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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我急忙扣动扳机,结果只能发出“咔咔咔”的卡壳声,刚才太激动了,一下子把弹夹里的子弹全给造光了,情急之下我只好拿手枪当武器狠狠的砸了过去。
幸好这次没打偏,手枪直接砸向那家伙的脸上,他伸出胳膊抵挡,白狼趁着这个机会,就地滚了几圈,勉强虎口脱险,“白狼,今天我要杀了你!”男人气呼呼的佝偻后背,朝着白狼踱步而去,侧头瞄了我一眼阴森的咧嘴一笑说:“赵成虎,今天你也跑不掉!”
白虎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血流不止的面颊,“喝!”的低吼一声,迎着男人就冲了上去,那人两只胳膊耷拉在身前,做出一副防守的架势。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白狼就已经卯足拳头逼近他的脸前,不过这次他面对白狼迎面而来的铁拳时候,并没有躲闪,只是把脑袋微微侧开一点,白狼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他闷哼了一声,身子略微晃了一下,左手呈鹰爪一把捏住了白狼的肩膀,右手攥着匕首刺向白狼的眼睛。
白狼也是个狠人,见实在挣脱不开对方,干脆一咬牙整个人朝他的怀里撞了过去,“咣当”一声脆响,男人的匕首被撞掉在地上,与此同时他们两人一齐倒在地上,扭动之中,那家伙趁势两拳砸在白狼肋骨的方向,幸好两人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他也使不上多大力气,要不然我觉得就是这两拳头,就够白狼喝一壶的。
二人的肉搏战,白狼明显处于劣势,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被对方压着打,那人骑马似的坐在白狼的身上,两只胳膊抡圆,一拳接着一拳的照白狼的脸上招呼。
我左右看了看,从边上捡起来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朝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咣”的就是一下,他被我一石头抡倒在地上,后脑勺上“突突”的往外冒血,匍匐着身子半天没爬起来。
“小白,你没事吧?”我伸手准备拽起来白狼,白狼此时让打的满脸是血,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了,晕厥在地上,一动不动。
谁知道那个混蛋突然又蹿了起来,一脚狠狠的踹在我肚子上,这一脚也不知道狗娘养的使了多大的力气,我哼了一声,身子立刻往后踉跄退了出去,足足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站稳,当时就觉得胃部剧痛,嗓子眼一甜,弯腰就吐了出来。
“赵成虎,你这个蝼蚁!我想杀你想很久了!”男人咧嘴“桀桀”的怪笑,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匕首,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后脑勺,一边瘸着腿冲我走动过来。
我咳嗽着直起身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冷笑:“我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玩你家死人了,你特么对老子这么恨意滔天干啥?”
“牙尖嘴利,我就先一颗一颗拔光你的牙,然后再拽出来你的舌头看看到底有多长!”男人转动两下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更是给人一种莫大的压抑感。
“跪下来求我,兴许我一高兴就放掉你的狗命!”那男人瞪着两只好像琥珀的棕色瞳孔,残忍的舔了舔嘴唇,接着一脚又踢向我的小腹,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躲闪不开,日特祖宗,这脚要是被他踢实了,老子指定断子绝孙,我拼尽全力让闪了一下,被他一脚瞪在我大腿上,我又“噗通”一声往后跌了出去。
“小蝼蚁!”男人晃了晃手里寒光森森的匕首,那副嗜血的模样,就好像一个喜欢吃肉的人见到一份精美的锅包肉似的亢奋,我两手撑着地面,慢慢往后倒退,心里一阵苦楚,本来老子是打算撵出来痛打落水狗的,结果疯狗没打到,指不定还得被狗给要死,这不是自己作死嘛。
千钧一发的时候,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狼突然一跃而起,从后面直愣愣的搂住男人,用自己的两条胳膊死死的锁住那男人,眯缝着完全睁不开的眼睛朝我喊叫:“大哥哥,你快跑!”
“白狼,你这个认贼作父的废物,松开老子!”那男人距离的挣扎扭动,想要把白狼给甩开,白狼也是铁了心,紧咬牙豁冲着我大吼:“大哥哥,你快跑!你说的对,新生!我好不容易才拥有属于自己的新生,不能再回头,虽然我的新生很短暂,但我很开心!”
两人扭打的过程,那男人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跑了鸡八!”我捂着生疼的小腹,捡起来那把匕首“噗”的一下扎进男人的心口,那个男人怔了怔,“吼!”的一声怒嚎,暴力的挣脱开白狼的束缚,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张牙舞爪的抓向了我。
“瞅你这个傻篮子样!”我抬起胳膊作势要刺向他的脑袋,那家伙条件反射的伸出胳膊抵挡,同时我抬起腿,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记“砍踢”狠狠的扫在他的小腿上,踢完这一腿,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他也“嗷”的惨哼一声,抱着小腿跌躺下。
这个时候白狼速度飞快的捡起匕首,看都没看“嗤”的一下顺着那家伙的脑门就按了下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生命力如斯强悍的男人抽动两下身体,停止了动弹,整个人完全被钉在地上。
“大哥哥,你没事吧?”白虎趴在地上“呼呼”的喘息着,竭力睁开肿的不像样的眼睛,望向我问道。
“还好,起码还能呼吸。”我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点头应和。
“他不是陆吾,他是丑皇,是真正的丑皇,我见过他一面。”白狼拿袖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伸手搀扶住我,我俩勉勉强强的互相依靠着站了起来。
“你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吧?”我扭头看向白狼。
“嗯。”白狼点了点脑袋,那抹妖冶的表情重新出现在他脸上,我不由紧张起来,抿着嘴唇问他,你都想起来什么了?
“我叫白狼!我是赵念夏的小叔叔,我要陪伴她一起长大。”白狼嘴角上扬,露出两排带血丝的洁白牙齿,冲我诡异的一笑。
“没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白狼一捂脑袋,“哎哟,哎哟”蹲下身子,痛苦的呻吟:“头疼,脑袋快要炸开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再想了,这样挺好!”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很多事情,不需要去深究,就比如白狼是否彻底恢复了记忆和智力,一直都是个秘密,在我的有生之年我都完全没有猜透他到底是伪装了一辈子,还是一辈子都在伪装,他真的是个傻子,还是装成傻子在陪我们玩儿。
夕阳残血,我和白狼叼着烟卷,背靠背的坐在地上,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总算等到了苏天浩带着一队人马过来处理现场,而我和白狼没有任何意外的再次被送进了医院。
病房里,我和白狼躺在一间病房,我盘腿问白狼,那个男人是丑皇?
“嗯,他是真正的丑皇,不过只是其中之一,一共有两个丑皇,还有一个丑皇,我记忆模糊,实在想不起来是谁了。”白狼赤裸身体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白色绷带,凹着两颗金牙朝我点头。
之前的打斗中,白狼的两颗门牙给打飞了,原本我是想替他重新种两颗牙齿的,他执意要装两颗金牙,嘴上说着以后没钱了,可以把牙齿薅下来卖掉,实际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他只是想要换个模样,更加彻底的跟过去告别。
住院的第二天,刘云飞终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1037 昆山情况()
刘云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伺候着白狼吃饭,因为我的伤势比较轻一些,白狼的伤的略重,他又不愿意让护士触碰自己的身体,我这个当“哥”的就理所当然的承担了照顾他的重担。
“怎么了云飞,你们跟强子见着面没有?”我赶忙放下碗筷,着急的接起电话问道,昨天他们离开以后,我又着急计划反杀了“陆吾组织”的人就一直没怎么跟他们联系。
电话那头是王兴接起来的,他长出一口气说:“事情不太好办啊三子。”
“怎么了?是不是强子被困住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王兴嘬了嘬嘴巴说:“强子确实被困,但又是他自愿当人质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情。。”
“你叽叽歪歪说了个毛线头,抓紧时间把你们到昆山以后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一句话别落下的跟我讲一遍。。。”瞅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从这边干着急却没办法,干脆让王兴用最笨的法子,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一遍。
“我们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抵达昆山的,来了之后,我和云飞先打听雷家的住所,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之后朱哥昨天抓了一个雷家的子弟,询问了半天,事情大概是。。”王兴想了想后,开始跟我叙述起来。
敢情雷少强的事情闹的比较大条,之前“医生”就告诉问过我,昆山前几年崛起一个新兴的实力,一直都在跟雷家明争暗斗,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既然同在昆山那块地界混饭吃,时间久了,矛盾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雷家在落魄以前,毕竟属于北方最为顶尖大家族之一,一些底蕴和人脉关系还在,起初在各个方面都强压着那个组织,可是就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那个被雷家长期压迫的组织,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接到了一批军工单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给一个军区供应脸盆、牙刷、毛巾之类的后勤物资,眼瞅着对手要起飞,雷家人肯定不能乐意,动用自己的各种人脉关系网强制把那批军工单子抢到了自己手里。
对于军方而言,谁给他们干活都无所谓,他们要的就是质量过硬的后勤物资罢了,坏就坏在主管这件事的一个雷家子弟头上,主管这批军工单子的雷家子弟也是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听下面哪个马仔的馊主意,把给军区供应的一批牙刷换成了最垃圾的残次品,结果那批牙刷送到军区以后,造成大面积的士兵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