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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哥几个全都被逗的笑喷了,我被气的“哇哇”乱叫,不过心里去觉得特别的开心,看来朱厌这根木头,不光对我们有感情了,而且还学会了开玩笑,大家的关系其实在飞速的发展。
朱厌伸了个懒腰,一把将手里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丢给旁边的白狼,白狼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朱厌“嗯?”了一声盯盯的看向他,白狼赶忙挤出个笑容,没有再作声。
“结巴怪,都是兄弟,你别老欺负小白,自己的东西自己拎着!”我使劲推了朱厌一把。
朱厌理都没理我的话茬,继续往前走,白狼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没什么的,又不累人,他对我戒心很大,想逼我发火,然后趁机揍我一顿,我不能给他那个机会。”
“慢慢处吧,他这个人其实蛮好的。”我点了点脑袋,有些话不好说的太直白,类似白狼这种情况极其不稳定的人,确实需要个朱厌这种狠角色威慑,不然很容易出岔子。
地下一层是洗澡的地方,洗澡完了以后,可以直接从里面另一个口上楼,上了二楼,二楼有一个很大的舞台,周边都是一个一个长椅沙发,躺着可以看台上的表演,也可以在那里过夜。
有专业的足疗按摩师,三层就是一个一个的单独的房间,四层是休闲的地方,有一间小酒吧,还有台球案子和一家健身室,五楼是吃饭的餐厅,六楼往上全都是客房。
除了洗浴分男女以外,剩下的地方都不分,从地下一层洗澡完了以后,穿上洗浴里的一次性浴袍,就可以直接上楼,剩下的,就是客人自由发挥的事情了,这些都是我们换衣服的时候,更衣间的服务生说的。
哥几个泡在热乎乎的池子里面,互相逗乐聊着天,就好像我们不是来办事的,而是专程潇洒的一样。
头一次见到朱厌赤裸身体,他的身材特别匀称,强健的腹肌一块挨着一块,让我咋舌的是他身上的伤疤,从前胸到后背,从腰间到大腿,基本上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像是刀伤、砍伤,有的则是类似洞眼累的伤口,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可朱厌这身上的勋章未免也太多了吧,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人身上遍布伤痕。
朱厌不远处的是白狼,白狼的身材也很棒,身上的伤痕也不少,令人好奇的是,洗澡他居然穿条裤衩,我心说可能是他有什么特殊嗜好吧,也没有深问,猛然间我看到浴池角落里的王兴,王兴苦着张脸,一副忧心的模样。
我坐到王兴的跟前,笑着说:“兴哥,既然出来玩,就高高兴兴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你三弟的脾气么?我这个人平常怎么样都行,但是千万别招我兄弟,不然就算是老天爷我都敢日个窟窿出来。”
“三子,我最近其实挺烦恼的,既烦强子的事情,又烦梧桐,这几天梧桐联系我联系的可频繁了。”王兴叹了口气说道。
我笑着说:“这是好事啊,有啥可闷闷不乐的,放心,虽然我不待见那丫头,可你俩万一要真成一对,我绝对拿出对大嫂的态度对待他。”
王兴摇摇头说,我心里清楚,梧桐绝对不是看上我了,她只是想通过我,找机会报复你!三子,有时候我觉得挺蛋疼的。
“那有啥可为难的,她想报复我,大不了回头给她个报复的机会就是了,只要不伤及根本,让她砍我两刀,或者扇我两巴掌都没啥,只要她能好好的跟你处,我无所谓的。”
王兴感激的望向我道,谢了兄弟。
“装逼犯!”我不屑的撇了撇嘴巴,见王兴还想说什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一把掐住王兴的脖后颈,按在池子里,朝着旁边的哥几个摆手喊叫:“快来揍这个装逼犯!”
刘云飞和十虎他们也嬉笑的凑了过来,大家从池子里打闹成一团。
洗完澡,我们一行人大摇大摆的换上浴袍,走上了二楼,也没挑什么角落,就直愣愣的坐在舞池正对着的几张最显眼的地方,一个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走过来询问:“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我指了指小哥几个说,给我们每人安排一个足疗,再带上那个扎着猪尾巴小辫的老太太找几个外国的陪嗨妹,记住一定要是国外的妞哈,我那哥哥玩国货过敏。
然后我将自己的手牌递给他说:“听说你们这边有餐厅是吧?按人头给我们弄点吃的过来,算账的时候你从我手牌上多扣一百,那一百是你的。”
服务生一看我这么豪爽,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明显的笑容更加殷情起来,连连点头道:“好的,请稍等,对了老板,我们这边有最低消费,您几位的位置是我们演艺广场的vip里的黄金位置,所以消费还要更高一些。”
“敢情我们这是vip中p啊,行吧,那你就再拿几包烟过来,沏上几壶极品的毛尖茶,吃的先不要了,待会我们自己到餐厅尝尝鲜。”我无所谓的摆摆手。
王兴坐在我旁边,略微有些紧张的说:“三子,你说洪鸾怎么还不出现呢?”
“别着急啊,她又不会跟踪咱们进男澡堂,没事,她不出来,咱们就继续消费,哥几个挑好的玩,捡贵的吃哈,谁也不许给我省钱!”我回头朝着十虎的少年们喊道,完事压低声音轻笑:“反正我也打算结账。”
“三哥,假如那个洪鸾过来,咱们应该怎么跟她沟通?直接说话么?”刘云飞也问道我。
我伸了个懒腰道,静观其变,先看看她说什么,咱们再接话,她要是不吭声,我就单刀直入的问她,放过雷少强需要多少价码,条件合适的话,咱们直接满足,省的明刀明枪的开整,我总觉得天门都不愿意踏足的地方,肯定有原因。
说话的过程,十几个身着改良版“水手服”的技师提着小篮子就走到了我们跟前,开始给我们做足疗,舞台上的演绎也正式开始,一对唱二人转的小夫妇从台上说着无伤大雅的荤段子,把小哥几个逗的前俯后仰。
别看我脸上轻松,实际上眼珠子一刻没停的观察着四周,生怕突然跳出来一大帮着拎着斧头、片刀的刀手直接把我们给卸了。
演出到一半的时候,从门口猛地走进来了五六个人,一个个短头纹身,看上去很显眼,我瞟了他们几眼,见到他们身上也穿着浴袍,只当是社会上玩闹的小混混,也没太在意,就又躺了了下去。
过了差不多五分多钟,那几个人横冲直撞的冲着我们这边就走了过来,到了我们面前,有个剃着板寸头的小青年,仔细的看了看我旁边的王兴,伸手一指道:“老大,就是他们!”
我们几个全都“呼啦”一下坐了起来。
我仔细打量了几眼,站在人群最前面,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那个瘦高个男人,那人大概二十八九岁,鼻梁上架着一个眼镜框,估计是刚从浴池出来的缘故,镜片上灰蒙蒙的一片。
“谁啊兴哥?”我问道王兴。
“昆山本地的小混子,好像是一伙大学生,我们到昆山的头一天晚上,这帮傻篮子喝多了,蹭花咱们的车,云飞带着十虎捶了他们一顿,没想到还特么找过来了!”王兴直接抄起了旁边的烟灰缸。
戴眼镜的男人,擦了擦自己的眼镜片,很是牛逼的问我:“你们是哪儿的,跟谁混的?知道我是什么人不?”
1043 初会红安社()
起初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听王兴那么一解释,敢情就是帮九流的小混混,我们谁都没有再当成一回事,坐下身子,继续该做足疗的做足疗,该聊天的聊天,看都不带多看这帮人一眼。
一般这种娱乐场所里都有看场的,更别提这家“颠鸾倒凤”是红安社的旗下最出名的场子,肯定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我相信这帮小家伙只要敢闹事,就肯定会有人出面。
我估摸着自打我们这帮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休闲中心,恐怕早就引起“红安社”人的注意,他们之所以一直没露面,只是因为我们一直都还算安分守己,而且那个洪鸾应该能猜出来,我想找她谈判。
这种时候大家比拼的就是个耐心,他们要是先露头,就说明谁心里发虚,之后的谈判肯定受制于人,我暗暗揣测着红安社那边的想法,见到我们不鸟自己,带眼镜的青年可能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咚”的一脚将给我做足疗的那个脸盆给踹出去老远,漂亮的女技师吓得尖叫一声,无助的站起身子,小四眼骂骂咧咧的叫嚷:“滚蛋,没看见老子正在办事么?”
我寻思出来打工的都不易,就朝十几个技师摆摆手说,你们先下去吧,费用我一毛钱不会少结。
十多个技师这才面面相觑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忙离去,周边很快看演绎的人也纷纷坐直身子看热闹,就连舞台上“唱二人转”的几个演员也停下手下的活计。
眼镜男很满足自己制造出来的“王霸之气”,干脆摘掉眼镜框,伸手指向王兴和刘云飞恶狠狠的喝斥:“谁前天晚上动手打的我的小弟,自觉跟我滚下楼去,别特么逼我让你们丢人,听懂没?”
我半坐起身子,给自己和王兴分别倒了一杯茶,轻描淡写的瞟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说下楼,就下楼?”
可能真的是眼界上去了,现在看到这种耀武扬威的小混子,我一点都不会动气,甚至还觉得逗逗他们挺好玩的。
“草泥马的,怎么跟我老大说话呢!”眼镜男边上的一个两条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纹身的小马仔,伸手一指我吆喝:“小逼崽子,信不信今天弄死你们!”
我摇了摇脑袋皮笑肉不笑的抿了口茶水道:“不信,求赐死!喂,四眼田鸡你往旁边稍稍,挡着爷看演出了!舞台上的哥们,演绎继续哈,我们可都是花了钱的。”
“四眼田鸡?你他妈说我呢?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么?在昆山敢跟我这么对话的人不超过一巴掌,你他妈的吓唬我呢!”眼镜男咧开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