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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极点!”
“鸾姐,白狼确实经历了一场意外,掉丢了很多记忆,但是现在的他,绝对是个有责任有情义的好男人,他的智力也是这几天刚刚恢复的,这个我可以拿自己的尊严做保证。”我朝着洪鸾认真的解释道。
同时侧头看了眼白狼,此时白狼一对眸子已经变得通红一片,嘴唇不住的抽动,我想他或许已经记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狼眼珠子往上猛瞟,竭力不让眼泪掉出来,猛地他举枪的胳膊垂了下来,声音沙哑的望着洪鸾开腔:“鸾鸾,对不起!我差点忘记了你。”
只这一声,两人同时哭成了泪人,洪鸾擦拭着眼睛轻笑:“你一直都不懂什么叫珍惜对么?那么我教你,从失去我开始!”
“我懂了,只是不小心忘记了。”白狼无声的喃呢。
洪鸾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的说:“我也是够没出息的,明明都被你伤成了这样,还总是会想起你,就连养的几个小白脸都是因为长得像他,这些年我幻想过无数次再见到你后,应该怎么折磨,可真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却下不去手,我想过往你们的洗澡水里投毒,想过往你们的火锅放药,甚至想过只要你们推门走进来,我就一枪打死你,可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情花似毒,你如针尖刺骨。”
“鸾鸾,对不起!”白狼泣不成声的蹲下身子,慢慢的跪在洪鸾的面前。
“白狼。”洪鸾使劲抽动两下鼻子,擦干净眼泪后,冷冽的注视着白狼说:“我不可能再原谅你了,女人总共就那几年的好光阴,我却浪费在被你骗和等你上,我恨你,恨之入骨。”
“我明白!”白狼抽泣着点点头,朝着洪鸾道:“可以弥补么?或者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让你不再那么痛苦。”
洪鸾银牙咬着嘴唇,盯盯的看着白狼,猛不丁她咧嘴笑了,指了指白狼摇头:“你又想故伎重演的用苦肉计骗我可怜么?第一次你对我用这招的时候,是让我陪你老大喝酒,中途你老大摸我,亲我,你却装作喝醉酒,事后我跟你哭,你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这些你好记得吗?”
“记得,过去的白狼是只唯利是图的畜生,现在的我真的变了,我愿意以后好好的陪在你身边,补偿对你的亏欠。”白狼匍匐在地上痛哭流涕,脑门重重的朝着地板撞击,额头磕出来一大片的血迹。
洪鸾长叹口气说:“想让我舒服一些是么?可以啊,只要你现在拿起枪自杀,我就很舒服,说不定还会开瓶香槟庆祝。”
“我自杀?你可以原谅我对么?”白狼抬起头问洪鸾。
洪鸾点点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光头道:对,只要你死,我就原谅!
“好!”白狼一把抓起手枪顶向太阳穴,朝着洪鸾笑容带泪的哀求:“我可以马上自杀,但能不能求你放过大哥他们,如果可以的话,给雷少强一条活路。”
我一看白狼认真了,赶忙跑过去,劝阻他:“小白,你别特么这样!强子可以慢慢想办法,咱们也绝对能够完好无损的离开,你他妈把枪给我放下!”
“大哥,有些事情你不懂,过去的我确实很畜生,现在是时候为以前的错误买单了,很高兴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认识你,认识小念夏,只是遗憾没办法陪着小念夏了,将来念夏长大,你能不能告诉她,曾经有个小叔叔,很想陪着她长大!”白狼停止抽泣,朝着我说:“你带着大家走吧,我清楚洪鸾的性格,她说话算数,我死可以换回雷少强,也算这趟没有白来,不要阻拦我,不然我活着也不会开心的。”
“兄弟,你不能这样,你这不是存心让老子添堵么?后半辈子我什么时候回忆起来,什么时候都觉得愧疚难安。”我再次拉扯白狼,但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洪鸾神经质似的哈哈大笑,指着我们摇头:“别演戏了,这招我免疫!白狼,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只要你死,其他人安然无事,说不准我一高兴,真的会替雷少强求情,你还不知道吧?成都军区在昆山的买办是我的姘头,要不然他怎么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我呢?”
“鸾鸾,希望我的死可以让你不再那么仇恨,以后好好生活,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白狼深呼吸两口,枪口顶住太阳穴,慢慢的闭上眼睛,朝着洪鸾轻声:“过去的我骗过你,但我也爱过你!”
说罢话,白狼叩动了扳机,我揪心的把脑袋转到了别处,等了几秒钟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枪声,我迷惑的又看了过去,只见白狼同样惊诧的望着洪鸾,声音颤抖的问:“枪里没有子弹?”
“嗯,你走吧!看来你也确实变了,起码现在的你,知道什么叫守护,懂得男人应该有情义,只是我没有运气遇上现在这个你。”洪鸾泪如雨下,浑身的力气好像抽空一般,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朝我们摆手。
枪里没有子弹?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洪鸾就没有打算伤害我们,不管那局牌最后谁赢谁输,洪鸾应该都会放我们走,这姑娘或许想要的并不是白狼血溅三尺,她要的可能仅仅只是一句抱歉。
“我走?你呢?”白狼没有从地上起来,仍旧跪在地上。
洪鸾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很豪迈的样子说:“我当然要留下继续雄踞昆山,付出了这么多,我才换到过去你一直都想要的一切,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跟我走吧,别做混世大魔王了,当我的小公主吧!”白狼抿着嘴角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洪鸾,把手朝她伸过去,温柔的说:“这次我拿自己的命起誓,如果谁要再伤害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趟过去,我们忘记过去,抛弃曾经,从今往后,我陪着你。。。”
1049 麻烦事()
我想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或许不是我爱你,而是“陪着你”。
洪鸾捂着嘴巴哭成泪人,白狼像个孩子似的一边帮她抹眼角,自己一边“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我悄悄的走出房间,我想应该给这对分分合合的小情侣一个互诉衷肠的时间。
我走出门外,背靠着墙壁点燃一支烟,长长的吐了口烟圈。
“赵先生,一切还顺利吧?”猛不丁耳边传来个男人的说话声,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慌忙转过脑袋去,见到是之前带我们过来的那个青年,我记得他叫正东,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洪鸾养的“小白脸”,一想到白狼这个“正房”回来了,正东说不准都得失业,我笑了笑说:“东哥走路怎么都不带声音呢?”
“我在暗房里呆着,赵先生没听到罢了!”正东礼貌的点点头,伸手指向旁边的一间和墙壁颜色一样的小门,如果不是他指出来的话,我都没有发现办公室的隔壁居然还有间暗房。
“我大姐跟白先生旧情复燃了吗?”正东沉思了几秒钟后问我。
我想了想后说,还不能确定,不过我觉得复合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好,说实话大姐的脾气很古怪,心情好的时候对我们都像亲弟弟,心情不好的时候,呵呵。。不过大姐心情好的时候很少,她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我们这帮手下都能看得出来,这些年她很苦,你们不用听大姐乱说,她确实找了好几个长相酷似白先生的男人,包括我在内,但跟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正东钻进暗房,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隔着门缝我看到暗房里大概有五六个青年,靠近墙角的地方堆了几把我叫不上名字的步枪,正东瞄着我的眼光看过去,笑着解释道:“我们几个是大姐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间暗房可以直通大姐的办公室。”
我感叹道:“怪不得你大姐敢单枪匹马的跟我们会面。”
“不,大姐交代过,不管那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我们进去,不管她是死是活,都让我们放你们离开,大姐深爱白先生。”正东摇了摇头,站在我旁边说:“赵先生,有句话不知道该该讲?”
“洗耳恭听。”我递给他一支烟。
正东摆摆手委婉的拒绝,押了口气说:“之前您在我们餐厅废掉的那个二世祖,来历很不简单,在昆山,有钱有势的富人只能排在二等,真正头等的人物是和军区挂钩的个人或者家族,昆山有很多各大军区的大小买办,关系也是错综复杂,所以不管是现在的红安社还是之前的雷家其实只是明面最大,那些买办和军需采购不屑搭理罢了。”
“那个叫什么超的是军区的买办?”我瞬间皱紧眉头。
正东摇头说:马超什么都不是,但他老子曾经在成都军区服过役,而且也担任过一段时间成都军区的买办,只不过为人过于迂腐,不太懂变通,才会被自己的手下夺走位置,但他本人还是能和成都军区挂上钩的,你废掉他儿子的手掌,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老子现在是干嘛的?”我松了口气问道,只要不是军队的人,等我们离开石市,消停一段时间,也就不了了之了。
正东想了想后说,好像是在企划局当局长吧,现在成都军区的买办曾经是他的手下,雷家这次得罪的也是成都军区,我想不管是碍于情面,还是别的方面,成都军区的买办都一定会管这件事的。
“你大姐和成都军区的买办是什么关系?这事儿他能从中间能说和不?”我赶忙问道。
正东脸色一尬,干笑说:“大姐和周买办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们也不太清楚,也不敢妄言,不如待会您亲自问一下吧,如果赵先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马超的老子,您面对面的跟他谈谈,兴许可以扭转乾坤。”
猛不丁我回过来味儿,冲着正东问道:“东哥怎么会好好的跟我说这些呢?你我的关系好像还没好的这个份上吧?”
正东抽了抽鼻子说,为了我自己!大姐如果跟白先生能复合,我想她或许会跟着你们走,那么红安社龙头的位置势必空下来,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