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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警察手忙脚乱的从后面追我,不是看不起他们,单拼百米冲刺他们肯定不可能撵的上我,如果不是为了给罗权和宋鹏争取更多逃跑的时间,我早就把他们甩开了。
汽车站的外面是条不算太平整的公路,我从前面甩开膀子的狂奔,那两个“人民公仆”咬牙切齿的从身后撵。
跑了大概五六分钟,我估摸着他两个应该已经逃离了,我才突然加速,直接把后面的两个追兵甩开。
这个小镇子的不算太大,汽车站外围是一大片的庄稼地,我闪进地里七拐八拐的转悠了半天,彻底把两人甩的无影无踪后,我才蹲在原地喘息。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程一和王志报的警
,这两人不一定是想把我们置于死地,不然也不可能只说我们身上有“管制刀具”,他们的目的很单纯,让警方把我们控制住,然后他们自己独立完成任务,说老实话,我当时真动了杀心。
“叛徒比敌人往往更让人憎恨!”我愤愤不平的咒骂两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应该怎么反咬那两个叛徒一口。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我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起身走出庄稼地,一个人顺着路边慢慢往前走,随口问问了老乡镇政府的方向。
姜扒皮告诉我们这次任务的唯一线索是这个镇子的镇长,一开始我也确实以为姜扒皮说的是真话,刚才逃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他有可能是在跟我们玩“声东击西”的把戏。
那个镇长肯定是知道一些线索的,但是绝对不太好接触,否则的话姜扒皮也可能如此轻松告诉我们。
佛头?文物贩子?小镇?
我脑子里快速转动起来,不知不觉就走进了镇子的中心地带,不过我没有直接去镇政府,而是先绕着镇子的几条街转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整个镇子逛了一遍,这个镇子的规模还是挺大的,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四五条主干道,整体呈“井”字形,说起来也算四通八达。
踩好点以后,我才消消停停的往镇政府走去,还算气派的政府小楼门前没什么人,距离老远我就看见正蹲在马路牙子边聊天的宋鹏和罗权。
这哥俩也是够有闹的,一会儿没见面,两人不知道从哪又淘换了一身青色的工作服,宋鹏脸上戴了副四方形的大号眼镜框,罗权特意往脸上抹了一大片的油污,如果不是熟人,真还认不出来他俩,隐匿的技术确实不一般。
“虎子!”我看到他们的时候,罗权也见到了我,朝我挥了挥手臂,带着宋鹏走了过来。
“没事吧?”
“你们没事吧?”我们仨异口同声的问对方,脸上的关切之情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
罗权从腋窝下面拿出来一件工作服递给我道:“换上吧,后面的尾巴甩干净没?”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将那身油乎乎的工作服套上,冲着哥俩说道:“妥妥的,这个镇子不大,那七八个警察估计就是全部警力,咱们先去吃口东西吧,完事我给你们说说我的计划。”
“咱拿啥吃啊?兜里都没钱,这身衣裳还是宋鹏去偷的。”罗权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撇撇嘴吐槽:“狗日的姜扒皮除了给了咱们一人一把大黑星,一个弹夹以外,什么都没留下,真特娘的是个扒皮,等老子将来升职了,一定罚狗日的天天去门口站岗。”
“虎子,要不咱们先去找找镇长,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话?”罗权拿嘴巴努了努镇子的方向问我。
“找找也行,不过我觉得没啥用,就当聊胜于无吧!”我想了想后,点点脑袋。
其实我觉得打听消息最合适的人群还是本地的地痞流氓,这个镇子满打满算也就有个几万人,突然涌进来一帮模样生疏的文物贩子,势必会引起本地混混们的注意。
不过看罗权的架势好像非想去见见那个镇长,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长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我掌握出来一条不算经验的经验,与人相处,一定不要最开始就表现出来自己很聪明,不然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戒心和反感。
罗权这种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二世祖通常都是相当自负,相当自命不凡的,在他们有自己想法的时候,最好还是顺着来,等他们撞到“南墙”上,无计可施的时候,我再有意无意的提醒两句,既不会耽误事情,还能替他们挽留颜面。
“咱们以什么借口去见镇长?”我扭头问罗权。
罗权眨巴眼睛沉思了几秒钟后,指了指工作服的标牌说:“咱就说咱是这个红星汽配城的工人,老板拖欠咱们三个月工资不给,请镇长大人给做主,你们说呢?”
我和宋鹏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点了点脑袋。
商量好说辞以后,我们仨就朝镇政府走去,按部就班的从门口填写了下登记表,门卫指引我们到小楼的二层会议室去等待。
从会议室里呆了十多分钟,一个穿得板板正正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颇有股子“妇女主任”的气质;她和蔼又严谨地接待了我们;让人不自觉地想起学校里“勤奋上进活泼严肃”的标语。
“你们找镇长?”妇女审视的问向我们。
“是的,阿姨!劳烦您帮我们通知一声可以么?”罗权礼貌的点点头。
“你叫谁阿姨呢?谁是你阿姨?”妇女立时间有点不悦,瞪着一对“倒八字眉”气鼓鼓的掐腰白眼。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最稀罕的无外乎两件事,一个是外貌,一个就是年龄,看她不高兴了,我赶忙接话:“姐姐,不好意思哈,我同事出门没戴眼镜,麻烦您了!”
“哼!”妇女不满的撇撇嘴,耷拉着一张大脸嘟囔:“等着吧,镇长在接待另外两个上访户,今天也是奇怪了,怎么那么多上访户。”
“还有两个上访户?”我立时间警惕起来。
妇女点点头说:“是啊,也是两个小年轻,有一个好像还是个大舌头,话都说不利索,你们慢慢等着吧。。。”
“姐姐用的什么牌子香水,真香呐,回头我给俺媳妇也买瓶,我媳妇太土了,就得让她照着您这个模样打扮,嘿嘿。。。”我赶忙凑了过去,陪着笑脸走到她跟前拍马屁。
妇女有些傲娇的拨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道“我从来不用那些香水什么的,刺激皮肤。”
“姐姐真是天生丽质,不用想也知道姐夫每天多幸福。”我不知羞耻的贱笑道:“姐姐,您能告诉我们,那两个上访的家伙在哪么?说不定是我们老板。。。”
1110 心理战()
妇女那张跟平底锅有一拼的大圆脸瞬间臊红一片,丢给我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儿后,轻轻摇头说:“小兄弟,你可别难为姐姐我了,这不符合规定,谁知道那两个青年到底是告状的还是来找领导谈合作的,万一被我给搞砸了,那责任我可担不起,你们再耐心等一会儿吧。”
罗权很聪明,一看说软话好使,也凑到跟前赔笑道:“姐姐,您就帮帮忙呗,带着我过去偷偷的看一眼,就看一眼,万一真是我们老板的话,我们马上走人,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
罗权长得人高马大,而且模样也帅气,刚才是因为说话不中听,所以才会被对方给白眼,此刻换成一副奶油小生的腔调,那妇女立马受用起来,迟疑了几秒钟后,跺了跺脚道:“唉,我这个人心善,就见不得别人可怜,那你跟我来吧,咱可提前说好了,你只能看一眼哈。”
“肯定的!”罗权立马伸出胳膊做保证,结果那妇女一把拉住他的手拽出了会议室,憨厚的宋鹏靠了靠我低声说:“虎哥,俺怎么觉得,那个老娘们比权哥更爷们儿。”
“嘘,小点声!”我瞪了一眼宋鹏,其实心底早就笑开了花,不用说也知道,这回罗权出去踩点肯定吃“亏”,人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那妇女明显一副“饥寒交迫”的猴急模样,想想此刻还懵懂无知的罗权,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邪恶。
我和宋鹏从会议室里左等右等,等了足足能有二十多分钟,罗权才脸色铁青的推门走了过来,一进门就骂了句娘,宋鹏赶忙递过去水问:“权哥,咋样了?”
“不是那两个叛徒!”罗权愤怒的咽了口水,伸手从自己的脖颈上使劲揉搓两下,咬牙切齿的说:“那老娘们真狠,光天化日的把我带进厕所里,要跟我那啥。”
听到不是那两个叛徒,我稍稍放宽了点心,笑嘻嘻的逗趣:“那你跟她那啥没?”
“那啥个鸡八,老子一肘子把她打晕在厕所里了,长得跟个粘豆包似的,愣跟我俩装旺旺雪饼,真特码的晦气!”罗权边说话边拿手揉搓自己的脖颈,估计刚才被妇女亲了一口。
“虎哥、权哥,你们说什么呢?那啥是啥呀?”边上老实巴交的宋鹏一头雾水的望着我们俩问。
“问个茄子,那啥就是那啥,老子警告你,别出去瞎叭叭,我特么才没跟她那啥。”罗权真是气急眼了,说话的时候嘴皮子都不利索,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嘞,好嘞,消消火!不是还没被夺去贞操嘛,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差点被一个奶奶辈儿的女流氓那啥了。”我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罗权的手劲我清楚,那个妇女从厕所里昏迷两三个钟头绝对没问题,两个小时,我们也离开了,发生这种丢人事情,相信那女人也肯定不敢声张。
我们仨人从会议室又等了十几分钟,罗权像个陀螺似的,焦躁的来回走动,猛不丁抬头问我:“虎子,你说那两个叛徒比咱们早一步离开候车室,他们为什么不来镇政府踩点?”
“兴许早就来过了,已经走了!兴许他们掌握别的什么线索,权哥,你听我的,不用把那俩玩意儿当成一回事,咱们天天吃住在一起,他们有多大本事,你我还不清楚吗?”我老神在在的摆摆手。
这段日子我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