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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果有可能,下次缺骑士时通知我一声吧。”
“我乔托?彭格列,也将会是一个出色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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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洛特敲响门,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阿德丽娜坐在椅子上,右手持着一把剑,用一块细腻的布料擦拭手中的剑身。那把剑细长而敛着低调的银色光泽,骇人而冰冷。剑鞘被放置在膝盖上,没有太多的纹饰,跟它的主人一样简单。
阿德丽娜把剑柄和刀身的分界处放在手指上,剑保持了绝对的平衡。她就这样用一根手指抬着剑,头也不回地问被自己叫来的兰斯洛特:“你觉得怎么样?”
兰斯洛特不明阿德丽娜的真正意思,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制作精良,分割完美,是一把难得的剑。”
“你错了,”她笑着否决了他的评价,“这把剑被我买来的时候价格极其低廉,后天将它打磨得近乎于杰出的是鲜血和实战。如你所见,它被我放置在墙上已经大半年了,不过刀锋还是那么漂亮,不是吗?”
她把剑往上一挑,准确地接住下落的剑柄,再次用绒布仔细摩挲。
“兰斯洛特,我也曾经并且到现在为止都将骑士精神定为行动准则。我不是一个正统的骑士,但是我也曾经有誓言尽忠的公主,不过如你所见我现在碌碌终日,我的公主早离我而去。”
兰斯洛特保持着阿德丽娜第一次见他的态度,不卑不亢地站在门口,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和她对答。他长长的头发在尾端被一根灰色的细绳绑住,穿着简单的衣物但俊朗非凡。
“她曾说‘如果阿德丽娜是个骑士,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哦兰斯洛特,”阿德丽娜冲他温存笑着,那抹温和的笑容竟看不到明亮的地方,“不过我却违背诺言把她丢了……”
她的手握在剑柄一点点收紧,连同声调也变得近乎咬牙切齿。
“殿下。”兰斯洛特把她的注意力唤回来,阿德丽娜身体一震,淡然地耸耸肩膀。
她静静抚摸小指上的银戒,将剑笔直地举在自己面前:“我救你回来并不是打算你为我拼杀效忠什么,我仅是认为一个忠义骑士不能在困苦中了结残生。既然你认同我作为你的新主君我就必然对你的行为负责,如果你认为我有辱你的名声你大可随时提出来,我们解除关系。”
“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做出有损彭格列利益的事情。等到那一天,我将用这把剑亲手血刃你。”她目光锐利,毫不留情。
兰斯洛特不敢怠慢,依旧右手抚胸低头立誓:“臣下明白。”
“本来正规仪式需要授与者放平骑士的剑,按在骑士右肩上进行仪式,施以祝福,”阿德丽娜把剑一下子收回剑鞘里,恢复平常随意的表情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过我们也不是严格的主仆关系就不要介意了。你说你的剑在最后一战里被敌人斩断了,那么我这把剑就送给你。”
兰斯洛特不敢接阿德丽娜的剑,他惶恐地摇摇头,用平静漠然的音调婉拒:“臣下不能接。”
阿德丽娜将带着银戒的手手心向下平摊至兰斯洛特面前,厉声道:“以主君之名,令你接受。”
他将眼睛抬起来,似乎等待确认什么,阿德丽娜却一点悔意都没有显露给他,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遵命,殿下。”兰斯洛特又将头深深低下去,声音也舒缓了很多。
骑士不能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这是亘古不变的礼数。
阿德丽娜不由分说把剑塞他手里。
“我的‘誓约胜利之剑’永存心中,”她举起带着银戒的手对着兰斯洛特一字一顿,“一旦你决心为我而战,即使我手中无剑,达摩克利斯之剑①将永远悬在你的头顶。”
作者有话要说:①达摩克利斯之剑:用来表示时刻存在的危险。
☆、你我的朝圣路
身为寸步不能远离主君的骑士,除非被主君叮嘱之外绝对不允许视野里没有主君的身影。但这个中午,兰斯洛特却被阿德丽娜要求守在城堡三楼的一个房间外,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隔着门依稀可以听见。
“阿阿,阿诺德先生,我现在可,可是在送文件期间!哎哟我的上帝……不,我的肋骨。”
“阿德丽娜,手边有破绽。”
“先生,我手边是个中国元青花瓷罐,我要是没破绽它就破了……您把我卖了我都还不起十分之一。话说我一直很奇怪我这是做着情报部和门外两份差事请问我的另一份工资呢?”
“你的任务已经失败。”
“您的意思是为了情报我得去奥德里奇伯爵和约瑟芬小姐中间插一脚当小三闹现场吗?”
“过多的废话会导致你战局中的失误。”
一个银光闪闪的手铐就冲着阿德丽娜的脑门飞去。
“切换主题太生硬了,这就是在拖欠我工资您就承认了吧,乔托有政策不能拖欠农民工工资。”她在房间中周旋躲避阿诺德的进攻,一剑将飞来的手铐轻轻一挑又挡了回去。
“不敢跟我正面交锋何时才能打败我呢?”阿诺德嘲讽地抿唇,将被挑回来的手铐用手指接住在她面前晃了几圈,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阿德丽娜毛骨悚然。
“您还不如说‘何时杀了我’更能显示你对下属的殷切关怀。”
阿诺德闻言,一双凤眼犀利地往旁边一瞥,用手臂把门口矮茶几上阿德丽娜刚刚保护下来的元青花罐子扫向她:“那你就试试吧。”
“罐子,罐子!”阿德丽娜看着仿佛周围围绕着带翅膀飞翔大面额里拉的罐子,看到所谓卖身还债的窘境。更措手不及的是阿诺德抓住她战斗专注力涣散的绝佳机会,用脚尖把地上的剑一踢,随后准确地抓住了凌空的剑柄,顺势向她劈来。
只觉得脑后一道寒气,阿德丽娜下意识大喊一声:“兰斯洛特!”
话音未落,门“砰”地一下被踢开,风逆卷而来。与此同时她跪下的身体在暗红色地毯上一滑,安全上垒接住了天价罐子,长出一口贫苦人民的窝囊气。
阿德丽娜的头顶上方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接着就是大片的沉默。
她缓缓抬头,看到了让手里罐子差点又掉下去的一幕:
阿诺德站在她身后,游刃有余地保持优雅姿态用一把锋利的剑砍向她的后脑勺,破门而入站在她身前的长发男子用另一把剑稳稳将阿诺德的攻势挡在阿德丽娜脑后一寸。两方面的力量势均力敌,剑身在微微颤抖发出鸣响。
“哇哦,你新来的忠犬吗?”
“殿下请退后。”兰斯洛特空出一只手将跪在地上的阿德丽娜扶起来,推至身后用手臂挡护,稍起了一些涟漪的红褐色眼睛死死盯着阿诺德不敢放松,“他很强。”
我当然知道他很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强到非人。目前在担任我的剑术导师时常虐着玩,另外还拖欠我工资把我玩到死。
阿诺德把眼角的余光分了一些给她:“阿德丽娜,你今天的课程结束,可以走了。不过你的忠犬倒是个剑术过得去的人,我得检验一下他是否有实力留在彭格列。”
“啊?先生这不太好吧。”阿德丽娜苦着脸。
“那么你想继续和我打吗?”阿诺德傲然地俯视过来,脸上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你是他的主人你自己有自知之明。”
阿诺德的威胁具有极大的效果,阿德丽娜又往身前的长发骑士那探了探:“……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的声音镇静但透着警惕:“请回避,稍后臣下怕惊扰到您。”
“我我……我,”阿德丽娜一跺脚连白眼都懒得翻,抱着罐子就往门外走,“兰斯洛特,出去打,毁了房间到头收拾的还是我最主要居然是单边工资。我先走了,玩完了叫我。”
兰斯洛特找准时机把伸出的剑往身侧一偏,身姿敏捷地就从阿诺德的办公长桌上翻到了窗台边。阿诺德也迅速做出了回应,他在兰斯洛特动作发出的第一秒就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想法,狠狠把剑掷向他躲避的轨迹。
剑钉在桌上,只划破了兰斯洛的衣角。他跃身抓住窗框,黑发飘舞地就从窗台翻了出去。
阿诺德兴致斐然地一个箭步把桌上还在左右摇晃的剑拔起来,同样翻窗追了出去。
好吧你们都是大神都是主角,三楼飞出去也会安然无恙我懂的,所以我绝对不会担心你们慢慢打。阿德丽娜暗想着,抱了元青花瓷罐出了阿诺德门外组织首领办公室的大门。
结果转身一头撞入了一只有着34D规模的胸器怀里,没被戴蒙的沙发憋死差点被这玩意憋死了,特别是后者热情地抱着你不撒手的时候。
“好久不见~想死姐姐了,嗯~~亲爱的你现在是要到哪里去呢?怎么还抱着个罐子……”安德烈亚扒着阿德丽娜的双肩,终于在她要死不死的关键时候松手。双手抱着罐子无法挣扎的阿德丽娜,任凭带着墨镜的安德烈亚挑起自己下巴心疼地直叹息:“哟小宝贝,瘦了。”
哦哦,安德烈亚你这句话可真动听。
激动完之后阿德丽娜只想快点脱身,她公事化机械道:“闲在这里没工作吗,安德烈亚女士?”
“人家哪里像女士讨厌~~~~~最近不管是葛罗姆还是菲尼克斯都跟着我们巴利安首领Sivnora跑去度假了,就我一人留守总部。你又不常来找姐姐我,人家寂寞嘛~~~~诶!听说你最近收了一个帅哥~是觉得乔托啊G啊斯佩多啊阿诺德啊一群人满足不了你了吗?呐呐,小帅哥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