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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亚在接受财产的当天晚上就独自一人冲入了西蒙家族为了举办庆功宴临时设在郊外仓库的总驻地,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一把短刀直径走到西蒙?科札特面前,割断了保养数年一头柔顺的及腰长发逼问他:“愿不愿意带我走?”
传闻,被灌得酩酊大醉的西蒙笑得极其灿烂地点头:“好啊好啊。”
第二天墨菲亚就将所有家财散给镇上的穷苦人民,一身轻松地直奔西蒙家族大本营,科札特本人因宿醉完全搞不清楚前一天说了什么。
墨菲亚还是拿着那把短刀:“不带我走,这把表示决心的刀不是刺向你的心脏就是我的。”
科札特完全败了,后来的故事顺理成章。
当阿德丽娜询问墨菲亚这样的淑女为何会钟情于特札特那个出身贫寒的小子时,墨菲亚选择用记忆最深的一瞬间解释。
她第一次看到科札特是财产交接的签字式上,激动的喜悦和忐忑让她坐立难安,她不知道西蒙首领是个怎样的人,会提出什么要求。这时候姗姗来迟的科札特大大咧咧推开会议室大门,他穿着非常随意的衣着和室内一群人的正装格格不入,背着猎枪更夸张地是胸前口袋还斜插着一支口琴。
“抱歉抱歉,孩子们拖着不让我走,我都快把一辈子的曲子都吹完了。”他环视四周一眼,看到墨菲亚时眼睛一亮走了过来,“你好我是西蒙?科札特,西蒙家族首领。”
西蒙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递到墨菲亚面前,有着漂亮酒红色调的眼睛隐隐印着神秘四芒星的图案,简直快要让墨菲亚沦陷下去,她唯一的意识就是呆呆看着他。
“您的一切以西蒙家族名义交还。”他说这话的表情一丝不苟和刚才判若两人,但很快又偷偷灵动地眨眨眼,“不过小姐能拨出一点钱修建孤儿院吗,那些孩子挺可怜的。”
感情的积累其实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有可能抬头对视的一瞬间,我们就会发现找到了对的人。
墨菲亚当即就决定了,赖定了这辈子非西蒙?科札特不嫁。
阿德丽娜此刻的心理活动是:多好的汉子啊,可惜不是我的。
按照出弥的说法,西蒙收到那封彭格列一世的信件后立马整装前往了南意大利参加战事,墨菲亚和少数女眷被留在了原驻地。科札特为了不让已有身孕的妻子担心,更怕她扭着性子硬要和他一同前往,离开时用的是不温不火的理由,但是聪慧的墨菲亚很快就从周围人的言行中知晓了端倪,然后她果断联系彭格列询问科札特的具体下落。
遇上如此剽悍的女人G一群人也难免惊慌失措了一下,随后为了防止戴蒙从中探查到他们的真实计划,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后决定把墨菲亚暂时托付给阿德丽娜和出弥,直到他们秘密转移出科札特为止。
为了照顾好墨菲亚的生活,俩不靠谱的女人已经尽力在寻找谱了,毕竟她们要负责的不仅是西蒙夫人还很有可能是下任西蒙首领,胎教也不得不说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为了准妈妈和胎儿的身心平安,阿德丽娜暂时改掉了赖床、粗鲁和没事同出弥小殴一架的坏习惯,整个人如同一年前礼仪学习时期附身,出弥也习惯了好几天才不翻白眼。出弥方面,这位武艺和料理技能同样无敌的人才让她们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档次,阿德丽娜是跟着沾沾光顺带羡慕一下G的未来生活。
相处时间久了她们都发现墨菲亚本质是个非常大胆的女人,温文尔雅的姿态居然能和这样的性格相得益彰地共处本身就令人难以置信。更别说此人对她和出弥的情感生活如同知心大姐姐一样细心备至,特别是在听说两个人目前都对自己不着调的人生另一半大感胃疼后,准妈妈的脸显露出某种遗憾的意味。
墨菲亚说:“那是因为你们没有给他们安全感。”
阿德丽娜说:“咦咦咦真是这样吗?”
花冈出弥说:“我靠阿德丽娜你不会寂寞难耐了吧。就他俩一个明骚一个闷骚,首领和左右手才应该快速领证结婚。”
“墨菲亚在这呢,拜托你积点口德……没事修门去。”
“啊不好意思,还有你除了修门还会说点其他的么。”
……
这样的生活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多月,它从某一天傍晚出弥急匆匆从外归来后戛然而止。
出弥虽说被要求留下来负责后勤,她也同时和留守陶尔米纳的彭格列部队保持密切联系,关心着附近的动向。她带回来的消息从来就只和阿德丽娜商讨不敢惊扰墨菲亚,但这次她谨慎地将墨菲亚和阿德丽娜召到一起明显就是不好的消息。
事实果然如此,前月在陶尔米纳因乔托出现战略计划受到影响的多玛佐家族终于得到意大利本土高层的反馈命令,目前在向陶尔米纳集结。彭格列留守陶尔米纳的人马不足以和他们决战,不过对方也不敢在舆论压力下发动大规模进攻,这样看来此地必然陷入长久的对峙。
对峙局面对墨菲亚和即将出生的胎儿非常不利。在多玛佐封锁陶尔米纳之前,出弥建议她继续呆在原地指挥人马对抗,让阿德丽娜马上带墨菲亚前往设置在东部海港卡塔尼亚的彭格列秘密驻地。
局势紧迫,阿德丽娜和出弥击掌立誓:由她将墨菲亚完好无损地护送到目的地,由出弥保护好陶尔米纳。
谨以我们互相的骄傲和荣誉起誓,佐以我们之间无比的信任。
没有赌注,也没有筹码,因为千丝万缕的羁绊我选择无条件拥戴对方;走上战场,抑或走向殿堂,请在那时之前铭记此时的誓约,无从反悔的枷锁将伴你一生。
“别忘了把门修了。”
“……咱能不提门的事吗。”
眼见墨菲亚分娩的日期临近,据报多玛佐的包围圈也在缩小,阿德丽娜不能延后出发时间了。在准备了行李马车、雇佣了医生兼车夫后,她乔装成男人和墨菲亚随即一同离开了陶尔米纳,按照出弥提供的地址踏上前往卡塔尼亚的行程。
前三天的行程非常顺利,一切如常。得知还有半天时间就到卡塔尼亚阿德丽娜暗沉了几天的脸也舒缓了不少。明知道不能在墨菲亚面前这么消极但她还是忍不住会将心理的不安全部表现出来,好在墨菲亚并没有受此影响,一路上心情颇好,阿德丽娜看得出来她在尽力让自己和身边的人放松别紧张。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和科札特走在一起吧,阿德丽娜看着她突然就想通了很多:对于喜欢漂泊的科札特,需要的是一个跟他一起能够接受不安定生活的人。因为他爱的人爱他,然后带着这份天赐的恩宠一起无悔地相爱。
科札特是幸运的,毋庸置疑。
这时,马车猝然“哐嘡”抖动了一下。
阿德丽娜保持难得文艺腔调,谁知一不小心因惯性在马车意外停止后一脑袋撞上了车厢前板。她下意识搂住墨菲亚,墨菲亚并没有被惊吓到。
确认她无碍后,阿德丽娜轻声细语吩咐墨菲亚别乱动,随后火冒三丈推门下了马车,看到的只有那个瘦小车夫一边说“对不起”一边飞奔逃入密林的背影。
被出卖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疑心过重,阿德丽娜觉得自从离开米兰以来,一直处在某种未知的控制力下。她的行动和想法似乎被某些势力掌握得一清二楚,但奇怪的是暗处的窥视者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直接了当的威胁。
阿德丽娜的警戒心猛然提高,她全神贯注提防着未知的危险。
四周是茂密的草木表示这里是穿越森林的小道,并不是客忙时节所以人迹罕至,不知从林子深处传来什么鸟禽尖锐的叫声让人心中发毛。阿德丽娜反手关上马车门,小心翼翼环顾四周,一步步倒退地走到马车前安抚下胆怯的马匹,这时周围的灌木一阵晃动,她慌乱跳上驾驶位便看到十多个骑马的高大男人从隐蔽处尽数现身。
“恭候多时了,马车里可是西蒙家族的第一夫人?”为首的褐发男人看了阿德丽娜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到了车厢上。
阿德丽娜偏过头压低声音警示墨菲亚反锁车门,在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后,她稍微放下心抬高音量不甘示弱喊回去:“你们是谁?”
“以多玛佐家族的名义,邀请夫人到本方阵营里做客。”他掂掂手中的枪,“听声音,你不是男人,把伪装卸去。”
阿德丽娜索性把假胡须扯掉扔下,厉声回应:“我们还有事,抱歉不能接受。”
“你是……!”在她取下帽子时,旁边角落一个喽啰惊讶地举手指着阿德丽娜,许久说不出话。
糟糕,被发现身份了吗,原本就在担心这个问题……
这下更不好逃脱了,敌人一定会以为捡了个大便宜更加拼死拼活拦截她们。可惜因为乔装阿德丽娜身上没有带武器,剑和手枪都放在马车厢座椅下面的箱子里,如此近距离和荷枪实弹的敌人搏斗怎么看吃亏的都是己方,更何况还要顾及到墨菲亚。
阿德丽娜的手紧紧揪住了风衣的布料往后面退了一步,身后传来枯叶被踏碎的窸窣声想必身后也有敌人,没后路了。
“她不是……彭格列云守阿诺德,的情妇吗?!”
那个人终于在因喜悦而哆嗦半天后终于铿锵有力地指认出来。
我,擦。
这是凝固石化的阿德丽娜崩裂前头脑里出现的唯一字眼。
整个场面顿时和谐了。
“你确定不会认错?!看来你小子在彭格列当间谍也不是什么情报都没收集到嘛。”
“他们整天形影不离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到关系。”
“看来今天收获颇丰啊伙计们,哈哈哈哈哈。”
“都他妈别废话了,先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