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朗脸色铁青,眉头紧蹙,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将仍在散播谣言的视频关闭。
他寒声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程诺掌心浸着冷汗,“发布会之前还好好的。”
发布会紧急暂停,秦朗跟程诺迅速撤离。茶铭高管拦住了想要上前采访的记者,刚刚还温顺的记者们,犹如嗅到腥味的猫,纷纷亮出了尖牙利爪。
系统刚提示任务开始,郑舒南便离开了座位。作为重生之后的秦朗,他知道对方会从哪里离开。
几十秒后,郑舒南站在三楼楼梯口,慢条斯理的点了根烟。
前世的秦朗死的很惨,倒不是他的死相,而是被枪决前一无所有的心死如灰。秦朗母亲早死,父亲娶了新的女人,带着比他大两岁的秦简,继母偏袒秦简,父亲经常出差不在家,秦朗自小就爹不疼娘不爱,好在他因此激发了斗志,他爸又恰好想起他,觉得亏欠就让秦朗进公司学习,秦朗没让他失望,所有决策都做的极其完美。
三年前,秦父升秦朗为茶铭的执行总裁。
秦朗喜欢程诺,是那种掏心掏肺的喜欢,起因只为程诺在他落魄时,请陌不相识的他吃了杯冰淇淋。微小的善意在秦朗心底烙下深刻印记,他为追求程诺绞尽了脑汁,用尽了手段。骄傲如秦朗,也只有在面对程诺时,才会放低姿态。
秦朗不是什么老好人,他为得到程诺,找过人诬陷程诺女友代微背叛他,这才使程诺死心塌地跟着他。但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代微后来还是找到了程诺。
于是程诺跟代微一起策划了这场针对秦朗的有预谋的行动。
程诺利用秦朗对他的信任,将秦朗逼到绝路,导致茶铭深陷负债危机宣告破产。并在之后没多久,就跟代微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被多家媒体争相报道,报刊上写着“天造地设”,还配有新郎新娘亲密接吻的照片。
秦朗不堪此辱,从此朝着深度黑化的道路一去不回头。他残忍杀害了代微,又绑架了程诺,程诺越是反抗,他就越是要征服对方,他那时候心理严重扭曲,没少虐待程诺,最终程诺被逼得崩溃,自杀死了。
秦朗很快被警方抓获,承认了他的罪行,并在2019年10月迎来他期待已久的死亡。
郑舒南刚抽完烟,就看见秦朗牵着程诺沉着脸下楼。他满脸煞气,看起来阴沉而危险。郑舒南在垃圾桶凹槽处摁灭烟头,转身拦住想要继续下楼的秦朗。
秦朗冷冷道:“秦简,滚开,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郑舒南斜睨程诺一眼,认真道:“放心,我对他早就没兴趣了。”
秦朗戾气极重,眼底深处翻滚着凛冽的煞气,“那就滚,别逼我动手!”
秦简跟秦朗是情敌,在秦简死之前,他跟秦朗都处于见面非打个你死我活的状况。因此现在秦朗说会动手,郑舒南丝毫也不怀疑其真实性。
郑舒南站姿笔挺,目光沉稳,冷静道:“我滚容易,但你确定要从这里出去?说不定楼下就有一帮学生家长等着堵你。”
秦朗前世是从楼梯出去的,结果刚打开门就被一群愤怒的家长堵住了。家长们气急败坏,秦朗又得保护程诺,直接被打断几根肋骨送进医院。他后来才知道,这些家长之所以会堵在楼梯口,都是因为程诺泄的密,他恨不得秦朗那时候就被家长们直接打死。
秦朗讨厌秦简,但人并不傻,他不知道秦简为何要提醒自己,但有备无患总是必要的。
程诺极其紧张,他偷偷打量郑舒南,总觉得这人跟以往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不同了。是那种有过很多经历的沧桑跟沉稳感,眼底的冷静淡然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撼动。
秦朗挂断电话,诧异看了眼郑舒南,连声道谢都没有,牵着程诺的手就要进电梯。
程诺转过头怨恨的盯着郑舒南,怪郑舒南坏了他的计划。
郑舒南视他如跳梁小丑,他的任务目标是秦朗,除了秦朗以外,别的任何人都入不了郑舒南的眼。
郑舒南:“楼梯有人堵,电梯就没人堵了?你不能好好动脑筋想想?”
他语气无奈而纵容,没办法,谁让他扮演的是秦朗原来剧本的灵魂呢,被赋予了属于秦朗的记忆跟喜怒哀乐,在面对如以前般愚不可及的自己时,也只能多多包容一下了。
秦朗停下脚步,冷冷回视郑舒南,面无表情道:“还有别的路?”
第37章 Day8()
“你们还同居了!?”
“你们还同居了!?”
李书堂和战冲的声音同时在张元的耳朵边上吼起来,张元被吓得一抖,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去,你俩吓死人了!”张元惊慌地拍着胸口,道,“现在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不要纠结。”
“当然重要!”
“当然重要!”
又是两声一模一样的吼声。
张元无奈,只得开始解释:“只是普通的室友,非常普通!那时候我还是笔直笔直的,你们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儿,要不要我继续说?”
两个醋坛子对视一眼,默契地在眼里对对方说:把你家那位看好点。
张元喘口气,终于得以继续:“反正有一次他心情不好,多喝了点,就和我说了一点儿关于‘初恋’的事情,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怎么对我那么照顾……他不太喜欢说自己的心事,那是唯一的一次。他有事儿压在心里,有个人一直念着,负担很重……”
“他是那样,心思很细,总是想很多,会让自己很累。”战冲喃喃低语。
张元停下来偷看了一会儿战冲的表情,见他目光中满是忧伤,又继续说:“反正,就这些可以说,再私密的事儿我可不能告诉你,我永远站修哥那边。只是看在你是修哥念着的人的份儿上,才给你一点点小提示。你就自己想办法去把修哥追回呗,你俩该好,命运就不会再次安排你们错过。”
战冲一言不发,像是雕塑一样坐着呆了很久,他的表情很严肃,看不透在想着什么。后来他也没有道别,沉默着便走出了房间。
张元被今天的一系列情况弄得有点头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道:“哎呀,他们好麻烦啊,也不知道战冲会不会对修哥好,我好担心……”
李书堂微笑着躺在了张元的身边,然后把他抱住,揉揉他的脸道:“战冲这个人我很了解,他今天能给你说那些话,证明他确实是对梁先生很认真。而且……梁先生会幸福的,他是个非常好的人,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你不用担心。”
“可我忍不住,咱们身边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就修哥一直一个人,他老是照顾别人,都没有人照顾他,如果战冲能对他好就好了……”
“嘘,别说了。”李书堂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张元的唇上,然后细细碎碎地吻着他的脸,柔声道,“不要再说别的男人了,你知道我会吃醋。”
张元眨着眼睛,看着李书堂明艳的眸子,突然就红了脸。
***
从张元和李书堂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战冲并没有回自己的房,而是在走廊的尽头的阳台站了一会儿,让夏夜的凉风将自己清醒一点。
听了张元的话,战冲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他看了很久的夜空,然后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缓和,再是柔情,最后嘴角便噙起了一个有些自得的笑意。
今天还对于张元和梁修的关系充斥着不安和妒忌,现在却完全看开了,甚至还忍不住觉得兴奋。梁修对张元所有的好,都基于张元和自己的相似。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还是喜欢我吧,就像当年一样,不肯承认罢了。
————————————————————
梁修一夜没睡,心乱了一晚上,到天亮才稍微想通一些。他安慰自己,把当时的情况理解成战冲为了给自己解围。
他不敢去想战冲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可能性,他总是很多顾虑。
诚然,战冲是个麻烦鬼,像个小屁孩儿似的烦人,但认真的时候,又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总之他很矛盾,但是很吸引人,深入了解之后,很难不喜欢他吧……
可是梁修从来没有想过把他划归到交往对象的范围内,而是宁愿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弟弟。况且梁修现在根本就没有准备好要谈恋爱,他家里负担那么重,工作也那么忙,他分不出任何精力来谈恋爱。
现在似乎只能继续假装若无其事,别让大家尴尬才是,梁修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想休息一会儿,闹钟又响了起来。他只得疲倦地从床上起来,准备冲个澡然后去上班。
不料刚打开房间门,战冲立刻就从隔壁窜了出来,两个黑眼圈比梁修的还要严重。
“修哥……”战冲叫着他,然后撅起了嘴。
梁修自我安慰了一晚上,看都战冲的瞬间又慌了,就只剩下逃走这个念头。
但战冲已经把他给堵在了墙角,连躲都没地方躲。
梁修别开目光,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早啊,你……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啊……”
“我一晚上都没有睡。”战冲看了会儿梁修故作镇定的表情,有点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你又想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对不对?”
被戳穿心思的梁修有点窘迫,别开脸道:“本来就没什么事情,你多大点了你,胡说八道什么的……我得去上班了,别闹。”
“你烦死了,你又把我当小孩儿!我哪里小了!”战冲堵着梁修不肯让路,继续说,“你还没有回答我。”
“好了,你明明就不喜欢男人的……”梁修的声音小的战冲差点都听不见。
“我是不喜欢男人,但是……”
“够了,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快让开!”梁修努力想做出威严的样子,但通红的眼睛和脸颊让他看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