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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身子还是不舒服?”李涵雍对苏慕芷的关心大抵是因为洞房花烛之夜的事而起,自己一时的鲁莽伤了苏慕芷,为此遭到了复颜妤不小的责怪。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不知怎得刚刚猛的一阵眩晕,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臣妾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看病,着实有些被吓到了。”苏慕芷的回答滴水不漏,一来从话里也明确说明了自己身体还没好,不要想着什么“小别胜新婚”是事情,二来苏慕芷也是大舅闺秀,自然不会一下看到过这么多人,说吓着也合情合理。
“呵呵,是啊,王妃说的有理,我也没想到一次义诊会有这么多人,而且今天还是头一天,不知道这十天下来会有多少人来看病。”这样的场面也确实大大出乎了李涵雍的预料,李涵雍手朝着身后挥了挥,立刻上来了一个人,“去和管家说,再从账房拨三千两银子过来。”
这次李涵雍和苏慕芷也算是微服私房,身边不过带着几个暗藏的保镖,所以即便李涵雍和苏慕芷走近,百姓们也不以为然,只是有几个见到他们衣着光鲜,不由在心里嘀咕这些有钱的越是有钱越是抠门,连给穷苦老百姓的义诊都要来揩油。
“王……”复颜妤才想站起来给李涵雍请安就被李涵雍给制止了,“在外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复颜妤也转的快,转瞬就问道:“李公子和夫人前来可也是来瞧病的?”
对于复颜妤,李涵雍总是宠爱的,即便说这样的话李涵雍也没有生气,而且是笑的有些宠溺的说道:“来看看你这里需不需要我们帮忙的,不是来占老百姓便宜的。还有,药你尽管开,我又让账房拿三千两给你,把这些穷人的病都看看好。”
对于李涵雍的热情,复颜妤并没有太多的回应,只是淡淡的一个微笑也让李涵雍喜滋滋的了。苏慕芷看到复颜妤对李涵雍笑心里不知怎得觉得胸口一阵阵的发闷。
其实早在苏慕芷靠近的时候复颜妤就知道了,虽然在看病,但是眼睛的余光还是能瞄到一二。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复颜妤心里有些好笑,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自己又没有看她。
“来咯,大家让开一些,小心烫……”很大的嗓门老远就在喊,复颜妤听到就知道是自己府里的人送稀饭过来了,和正在就诊的病人说了两句就站了起来,“把稀饭送到帐篷里,海哥,你就在那里帮我给那些看病的老百姓分发稀饭。”
“诶,好叻……”海哥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个精干的人,一大桶的稀饭居然一个人就抬了过去。
复颜妤过去,嘀咕了几句,手里拿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稀饭走了过来,“王爷吃完稀饭热热,天气凉,小心着凉了。”
李涵雍有些惊喜,平日里复颜妤对自己的态度……
只是李涵雍不会知道,复颜妤真正的目的。
“手这么冷,出来也不多穿点,喝点热的暖一暖”复颜妤没有给苏慕芷反驳的机会,抓住她的手,把稀饭放在她手里就又回去给人看病了。
苏慕芷嘴上不说,可是复颜妤这样的关心还是让她很开心,手里是稀饭也变得美味起来。正如复颜妤所说,果然一碗稀饭下肚,真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复颜妤抽着一个空看了看苏慕芷,四目对上,苏慕芷故意别开,复颜妤嘴角抽了一下,暗自的好笑,只是病人太多,她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关注其他,以至于苏慕芷和李涵雍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一日的义诊,到天色黑尽才结束。复颜妤揉着发麻的腰,站起来的时候人晃了一下,差点就摔了,“人老了,不中用了。”
“噗”店里唯一的一个丫鬟听到复颜妤的咕哝笑了出来,“复大夫你坐了一天,连茅厕都没去,能站起来已经不错了。”
“滴水未进,你当我骆驼啊,哪里有东西需要去茅厕藏起来哦!”
说到饿,肚子真的不争气的“咕咕咕”叫起来,丫鬟看出复颜妤的尴尬,没说什么,从里间端来了早晨剩下来的稀饭,“捂在棉被里的,还有些热,复大夫你讲究吃一下吧!”
有的吃就不错了,哪里来那么多的挑剔。一晚稀饭下肚,连带着人都精神了许多,见丫鬟还站在边上,复颜妤放下碗,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复颜妤的药铺和其他铺子不同,夜间从来不留人,这是复颜妤的规矩,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些讨生活的人来说,每日能回去和家人共渡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你可以吗,复大夫?”
“可以的,天色晚了,你等会和海哥他们一起回去,我让海哥先送你回家再回府里。”虽说世道安稳,可是当心点未必是坏事。
收拾妥当,复颜妤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拴了门,取出纸笔,把今日义诊时候看到的几个疑难病症给写了下来,不觉已经快二更了,稍微梳洗了一番便在用桌子拼成的“床上”睡了。
第108章()
这个颇带东方神秘主义的名词,在《老子》一书中频频出现,它有时似乎在显示宇宙天地间一种无比巨大的原动力;有时又在我们面前描画出天地混沌一片的那种亘古蛮荒的状态;或展示天地初分,万物始生,草萌木长的一派蓬勃生机,如此等等。
从老子对“道”的种种构想中,我们完全可以体味到他对“道”的那种近乎虔诚的膜拜和敬畏的由来。老子对“道”的尊崇,完全源于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诚信,这完全有别于那个时代视“天”和“上帝”为绝对权威的思想观念。“道”,对老子来说,仅仅是为了彻底摆脱宗教统治而提出的一个新的根据,它比“上帝”更具权威性。
老子的“道”是具有一种对宇宙人生独到的悟解和深刻的体察,这是源于他对自然界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一种强烈的神秘主义直觉而至。这种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着意关注,是构成老子哲学思想的基石。
源于一种生物学上的意义,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无论在精神上亦或在物质方面,从古迄今,都表现为一种近乎原始的依赖性,有如婴儿之对母体。古人有云:“人穷则反本。”这个所谓的“本”,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也就是指“自然”,这个人类和万物的母亲。屈原长诗《天问》为什么会提出许多对宇宙天体、历史、神话和人世方面的疑问?当他对政治前途和黑暗现实感到失望时,很自然地会产生一种对自然的返归心态和求助愿望。出于一种对现实的不满和焦虑,推本极源,急切希望找到人在神秘的自然力面前的合适位置。
弗洛伊德的“快乐原则”说,论述了文明给人类带来物质利益的同时,也给人类的精神带来了极为沉重的压抑,这是文明之一大缺憾。然而他所说的人类天生的追求快乐的原则,也正是建立在人和自然的谐合关系上。今天,人们在生活需求和文化思想方面涌动的“回归自然”潮流,不也是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解释了古代学家们对宇宙自然竭力尽智地探索的原因吗?由此我们也可理解老子哲学里尊崇自然,否决知识,追求“小国寡民”的政治生活,以及对“道”纯朴本性和神秘的原始动力的渲染的历史原因所在了。
春秋战国时期,王权上移,陪里执命,政治和社会关系均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而当现实社会中的氏族制束缚着历史的发展,旧有的“天命观”和“天道观”同样也束缚着思想的发展。老子形而上学的“道”的提出,是从对自然史的认识上寻找否决“天命观”“天道观”的理论根据,因而具备了中国古代哲学史的革命性和合理。
这个颇带东方神秘主义的名词,在《老子》一书中频频出现,它有时似乎在显示宇宙天地间一种无比巨大的原动力;有时又在我们面前描画出天地混沌一片的那种亘古蛮荒的状态;或展示天地初分,万物始生,草萌木长的一派蓬勃生机,如此等等。
从老子对“道”的种种构想中,我们完全可以体味到他对“道”的那种近乎虔诚的膜拜和敬畏的由来。老子对“道”的尊崇,完全源于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诚信,这完全有别于那个时代视“天”和“上帝”为绝对权威的思想观念。“道”,对老子来说,仅仅是为了彻底摆脱宗教统治而提出的一个新的根据,它比“上帝”更具权威性。
老子的“道”是具有一种对宇宙人生独到的悟解和深刻的体察,这是源于他对自然界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一种强烈的神秘主义直觉而至。这种对自然和自然规律的着意关注,是构成老子哲学思想的基石。
源于一种生物学上的意义,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无论在精神上亦或在物质方面,从古迄今,都表现为一种近乎原始的依赖性,有如婴儿之对母体。古人有云:“人穷则反本。”这个所谓的“本”,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也就是指“自然”,这个人类和万物的母亲。屈原长诗《天问》为什么会提出许多对宇宙天体、历史、神话和人世方面的疑问?当他对政治前途和黑暗现实感到失望时,很自然地会产生一种对自然的返归心态和求助愿望。出于一种对现实的不满和焦虑,推本极源,急切希望找到人在神秘的自然力面前的合适位置。
弗洛伊德的“快乐原则”说,论述了文明给人类带来物质利益的同时,也给人类的精神带来了极为沉重的压抑,这是文明之一大缺憾。然而他所说的人类天生的追求快乐的原则,也正是建立在人和自然的谐合关系上。今天,人们在生活需求和文化思想方面涌动的“回归自然”潮流,不也是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解释了古代学家们对宇宙自然竭力尽智地探索的原因吗?由此我们也可理解老子哲学里尊崇自然,否决知识,追求“小国寡民”的政治生活,以及对“道”纯朴本性和神秘的原始动力的渲染的历史原因所在了。
春秋战国时期,王权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