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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告诉他,此事与你无关,朱梓校就是被报复他的毒枭给炸死的。”
李云道诧异地看着秦老,随即恍然:“老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秦孤鹤笑着给李云道斟了一杯茶,接着道:“朱家无非是想利用这件事达到某些平衡和目的。朱梓校的死与活对于朱家来说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他的死能够给朱家带来一些什么利益,这才是朱家那些人现在真正关心的。”
李云道沉思片刻道:“朱家某一位的升迁碰到门槛了?”
秦孤鹤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空出一个候补委员的名额,朱家的朱其风从年龄和资历上,都是符合要求,但是早年朱其风在地方上组织抗洪曾经闹出笑话,有人拿这件旧事来说事,所以”
李云道笑道:“朱家的目的不是我,而是要王、秦、蔡、阮、陈这几家的支持?”
秦孤鹤微微点头:“真正目的应该就是这个。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些,朱梓校有个妹妹,这里有点问题。”秦孤鹤指了指头脑,“大家叫阮钰疯妞儿那是一种宠溺,但朱家的这个姑娘,却是个真正的疯子。”
李云道皱眉:“真疯子?精神分裂的那种?”
秦孤鹤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小时候经历过了什么总之你小心一些,见到那个叫朱奴娇的女人就躲得远一些,脸面这种东西,得有命在的时候才管用。”
李云道更不解了:“那姑娘疯了会杀人?”
秦孤鹤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叹息一声说道:“是一定会杀人的。”
周树人送李云道离开的时候见他面色沉重,以为他跟秦才谈得不太开心,悄悄问:“云道,秦老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其实他平日经常惦记你,总担心你在江州会吃亏,都跟江州分军区打过招呼了,真有什么事情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李云道看到憨憨的师兄,心情转好了一些,笑着道:“跟老师聊得蛮好的,我刚刚只是在想,朱家能利用朱梓校的死达成一些目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老人家们提心朱家会对我下手。但想想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自身不够强大啊!”
周树人挠挠后脑勺道:“师父说你已经是这一代里走得最快的了,而且秦爷和师父都说,你是最适合在官场上生存的人,说将来云道你的成就不可限量呐!”
李云道拍了拍树人师兄的肩膀道:“苟富贵,无相忘!”
周树人没有读过史记,自然不清楚这句话深层次的含义,但也听出了表面的意思,笑着摆手道:“俺不缺钱,不过真要缺了,俺会管你开口的!”
李云道笑道:“你弟妹疯妞儿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赚钱,哪天想在京城买房子成家,一定要提前告诉我这个师弟!”
周树人嘿嘿笑着点头,目送李云道开车远去,直到车子开出两个哨岗转弯,他还站在内哨处挥手。转身时,憨憨地喃喃自语道:“俺才不买京城的房子呢,太贵了,一套房子俺在乡下都可以盖一个小村子了!”
李云道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自贸区的事情,收音机里正播着一首熟悉又陌生的歌,以至于车子后方出现了一辆轰鸣如野兽的翻斗车他也没有注意。
等红绿灯的时候,翻斗车就停在李云道的那辆大众轿车的旁边,车窗打开,开车的是一个化着烟熏装将嘴唇涂抹成了紫色的女子,居高临下地将吸剩的烟头狠狠地砸在李云道的车窗上。
一开始正陷入深思的李云道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等她把翻斗车上的零钱罐也砸在车窗上发出轰地一记声响时,李云道这才被惊醒,诧异地看着那个冲自己狞笑如鬼魅的女人。
李云道头皮发麻,悚然一惊,不等绿灯亮起,脚下猛踩油门,只听到轰隆隆一阵响声,翻斗车居然是改装过的侧倒,数块千斤巨石正砸落在刚刚李云道停车的位置上。
李云道来不及刹车,轰地一声,撞在了十字路口的高架混凝土柱上。
那紫唇的女人跳下翻斗车,迅速就融入了看热闹的人群,因为谁也想不到,那样一个女子,竟是这运巨石的翻斗车的司机。
王小北看到在医院包扎伤口的李云道安然无恙时,这才松了口气,拿起电话就开始吹哨子,撒出人去,誓将这件事追查到底。
李云道却将他拦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放心好了,就是被玻璃划了个口子,跟之前刀伤枪伤比,要强得太多了!”
王小北见护士出去,才小声地问李云道:“你知道是谁下的手?”
李云道点了点头,苦笑道:“明明知道是谁下的手,但这场子你和我都找不回来。”
王小北不信:“是谁?我就不信这个邪!”在京城,敢公然对王家嫡孙下手,难道就不怕群起而攻之。
李云道没好气道:“朱奴娇。”
王小北先是一愣,随即也泄气了:“真晦气,怎么会是这个精神病?”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吃人的女人()
李云道突然发现京城是一个很奇特的城市,这是华夏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人才济济。但是这却也是一个盛产疯子的地方,到目前为止,李云道就已经见识过蒋青天和邱无衣,如今又突然冒出一个朱奴娇,这让李云道很头疼。
“头疼啊!怎么京城尽出妖孽?”李云道看了一眼候在病房门口的警察。幸好李云道反应够快,也幸好没有车辆跟在李云道身后,否则此时也早就被那些巨石压得不成样子了。
王小北回头看了一眼警察,小声道:“要不要亮身份?”
李云道苦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看吧,他们领导应该马上就会出面。”
话刚落音,便看到守在门口的年轻警察起身立正敬礼,一个双鬓斑白的中年警察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自称是出事地点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姓刘,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介绍案情:“李副市长,你也是同行,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了。肇事车辆昨晚已经报失了,接案人员一直还没有想明白,谁会吃饱了撑着偷一车的石头。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了。不幸中的万幸,车子找回来了,人也没事,就是李副市长的那辆车可能要报废了”
王小北打断杨刘的副局长,冷笑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偷车的人是谁,抓到了吗?开车的司机是什么人,查到了吗?挑重点说”
李云道笑着制止了王小北迁怒于刘局长的举动,面色温和道:“刘局长说得对,人没事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刘局长打着哈哈,但眼中的诧异却是一闪即逝,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那名年轻警察离开了,连做笔录的事情都没有提。
王小北很想把那个姓刘的局长揪回来好好问个明白,什么叫努力调查后一定给个回复?这摆明了是在忽悠拖延时间。
“算了,你也别为难他了!”李云道重新躺回病床,“他也就是个木偶,上面牵一下,他便动一下而已,跟他去费嘴皮子的时间,还不如咱们自己去调查。其实答案已经很清楚了,那女人的面容我看得很清楚,就是朱奴娇,但也许人家就是料定了我们拿这个疯女人没有任何办法。事实上,对于一个疯子,你我这种正常人,也的确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王小北生生咽下一口气,怒意不减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姓朱的骑在咱们老王家头上拉屎拉尿吧?”
李云道小声道:“其实这事儿也怪我,谁让我弄死了朱梓校呢?不过说实话,在西湖碰到朱梓校的时候,我觉得那个人也已经疯了,起码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现在开始怀疑,他们老朱家是不是有遗传性的精神病史。”
王小北居然很认真想了想道:“好像倒也没有,朱家之前就朱奴娇一个脑子有毛病的,如果再加上你说的朱梓校,也就两个。不过你不是说朱梓校变成人妖了吗?我觉得他应该是心理变态吧?”
李云道换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将双手枕到脑后,悠闲道:“命苦啊,好像现在只有进医院了,才能好好地休息一下。”
王小北打趣道:“这家医院的护士都挺漂亮的,要不我给你在这儿办张vip卡?你有事儿没事儿就来睡一觉?”
李云道笑骂道:“滚你个犊子,你以为这是会所啊?谁他娘的吃饱了撑着,天天没事干跑来医院睡大觉?医院这地方,阴气太重”
话刚落音,战风雨一阵飞似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头儿头儿,你怎么样了?”他一开始很紧张,等看到李云道没事人一样地躺着跟王小北聊天,这才松了口气。
王小北解释道:“我怕你这儿又出问题,还是让老战跟着你吧,碰到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战风雨笑道:“是啊,头儿,反正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也查得差不多了。”
王小北和李云道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战风雨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这才道:“查清楚了!方市长没养什么小老婆,你们不知道,方市长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不留姓名的资助本市的一些贫困学生,外面传的那些什么小老婆,其实是方市长之前资助过的一个女孩子,现在考上了电影学院,还在好几部电视剧里头露过脸。这个姑娘叫洪红,就是老京城人,父亲瘫痪,母亲痴呆,这孩子十岁就开始一边上学一边赚钱养家照顾家庭。据说方市长那会儿还在区里当区长的时候就开始资助姓洪的这家人,我去过他们家,也找洪家周围的人问过,最后还是找到了洪红的同学,一问才知道的。洪红很少在学校呆,要么在剧组,要么就在兼职教钢琴,是个很乖巧的姑娘。”
听他这么一说,李云道和王小北两人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如果方如山真的在外头包养了小的,这哥俩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王抗日开口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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