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市长的影子。
身上传来阵阵剧痛,他正打算眯一会儿的时候,丁坤的电话打了进来。如果放在从前,他一定会打起电话便破口大骂,可是如今虎落平阳,他连几个看场子的小流氓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一个敢勒死曹国九的黑道大佬。
丁坤上来便笑呵呵地连声抱歉:“石少,实在对不住啊,昨儿晚上多喝了几杯,手机没电了都没发现,一觉睡到现在日上三竿了,才发现自动关机前有你的未接来电,啥事儿石少你尽管吩咐,刀山火海我坤子在所不辞啊!”
石磊对坤子的态度很满意,至于他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也无从考究,笑了笑道:“其实也没啥事情,就是有阵子没见到哥哥了,怪挂念的,昨儿晚上正好无聊得厉害,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就想起哥哥的海量了,本想拉哥哥你来喝两杯,你没接电话,我还以为小婶子把坤哥给扣下了罚交作业呢!”
丁坤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嘿嘿,昨儿还真‘交作业’了!这样吧,哥哥也挺挂念兄弟的,正好上次说的事儿还没个下文,就今晚吧,在虞姬会所,咱哥俩好好喝个痛快!”
石磊挂了电话就在思索坤子异常的热情,但一想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失去了,心中也就释然,临出发前吃了两粒止疼片,又拿报社小花旦遗留的粉底仔细地涂抹了脸上的青紫,这才开着那辆豪车出门,呼啸的引擎和电子屏上油耗让如今的石家大少一阵肉疼。
虞姬会所在市中心一处名为“二十世纪”商业建筑群,当年开发这处民国风情的商业综合体时,作为市委书记独子的石明也是占了两成干股的,如今商铺都卖出去了,大家都赚得盆满钵满,唯独石明的那两成干股分的红如今都进了国家的口袋。他没敢把车开到会所门口,两年前为了停车的事情,他曾经将一家新开的酒吧砸得稀巴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那顿胖揍,石大少学了乖,自己将车子停到了地下,再坐电梯上来。走到会所门口,就看到叼着香烟、气焰嚣张无比的鱼头正候在那儿。
一披到石磊,鱼头便小跑着迎上来:“石少,老大让我在门口个着您,车子我帮您停去?”
石磊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停下去了,挺方便的。”
鱼头吃惊地张了张嘴,很快又反应过来:“快快里面请,老大在一号包厢等着您呢!”鱼头突然发现如今的石磊跟以往不太一样了,至于哪儿不一样,他也说不出。
推开包厢的门,咬着粗大雪茄的丁坤左拥右抱,包厢里莺莺燕燕,穿得都甚少。看到石磊出现,丁坤指了指姑娘们:“正主来了,姑娘们今天给我把石少伺候好了,赏钱大大地有!”
石磊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顺手搂了两个姑娘,又咬一口第三个姑娘递上来的水果,又凑到第四人脖颈里嗅了嗅:“好香!”
水果吃了,酒喝了,骰子也掷了,看他成功地将一个姑娘上围的衣物赢得并不多的时候,丁坤挥了挥手,姑娘们知趣地退场。
石磊知道,今晚的正戏来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栽赃()
姑娘们离开后,丁坤击掌三声,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但这一次进来的是坤子的手下。鱼头打头,一人手里拎着一个一脸血污的家伙。与其说是拎他们进来,还不如说是拖着头发扯进来的,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哭爹喊娘的声音。
石磊面色微变,眯眼打量丁坤:“坤哥,这是什么意思?”
丁坤笑着给石磊倒了杯酒:“来,哥哥敬你一杯。这事儿我是下午才知道的,所以今儿晚上,我必须帮你把这个场面找回来,敢动我丁坤的兄弟,那也要先问问我本人的意思!”
石磊这才皱着仔细打量那几个满脸血污的家伙,刚刚光线太暗没看清楚,此时终于看清了,这几个不正是昨天晚上把他拎进洗手间的那几个小流氓吗?
鱼头狞笑着递来一根铝合金的棒球棍:“石少,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不打不长记性。您放开手教训,出了问题我鱼头负责善后。”
丁坤也拍拍石磊的肩膀,触到了石磊身上的伤,顿时石家大少就想起了昨晚自己那般狼狈的场景,顺手接过鱼头递来的球棍。球棍是特制的,加了配重,一棍子下去能砸碎骨头,石磊掂了掂,觉得很满意,抬头再看昨晚那几个践踏自己尊严的小流氓时,双目已是通红。。。
人抬走了,酒喝完了,石家大少开心地搂着两个姑娘离开了,地上的血污也清理干净了,只剩下坤子一人坐在灯火通明的包厢里静静地抽着雪茄。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重新被人推开,进来是鱼头。
“老大,都处理好了,我看过了,视频里的石大少那是相当地威猛啊,我一个在场的人,看了视频都觉得心惊肉跳。”鱼头上来喜滋滋地帮丁坤清理着面前的烟灰缸。
“其他人呢?”丁坤问了一句。
“弟兄们我都吩咐过了,今晚的事情,绝不会透漏半个字。老大您放心,今儿在场的兄弟都是我们的自己人,姑娘们啥也没看到,不用操心。老大,我在想啊,我药都下了,要不把高威廉的小老婆也给送过去,嘿嘿,听说高大少很是心疼这个十八线的小模特,要是知道自己的禁脔被石磊给祸祸了,那还不得找石大少拼命啊?就算到时候石大少逃得了公安的追捕,也不一定能躲得过高威廉的怒火,而且我听说,高威廉生平最痛恨的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当然对奸夫也不会有什么好感的!”鱼头笑得贼兮兮地说道。
“你啊!”丁坤夹着烟指了指鱼头,有些哭笑不得,“怎么阴损你就怎么出主意,不过我喜欢!”
“好咧,那我就吩咐人去办事了!”
大清早,市中心的酒吧门口多了五具尸体,这在江州也不算是个小事,省里和市里同时抽调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发现五名死者均被人用铁棍一类的事物生生地砸碎了手脚,最后死于疼痛休克,也就是说,这五个人都是疼死的。
一封带着u盘的举报信到了刑侦支队长王虎的手里,匿名人士举报前市委书记家石明家的公子石磊用球棍生生打死了五人,行为之残忍令人发指。
石磊是被王虎带人在床上逮住的,行动的过程没有遇到一丝反抗,在房间里跟三个女人折腾了一天一夜的石家大少直到被逮上手拷的那个瞬间,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证据确凿,一天破案,很多人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是王虎坐在李云道办公桌的对面,看着年轻副市长的脸色,心却提到了半空:“局座,您也觉得这案子不能结案?”
李云道用食指叩击着桌面,皱眉问王虎:“你是老刑警了,这种事情,不觉得蹊跷吗?哦,出了命案,立刻有人把线索、证据全给你送上门来了,于是你就顺理成章地准备结案了?”
王虎连忙摇头:“没没没,我这不是想先给市里一个交待嘛,不然马书记和葛市长那边又得给您压力。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这种好事,我从来都是不相信的。局座,其实这也是我摆的一个**阵,让真正的凶手以为我们已经准备结案了而放松警惕。石磊虽然是个纨绔,坏事也干得不少,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残忍到能用棍子把五个大活人生生敲死的地步。”
李云道看着案子的卷宗道:“这五个人曾经对石磊实施暴力,石磊怀恨在心,于是找人拿下这五个家伙,再用棒球棍一个接一个地敲死,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的,但逻辑中的漏洞太多了。比如石磊找的谁拿下的这五个人,还有,视频里还有几个人,虽然背对着镜头,看说明他是有帮手的。唉,说实话,难道这帮栽赃的家伙就没想过这些细节吗?还是以为我们跟黄仁义一样,只要没好处,冤假错案随便就给人摁莫须有的罪名?”
王虎笑着道:“黄仁义在的时候,这种事情可没少干。而且,石磊的名声的确不太好,之前逼人家女大学生堕胎,一尸两命,还有怀了孕的姑娘为了他跳楼的。听说我们日报社的当家小花旦为了他一怒之下远赴美国了。总之这小子的风流债数不胜数,不过说到杀人,他应该还没有到敢拿着球棍折磨人到死的地步。我让人查了,石磊昨天晚上在虞姬会所见的人是丁坤。”
李云道往办公椅上微微仰了仰,看着天花板道:“应该就是他了!虽然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他丁坤没有这个资格。”
王虎叹息着摇头道:“可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跟他有关系,而且有一点最重要的,现在连石磊都觉得是自己杀了这五个人,因为他的确用球棍敲断了那五人的膝盖骨。”
李云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给他抽血吗?”
王虎点头:“当然,是必要程序。抓他的时候,我感觉这家伙被人下了药,他在床上跟三个女人折腾了一天一夜,就是再怎么饥渴,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对了,其中有一个女人醒过来就开始哭哭啼啼,说自己是被人下了迷药失了身。”王虎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我查过了,这个十八线的小野模是高威廉的小老婆。”
李云道吃了一惊,随即叹息道:“看来丁坤是真的想将石磊一击致命啊!高威廉那个人我见过,心胸很狭窄,这件事就算是有人下了药,高威廉也会算在石磊头上的。”
王虎不解道:“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混黑道的,跟石磊这种公子哥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陆无双!”李云道其实一开始就明白丁坤是在做什么,“他在给陆无双报仇。”
王虎大惊:“就是现在跟着丁坤的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李云道叹息道:“陆无双是陆氏集团的创造人的独女,陆氏最后分崩离析,被高威廉和石磊等人以极低的价格入手,而后又迫不及待地以市价变卖,可怜陆无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