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来就算他拿着古可人要挟我,也应该明白,我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帮他运出国境。”
战风雨道:“会不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
李云道摇了摇头:“再如何价值连城,也不值得他放弃在华夏打拼这么多年的基业。”
木兰花想了想道:“那会不会是藏宝图之类的?”
李云道点点头,又摇摇头:“藏宝图这种事情太过于虚无缥缈,而且我有一点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日本忍者一直会搅和在里头。忍者其实是日本军方情报系统里的宝贝,按刚刚风雨说的,起码有两个高手在场,如果再加上之前那个能钻进通风系统暗杀莫天骏的侏儒忍者的话,这就已经三个人了。究竟什么事情,值得他们这样地大动干戈?连市委书记和市长他们都敢下手,真不怕引发两国之间的交恶?”李云道觉得整件事如同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自己仿佛离真相越来越远,太多的矛盾点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头儿,之前你让我恢复的硬盘里有一个乱码文件,这几天我尝试用了上千种解码方式,今天下午,终于在用一种日本军方在二战时用过的一套密码系统破译时,打开了那个文件。”夏初将笔记本推了过来,“就是这个文件!”
打开文件,只粗略地过了一眼,李云道立刻亡魂大冒,打起电话打给秦孤鹤:“老师,立刻让他们停止对那个地下堡垒的破门工程。”
电话里的秦孤鹤却叹气道:“晚了一步,五分钟前,他们找到了可以通向内部的大门,门已经打开了。”
“老师,我找到一份文件,是一位历史学家在研究江州抗战史时找到的一份资料。当年日本人将一部分731部队的装备和研究成果转移到了江州,很可能就封存在那个地下堡垒里。老师,我们也许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我已经让最近的生化部队向江州进发了,最迟下半夜就能到江州。”秦孤鹤道,“云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军方会全权负责。”
“老师……”李云道还想说些什么,但听到老人疲惫的声音,最后还是未忍心说出古可人被绑的事情,“您早点休息,这边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各您汇报!”
放下手机,李云道苦笑着看向三剑客:“如今之计,只能靠我们这四个臭皮匠了!”
“头儿,现在我们怎么办?”三剑客看着他。
“他想要东西,所以可姨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我们还有时间做一些部署,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可能会丢工作,甚至会丢了性命,所以如果你们仨现在谁想退出,我不会怪你们。”李云道真诚地看着三人,“这个时候,你们就不用顾及什么老上级了,想什么都说出来了吧!”
战风雨嘿嘿笑道:“头儿,我在警队里本身就是个异类,你要是不收我,我估计最后也得去混社会,所以……嘿嘿,还是跟着您一条道儿走到黑吧!”
木兰花揉揉狗窝一般的发型:“头儿,我是个啥玩意儿,您肯定比我还清楚。别的不说,如果没您给我兜底,我迟早要死在赌桌上的。”
夏初随后也耸肩道:“我是黑客,本来就是干违法的事情的,头儿,没了您这尊保护神,我估计要坐一辈子牢。而且,你们都知道的,哪儿刺激好玩,我就往哪儿去的。在西湖,咱们连国际恐怖份子都干得赢,还怕这几个小日本?”
李云道的目光从三剑客脸上逐一扫过,说实话,此时此刻,他触动很深,从浙北到江州,三剑客不离不弃,只要自己一声召唤,他们永远冲在最前线。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史昱明,并把古可人安全地救出来。
“今后有我李云道的地方,必然有你们的一席之地!”李云道极少会给出这样的承诺,但今日的三剑客,的确早已经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
“头儿,什么叫今后,反正我们早就吃定您这个大户了!”夏初笑得如同夏日里盛开的清荷。
背对阳台的三剑客谁也没有发现,距离他们不足百米的另一栋的顶楼,一间未开灯的阳台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一架望远镜正对着四人所在的客厅。
望远镜的后方站着一名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子,此时女子表情怪异,用日语自言自语:“难道他想要挟这个中国人帮忙把东西弄出来?这怎么可能?这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她合上窗帘,回到沙发上,盘腿打坐。两个叛徒都投靠了史昱明,却不知今日子小姐现在又去了哪里……
直到窗帘合上,李云道的目光才缓缓转向那处阳台,嘴角轻扬。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就在隔空对望的两栋楼旁不足百米的另一栋平层公寓里,史昱明喝了一大口江州老窖,火辣辣的滋味从胃中腾起,让他原本苍白的面孔上多了一丝异样的红晕。两个身着相同运动装的日本女子跪坐在十字圆厅内,对客厅中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
“没想到离开华夏之前,会跟您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尊敬的古小姐!”史昱明放下酒瓶子,口中酒气熏天。
被反缚着双手的古可人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嘴上的胶带封条让她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史昱明起身,猛地扑向古可人蜷缩着的那张沙发,很可惜,他没能从这个女人眼里看到哪怕是一丁点的恐惧,他连她的瞳孔收缩变化都未能看到,这让双手支在沙发扶手上的史昱明觉得很无趣。
“真想不通,你看上他哪一点儿了,文文弱弱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史昱明看着古家女子,毫不掩饰双目的贪婪欲望。
那对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讥讽,这让史昱明愈发疯狂。他一把掐住了那毫无瑕疵的粉颈,笑得如同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你等着,等我拿到了东西,我会让他跪在我们的面前,生不如死!”
他回到自己坐的地方,又喝了口酒,双目中的某些东西开始退去,取而代之是的却是冷酷与无情:“我在江北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任何拦在我面前的人或者事物,都统统下地狱吧!”
那两名日本女子膝盖上分别搁着一把武士刀,此时不约而同地睁眼,深深对望彼此,点了点头,又重新闭眼。
清晨,东方刚刚露出些许鱼肚白,从京城到江州的第一班高铁就已经到站。带着几名手下走出高铁站的年轻男子找了一个角落,点了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望着东方渐渐有了一丝澄意的天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光明与黑暗的博弈永不停息,此时光明即将到来,再过十二个小时,黑暗就会再度战胜光明。”他仿佛在自言自语。
身后一名个头不高的特工笑着对身旁的女子道:“六哥什么时候变成了哲学家了?”
那穿着风衣的女特工笑道:“六哥如果不这样,还是我们的老大吗?”
几个特工同时笑了起来,对于这个时常不按规矩出牌的阮家大少,他们是崇拜的,不过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这一趟的江州之行是为了什么,这几日原本应是他们的休假时间,却被在泰国度假的阮小六一个电话召集到了这里。
“老大,你不是嘴馋江州老窖,想来弄些原浆回去吧?”
“不对,老大一定是寂寞了,想来江州会相好的了。”
“老大在江州有情人?”
“上次在雅加达不是有一个吗,还是个前凸后翘的电视台主持人……”
“对对对,今回不会又是主持人吧?要不我们打个赌,我做庄,你们下注如何?”
“老大,他们开了赌盘,赌你在江州的情人到底是什么职业。”女特工第一个反水,大笑时露出两排极整齐的贝齿。
剩下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围了过去:“老大,给我们透个底呢,这回是什么样的美女。”
阮小六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美女啊……哎,有倒是有,不过是位长辈……”
几人一路说笑打闹,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不在意。
打车来到运河旁的这处住宅小区,几人均啧啧称赞:老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住在这么高档的地方,这房子要是放在京城,那岂不得上亿一套?
阮小六一路面露忧色,也没有阻止这帮家伙胡说八道,而后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进门后看到的一片狼藉上。
出事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随后他便下意识地掏枪,身后的几个一路嬉皮笑脸的家伙此时也不约而同地一脸肃穆——老大的女人看来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啊!
阮小六的几名手下迅速分散开,很快信息就汇总到了一起:四人以上的打斗痕迹,现场有伤亡。
阮小六拿出手机,正欲摁下拨号键的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
五把枪同时对准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年轻男子,那人显然并不是在房间里睡觉的,至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刚睡醒的样子。
怎么是个男人,难道说,老大的女人被这个家伙……阮小六的四名手下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下一刻,四人均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大跟那男人拥抱……不对,老大怎么喜欢男人?
“进来说,客厅不方便。”李云道指了指卧室。
“出什么事了?”阮小六指着一地的狼藉道。
“出了点岔子,否则我也不会打给你……”李云道看了看他身后的四人,目光中有询问之意。
阮小六介绍道:“米小七、陆老八、赵老九、傅老十,嗯,都是自己人。”他跟李云道勾肩搭背,对四人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亲姐夫,江北省扫黑办副主任、省长助理兼省公安厅代理厅长李云道同志!”
“李云道?”被阮小六称为小七的女子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