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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道却叹气一声道:“你要是知道,对于女人来说,尤其是华夏的传统女人,有些东西,远远比命来得重要。”
胖子一开始还茫然地看着李云道,而后猛地两眼圆瞪,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不……不……不会吧……”
李云道摇了摇头:“只希望我们来得及!”
胖子心中刚刚落地的石头又再次吊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死于非命的智远和尚的影响,这家伙现在碰到事儿都会轻呼几声“阿弥陀佛”。
杨充那边的效率极高,十来号兄弟同时出了“东德子”,在门口站一排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不到五分钟,众人又到回到桌旁。
“充哥,问过了,皮子那边说没这事儿,其他几个走得近的也问了,都表示跟这事儿绝对没关系。”
“充哥,湖哥那边也一样,连涪城在哪儿这小子都不知道。”
“充哥,广西佬那边很仗义,也帮我们去打听了。”
杨充点点头,他刚刚也给蔡老炮儿打了个电话,蔡老炮对这事儿也不知情,综合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京城本地人马动手的可能性极小,因为如果是本地人马动手,没道理道上一点风声都没有。
今儿的寿星汪彦佐最后一个进来,表情有些兴奋:“充哥,打听到了!”
“哦?”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一中队长汪彦佐。
“我问过蜀中帮的人,这几天的确从涪城来了一拔人,领头的是一个叫锋哥的,是蜀中一带出了名的狠角儿,身上背过人命。”
李云道接到杨充的电话时微微松了口气,果然不出他所料。
“云道,我已经让人在调天眼的监控,查到那伙人的下落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要不要我这边带兄弟们去帮忙?”杨充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部下。
李云道想了想道:“这事儿可能涉及地方上的贪腐,你们尽量先不要插手,我怕打乱了地方上的部署。”李云道原本倒是想请杨充出手,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那成,你们悠着点,安全第一!”杨充其实很清楚,以李云道的本事,就算那几个都是从蜀中来的江湖大枭,估计在李云道手里也讨不到便宜。
放下电话,李云道给夏初发了一条微信,而后抬头对乐天道:“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救人?”
乐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奶奶的,老子这辈子是跟姓梅的耗上了。豁出去了,干!”
胖子撸起袖子:“现在我们去哪儿?”
“嗯,先回趟寝室!”李云道笑了笑,走出火锅城伸手打车。
胖子快步跟上,不解道:“这都火烧眉毛了,回寝室干嘛?”
李云道笑而不语,等到了寝室,李云道从柜子里拎出行李箱,解开密码,从两件衣服兜里取出两把手枪时,胖子顿时目瞪口呆。
“你……你……你一直带着这玩儿?就在我们宿舍?”乐胖子瞪圆了眼睛,肥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的室友。
“前两天刚拿到的,别多想,是合法的,我有持枪证。”李云道笑了笑道,“你也知道的,我干掉了那么多毒贩和恐怖份子,没两把枪防身,我会睡不着的。”两把手枪,一把李云道用得很顺手的沙鹰,一把是改装可以切换为自动模式的泊来塔手枪。
乐天苦着脸,想伸手摸一摸那通体闪着寒光的枪身,但又“嗖”一下缩回手。
李云道拿出其中一把递给他道:“会不会用?”
胖子连忙摆手:“别别别,这玩意儿我可不要,万一走了火……”
李云道也不勉强乐天,这家伙从骨子里就是个热爱和平的善良的胖子,让他用枪去爆别人的脑袋,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在乐天复杂的目光中,李云道检查了枪身零件和子弹,将两把枪插入后腰的时候,杨充的电话来了。
“云道,查到了,人被带上了一辆商务车,现在这辆车正在往京郊房山的方向开,那边建筑工地比较多,最近楼市不好,那片儿靠山的地方比较荒凉,是藏身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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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冰山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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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中心到房山,足足三十多公里,有近一个钟头的车程,商务车里的七人包括锋哥在内,却都觉得无比煎熬,哪怕这个叫梅沁的女人因为哥罗方的药效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但他们依旧仿佛能感觉出这头“母老虎”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
梅沁就横躺在锋哥的脚下,锋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反反复复地在那张安详的俏脸上比划着。
坐在一旁的刀疤脸的青年忍不住道:“锋哥,要不直接做了这婆娘,给死掉的和被抓的兄弟们报仇,还大老远的拉到市郊去……”
他还没说完,便因为锋哥犀利的眼神而闭上了嘴巴,在这个为数不多的小团伙里,只有锋哥一人数次进出监狱,“权威”毋庸置疑。
“不要急。”车窗外的路灯光照射在那把锋利的刀上,刀刃折射无数寒芒,锋哥的声音很冷,但也同样不可挑战,“小巴,还有多久能到地方?药效就快要过了。”
负责开车的青年绰号“小巴”,看了看手机导航道:“还有几分钟!”
锋哥看向路两旁,果然宽敞的道路已经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小道,路两旁开始变得空旷起来。锋哥微微松了口气,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总是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刚刚在路上,他已经打定主意,待会儿如果能顺利从姓梅的女人口中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给她一个痛快,但如果这女人不配合,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只要把周卫国要的东西弄到手,回到涪城,兄弟们便可以跟以前一样,吃香的喝辣的……
想到这里,锋哥不由得有些得意,真要说起来,自己还得感谢躺在自己脚边这头“母老虎”,如果不是她的“扫黑”行动打掉了在涪城威风凛凛的彪叔和罗爷,周卫国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上自己这伙人的,以往彪哥、罗爷做大生意赚大钱,自己只能带着兄弟们刀头舔血混口饭吃,但接下来,嘿嘿,就不好说了!
突然,锋哥觉得自己小腿上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却看到那在涪城有“母老虎”之称的梅沁张口咬住了自己。
锋哥吃痛,但却丝毫不生气,只是将那把尖刀放在了梅沁的脸上。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哪怕是这世上最丑的女人,也会对漂亮的脸蛋有着无限的向往,更不用说保养得如同二十八岁的梅沁了。
面对即将在自己脸上留下永久伤疤的尖刀,梅沁不得不松口:“无耻!”
锋哥突然觉得很好笑,混黑道的有几个会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敢情这传说中的“母老虎”不是当官当傻了吧?似乎她这么一开口,预想中的肃杀之气却削弱了很多。
锋哥突然觉得有些释然——再怎么着,这也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商务车静静地滑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地带,便停在一处废弃的厂房前的空旷水泥地上。
锋哥做了个手势,包括刀疤脸在内的四名手下当先下车,勘察了周边的环境,确定了废弃厂房里没有任何人后,这才远远地冲锋哥打了个手势。为防止梅沁发出声音,临下车前,锋哥伸手褪下了梅沁的长筒袜,揉成一团,捏着梅沁的俏脸,塞进了嘴里。
厂房似乎已经废弃了很长时间,诺大的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桌子和几把破椅子,锋哥将梅沁反绑在一张椅子上,但吩咐小巴去弄点吃的回来——这一晚上都在折腾,兄弟们从下午开始就滴水未进,再好的身体都抗不住饿三顿。
刀疤脸的青年见锋哥还没有动手的意思,扔了根烟过来道:“锋哥,要不我去陪这头‘母老虎’聊聊?”说着,发生几声干干的淫笑。就连锋哥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被称为“母老虎”的女人的确风韵犹存,近四十的年纪看上去却如同三十不到,平日里定然保养得不错,刚刚伸手去脱她的长袜时,那张俏脸上的羞怒,某个瞬间还当真刺激得向来意志坚定的他都有些心猿意马。
“疤子,你饭都没吃,你还有力气?”锋哥看着绰号“疤子”的刀疤脸青年笑着道,“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小巴弄来吃的,你再去。你现在把乐子都用完了,待会儿这漫漫长夜,兄弟们可怎么度过?”
看着锋哥轻扬的嘴角,疤子心领神会,两人同时发出嘎嘎的坏笑声,同样的事情兄弟们在蜀中也不是没有做过,反正那姓梅的女人是死定了,这样寂静的夜里,让她临死前再发挥一些余热,给兄弟们弄些“福利”,也就当帮被枪毙和被抓的涪城黑道的兄弟们要回些本钱吧!
锋哥和疤子蹲在厂房门口抽烟,烟雾很快便随夜风飘散,就如同那些随“扫黑”消失在涪城的罪恶。
脚步声响起,疤子下意识地去摸刀,却被锋哥摁住:“自己人。”
果然,刚刚去几个不同的方向探查附近情况的几个兄弟都陆续回到厂房门口。
“锋哥,最近的住户都在两里地以外。”
“我这边也一样!”
锋哥点了点头,这地方他是找在京城混的涪城老乡帮忙找的,没想到那兄弟做事还挺靠谱,否则以他们几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别说找这么个厂房,估计一上路就两眼一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