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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是我带来的人。”
李云道给夏初递过去一块西瓜,说道“天狼失踪了。”
蔡贤豪点头“这事儿我知道,可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放下那摊子事情亲自跑过来找人?”
李云道苦笑一声“自家兄弟,自己不来找,不放心啊!”
蔡贤豪颇以为然地点点头“不错,挺好,我还担心你这些年总跟那些人打交道占上他们身上那种唯利是图的臭毛病。现在这样不错,看来桃夭的眼光的确很不错,到现在这个程度了,还能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很是难能可贵。”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李云道问道。
“还真有。道格手里有两名人质,一个是我们华夏人,另一个好像是一个美国记者。这个家伙出了名的残忍暴虐,我猜测他应该是在酝酿什么大行动,行动结束后,他会拿手中的人质向全世界示威。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会先提条件,当然,他的无理要求,无论是我们华夏政府还是美国政府,应该都是不会答应的。”
“你的意思是在他的恐怖行动结束前,天狼暂时还是安全的?”李云道狐疑地看着他。
“我可没这么说,人质到底是不是郑天狼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唯一知道的是,那个美国记者的确是落在他的手里,现在美国中央情报局也在想尽各自办法把人质救出去。”
“知不知道人关在哪儿?”
“我又不是从前跟在你身边的那两个小神棍,掐指一算什么都能算出来。不过他在吴帕和孟芒都有几处落脚点,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的,你悠着点啊,别到时候人没救出来,把自己也搭进去。我那个妹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还真干得出拿半个地球给你陪葬的事儿。还有疯妞儿,跟我妹子俩人凑一块儿,那就是一对核武器!”
李云道失笑“大舅子,你的点评我会如实转告。”
蔡贤豪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西瓜,一边毫不客气地接着跟西瓜较着劲一边道“他奶奶的,这都多久没能碰上个自己人好好说上两句话了,真他娘的痛快!”
李云道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道“你的任务还有多久?”
蔡贤豪叹息一声“原本说是一年,现在这都几年了?那位吴将军一日不下台,我恐怕就能一直在他身边待着。”停顿了一下,他才接着道,“我见过很多疯子,但姓吴的却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疯子,我得盯着他,否则咱们华夏的西南边躺着这么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家伙,京城里的老爷子们要睡不着觉喽!”
这家伙吃得肚皮浑圆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这才作罢,看得李云道哭笑不得“你这是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干嘛?在缅光那位吴将军不给饱饭吃?”
蔡贤豪苦着脸道“不是不给,而是我不敢啊!生怕什么时候就被发现了,吃得太饱可咋逃命啊?”
一旁的夏初一开始
还听得发笑,但此时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了蔡贤豪两眼——这个国度是不是还有很多像这样的无名英雄隐藏在这个世界的许多角落里,他们吃饭只敢吃四成饱,喝水一次也不敢喝太多,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睁着一只眼睛——正是这些默默付出的无名氏,静悄悄地守护着这个沉睡千年好不容易才逐渐苏醒的东方雄狮。
“小妹妹,你是我妹夫的手下?”这些年常年卧底,让他的身上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沧桑,还有一份不经历血泪教训绝对领悟不到的机警。
“嗯。”夏初点头。
“你这瘦胳膊瘦腿的,可咋……”
“蔡贤豪,1982年7月出生,陆军指挥学院情报学硕士研究生学历,历任……”
听她说完,蔡贤豪目瞪口呆“哪儿查到的资料?”他知道,自己出任务后,二部定然是要清理留在网络上的一些痕迹的,普通人根本没办法查得如此详尽。
夏初将手中的笔记本翻转过来“我进你们二部的系统了。”
蔡贤豪奇道“二部的系统是封闭的……等等,你是黑客?”
李云道笑着介绍道“夏初就是国际黑客界很知名的那个代号‘x’的黑客。”
夏初笑道“头儿,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x是团队的代号,当然,我在团队里的代号,也是‘x’。”
蔡贤豪此时对自己的这位妹夫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还真是个磁铁,什么样的人都能被你吸过来。之前有天狼,还有那个日本女忍者,现在还有黑客,你咋不上天呢?”
天自然是上不得的,就如同蔡贤豪无法在这处“安乐窝”里长时间地呆下去一样。帮李云道在地图上标注了道格的几处落脚点后,他指着电脑屏幕道“道格很警觉,我建议当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时,千万不要贸然行动,否则打草惊蛇了,也许会威胁到人质的安全。对了,还有个付小蝶,这个人你暂时先不要动她,留着她还有许多用处,她是吴将军和道格之间沟通的一座桥梁,她要是出了问题,吴将军那边也会出问题,缅国便极有可能再次陷入内乱。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亲自收拾他们。”
李云道打趣道“不会是因为人家暗恋你,你就不忍心辣手摧花了吧?”
蔡贤豪嘿嘿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她长得像朵花?不过,这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如果后面你跟她正面交锋的话,一定要小心了,这可是一朵长相丑陋但吃起人来丝毫不含糊的食人花!”
李云道笑了笑“今晚总还是有进展的,至少我已经知道,天狼八成是在道格的手里。”
临走前,蔡贤豪虽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以我对道格的了解,天狼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菩萨保佑了,所以……”
李云道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放心,但无论谁伤害了我的兄弟,这笔账,我总是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的。”
。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人质()
空气中弥漫着腐湿的气息,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和莫名的腥臭味道,爱玛稍稍调整一下姿势,好让被缚的四肢能舒服些。屋子里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轻吟,看来那个意志力惊人的年轻人醒了。作为美联社的记者,这几日她亲眼目睹了自己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残忍的场景,她不禁惊愕于那个中国人的意志力的强大。“水母”是一种致瘾性能强的新型毒品,从目前她拿到的数据来看,几乎可以算是一次成瘾——残忍的恐怖份子用惨绝人寰的方式虐打审问不出任何结果,便用上了在她看来最不择手段的方式——往年轻的中国人体内注入这种对脑部神经影响极大的毒品。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年轻的中国人一定是华夏某个情报组织的工作人员,否则就算是换成美利坚的那些所谓的特工人员,也应该没有人能撑过这样的酷刑,虽然好莱坞的电影里打造出了种种硬汉特工的形象,但常年致力于发掘事实真相的她比谁都更清楚那些人的德性——天赋人权嘛,生存便是最基本的权力,他们不像这个年轻而坚强的中国青年宁死不屈,生命在他们的眼中看得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当然,也许只有那个沉睡了千年的东方国度,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年轻人吧。
她又换了一个让四肢更舒畅些的姿势,不远处的呻吟声又大了一些,她便知道,应该是那该死的“水母”在他体内起了作用。她同情地看着向黑暗中的某处地方,体会些时的某种情绪,她便不由得苦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也许下一个瞬间,那些穷凶极恶的东欧恐怖份子就会冲进这间狭小的储物室,架上摄像头,向全世界直播砍下她和那个可怜的年轻人脑袋的场景。这种感觉她并不是第一次体会,在中东,在北非,她都曾步入过险境,但只有这一次,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现在,几点了?”嘶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将她从某种绝望的情绪当中抽离出来。
爱玛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对自己说话,愣了愣才道“天黑了好一阵子了,应该已经午夜了。”
“嗯。”而后,那边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过了一会儿,爱玛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她这才想起,对方刚刚说的是很纯正的美语,这让她不禁有些诧异,如今,那个国度的情报人员的素养都已经如此高了吗?
“还行,暂行死不了。”这次,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这样他才有力气接着往下说,“你是怎么回事?”
“我?”爱玛苦笑,“我是美联社的记者。”
“哦,你在调查什么?”
“一种叫‘水母’的毒品害了很多人。”爱玛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她的弟弟,那个以全额奖学金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的阳光、帅气的天才,就在前不久误食了“水母”毒品,从公寓楼的七楼跳了下去,如今只能以植物人的状态躺在医院的病床
上。
“哦,‘水母’啊,的确害人不浅。”说到这里,年轻人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而后声音变得飘忽起来,“好美的云彩……”
黑暗的小屋里自然是不可能看到任何云彩的,爱玛知道,又是因为那该死的“水母”,年轻人产生了大量的幻觉,紧接着,便是笑声,是发自内心的笑声,她听得说,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痛苦并快乐着,他还没有放弃抵抗,还没有放弃原则,没有放弃自己。
天快亮的时候,精疲力竭的年轻男子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声音越发嘶哑了“你叫什么名字?”
爱玛听得出,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在做意志力跟那些化学合成的药剂做着艰苦卓绝的抗争,以免那些东西蚕食了最后的一丝良知和底线。
“我叫爱玛斯诺,斯诺是我的姓,你呢?”
“郑天狼,翻译成英文就是天上的狼。”
“哈里特特里的那个?”
闻言,他笑了笑“不,就是狼行千里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