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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由得齐声欢呼,已经有热心人冲进水里去迎接他们。
果然,待脚能触及地面时,李徽猷站了起来,将小姑娘高高托起,走向迎来的热心人。
“还有呼吸,帮她排出肺里的水就好!”他将小姑娘交给热心人,用英语吩咐了一句,转身又一头扎进了海水,众人中这才有人提醒说,刚刚还有一个冲浪高手在巨浪来的时候,被打入了水里,到这儿都没能冒头。
东欧女子接过女儿,此时小姑娘已经吐出余水,悠悠苏醒过来,伏在母亲怀中,显然也是
被吓得连哭都忘记了。
见女儿无恙,东欧女子才这焦急地将目光投向远处,只是此时已经恢复平静的海面上,除了徐徐而来的海浪外,便没有丝毫人影。
众人都将注意力投了过去,岸边海滩上的其它救生员也已经开着摩托艇过去,但是良久不见海面上有任何动静。
克莱蒙特也有些傻眼了:就算水性再好,也不可能好几分钟都在水下不用呼吸吧?难道说,咱们那位大主教的同胞兄弟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溺水身亡了?他也站了起来,皱眉打量着水面,他有些担心,万一阿佛洛狄德认为是自己搞的鬼,那这回可就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突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快看快看,他找到冲浪手雅克了!”
循声望去,克莱蒙特果然看到那叫李徽猷的青年用同样的姿势,拖着那冲浪手往岸边游来,一旁的两艘摩托艇连忙靠了过去,一人将生死亡知的冲浪运动员绑在身后,一人带着那救生的李徽猷往岸边飞速冲来。
到了岸边,将运动员放平后,李徽猷稍稍摸了摸脉搏,呼吸已经停止了,下意识地正要做心肺复苏,却被一旁的人推开:“让开让来,我是医生!”
那是一个自称医生的亚洲人,看样子也的确很专业,翻开眼皮看了看,又听了听心跳,而后也以标准姿势做着溺水者的心肺复苏。
只是,那医生在大太阳下折腾了许久,也不见那人醒来,便苦着脸对众人摇了摇头:“没救了!”
众人皆叹息,尤其是认得这曾经得过冲浪亚军的人,更惋惜不已。
医生起身后,却不料刚刚救人的李徽猷又蹲下身来,不知他从哪儿弄来两根细长的竹针,对着雅克的胸口和腹部刺了下去,看得一旁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凉气。
“你要做什么?他已经死了!”雅克的粉丝愤愤地冲上来想找李徽猷理论,但却被一旁的克莱蒙特给拦住了。
“别动,他在救人!”克莱蒙特懒洋洋地对那位愤怒的粉丝道。
“救人?救什么人,医生都已经说他已经死了,请你们善待别人的尸体!”愤怒的粉丝嘶吼道。
“嘘!”李徽猷冲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伸手在已经死去的雅克心脏处用手指测量片刻,而后猛地深吸一口气,抬手以拳眼下方捶向那“死者”的心脏部位。
“彭”地一声闷响,众人如同看妖怪一样地看着那更在施“法”的华夏男子。
他伏在心脏的位置听了听,而后又深吸了口气,再次一拳砸了下去。
“噗”那“死者”突然一下子吐出海水,疯狂地咳嗽起来。
李徽猷微微松了口气,起身对那医生用英文道:“那两根竹针拔出来,注意伤口别感染了!”
包括那医生在内,众人无一不目瞪口呆。
一旁的克莱蒙特却看得唇角上扬。
看来,这一次,总算是押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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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九章 骑士长的投名状()
离开沙滩后,克莱蒙特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要了一间房,坐在房间阳台上喝着红酒,沙滩上的一切景象尽收眼底,自然包括救生塔里坐着的那位。一连在阳台上观察了三日,除了那天出手救人外,黄金骑士长便再也未见救生塔里的那位出过手,倘若不是那日看到他出手救人,克莱蒙特还真不敢相信一个实力堪达双s级的华夏特工会心甘情愿地在这片沙滩上当救生员。
三日后的傍晚,天色突变,黑云压岸,狂风暴雨席卷而来,沙滩上空无一人,克莱蒙特也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他在楼下的餐厅吃了一顿丰富的意式晚餐,又到一旁的小酒吧里坐着听了会乐队表演,快到午夜时份时,他才决定回去,只是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整个人下意识地朝前一扑,一个地滚翻后,便从怀中掏出一把装了消音的手枪,对准了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男子。
“大主教!”克莱蒙特失声道,但马上又觉得不太对劲,大主教是可能像眼前的男子这般穿着的,那象征着裁决殿千百年征伐成果的深红色教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脱下来的。于是刚刚打算垂下的枪口又重新抬了起来,对准着沙发上那模样与阿佛洛狄德大主教一模一样的男子。
“你是哪一方的人?”李徽猷微笑打量着眼前的西方男子,若是从西方人的审美来看,眼前的克莱蒙特孔武有力,很符合西方传统美学的审美倾向。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既然如此,克莱蒙特便也不紧张了,缓缓低下枪口,笑了笑道,“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过了这几日,我也一样会去找你的。”
李徽猷想了想道:“你应该不是裁决殿的人,也不是圣女忒亚或外事殿的人,看你的体型和走路的动作,很像圣教护教骑士团的成员!”
克莱蒙特很绅士地微微欠身,自我介绍道:“尊敬的阁下,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的男青年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将克莱蒙特吓了一跳。
那金发青年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你,是应该就是那个骑士团里现在最不得你们团长欢心的黄金骑士长克莱蒙特吧?否则你那位小气巴啦的团长也不会舍得把人当真放到东南亚来任由我们宰割。”
克莱蒙特倒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微微张开双手:“我没有恶意!”说话的时候,他看着那与裁决大主教容貌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亚裔青年。
那金发青年冷笑一声:“若不是看你没有什么恶意,你以为你当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盯着我师父整整三天?”
克莱蒙特吃了一惊,诧异地看向那金发青年。
李徽猷微笑道:“三天前我在沙滩上救人前,你跟另外一名白人来的沙滩,当时还租了两把躺椅。”
克莱蒙特狠咽一口口水,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警惕,也暗暗庆幸,这一次幸好自己没有轻举枉动,否则此时此刻,眼前轻易就进入房间候着自己的两位,怕是早就要下手了。
克莱蒙特想了想,终于还是说道:“实不相瞒,原本奥尔德斯的确是派我来杀你的。”
李徽猷闻言,却也只是微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相信你们应该也了解过我在骑士团里的尴尬地位,我不敢说这一次普吉之行就是奥尔德斯大人给我挖的坑,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一次的任务,他早就料到对我来说,是一桩必然完成不了的任务。所以,在来到普吉的当晚,我就已经主动跟阿佛洛狄德大主教联系过了,不信可以等他的人来了以后,我们当场对证。”克莱蒙特认真地看着对面的李徽猷,继续解释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大主教很可能成为裁决殿空缺已久的大神官,如今圣皇陛下龙体欠安,各方势力中我觉得有大概率继承大统的,也只有阿佛洛狄德大主教最为合适!我的这趟普吉之行,就当是我给大主教奉上的投名状!”
李徽猷似笑非笑:“哦,你的意思是,我那个性子乖戾的同胞哥哥有可能成为你们圣皇?”
克莱蒙特很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你现在随意问圣教中人,一定会得到差不多的答案,当然,只要不是那些被权力蒙住了心智的家伙,奥尔德斯,科托斯,圣女忒亚,他们都在打那把宝座的主意,所以如果你问他们的人,答案应该会有些不太一样。”
李徽猷微微一笑,这回他是真的在微笑,看得克莱蒙特这个大男人都为之愣了愣——这个模样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男人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至于他那样一微笑,刚刚充斥着这房间的肃杀瞬间一扫而空。
李徽猷对乔治点点头,乔治递给克莱蒙特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克莱蒙特只扫了一眼,但认出那照片上的两人,轻笑道:“个子矮一些、相对成熟点的这个是个苦修士,他叫拜克里德斯,是裁决殿大主教身边的心腹部下,这个身材高大的傻小子叫赫拉克勒斯,是裁决殿大主教收养的路边孤儿。不过,拜克里德斯出来倒也没什么,傻小子怎么也来普吉了?难道大主教是想让苦修士带着傻小子出来历练?这……这也太不像话了……这小傻小子就知道吃……”
听了他的话,李徽猷对乔治点了点头,而后转向克莱蒙特道:“岛上这些天来了很多有威胁的生面孔,你好自为之吧!”
直到两人消失在自己的房间,黄金骑士长这才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太可怕了,刚刚那个叫李徽猷的青年男子带给他的威压感要远远超过奥尔德斯团长,难道说,刚刚那个人的实力还要在奥尔德斯之上?
离开酒店的越野车上,曾经的法国情报特工精英乔治眼中露出一丝深深的担忧:“师父,除了圣教的人,这几天来的还有好几个国家的情报人员,其中就包括了华夏二部的人,咱们是不是要提前撤离普吉?”
听着电台里欢快歌声的李徽猷笑着摇了摇头,车外的暴雨拍打着车窗,他的心情却似乎一反常态地灿烂。
“二部的人就不用担心了,我昨天刚刚跟紫衣通过电话,二部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