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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给我倒口水来,你这小妖jing缠起人来真就是要个没完,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榨干的。”一声脆响,显然这个叫博安的男人在女人的一处肥腻上拍了一掌。
曹菲娇呼一声:“死人,刚刚人家都要死掉了。”说着,还是**着身子起身给孔博安倒了杯水,递给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男人,“博安,许公子那件事,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要不……”
孔博安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不满:“慌什么?都没人查你就开始慌了,万一真有人查你我头上,岂不是不打自招?”
曹菲又撒娇地靠入孔博安的怀里:“人家不是担心你嘛,你想想,你现在是副市长秘书,如果许市长接了市长的位置,你就是市长秘书,放下下去少说也是个实权副区长呢,万万不能因为这点事情误了你的前程。”
孔博安叹了口气道:“你那纯粹是妇仁之见。你说我现在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自然是许市长了。”
“那许市长最重视的是什么?”
“除了权力应该就是许公子了吧。”
“所以呢?”
“在权力上你可以帮许市长把控各个环节,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你可以出面,另外只要把握好跟许公子的关系……”曹菲恍然道。
“这就对了,不管发什么事情,我总归是老板的人,出了事情,老板不会不管的。老板是本地一路提拔上来的,公检法上有的是人,何况这件事我们也是为了保他儿子,我跟许公子绑得越紧,老板就越不会坐视不理。”
“可……”曹菲yu言又止。
“你怕什么?是不是担心你那位来的同事?放心,我听许公子说,上头已经派人去解决他了,这两天你应该也听到风声了。”
曹菲吃了一惊:“那四个悍匪是省里……”随后,曹菲黯黯叹了口气道:“这我倒不担心,我只怕你会越陷越深,上面是神仙打架,最后遭殃的是我们这些小鬼。加上好歹跟莹莹相处了这几年,贸然看到人不在了,心里还是有些……”曹菲一脸兔死狐悲的表情。
孔博安安慰道:“谁让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唉,其实那姑娘挺不错的,上回你带出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时我就觉得,挺良家的一小姑娘,怪只能怪她命不好,撞破了那件事情,又入了许公子的法眼……”
曹菲不再说话,孔博安从床头柜上自己拿了枝烟点上,眯着眼抽烟,神情凝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壁的李云道和刘晓明也分别放下手中的耳机,对视一眼,显然刚刚听到的信息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曹菲果然是条“大鱼”,但却不是最大的,她和那个叫博安的人上面还有大的鱼,而那四个悍匪应该大白鲨级别的人物派来的。
“云道,你说咱们到底得罪了谁啊,他们要这样往死里面逼?”刘晓明的声音有些沉重,但还是从兜里摸出半盒烟,扔给李云道一支,各自点上,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说到底咱们也就是一小刑jing,往常那些大人物看都不会多看我们一眼,这是怎么了?”
李云道吐出一口烟雾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理得清,我估计程洪亮的事情吓到某条线上的人了,所以一些底子不算太干净的大人物开始慌张了……”
“脱了这身皮,咱们就是社会里一底层小市民,大人物们犯得着跟咱们计较吗?”刘晓明不解。
“真要被我们抓到把柄,蚍蜉撼树的可能xing也不是没有。”李云道抬头笑道,“怕了?”
刘晓明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蛋疼表情:“怕,怕他娘的球!”
“刘哥,你家人还在苏州吗?”
刘晓明一脸困惑道:“在苏州就我姑姑一家亲戚。”
李云道点头:“提醒他们最近小心点,最说祸不及家人,但是我担心这群人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李云道知道自己才是对方的头号目标,刘晓明是因为跟自己走得太近才被殃及池鱼。
刘晓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表姐最近辞职了,姑姑和姑父都退休了,要不我让他们一家去东北老家住一段时间?可是……怎么开口呢?”
李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
刘晓明回了一个字:cāo。
出酒店的时候,刘晓明还是给迈克尔打了个电话,邀请这位还算仗义的英国绅士去东北老家见见家里的亲戚,老外来了中国不少年,是个标准的中国通,知道过了见亲戚这一关,那就离洞房花烛相差不远了,当下乐呵呵地应下来。挂了电话,刘晓明笑道:“问题解决了。”
“你不怕你表姐不答应?”
“我表姐我还不知道?她那标准的狗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呢!这迈克尔人不错,这点yu擒故纵的把戏对付对付老外还行,咱可是标准的中国人。”
随后,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两人直接驱车杀向莲sè皇朝,刚跨进酒吧,就听到一阵嘈杂人声和酒瓶子碎裂的声音。
第二百二十四章 都是富二代()
在山沟沟的流水村里,没有哪个男xing牲口敢在李家两个哥哥面前吓吆喝,相反武力值远不及读书厉害的李大刁民倒是没少跟那帮子牲口上演全武行。因为他受不了“野种”两个种,如果这两个字只加在他这个困读了二十多年等身书的大刁民身上他也就一笑了之,但那些牲口偏要偷偷把弓角、徽猷甚至十力带进去,李云道不答应。这些年算下来,胜负率一半一半,大多数胜况也基本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
没想到下了山,李云道还是躲不开时不时要跟人动手的宿命,至于老喇嘛说的“沾武必死我”早已被李大刁民嗤之以鼻,都三十岁的人了,早错过了打桩奠基的最佳时机,好在在流水村二十多年的打架斗殴也总算能总结出一些经验教训,也不至于吃了大亏。至于悍匪级那种动刀动枪的打打杀杀,李云道还是奉行走为上策。
可是今天,这个喜欢弓着身子眯眼抽烟的年轻男人却不能跑,哪怕对方已经气势汹汹地站起来二十来个人,外加人手一只空酒瓶,他还是笑着迎上去。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京城来的小北少爷太招摇,忍得一众江南富二代不爽了。
有钱人家的小孩跟穷人家的孩子不一样,有钱人会觉得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个观念是上一代传到下一代的,所以眼前穿得很cháo发型怪异的青年富二代拿了一沓红sè人民币拍在桌子上,叫嚣着跟王小北、斐宝宝他们换位置。
李云道下午跟赖远打了招呼的,赖远一听是李云道要招待贵客,立马把最好的vip卡座留了出来。同样军人世家出身的斐大少本就是直爽脾气,跟王小北、白小熊一见如故,王小北自作主张地将两位“弟妹”也请了出来,在“湖畔壹号”会所吃完晚饭直接杀到“莲sè皇朝”,本以为以蔡家大菩萨的脾气定不会跟来这种地方,可没想到蔡桃夭主动提出来体验体验苏州的夜场,王小北求之不得,能跟蔡桃夭一个桌上吃饭,还能一起逛夜店,能赶明儿望南表弟把大菩萨和小疯妞一举拿下,四九城里还有谁敢说王家大少爷眼光俗气?你倒是也让你表弟去弄两个这种级别的媳妇儿回家看看呢?
今晚莲sè皇朝的气氛很好,几乎连外面加摆的乘凉桌椅上都坐满了客人,从台湾请来的dj很会把控现场的气氛,还不到十二点,舞池里已经不少喝高的美少女搔首弄姿,惹得一众牲口如狼般跟着轰鸣的电子音乐嗷嗷叫唤。
可是有人心情不好了。崔剑平崔大公子费了才大的力气才把身边这位外国语学校的英语老师泡到手,又约了一众酒桌上的狐朋狗友今晚去“莲sè”放松放松,崔公子也提前给熟悉的酒吧公关经理打了电话,大名鼎鼎的亨伟集团少东家吩咐下来,酒吧公关自然是来不及地点头答应,可一问,赖总已经将vip贵宾卡座留给了某位贵客,等崔公子一众酒肉朋友杀过来的时候,怀里搂着风sāo英语老师的崔公子自然脸面挂不住,先是在门口将酒吧公关经理骂得狗血淋头,临了赏了两巴掌,然后便带着一众打扮得奇形怪状的青年杀到vip卡座。
等一看卡座上的人,崔公子生气了。三男两女,最大的男的不过才三十岁左右,脸生得很,最小的感觉应该还在上高中吧,可那两个美女却是崔公子自出生到现在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于是,崔公子二话不说便拍了一沓人民币在桌上:“一万块,买你们的卡座!”说话的当儿,视线却始终不离坐在沙发上的两位女神。
那个穿吊带热裤外加十字拖的女神却翻了个白眼,看都没看崔大公子一眼:“哪来的苍蝇?聒噪。”
她身边一身布衣布裤平底鞋的恬静女神微笑不语。
崔大少身后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狐朋狗友们纷纷起哄,崔剑平越发觉得没面子,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两沓,扔到桌上,厚重的人民币却直接将一旁的小果盘打翻。
王家纨绔傻笑不已。白小熊咧着大嘴暗骂怎么满地白痴,今晚又要费一番力气了。斐大少倒是不紧不忙地从一沓人民币里抽出一张两张一百,然后随后将剩下的三沓人民币扔在崔大少的脚上,随后瘫坐在沙发上,一脸痛心疾首:“果盘二百一个,兄弟,这年头赚钱真心不容易。三万买个位置也忒贵了点。拿着你的钱,麻溜儿地走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弄得人家老外都以为咱中国人都是你这种素质。”斐宝宝咂咂嘴,指了指不远处正往这边看的几个外国同胞,直接将崔剑平挤兑得地自容。
“你……”崔剑平恼羞成怒恶向胆边生,随手抄起邻桌上的酒瓶就往斐大少头上招呼。
“咣”一声响,酒瓶碎了,可是斐大少的脑袋安然恙。因为酒瓶砸在白小熊的胳膊上,一头冷汗的斐大少倒也,酒瓶碎的那一刻左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