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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桃夭要退伍了,知晓这个消息的蔡家众人反应不一,老爷子一如继往地没有表态,蔡修戟反对,高瑞英支持,其他众人大多是怀着“一任群芳妒”的复杂心态,蔡家这位女子本就太过于传奇耀眼,除了那位剑走偏锋的蔡修戈,其余的光芒都被这位传奇女子所遮掩。蔡家众人并不知道这个十多岁参军一鸣惊人二十岁读硕博连读依旧出类拔萃的女子在老爷子的书房究竟谈了些什么,只知道期间蔡修戟和高瑞英被喊进去过,之后书房里有过争论却很快平息。次日,京城圈内便传出一个惊天的大消息:蔡桃夭以正团级军衔从某部队正式退伍,下一站去向不明。
对于京城那些想在军中一展鸿图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毕竟这蔡姓女子实在太过于妖孽,文武双全不说,进的还是最神秘的女子特战部队。虽然这份殊荣短期内无人能超越,但是少了蔡家女子的高高在上,争破脑袋的那群人也终于能稍稍地松了口气。
青干班的课李云道缺了整整一周,指导员孙建新帮他请了一周的病假,幸好青干班的课程已经接近尾声,大多数人已经在准备自己的结业论文。课前李云道一出现,沈燕飞就急忙凑上来问:“听说上周你跟京城的一个大公子哥儿发生冲突了?”
李云道苦笑,上周与朱梓校一战,虽然两人没有发生最直接的肢体冲突,但坊间传闻却是各类的道听途说,有人说李云道力大无穷,一巴掌就将朱梓校扇飞了出去,还有人说双方都请了高手助阵,打得是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问你呢,真的假的?”见李云道不说话,沈燕飞急得推了他一把。
沈大庆也凑了过来:“怎么样?身体恢复得还行吧?”沈大庆在京城也颇有些关系,能打听到一些内幕也不足为奇。
毛浪听得好奇,也凑了上来,见李云道面色略显苍白,二话不说便二指搭脉,然后奇道:“脉象还算平稳,怎么看上去气血差得厉害?倒像是内伤大病初愈的样子,不过如果真是大内伤,别说七八天,就是七八个月也不定能恢复得过来。”
李云道再次苦笑,连吐带咳嗽,几碗血总还是有的,想补回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跟人发生了点冲突,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沈大庆笑得讳莫如深,毛浪也是聪明人,不该问的不问,倒是沈燕飞着急了,拉着这位一周没见人影的同桌:“到底怎么了?我前天晚上跟一帮同学吃饭,才听他们说起这件事儿,一开始我还没想到会是你,等他们说那人是我们江宁的警察我才反应过来。”
李云道不愿在这件事上再做文章,毕竟朱家那位如今的境况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再画蛇添足倒显得自己气量太小。
沈燕飞很不满意李云道的言而不尽,不过她能理解李云道的苦衷,单听同学在饭桌上讲,她便已经听得心惊胆战,更不用说身边这个受了伤的当事人了,但看样子他没有别人说的那般英明神武战无不胜啊,忍到上午最后一堂课,沈燕飞才按捺不住问:“他们说的那个大个子是谁?感觉人家才是主角,你就是一死跑龙套的吐血仔……”
这堂课是讲是刑事量刑法则,李云道听得认认真真,笔记也一丝不苟,奈何身边有个好奇心极强的同桌兼同事,最后还是他一句“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讲给你听”才让沈燕飞稍作罢休。
午饭时,依旧是李云道、沈燕飞、毛浪、沈大庆外加一个杨充凑成一个小饭团,在学校边上的小餐馆凑了一小桌,李云道倒真的将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不作伪,也不夸张,只是照实而言,却依旧听得沈燕飞一脸惊心动魄,此时李云道基本也呼之欲出了,除了杨充知晓这个身份略微显得有些不太习惯外,其余三人依旧照常打打闹闹欢声笑语。
正吃着饭的功夫,沈大庆突然面色一沉,目光看向饭店入口,众人望去,果然看到一拔人也走了进来,于震、司南平为首。上次动手沈大庆吃了轻敌的暗亏,这个场子到今天都没有找出来,此刻又见到几人,自然脸色好不到哪儿去。
培训班都快要结束了,李云道不想再节外生枝,连忙招呼服务员再补几个菜转移大家的视线。
于震和司南平也看到了李云道等人,进门的时候估计是讲着什么笑话,一群人放肆大笑,等看到李云道,于震脸色猛地一变。
沈大庆噌一下站了起来。
第六百零六章 惊为天人()
沈大庆起身,向来与沈大庆统一战线的杨充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旁的毛浪镇定自若,不动声色地将手摁在啤酒瓶上,对他这种刀尖舔血又当过卧底的稽毒警察来说,动手也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闹,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司南平不屑地看了看他俩,刚想上前却居然被于震一把拉住,不知道小声的说着什么,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李云道的身上,眼神颇是复杂,最后竟主动退出了小饭馆。
“呸,就他娘的一帮乌合之众!”目送于震一伙人离开,沈大庆很不甘心地骂咧道。
沈燕飞劝说道:“大庆哥,您自个儿都说了那是一帮乌合之众,跟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想想都觉得这些人脏了自己的脑子!”
沈大庆是直肠子,立马转怒为喜哈哈大笑道:“还是我本家妹子说得对,怪不得我一看到他们就觉得跟看一腌臜玩意儿似的。”
李云道也笑道:“好歹大家也算是同学一场,沈哥,别为了这些家伙再背上处分啥的,不值当!”
杨充自然是知道沈大庆可不能再犯错,否则真要被踢出警队那就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连忙也道:“是啊,大庆,云道说得不错,别跟他们一般计较,照刚才的形势,估计他们也v不敢再来招惹我们。”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李云道上。
李云道无奈地摇头笑道:“怎么真整得我跟一混吃等死的纨绔混混一样?”
沈燕飞落井下石道:“从传闻来看,也大差不差了。”
一顿午饭吃得有惊无险,下午是对绝大多数来说显得有些不痛不痒的马列著作选读课,唯有李云道一人,听着讲台上老学究的絮絮叨叨,还能及时地做出回应,笔记也照样地一丝不苟。临近下课,班上交头接耳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教室的后排,就连昏昏欲睡的沈燕飞也精神了起来,拉着注意力一直在前方老教授身上的李云道小声说:“快看,天临女神了……”
李云道无奈,只好回头瞥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儿把心神儿看飞了。
“看吧,没骗你吧,咦,她好像在冲你笑哎……”沈燕飞轻轻蹙眉,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不知何时坐到最后一排座位上的素衣女子的确宛如天仙。
这下老教授不乐意了,原本至少还有李云道这么一位求上进的发奋青年在听他啰嗦,等看了那女娃儿一眼,整得魂儿都飞了一般。
老教授清了清嗓子:“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位女同学,你来说说看,在列宁的《亚洲的觉醒》这篇著作中,让你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什么地方?”
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最后一排那位清新动人的美貌女子,李大刁民倒是先愣了愣,随后一脸笑意地也转过身去。
出水芙蓉般的素衣女子站了起来,对着李云道的方向微微一笑。
老教授怕她没听清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有好事者已经在疯狂地在那册《马列著作选编》中寻找那篇所谓的觉醒,奈何那厚厚的书册依旧暂新,一时间哪里找得到原文。李云道倒是记满了笔记,但他却没动,反而是沈燕飞一把将他的书抢了过去,刚想让人传过去,便听到那女子轻启朱唇,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
“《亚洲的觉醒》一文最早刊于1913年5月7号的《真理报》,后来收编在列宁全集的第二十三卷。文章中,列宁说,中国不是早就被称为长期停滞的国家的典型吗?但是现在中国的政治生活沸腾起来了,社会运动和民主主义**正在汹涌澎湃地发展。1913年的中国刚刚经历辛亥革命不久,列宁的这句话,基本上认定了孙氏领导的辛亥革命的积极作用。而后,列宁又说,‘世界资本主义和1905年的俄国运动彻底唤醒了亚洲。几万万被压迫的、沉睡在中世纪停滞状态的人民觉醒过来了,他们要求新的生活,要求为争取人的起码权利、为争取民主而斗争’,大体上,就这两句话印象比较深刻。”
她回答的时候,己经有人翻着书册,一字一字地对照,在无没课本的前提下居然一字不差,对照者面面相觑,再回头看那倾国倾城的女子时,更是惊为天人。
老教授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似乎又有些不太甘,点了点头,却接着追问:“《**宣言》呢?”
那女子淡然微笑道:“其实,《宣言》最大的在于其政治和历史意义,除此以外,我个人倒是认为马恩最大贡献就是对于全球化的预测,以辩证唯物论为基底能够推导出全球化这样一个未来趋势,这在当时的欧洲的确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观点。”
老教授微微愣了愣,随后竟面色激动地问道:“你是哪个系的学生?”
女子微笑摇头:“我是来找人的。”
老教授似乎有些失望,刚想说些什么,下课铃声响了。
往常下课铃声一响,不到半分钟几乎就会人走楼空,今天响了铃,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老教授扶了扶眼镜,无奈地挥了挥手:“下课!”
所有人的目光却依旧集中在那女子身上,她朝老教授歉意地笑了笑,目光转向某位惊喜于色的刁民。
沈燕飞奇道:“喂,你别说你真认识人家女神啊!”
李云道挠挠脑袋,为难道:“我自家媳妇儿,不认识人就奇了怪了。”
沈燕飞看看那容貌气质样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