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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明白白站在你这头的!你要是不同意,赶明儿我哥带姓齐的回来,我第一个跳出来投反对票!”蔡桃夭被小妮子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笑着说道:“现在老王家最愁的就是开枝散叶的人丁问题,齐大明星如果干瘪着肚子进门,没准援朝姑姑就得第一个投反对票,可是如果人家跟我似的,估摸着不光你妈,就连你大姨那么有原则的人,也要投赞成票了。”顾小西两只大眼睛瞪得浑圆:“嫂子,你还真别说,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极大!前两天我妈还在唉声叹气地说什么老王家人丁越来越少,有点儿什么事情都得靠老爷子原先的旧部门生,就指望着云道哥这儿能生上个十个八个的就好了。当时我就问我妈了,十个八个?那不得把咱桃夭嫂子生趴下’你知道我妈说啥不?她说,给老王家开枝散叶的任务,可不能都压在夭夭那小姑娘的身上,疯妞儿,还有那齐褒姒,都可以的嘛!”蔡桃夭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望着教室的窗外,不知何时,窗外竟已飘起了鹅毛大雪,短短几息间,门外草地上已经一层薄薄的白雪。她默默地将讲义按照顺序放进那个不新不旧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抬头时,却室门前站着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得无法挑剔的脸上,就算是怀孕,也没有让她的脸上出现一丁点的赘肉,相反,因为怀孕的缘故,此时眼前的女子竟要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一刻都要来得妩媚动人。“回来了?”她轻启朱唇,笑意如同门外雪中盛放的腊梅。他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还是落在她下意识用手覆盖着的小腹上,那处微隆。这种感觉奇妙无比,就仿佛自己有了另一个分身,有了血脉的延续,有了情感的依托——就在那处微隆的小腹中。他缓缓走到蔡桃夭的面前,极小心翼翼地给了她一个拥抱。他的肩头还落着未曾融化的白雪,甚至眉毛上还有雪珠,但带着轻香的温暖身体拥入怀中,那些风里来雨里去的出生入死,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值得了。“谢谢!”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声。一声谢谢,竟让她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他缓缓蹲下身子,像孩子一般动作轻柔地将一侧的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面色激动。“傻瓜!”她微笑柔声说道,“现在哪能听得到啊!”他固执地摇头:“能,我儿子的心跳,当老子的怎么可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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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关于脸皮()
李云道回北京,这对老王家来说是件大事情,就连最近办大案的王抗日也闻风参加了一次家宴。老爷子走后,方如山和顾炎然两位如今算得上是王家的顶梁柱,方如山去了墨尔本参加城市高峰会,顾炎然则亲赴广州调研南方三省的海关工作,但知道王家长孙从莫斯科安然回国,不约而同地打来了问候电话,尤其是深知其中利害的顾炎然,更是褒奖颇多外还不忘嘱咐李云道要注意安全。方家两位大小姐方圆与方润如今也算是认可了李云道这个大表哥,尤其是李大刁民身边坐着那位小腹微隆的京城奇女子,单单这一点,就由不得这两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四九城千金任性放肆。有了李云道的刻意的插科打诨,加上顾小西的鬼灵精怪,一顿家安宴从头到尾倒也和和美美。倒是一直住在王家的十力和张小蛮两个孩子除了见到李云道那刻情绪高涨外,其余时间均一脸淡然。饭后,李云道牵着蔡桃夭的手,两人缓缓踱步到后院。夜空静寂,腊梅覆雪,院中只听到两人轻悠的脚步声。李云道眼书房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如今书房的门紧闭,院中更是静谧得可怕,就连伺候了老爷子大半辈子的白熊老将也搬出了这座寄托了太多回忆的四合院。“爷爷大半辈子都在革命,虽然三落三起,但晚年安详,又寻得你这个嫡孙回归,就算是走也走得安心。”蔡桃夭也望向书房,那位鹤发慈祥的老人仿佛还坐在棋桌旁微笑颌首。李云道点头,缓缓转身,蹲下身子,将面颊贴在女子的小腹上,喃喃道:“如果老爷子还在,这会儿就是抢也要把你这个孙媳妇抢到王家来。”蔡家女子心疼地搂着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在她面前用秦腔唱吭太祖诗词的男子:“三儿,小家伙在动呢,它知道你这个当父亲的回来了。”李云道昂头详微笑的女子,她将碎发拢到耳后。“对不起,这个时候,我本该好好地陪在你的身边,陪着小家伙的每一天的成长……”面容精致的蔡家女子却微笑摇头道:“桃夭也是军人出身,自然分得清轻重。莫斯科的事情,不简单吧?”李云道知道很多事情瞒不过眼前如此聪慧的女子,但也只是摇摇头,故作轻松地笑道:“还行,二哥这回也去了。你知道的,我家那两个武夫,有他们其中一个出马,这世上鲜有办不成的事情。”蔡桃夭道:“善游者溺,善骑者堕。三儿,你读的书肯定比我要多,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不会不懂。”李云道缓缓起身,下意识地望向黑暗的夜空,良久才道:“十力跟你说的?”蔡家女子轻轻靠着这个在自己接下来的生命中会扮演一个极重要角色的男人的肩头:“还用小师父说吗?你身上的血腥味,连我都闻得出来,还有你的眼神,吃饭的时候,圆圆不就提了一句齐褒姒唱歌挺好听,你那眼神都要吃人了!”李云道苦笑,转身将女子拥入怀中,轻声道:“下山时,大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少造杀孽,我当时琢磨着老家伙是不是拿我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实来开涮,现在想想……唉,大师父也是用心良苦。”“对了!”蔡桃夭提起一只小臂,晃了晃手腕上的古旧的念珠,“大师父来过,送了我一串念珠,之后来家里把老末带走了。”“啊?”李云道有些吃惊,老喇嘛噶嘛拔希在如今的宗教界地位首屈一指,京城如今站在这个国家金字塔尖的不少家族都跟他或多或少有些交集,他这样跑来北京,被有心人知晓了,指不定又是一桩通天的大事。“别急!”蔡桃夭笑了笑,指着老爷子晚年大半时间居住的书房道,“黄裳的爷爷跟大师父是老交情,所以老人家只呆了两天,其中一晚住在这间书房,另一晚在孔家。”李云道松了口气:“怪不得刚刚十力的时候,欲言又止。”蔡桃夭表情颇怪地说道:“小师父这回可被大师父罚得不轻,单手心就打了不下数百下,罚抄的经书估计没有一两年是抄不完的。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大师父倒是对小蛮那妮子喜欢得紧,连去孔家住的那晚,都带着小丫头。”李云道想了想,笑道:“这下江西那座天师山起码要香火兴盛二十载了。”蔡桃夭嗔怪地拍了李云道一下道:“说起来小丫头也是天师真传,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般道术强悍我不太清楚,但小妮子对你的小心思,我可是清二楚!”李云道苦笑:“这哪儿跟哪儿啊?你要是拿疯妞儿跟我发难,我倒是无话可说,可小蛮那是完全是个孩子,命理这东西是两个小家伙的强项,但我一直相信,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蔡桃夭给了某人一记白眼道:“疯妞儿可是你自己提起的!”李云道哭笑不得,绕了半天,还是绕进了蔡家大菩萨设计的圈套。“疯妞儿前些天给我来电话了,让我去香港生孩子。”“那就跟我一起去啊!”李云道故意装作刚刚知道这个消息,其实在香港的时候,阮钰早就跟李云道商量好了。蔡桃夭在某人腰肋间的嫩肉上轻轻拧了一记,某刁民龇牙咧嘴。“疯妞儿的肚子有动静了吗?”蔡桃夭盯着李云道的双眼,一刻都不放松。李大刁民被些发毛,嘻嘻笑着挠脑袋:“这……我临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蔡家女子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戳了戳了某人的脑袋,叹气道:“我和疯妞儿,在京城里都是这般骄傲的女子,怎么就都不约而同地着了你的道呢?”某刁民小心翼翼地陪笑道:“那是因为我脸色太厚了,蒋青天,朱梓校,他俩脸皮加起来,也抵不上我一个厚!”蔡家女子却嫣然一笑:“昔日有胯下之辱,后有小不忍则乱大谋。脸皮这桩事,厚一些也无可厚非,我和疯妞儿从来都不指望自家的夫君是个动辄力拔山河的莽汉或者顶天立地的君子……”说着,她低头轻轻望着再次蹲下身子,用面颊贴着她小腹的一脸怡然自得的男子,轻声道:“谁又知道,能怀着你的骨肉,对我来说,又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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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面西念经()
世事终究是聚少离多,否则哪来那些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千古佳话。抵京时已经接近年关,香港那边早已由高层出面延长了假期,李云道本打算过了年再回香港,却没料到刚刚合眼,香港那边就来了电话。怕吵到正处于养胎状态的蔡桃夭,李云道披上外衣走到院子里接通了电话,仲伟新的声音急促里带着些许恐惧。
“sir,本来上头不让我打搅您休假,可是眼看要出大事情了,万不得已才……”
李云道打断他的话道:“出什么事了?”
仲伟新在电话中将香港的局势清楚地陈述了一遍,李云道只说了一句“我争取明天一早回来”便挂了电话。
深夜,雪霁。刚刚出来得匆忙,李云道这才发现如同铺了一层白绒毯的院子里唯独只有自己刚刚留下的一串脚印,除此以外,白雪覆盖着的院子洁净得如同披了新装。李云道轻轻叹了口气,苦笑摇头,昂首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夜空,轻叹一口气,带着体温的雾气很快在昏黄的院灯下消弭殆尽。
香港出现的乱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愈的了,这里面有历史因素,也有现实桎梏,但说到底还是人心,尤其是被有心人利用过的人心。
人心叵测!
这一次的乱局里,傅家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李云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傅家如果还不趁机混水摸鱼,就枉费了傅九彪这些年在香港的精心布局。
对于傅九彪,李云道并不是很担心,甚至一个傅家,李云道都没有觉得会真的对香港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