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航转身在床沿边坐下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没几秒钟,扭头回答我,“要是长得像我,肯定漂亮,长得像你,就不一定了,”
我立刻抓了枕头去扔他,“你这意思是我长得丑喽,”
“我话不是还没说完吗,”卓航一边笑着接住枕头,一边接着说,“要是像你,肯定又漂亮又讨人喜欢,像我这脾气不行,”
他这张嘴,是又贫又甜,我没搭理他,一个人先钻进了被窝里,玩手机,
卓航擦干了头发,跟着钻了进来,右手撑着下巴,偷看我在玩什么,
我就不给他看,捂在怀里,他就伸手来挠我痒痒,我痒得受不住了,一只手也打不过他,在床上翻来翻去地直求饶,
卓航跟着我笑,好不容易才松了手,
“你这不欺负人吗,你有本事也一只手,”我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指着他生气道,
卓航好整以暇半倚在床帮上,耸了耸肩,“我觉得吧,我让你双手双脚你也不一定赢,”
“怎么就不能赢了,你脚和手都不能动怎么欺负人,”我不明其理,
“要不要试试,”他一下把被子朝我兜过来,把我抱在了他身上,
臭流氓,
我当然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坐在他身上没吭声,许久,俯身趴在了他胸口,伸手搂住他脖子,
“为什么忽然问那个问题,问孩子会不会有艾玛长得漂亮,”他忍住了,一只手慢慢抚着我的背,一边轻声问我,
我睁着眼睛,看着旁边那张画,想了下,回道,“就是,觉得自己结婚了,不再是小姑娘了,然后看着别人小孩那么乖巧那么漂亮,还那么会画画,就忍不住瞎想了呗,”
“其实……”卓航的手顿了下,紧接着又继续抚摸着我的后背,“宝宝,你还小,要孩子,也不是那么着急的事,如果将来……”
他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了,
我知道他不确定,不确定以后是否能给我一个我想要的将来,所以索性不承诺,承诺了却没有兑现,我一定会很失望,
我假装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又问他,“你打算把路易斯怎么办,接到家里去吗,”
“嗯,差不多有这个打算吧,”卓航点了点头,“陈姨的孩子已经高考结束了,所以不需要每天煮饭服侍,以后陈姨可以住在家里,照顾路易斯,”
“那挺好啊,”我轻声回道,“只不过我觉得,领养的,终究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孩子长大了,自己有一天迟早会发现这个事实,就比如说阿益,”
卓航的手又停住了,许久,轻声叹了口气,“阿益已经去英国了,你知道吗,”
我自然是知道,恐怕除了律师,第一个知道的人就是我,
我没吭声,卓航又接着轻声道,“微微,以后,尽量不要挑阿益,好吗,我怕自己看到你们俩在一起,心里会难受,虽然这是个很自私的想法,但也是为了你好,你离开了我,和阿益在一起,我父母说不定会对你有看法的,家庭和睦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卓航说的,全是非常理智的一个成年人的想法,我觉得他说得很对,并且,确实是站在我的立场替我考虑的,
“再说吧,”我假装轻快地回了句,“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的,”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蒙蒙细雨,
我和卓航两个人,七点半就出发了,艾玛和奶奶要送我们,我怕石板路上的青苔打滑,她们摔着了就不好了,坚持着没让她们送,和卓航两个人,到了最上面的停车场,上了他租来的车,
也许是阴雨天,我的心情不怎么好,卓航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开到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时,卓航放慢车速的同时,扭头看了我一眼,才说了第一句话,“把安全带系好,”
我系着安全带的同时,忽然想到那一次,卓航因为生气,强制把车停在了高架上,对我说,“一起死了算了,”
我望着周围甚至能挡住视线的郁郁葱葱的树林,忽然间有一种想法,时间要是停留在这一秒,停在我和卓航最幸福,最无忧无虑的这段路上,就好了,
哪怕是,跟他死在一起,我也没有遗憾了,
越是这么想着,越是像中了魔障,甚至幻想着,面前会忽然冲出一辆失控的车或者是什么,然后卓航急打方向盘,车失控,我们翻车,
或者是,我伸手去抢夺方向盘,
紧张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什么呢,”卓航又扭头看了我一眼,“还是身体不舒服,”
他问这句话的同时,我忽然清醒过来,我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在我肚子里,我就得对它负责,
“没有,山路太绕,有点晕车,”我轻声答了一句,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124 慈善晚会()
四个小时后,我们已经在巴黎城中,卓航带我一起去打点好入住的酒店,跟我上了楼,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布置,确定房间是正常的,才准备要离开,
我坐在床沿边,看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心里纵然有一百个舍不得,却知道留不住,
“晚上睡觉之前,记得要把防盗锁锁上,不然别人有房卡,也能进你房间,”他走到门口,指着防盗锁,朝我认真嘱咐道,
“好,”我朝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正要打开门的同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又嘱咐我,“晚上要是回来的晚了,千万让阿兰送到楼底下,他上次没送你到家,我还挺不放心的,”
“好,”我继续乖乖点头,
也许是因为在异国,所以他对我更不放心,说完上一句,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然而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抿了抿嘴角,笑道,“那我真走了啊,”
我没回答了,也没到门口去送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听到他关门出去的声音,许久,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卓航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酒店大门,
我看到他上了门口的出租车,车子直奔机场方向,直到看不到那辆出租车的影子,还是站在窗户边上呆呆地看着,
直到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转身去接,是阿兰打来的,
“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你下来吧,”
我转身去卫生间里搓了把脸,调整了一下心情,换了衣服,下楼去见阿兰,
阿兰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站在喷泉边上看着别的入住旅馆的酒店的小孩,在喷泉边上玩,跟个大男孩似的,还拿水去撩他们,
“阿兰,”我站在他车子旁边,叫了他一声,
阿兰随即回过身朝我大步走来,打了声招呼,笑嘻嘻地问,“你手上的伤还痛不痛了,”
“不怎么痛了,不碰到它就没事,”我朝他扬了下眉毛,笑着回答,“萨拉呢,”
阿兰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朝我无奈地回道,“上次萨拉的事真的是对不起,她就是那种脾气,我跟她真的没订婚呢,她说得夸张了,就是我们双方父母都有撮合对方的意思,上次我和你解释过,你懂的,”
“懂,”我简洁明了地回了他一个字,
随即拉开车门上车,别说我对阿兰没有意思,就是有点什么意思,也能被萨拉吓跑,
我受够了宋萱的折磨,绝不可能再插足在这种复杂的关系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一路上,阿兰都不断地向我解释,向我解释萨拉家跟他家是什么关系,其实就是世交,他跟萨拉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正好家长又发现了萨拉对他的感情,所以就有了后来的结果,
我就当是听故事一样听着,笑而不语,
“那今天晚上,萨拉会不会出席这个活动,”我听到后来,忍不住问他,
“参加的,”阿兰点头老实地回答我,
“那你这么早来接我,干什么啊,”我紧接着又问他,
“吃个饭,顺便带你去买件晚礼服,出席那种活动,总要穿得正式一点,”阿兰回头看了眼我身上的衣服,我穿的是卓航买给我的衣服,这套套装不过才穿了两次,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随即摇头,“不买,我不买衣服,就穿身上这套,我是去当翻译的,不是你们那个圈子里的人,穿得太隆重了倒不适合,”
萨拉要是知道了阿兰带我去买衣服,不吃醋才奇怪了,我才不自己找罪受呢,
正好红绿灯,阿兰扭头打量了我一圈,似乎在犹豫斟酌,“还是买件衣服吧,”
“不买,”我十分坚决地拒绝了,“阿兰,你知道我手是怎么受伤的吗,是被卓航的前女友伤的,她叫人拿硫酸泼我的时候你也是在场的,女人的嫉妒心就能达到那种可怕的地步,”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萨拉也会那样做,而是中国有句话叫做,防范于未然,你对我越好,萨拉就越吃醋,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摆脱得了她,但很有可能,结果跟你预想的,恰恰相反,”
阿兰安静地听我说着,很久之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那好,我们就一起出去吃个饭,不买衣服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
阿兰喜欢我,对于我来说,甚至是个负担,而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哪知道他带我去吃饭的地方,是米其林三星餐厅,我虽然没进去吃过,但是见过猪跑,
进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我觉得阿兰在这样的地方和我一起吃饭,很有可能碰到熟人,
“怎么了,桌子都订好了,”阿兰扭头,朝站在门口驻足不前的我问道,指了指那边靠窗的桌子,“放心,不是很贵的,我们就简单地吃一餐,”
我犹豫再三,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于小心了,并且只是吃个饭而已,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