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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昂着头,望着她微笑,
她略微思索了下,又描述了更加详细的细节给我听,我默默听着,把她说的话,全都记到了脑子里,我记性非常好,说一遍的故事我就能记住,
末了,我觉得应该从她手上挖不出更多的消息了,低声回道,“我会先叫人去查一下,工地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叫王富贵的人,如果没有的话,你给我等着,”
“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骗你干什么,”她忍不住朝我惨笑了一声,
“说实话,上次因为威胁你,卓航把我们家已经整得几乎只剩下了一副空壳,我是因为心有不甘,才跟宋萱继续合作,,”
“但是我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你自己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应该知道,为了孩子,母亲什么牺牲都能做得出,我不希望自己孩子,有一个当劳改犯的妈妈,”
她这句话,倒是说得十分坦诚,是这两天我跟她交流下来,听她说得最坦诚的一句话,确实是这样,
“我送你八个字,”我朝她撇了下嘴角,“痛改前非,为时不晚,”
“就算是为了你的孩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告诉我,你刚才跟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宋萱让你这么说的,”
“实话,这都是我亲眼所看到的事情,我不确定的,不可能跟你说,你现在就可以当着我的面打电话,让卓航查一下,工地上是不是有王富贵这个人,”
保险起见,我怕她是激将法,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身上的手机,给卓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立刻去查,
在等待卓航的回电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手机铃声响起来的同时,沈诗蓝比我还要紧张,先瞄向我的手机,
我接通了,直接开了免提,
“怎么样,”我问卓航,
“是有一个叫王富贵的男人,跟他从同一个地方过来的工友,说他已经失踪了好多天了,”
考察完毕,我现在相信,沈诗蓝跟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不可尽信,但是也不可能有太大大的出入,
我拎着自己的包,随即起身,
走到门口,要出去的瞬间,我停住脚步,又扭头朝她说了句,“说实话,就算你现在把苏臣送到我面前,花一百个亿求我接受他,那也是不可能的,我祝愿你以后能跟他过的幸福,”
就这种男人,还有人把他当成是宝一样宠着爱着,我想这就是付出的多的一方的悲哀吧,
幸好我叔叔对我很好,我对他也很好,我们两个人谁对谁更好一点,分不出胜负,
·
爆炸案件经过了几天之后,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卓航在事情变得最坏之前,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和盘算,让警察先调转矛头,把矛头指向了承包这个工程的工程队,
这个工程队主要是由国家建设局内部的人招来的,要想查人,必须先自查,
幸好卓航在公安局里认识不少人,也认识不少那些高官,所以暂时没有严重到被带到警察局去调查,只是去做了两次笔录,
外面报道得沸沸扬扬之时,事情忽然就有了眉目,
有一个被打的几乎脸上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有一天,忽然到警察局去自首,说自己是卓航那个项目工程队的一个工人,
他说自己实在是没有活路可以走了,才到警察局来自首,在外面也是死,到监狱里,还能多活几年,还不如寻求警察的庇护,
那个人去自首那天,阿兰和卓航同时被叫到了警察局,
我在家里面陪两个孩子,始终心神不宁,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一个转机,
卓航怕我过于担心,去了警察局两个小时之后,给我过来打电话报平安,说,他和阿兰都挺好的,
就是那个被打的人情绪十分不稳定,让心理医生过来安抚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地跟警察招了,
他确实就叫王富贵,
他说自己,是被一个白白瘦瘦的男人唆使,那个男人给了他一万块钱,又给了他两个黑袋子,让他和同行的两个人,把黑袋子里的东西,放进那幢爆炸的楼的地基里面,
他们取出来一看,是八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只有普通小孩玩的魔方那般大小,拆也拆不开,也不知道里面塞的什么东西,他们也没多想,贪财,为了得到那一万块钱,就按照那个男人的吩咐,把那些小方块,埋在了地基里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定时炸弹,
警察让王富贵指认怂恿者,问他是不是卓航,没让卓航直接进去和王富贵面对面,只是把拍好的照片给王富贵看了一眼,
那个农民工,随即摇头,说不是他,
我当然知道,不是卓航,但是听到终于有证人,能指出不是卓航干的,心里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至少这样做就能解除了一半的危机,
警察又拿卓航手底下亲近的几个人的照片,给王富贵指认,王富贵看每看一张都摇头,说没有见到,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男人,
188 孩子失踪()
听着卓航给我详细描述完这些事情,我总算是放心了,
路易斯和艾玛两个人玩得很好,我看到艾玛甚至都已经朝路易斯笑了,他们两个人在外面玩堆雪人,我坐在门口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觉得挺好的,
如果,我也能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在冬天的时候,在我们家门口想他俩这样,那一定很有爱,
玩到一半的时候,路易斯忽然跑到我身边来,仰着小脑袋跟我说,“妈咪,我想吃炸鸡,”
他是想吃肯德基了,我知道,
其实卓航他虽然心里面很爱路易斯,但同时对他的管教也十分严格,像这类食物,卓航一般都不给他吃,好像是控制在一个月吃一次吧,或者是两个月吃一次,
小孩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嘴里总是馋,情有可原,我给总是爱给路易斯好说话,所以他经常会趁着卓航不在的时候,到我跟前来撒娇,
“可以呀,你想吃鸡翅膀,还是想吃鸡腿,还是想吃汉堡包,”我一边摘下路易斯手上的手套,一边把膝盖上的热水袋塞到他手里,
“让艾玛也一起过来,你们两个人想吃什么,妈咪让司机叔叔去买好不好,”
路易斯把艾玛叫过来之后,艾玛还是没有吱声,我就一样一样的,把名字报给她听,问她想吃什么,她听到想吃的东西会点一点头,我都一一记下了,记下了交到司机手上,
正要让司机出去的时候,路易斯忽然跟在我身后道,“妈咪,我想带着艾玛一起去肯德基的儿童乐园玩,那边有滑滑梯,”
“昨天下大雪,今天路上不好走,可能会很危险,”司机听到路易斯这么说,随即朝我小声道,“孩子还是留在家里吧,”
“好,不让他们去,”我点了点头,
随即扭头,柔声哄路易斯,“你们今天就在家里面玩堆雪人好吗,堆一个特别漂亮的,爹地回来看到之后觉得喜欢,说不定明天就会带你们两个人去儿童乐园玩了,儿童乐园里面有好多好多,比肯德基儿童乐园更大的滑滑梯,”
其实应该是路易斯自己想要去玩滑滑梯,因为艾玛脸上并没有显出特别期待的样子,只是安静地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自己认真地玩着雪,
路易斯好像有点不开心了,朝我撅起了嘴,“可是我今天就想出去玩啊,”
“如果你今天出去玩的话,爹爹回来发现我们不在,回来会骂我,那妈咪是不是很可怜,”我耐心的哄他,
我说了几句之后,路易斯终于开心了一点,至少嘴不撅着了,又转身跳着蹦着到艾玛身边,去陪她一起玩,
很快的,又到了下午四点,要准备做晚餐了,
小孩子都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他们在外面吃着肯德基,我在厨房里面,给他们做我拿手的糖醋里脊,
陈姨在边上给我打下手,我正在锅子里面翻炒的时候,突然听到司机在外面喊我,“少奶奶,两个小孩跑到哪里去了,”
“你去楼上看一下,他们两个人可能是在楼上玩捉迷藏呢,”我想了下,大声吩咐了一句,“等我锅里弄好了,”
我加好了配料,刚把锅铲交到陈姨手上,还没出去,刚摘下围裙,司机就已经跑到了厨房门口,焦急道,“没有人啊,我每个房间都找过了,没有人在里面,”
“不可能啊,十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外面,吃东西看电视呢,”
我一听急了,立刻亲自跑出去找,电视还开着,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一边找一边叫路易斯的名字,“路易斯,你爹地回来啦,他说带你们出去玩,你们人在哪里,”
我连叫了好几声,一直爬到三楼,也没有人应我一声,而二楼他们睡的房间门口,有一只砸碎了的黄金小猪,那是路易斯的存钱罐,
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随即让司机到外面花园找一圈,
“我刚从外面花园进来的,不在,”司机焦急地回,
花园也不大,两个小孩一个穿着红色,一个穿着黄色,很显眼,
我打开窗户往楼底下看了一眼,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连他们一片衣角都没看见,这才明白,这下事情闹大了,两个小孩,三个大人都没能看的住,
司机没有说话了,跑到外面的坡上,一路叫着他们的名字找下去,
正巧的是,因为昨天下了大雪,门口路上不怎么好走,所以物业早上就已经过来把门口的雪都清扫干净了,干干净净的路上,根本就看不到脚印,
我觉得这是路易斯的原因,我想到他下午吵着说要去儿童乐园玩,我没有带他出去,他很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带着艾玛离家出走了,
陈姨在我们还在楼上的时候,打电话给门口的保安,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两个外国小孩出去,保安说没有看见,他们刚才正好坐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