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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家里的财产,一无是处的女孩,我觉得什么家族荣誉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就冲阿兰对我说的这些话,我知道他并不是个只会炫富的浪荡公子,他也在努力,
但是没有办法,他喜欢错了人,
我认真思考了下,指着自己问他,“以朋友的身份,你确定吗,”
“确定,”阿兰忙不迭地点头,
我朝他笑了,“只是朋友,你自己说的,”
我不会回复任何看盗版读者的留言,谢谢配合,请支持正版,作者写书不易,肩膀写断了的感觉希望你们能体谅,
割皮不打麻药手术的痛,不经历过一次,我想我只是用语言描述,不足以描述得出来,痛到后来,已然麻木,
阿兰带着无菌口罩,始终待在手术室里陪着我,眉头紧锁,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忧郁到能汪出一潭泉水来,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问我,“打麻药吧,真的,打麻药吧,”
也许是我血肉模糊的左手让他觉得很害怕,到后来他甚至不忍心去看了,只是看着我,
我始终固执地摇头,痛到无法说话,冷汗热汗冒了一层又一层,粘到眼睛都无法睁开,手术服也贴在身上,湿透了,
大概是过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吧,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生死,被推出手术室的一刹那,我虚弱到了极点,晕死了过去,
但是我的晕厥很短暂,再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正对着病床的时钟,显示的是下午一点多,顶上吊着一瓶葡萄糖,
医生大概又到了上班时间,我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还是很痛的左手时,他正好走了进来,
见我清醒过来,随即走到我病床边,俯身往我嘴里塞了根温度计,脸上带着十分柔和的笑意,“作为一个母亲,我觉得你十分伟大,除非是神经坏死的人能忍得了不接受麻醉,你这样的,我第一次遇到,”
我嘴里塞着温度计说不出话,只是朝他虚弱地笑,
“但是不得不说,不用麻醉肯定效果更好,上帝保佑,你这次手术非常成功,”
我想我这一切的痛苦,都应该还给宋萱,但是一想到,是为了卓航的孩子,而忍受了那三个小时,又觉得是值得的,
医生跟我说,要我住院三至五天,有什么不良反应,能方便他们及时应对,
又嘱咐了我几句话就出去了,
我看到自己的包就放在床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艰难地撑坐起来,取出里面的手机,给卓航打电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接,我想了下,给他发了条短信,“我很好,手术已经做完了,”
中国和法国有六个小时的时差,我现在是下午一点钟,也许卓航正在吃晚饭,或者是在参加什么活动,
对于他短时间之内能回复我,我没抱希望,所以又睡下了,
正打算用阿兰借我的平板电脑看电视连续剧,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下,
我有些诧异,心里有点开心,立刻拿起来看了一眼,
短信上却是这么回复的,“是吗,待会我会转告给卓航,希望你平安,手术费用我报销吧,这是我应该补偿的,”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着这条回复内容,愣住了,
卓航的手机,怎么会在宋萱那里,
我想我应该愤怒,被宋萱再一次这样羞辱,可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心凉和悲哀,
我想打过去,臭骂她一顿,可是我骂人的词汇实在有限,可能反倒会被她呛住,并且我记得卓航对我说的话,他说,正宫娘娘要大气一点,对对方的挑衅行为越是反应过激,就代表你输了,
我气到只能对着手机自嘲地笑,对于这种level的心机婊,我真的是自愧不如,
或许两个人恰好参加了同一个活动吧,又或许正好宋萱去公司找卓航有什么事,在他办公室里等着呢吧,
我努力地为卓航找着借口,一遍遍地安慰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动怒,孩子受不了刺激,为了孩子也不该生气,身体是我自己的,我要是生气,宋萱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么安慰了自己几遍,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因为我在乎卓航,所以不可避免的,安慰自己也没用,
我怕被忽然进来的阿兰看到,立刻用被子擦干净眼泪,一个人茫然地盯着电脑屏幕,许久,心里才好受了一点点,
114 他有未婚妻的()
过了好久,阿兰满头汗地拎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看见我醒了,手里抓着手机,立刻惊讶地问我,“什么时候醒的,”
“一点多的时候醒的,”我努力朝他挤出一丝笑,“手里拿的什么,”
“我想到你们中国人生病的时候喜欢喝粥,就去唐人街买了点粥还有小菜过来,你看看,买的东西是不是都能吃,我不怎么懂,”阿兰一边说着,一边拆开食盒给我看,
我看到,竟然有猪肝汤,忍不住诧异地问阿兰,“你知道猪肝补血吗,”
“卓航跟我说,你贫血,我就跟那个饭店的老板娘说,让她做几道贫血的孕妇能吃的菜,”阿兰耸了耸肩头回道,“毕竟我也不懂你们中国人有什么忌口,”
他连这个都跟阿兰说了,
我愣了下,忽然间觉得,心里的气一下子都消了,
正好一瓶葡萄糖挂完,护士过来替我拔了针管,我慢慢吃着饭,还是决定给宋萱回一条短信,我不需要她的臭钱,用她一个子儿都觉得恶心,
“不必了,谢谢,”我是这么写的,
正在喝着汤的时候,电话来了,
一看,还是卓航的号码,我盯着看了十几秒,没动,坐在边上看电视的阿兰,扭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不接电话,”
我觉得可能是宋萱打来的,所以做好了心理准备,
接通电话送到耳边的时候,电话里传来,却是卓航的声音,“怎么了,不必什么,”
他好像不太理解的样子,
我愣了下,甚至刚刚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嘲讽宋萱,听到他的声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怎么去了两天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发这么条短信什么意思啊,发错了吗,还是要发给卓益的错发给我了,”他的语气,竟然带着一股醋意,酸溜溜的,
我抿了抿唇,轻声回答,“我在吃午饭呢,手术早上做完的,是发错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刚回车上,准备回家呢,”他一边说着,一边长喘了一口气,“累死了,昨天刚从外地赶回来,今天还要参加活动,明晚还要参加活动,想睡个懒觉也不行,”
“哦……”我迟疑了一下,又问他,“什么活动啊,跟谁一起参加的啊,”
卓航忽然在电话那头轻笑了声,“刚走两天就查岗,”
这哪是查岗,原配不在家,小三喜翻天,都这么骑到我头上来了,我能不查理吗,
我心里一下子又有点冒火,低声问他,“你还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吗,我没跟你离婚之前,绝对不允许你在外面胡来,不允许你跟宋萱复合,你做到了吗,”
“怎么就没做到,”卓航有些莫名其妙地反问我,“我八九点就乖乖回家了,刚刚他们还笑我呢,说我最近老实的不像话,我怎么没做到,”
“你边上没人,”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又追问了他一句,
“没人啊,你该不是以为宋萱在我车上吧,忽然提到她的名字,”卓航又奇怪地反问了我一句,“你要是不信,我拍个照片给你看,我现在已经开到高架上了,高架不能停车,宋萱在车上也不能跑了,要不要拍给你看,”
他说得光明磊落,完全不怕我捉奸的样子,
“但是你刚刚肯定是跟她在一起,”我沉?了几秒,回道,
“那也不叫在一起,正好活动方也请了帝豪公司,宋萱跟她爸一起来的,我们坐一桌吃饭,十二个人一桌那也叫在一起啊,”卓航又是笑,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要么宋萱是趁着卓航不在的时候,拿了他的手机,
一想到卓航手机,我就想到他给宋萱的备注名,心里还是堵得慌,随口顺了句,“你跟你萱萱说话没啊,”
他停顿了几秒,笑得更大声,“我说宝宝,你就为了这个啊,”
“宋萱这电话号码,是我换手机的时候直接导入的,我都几百年没给她打过电话了,就后来她回来了,和她通过几次电话,我也没思量着要改,每天烦你的事都烦不过来了,有的时候,你们女人吃醋的点啊,真是奇怪,”
叫得这么亲热叫萱萱,还说我吃醋的点奇怪,
我咬了咬牙,回道,“就这样,我要休息了,你早点回家睡觉吧,”
“你……”
我也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挂了手机,
男人才奇怪呢,都分手了那么多年了,老婆也有了,自己说不能原谅宋萱,还不把她电话删掉,一想到就堵心,
阿兰在旁边,又打量了我几眼,有些幸灾乐祸地问我,“吵架了,”
吵不吵架的,反正也不会嫁给他,
我没理睬阿兰,自己一个人插了耳机,看平板电脑上的电视剧,
最近有个播的很火的美剧,叫《吸血鬼日记》,我是听办公室人说了,才叫阿兰下载的,
刚看了半集,有几个吓人的点,我吓得忍不住一个哆嗦,阿兰跟着就凑过来了,和我一起看,
我看那个女主角的弟弟,觉得跟阿兰长得还挺像的,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两眼,
阿兰朝我耸肩,“他是美国人,我是法国人,没血缘关系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他跟你长得像,”我皱着眉头问他,
“猜的,你看他鼻子和我的嘴唇,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他顺手点在了暂停上,点了点自己,“看看,”
我把平板电脑举到他脸边上,对比了一下,还确实,眼睛也长得像,不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