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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纯粹在放屁!”马大发怒吼道。
这个民警眼神也当即凌厉起来,“老实交待!”
大宝抬起头来,一副委屈的样子说:“是俺从山里拣来的嘛。”
马大发气极败坏,“你小子睁眼说瞎话,你以为那野猪是阿猫阿狗么?说拣就拣,说瞎话都不会说。在警察面前老实点!”
民警也不相信大宝这么说。毕竟都是山里人,多少年了还真没听说过谁拣过野猪。在他们开来,大宝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李所长见大宝一副不配合的样子,当即把眼睛一瞪,“妈的,你个小屁孩,以为公安都是吃素的吗?再不交待老子就动手了!”
派出所长在农村可是有实权的官,那进了村可是扬着脑袋走道,哪个见了不是点头哈腰的,那威摄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现在大宝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令李所长震怒。
马大发见李所长生了气,心里乐开了花,心说你个小王八羔子,这回遇到硬岔子了吧。妈的老子收拾不了你,有人收拾你!看你今天咋过这一关!嘿嘿……
大宝见这些人一个个没好气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快,妈的,就算是老子猎杀的跟你们又有啥关系?马大发不是东西,你们更不是东西!当个破官跟老百姓吹胡子瞪眼睛的,装什么大瓣蒜?
虽然这么想,但大宝还是有自己的心眼的,他知道官官相护,这群人最擅长威逼利诱,哼,想敲打老子没门!
“怎么?警察就知道冤枉好人啊?是猎杀的还是拣的,一看不就知道了吗?”大宝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挺了挺胸脯说。
李所长及两个民警险些将肺气炸,真想不到这个半大孩子胆子倒真不小。若在往常,他们脸子这么一拉下来,多么捣蛋的人当即就吓得低头,什么都说了。不想,今天这小子还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两个民警被大宝的话惹怒,当即就气势汹汹地要给大宝来个下马威。
那时候,民警可牛了,打人可是家常便饭。不开眼的被刮几个大耳光那是家常便饭。就大宝现在这态度那就是找揍。
大宝见他们要动手,当即就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李所长一听,赶紧制止两个民警。这若是被村民们传出去对自己可不利。这里不比所里,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怎么打都没人知道。打断了骨头他也不敢放个屁。
李所长心里犯了疑,他并没有好好看那头野猪是怎么死的,万一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屈打了他不好。因为啥呢?这段时间,这个李所长正被组织部门考察,很有可能调到县里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不能出什么差错。尽管他也是听着大宝的话心里不舒服,还是干咳一声:“嗯,也好,咱们去验一下那头野猪的死因。”
两个民警狠狠瞪了一眼大宝,五人走出村部去往张屠户家。
见村长带着派出所长来了,张屠户有些慌了神,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法呢。
李所长吩咐两个民警仔细察看了一下。几分钟后,两个民警跟李所长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李所长来到大宝跟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后,道:“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拣来的。”
大宝见这情形,心里明白了,就把自己看到了两头野猪打架的情形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这头野猪被咬死了自己才拣来的。
李所长听后小声跟马大发说了几句,马大发郁闷的要死。经检验,这头野猪身上没有一点箭射或枪伤的痕迹,与大宝所说比较吻合。
李所长瞧着大宝心里不大舒服,总感觉今天失了面子似的,这小子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真是欠扁,不过他知道在这个时刻不宜犯错。所以冷哼一声说:“牛大宝,以后进山可得注意啊,野生动物不能随便猎杀。还有,我看你痞里痞气的,以后得学好啊。”说完他回头又对马大发说:“马村长,你以后要对这样的小青年加强管教啊。”
“那是那是。”马大发连连点头。
“走。”李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走了。
马大发心里那个憋气啊,没想到一次绝好的机会竟这样收场了。
“马村长,您还有什么事吗?”大宝阴阳怪气地说。
马大发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冷哼一声,甩袖欲走。
“慢着。”大宝说,“马村长,俺有句话想跟你说,别以为俺小好欺负,今天老子把话撂这儿,往后再有这样的事老子就拿你婆娘的内裤做成旗挂在村部。”
马大发闻言浑身哆嗦,哼了一声转身即走。
望着他的背影,大宝目露寒光,拳头攥得紧紧的。看来这马大发肉皮子发紧,以后得想招治治他。这口恶气俺大宝非出去不可。
对马大发的恨一下子蹿得老高,大宝可不是吃了亏往肚子里咽的人,这个仇他必报不可。
29。第二十九章 村长的心思(上)()
大宝怏怏不快地回到家里,本来这次进山收获不小心里挺高兴的,现在被马大发搅得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手里还有几十株药草,大宝都带上了就往黄老财家走去。毕竟卖给他们家最方便,只要价格差不多就是少卖几个子大宝也不会太在意。
当大宝将这次采集到的药草全部拿出来放在黄老财眼前时,黄老财眼冒精光,随即呵呵一笑,告诉大宝这些药草他全要了,看在一个村里的面上给他个高价。
大宝问总共多少钱,黄老财伸出一只手掌比划了一下。
“五百?”大宝问道。
“嗯。大宝啊,这也就是你,别人的话最多也就是三百。”黄老财一副很仗义的样子说。
大宝的脸霎时就阴沉下来,丫的,你他娘的真会说话,以为老子小不懂行情吗?这些药草少说也值一千,真是无商不奸。
大宝没有说话而是将药草包好,微微一笑说:“这些药草我不打算卖了,就想估个价,等以后用钱了再来吧。”
看着大宝转身即走,黄老财干瞪着眼,本来还想从他手上赚上一笔呢,不想他竟然不卖了。
“哎,大宝,等等啊,价格可以再商量商量嘛。”黄老财慌忙喊道。
大宝仿佛没听到一样,扬长而去。
刚才大宝在心里已经想好了,不如明天到镇上去看看,没必要非卖给他不可。反正自己闲着也没事,这一来一回的多卖个跑脚钱就行。
黄老财见大宝走远了,心里冷笑,这附近十里八村的我看你能卖到哪里去,说不定几个小时后还是回到老子手里。他给附近其他几个村的几个下线去了电话,告诉他们如果有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送药的话尽量压低价格。
做完这些后,黄老财悠悠地喝起茶水来,他只等着大宝手里那些药草主动送上门来。
大宝将药草放回家里,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忒没意思,就出了家门瞎转悠着。
村部的大喇叭开始广播了,村长马大发正在广播招工的事。大宝侧耳细听,原来是城里招小工,每天二十块钱,管吃管住。大宝有些动心了,他在村里无牵无挂的,还不如出去见见世面,再说了待遇也还不错嘛。
他兴冲冲就往村部走去。
刚到村部门口就见几十个人将村部围得满满的。
马大发坐在桌子前喊道:“都别挤,一个一个报名。”
大宝排在后面一点一点往前蹭。终于轮到大宝了,马大发翻了他一眼,心里哼了一声。
“村长,俺也报名。”大宝兴冲冲地说。
“你多大了?”马大发手里的笔敲着桌面拿起了架子。
“俺十八了。”大宝耐着性子说。
“十八?唉,再等几年吧,人家说了最小也得二十岁以上的,没办法啊。”马大发唉声叹气地说。
大宝怒火中烧,这家伙摆明的是公报私仇嘛,忍不住破口就骂:“***马大发,你凭啥不让老子去?”
马大发看大宝公然在村部撒野,腾的一下子就站立起来,怒喝道:“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大宝还想叫嚣几句,早被其他人给推开。推他的是韩老疙瘩,平时跟他关系还算不错。
大宝被拽到外面,韩老疙瘩低声跟他说:“大宝啊,不是哥说你,你这臭脾气往后得改一改。你说你小子得罪了马村长以后在村里还想混么?听俺的,等没人了去跟他道个歉。至于出去干活以后机会多着呢。也不差这一回,你先回去吧。”
大宝知道自己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自己并不占理,只得忿忿地说:“***马大发,走着瞧,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大宝走了,韩老疙瘩摇摇头,心说这小子就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马大发见大宝走了,对其他村民耀武扬威地说:“今天也就是看大伙的面子,要不然把派出所的叫来,关他个几天,给他松松筋骨。妈的,这样的就是缺少治理呀。”
“您村长大人大量甭跟他计较,一个毛头小子搭理他作甚?即便是修理修理他也不用您亲自出面不是?这小子以后若再敢闹事,俺愿意替您教训教训他。”一个秃顶的汉子阿谀道。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着。
马大发听着十分受用,晕乎乎的。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捧他的人还是不少的。
“行了,都散了吧。”马大发挥了挥手说。
“那俺们啥时能去城里打工啊?”有人问道。
“等着吧,还得再筛选筛选。”马大发含糊说道。
村民们一个个离开村部等候消息。有精明的人当即就明白了马大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寻思着怎样讨好他得到一个名额。
待村民走尽,马大发将大门一锁就回家去了。
中午的时候,尖头尖脑的刘顺拎着东西来到了村长家。“咣咣咣”敲开门后,刘顺脸上堆着笑,在马大发跟前自觉地矮下了半个头。
马大发早就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