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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弟,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见了都得叫声二哥。小子赶紧下跪磕头认错,二哥或许当你是个屁将你放了。”
大宝一副愣头青的样子,不屑地说:“啥马二爷狗二爷的,开店宰客就是个王八蛋!老子要报警,封了你这个黑店!”
“哈哈……”胖老板仰天大笑,仔细端详了大宝两眼道:“报警?公安局的那些人见了老子都得点头哈腰。好啊,你就报吧。电话就在这儿,老子等十分钟,看看有谁敢来!”
胖老板极其跋扈,好像许久没在道上混了,今天突然碰到两个不买账的要好好玩一把。
大宝不信邪的样子,当即抓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胖老板拉过一把椅子来,堵在门口稳稳坐下,点了一支烟,等着公安来。
在这个功夫,大宝和那个中年人同病相怜很快就搭起话来。胖老板身侧的两个小弟蔑视了两人一眼,“大哥,何必跟他们废话!”
胖老板摆摆手,“不,二哥今天有兴致,陪着俩小子玩玩。对了,你去给蔡局长打个电话,就说让他过来一下。”
大宝三两句就跟中年人熟识了,两人同仇敌忾似的站立在一起,跟胖老板三人冷眼对视着。
十来分钟后,蔡局长带着两个公安到来。
“二哥你一声令下兄弟就赶紧过来了,不知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蔡局长笑呵呵地说。
“这两个家伙吃了饭不给算账想吃霸王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蔡局长转身,当即变作另外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道:“吃饭算账天经地义,赶紧给人家算了,否则让你们进去蹲几天!”
面对蔡局长不分青红皂白,中年人冷哼一声说:“他宰客,饭菜贵得没边你怎么不问问?”
蔡局长一瞪眼,“瞎说!人家的帐算的清清楚楚。你嫌贵别点菜啊!再你妈啰嗦就不是这俩钱的事了。”
“你这个人怎么当的公安局长?你不维护群众利益还跟社会闲杂人等称兄道弟简直就不配穿这身衣裳!”中年人怒骂道。
蔡局长脸上可挂不住了,刚刚上任公安局长,怎么能被人如此当面侮辱?他拔出手枪指着中年人的鼻子道:“妈啦巴子的老子毙了你!”
他身后的两个公安赶忙拉住他的手,蔡局长气呼呼地说:“群众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的官是张书记给的,你们这帮刁民不来硬的就是管不了!”
中年人闻言面色铁青,用手点指着蔡局长气得说不出话来。
胖老板指着大宝两人说:“看见了吧?你们每人掏一千块,今儿老子就饶了你们。蔡局长大人有大量也不会跟你们计较。”
大宝瞅着胖老板咄咄逼人的架势恨不得弄残他,不过他并未急着动手。他总觉得身边的这个姓林的中年人来历不凡,先看看他怎么应对。
“好好,我们认倒霉。”中年人咬着后槽牙说。边说边从衣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数了数一千五百块。“就这么多,我们两个人的。”
大宝摊开手掌说:“俺就五十块钱。”
胖老板瞅了瞅中年人的手腕说:“把你的手表摘下来,就抵了不够的部分吧。”
中年人二话不说,摘了手表拉起大宝就走。
“祝二哥买卖兴隆,没事兄弟就先走了。”蔡局长微笑着说。
“嗯,兄弟当局长了,今晚二哥请你。对了,二哥打算重出江湖,以后还得仰仗老弟啊!”胖老板淡淡地说。
“折煞兄弟了,二哥重出江湖真是大喜事,兄弟以后还须二哥照拂呀。”蔡局长闻言一怔马上笑脸道。
“哈哈,互相照拂,以后这临河县就是咱们兄弟的了。”
两人寒暄了一阵后,蔡局长带着手下走了。
289。第二百九十章 老林()
中年人拉着大宝走出老远才停下。 大宝愤愤不平地说:“这是啥世道啊?还讲不讲王法?”
中年人平淡地说:“小兄弟别激动,这事没完。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这种现象再发生的。”
大宝闻言一寻思,他或许是个大官也说不定。
“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俺叫牛大宝。”
“我叫林为民,咱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两人边走边聊起来。大宝十分聪明,从林为民的只言片语中已经猜出他是一个大官了。可能是微服私访的吧?
大宝将这几天在临河看到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林为民听后脸色越发难看。
两人转来转去渐渐转到县委附近。林为民站在门口,不时往大院里张望一下。
大宝寻思着怎么让他看看张正清的嘴脸的时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副上百农民气势汹汹而来的画面。他的嘴角微微一翘,哈,有好戏看了。
也就三五分钟后,一阵嘈杂声从街头拐角出传来。嚯,好壮观啊!只见一个个打扮朴素的农民或举着锄头或挥着镰刀朝这边涌来。不时有人还呼喊着“找政府给俺们做主!欺负俺们跟他们拼命!”
不少行人驻足观望,有人交头接耳地小声交谈着。
人潮冲向县委大院。有保安人员见势不妙匆忙关上了大门。
农民们冲到大门前叫喊着,有人挥着锄头在大门上狠狠砸着。“开门!俺们要见县书记!”
大宝拉着林为民往后缩了缩。林为民小声问大宝:“这是怎么回事?”
大宝摇摇头,他拉了拉后面一个七旬左右的老头轻声问:“大爷这是咋了?”
老头气哼哼地说:“县书记的儿子牛气哄哄的强行夺了俺们的地,给那俩钱都不够买块布头。俺们村的村长不愿意,被他们打成了重伤。更可气的是俺们向公安局报案,公安局竟抓走了俺们村的几个小伙子。这是啥世道啊?”
大宝和林为民听明白了,原来是张瑞强行从农民手里拿地,农民忍无可忍起来反抗。
“一群土匪!”林为民爆了粗口。
这些农民个个叫喊着,引得附近的路人越来越多。
此时,张正清正在给张瑞打电话。“臭小子,怎么搞的?一群刁民跑到县委闹事来了,赶紧想法弄走。”
时间不大,一群纹身的地痞拎着斧头、棒子之类的凶器就围上来了。
“你们这群穷棒子赶紧滚!否则斧头不长眼睛!死了伤了的算你们活该!”为首的一个凶恶的说。
“哗啦”一声,三十几个地痞晃动着手里的家伙,一个个看起来残忍的样子。
毕竟是一群临时组织起来的农民,哪儿见过这样的阵势,当即蔫蔫地退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跟这帮不要命的混蛋们没理可讲,尤其是其中十七八岁的小蛋子们下手不计后果,耍光棍拼凶狠,给谁开了瓢眼睛都不眨一下。
农民们离开县委大院后,林为民拉着大宝跟了过去。
这些农民们被撵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张瑞突然现身出来,他眼中闪着厉色,踱着方步来到农民们近前。
有这几十个小混混震慑,行人目不敢斜视,都匆匆而过。
“妈的,你们这帮刁民竟敢来县里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老子郑重警告你们,再有下次,哼,丢胳膊断腿的都是小事,更要小心你们家的孩子!不信你们就试试……”张瑞一番恐吓,农民们敢怒而不敢言。
“我爸就是县书记,拿你们的地是瞧得起你们,整个临河县都是我们家的,你们闹个球啊!我老爸是你们的父母官,你们就得当爹似的伺候,这是你们应该的……”张瑞越说越加嚣张。
农民们慑于他的淫威,谁也不吭声,只能在心里骂他祖宗。
张瑞得意的哼了两声,手一挥,带着那些小混混扬长而去。
林为民跟大宝蹲在街边冷眼观瞧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大宝见他拳头攥得紧紧的,眼光似乎冰冻了一般。
农民们望着张瑞等人远去的背影,个个愤怒之极,有人轻啐了一声“王八蛋!”
“六叔,俺们咋办呢?”一个青年向唯一的老者问道。
“唉,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俺们还是先回去吧。”老头叹气说。
“那咋行呢?俺们没了地靠啥生活啊?就他们给的那俩钱还不够两年的收成呢。不成,俺说啥也不回去。俺们还得去告。”青年晃着脑袋说。
“对,俺们咽不下这口气,跟他们斗到底!实在不行俺们就往上面走,总会有人管的。”有几个人附和着说。
“你不要命了?俺们斗得过人家么?再说了万一他们下黑手咋整?老婆孩子不要了啊?”老头道。
听闻此言,几个青年都低下了头,是啊,老实巴交的庄稼耙子咋敢跟他们斗狠呢?
“都回去吧,回去吧。”老头低声道,很快这些农民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去。
林为民跟大宝说他想跟那些农民们聊聊。大宝说:“有啥好聊的?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是欺负老实人。那小子背后有政府撑腰,又有黑道打手震慑,老百姓只有低头挨宰的份。”
林为民却说:“不,他们再有势力也就是在临河县,总有人治得了他们。只要把事情弄清楚了,总会有人管的。”
大宝说:“好吧,反正俺也没啥事就跟你走一趟。”
这些农民就住在县城附近,不算远,大宝两人跟着他们走了大概七八里就进了一个小村子。
两人进村后以打听人为借口,直接就进了那个为首的青年的家。
“小伙子,我向你打听个人,他叫沈东臣,六十多岁,我是他家的亲戚,多少年没见面了,不知他家还好?”林为民进门就问道。
“哎呀,前几年他们全家都搬到市里去了。可不巧了啊。”青年说。
“哎,这可真不巧。坐了一天的火车可累死了,兄弟看能不能在你家歇歇脚啊?”
“成啊,快进屋喝点热水吧。”青年很热情。
“大叔、老弟,你们随便坐,俺去给你们沏茶水。”
就这样林为民渐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