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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水声,夏以芙全身紧绷,知道身后的他完全没穿衣服,她无法想象那画面。
「过来呀!站在那做啥?」手肘抵着木桶,撑着脸,皇甫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休想!」她才不会如他所愿,举步就要走出房门。
「这么简单就认输啦?」他激她。他早就把她的个性摸得一清二楚,她平时虽然精明,可就是无法忍受他的刺激。
「我……我没认输!」果然,他的话让她停下脚步,不服输地回话。
「是吗?」激将法成功,皇甫绝得意地笑了。「那就过来呀!若不过来,我就当妳不敢。」
「我有什么好不敢的!」夏以芙一咬牙,倔傲地转头,瞧见皇甫绝全身赤裸地坐在浴桶里,小脸忍不住泛红。
「那就过来呀!」他朝她勾勾手指。
「过……过去就过去!」为了不让他看不起,她深吸口气,举步走向他。
只是擦澡而已,男人的身子她又不是没见过?家里的仆人常常裸着上半身砍柴,所以她早看惯了。
对!没什么好怕的!
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夏以芙拚命告诉自己,可是愈靠近皇甫绝,她就觉得愈紧张,明明都是男人的身体,怎么她看到他的就很不自在?
「芙儿,妳的脸好红。」皇甫绝勾着笑欣赏夏以芙脸红窘困的娇态,真可爱!
「要你管!」夏以芙走到皇甫绝面前,拿着巾子的手微颤,透过浴水,她仍能清楚地看到他精壮的胸膛,这才发现原来包裹在斯文外表下的身体是那么健壮,散发着男人的味道。
莫名的,她的脸更烫了,心跳突然加快。这是什么反应呀?
夏以芙赶紧别开眼,粗声嚷着:「要我擦哪里?快说啦!」不想再拖拖拉拉,早擦完早了事。
「随妳呀!反正我的身体妳又不陌生。」皇甫绝邪笑着,瞧出夏以芙的羞涩,引出他的捉弄。
「你少胡说!我跟你又没多熟!」下流!竟讲得这么暧昧,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她跟他有什么关系哩!她才没那么衰!
「妳忘啦?小时候我们还曾一起洗过澡呢!」撑着脸,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唇角微扬。
他的话引出她的记忆,霎时脸更红了,不过这次是被气红的。
「拜托!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才会跟你洗澡,而且跟个五岁娃儿洗澡有啥好提的?」瞪着他,她完全没好口气。
「唉!小时候的妳好可爱,一直黏着我,皇甫哥哥、皇甫哥哥的叫个不停,还说长大要做我的新娘子。」
真怀念那时的她,谁知道某一天她突然不缠他了,而且还变得很讨厌他,对他从没好脸色。
「我说了,那时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想到从前,她微抿着唇瓣,不高兴地回话,可是思绪却不由得转到从前。
她记得的,小时候的她真的很黏他,而他也很宠她,两人两小无猜,度过了一段欢乐的日子。
直到某天她知晓了阿爹的失望,知晓她不是男儿身是阿爹心里的痛;因为这点,她开始讨厌他,因为他是阿爹心里理想的儿子,而她只是阿爹心里的遗憾。
这是迁怒,她知道,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而且,长大后的他也很恶劣呀!
动不动就欺负她,惹她生气,一点也不像小时候宠她的模样,而且他的风流韵事传遍了整个北方,八卦传来传去的,更让她讨厌他!
「总之,小时候的一切都是错误,你最好不要再提了,我跟你没那么熟,少攀亲带故的!」
现在的她,对他只有讨厌、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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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讨厌得不得了!」她轻哼一声,睨他一眼。「所以,我才不想嫁给你!我宁愿嫁给任何人,就是不想嫁给你!」
「哦?是吗?」她的话让他变了脸色,轻松不再,换上了冷凝。
瞧见俊庞沉下,明显的怒火让夏以芙一愣,一时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受不了沉默和他的脸色,她终于受不了地开口。「喂!你不是要我擦澡?」
「不用了!出去!」闭上眼,他第一次以这种冷漠的语气对她说话。
夏以芙忍不住一愣,有点适应不了他的冷漠。
「真的不要?」话一出口,她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在干嘛?他都说不要了,她干嘛还问?自找死路嘛!
「对!出去!」谁知道他的口气仍然没变。
夏以芙抿着唇,有点不习惯皇甫绝的态度,嘟着嘴,忍不住在心里嘟嚷。
什么嘛?跩什么跩?
「出去就出去,你以为我希罕待在这里呀!」她对他做个鬼脸,丢下巾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夏以芙一离开,皇甫绝立即睁开眼睛。
「该死的女人!」他气得用力拍打水面,溅出热水。
她竟然说宁可嫁给任何人,也不肯嫁给他?!怎么?他皇甫绝会比不上别的男人吗?
她竟然连选也不选他,直接就把他踢出局,而且还肖想嫁给别的男人?
她休想!
这辈子除了他皇甫绝,她别想嫁任何男人!
早在他第一眼看到还是婴儿的她时,早在她用那双小小软软的手握住他的手指头时,早在她对他漾出第一抹笑靥时……
他就决定了──他要她!这辈子,她只许是他的人。
虽然他有未婚妻,可那只是个幌子,全北方的人都知道夏以芙早被他订下了,所以就算她年已十七,早就已经是适婚年纪,可却没人敢上夏家庄提亲,因为没人敢得罪他!
所以,她想嫁给别的男人,死都不可能!
扬起嘴角,皇甫绝冷冷地笑了。
「不想嫁给我吗?」一丝邪佞闪过黑眸,愤怒消失,被深沉所取代。
等了她十七年,他的耐性已不多了,尤其她方才的话更是惹怒了他。
教他怎能不好好回馈她呢?
月夜,繁星点点。
夏以芙觉得好诡异,那一天皇甫绝莫名变脸后,她还以为他会气好几天哩!可是等她回房,他却一脸没事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异常。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皇甫绝那家伙是什么个性她会不了解?他可是很会记恨的!
所以,他的平静只换来她的不安。
她一直等着,等着皇甫绝变脸的时刻到来。
这天,她一踏入房间就见桌上摆满了佳肴,而那个爱记恨的男人正坐在椅上,一见到她,立即扬起笑容。
「芙儿,来!陪我喝一杯。」他笑着招呼她入坐。
夏以芙狐疑地看着皇甫绝,坐到他对面,看着满桌的菜,虽然很香,看得她食指大动,可是警戒心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没事献殷懃,一定有鬼!
「你该不会在食物里下毒吧?」打量着他,她一脸怀疑。
她的话逗笑了他。「芙儿,妳想太多了!」
「是吗?」夏以芙仍然不信。「不然你好端端的备这么丰盛的菜干嘛?」愈想愈诡异。
皇甫绝忍不住轻叹,俊庞满是好笑又无奈。「妳忘啦?今天是我的生辰。」
他的话让她一愣,想了下,记起来了。
「哦,那又怎样?」他生辰关她屁事?
「难得的日子,我只想单独和妳庆祝,这也不行吗?」他无奈地看着她,俊庞带着一丝可怜。
可惜,感动不了夏以芙。
太诡异了!没事装可怜,一定有鬼!
「好吧!」见她仍然不相信,皇甫绝再次轻叹。「那我也吃给妳看,总行了吧?」
他尝了每一道菜,又喝了一杯酒,朝她举杯示意,证明他真的没下药。
见他尝了真的没事,戒心稍微放下一点,可仍然不怎么相信他。「不了,你吃就好,我不饿。」
她宁愿饿肚子,也不要吃这些诡异的菜。
「好吧!那喝酒总行了吧?」他对她举杯,示意她干杯。
「喝酒?」瞪着眼前的酒杯,夏以芙迟疑了。
「怎么?妳连喝酒也不敢呀?难道是怕喝输我?」皇甫绝摇头,又使出老法子──激将法!
夏以芙轻嗤一声。「拜托!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你难道会不知道?」她的酒量可是出名的好,怎么可能会喝输他?
「好!那就来喝呀!」他挑衅地看着她。
「喝就喝,怕你呀!」夏以芙冷哼一声,豪气地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好!继续!」皇甫绝帮夏以芙倒满酒,两人继续比酒量。
一杯、两杯、三杯……夏以芙突然觉得热了起来,而且头好晕。
奇怪,她才喝没几杯呀!怎么身体觉得好奇怪?
「芙儿,妳怎么了?」
「我觉得好热。」咬着唇,小脸泛着一抹红晕,娇美动人,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热?」皇甫绝邪笑着,又继续问:「哪里热?」
「不知道。」扯着衣领,她难受地皱眉。「全身都好热……」
感觉真的好奇怪。
「是吗?」皇甫绝扬着笑容,满意地看着夏以芙的反应。
他可没说谎,菜和酒的确是没下药,只是杯子被他涂上药而已……
「芙儿,妳觉得怎样?」
皇甫绝靠近夏以芙,柔声问着。
他在杯上抹上会让人酒醉的药,就算是千杯不醉的人,也无法抵抗这种药效,而且药里还掺了些微媚药。
「唔……好热,头也好晕……」甩着头,她看到他变成好几个人,忍不住皱眉。「奇怪,怎么多了好几个皇甫绝,是嫌一个祸害还不够吗?」
不好吧?才一个她就被蹂躏得不成人样了,再多来几个还得了?
她的话让他低声笑了,却也忍不住轻叹。「我就真的这么让妳讨厌吗?」
「唔……别动……」眼前的他变成好几张脸,她忍不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