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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块虎血红玉。“来人,将她带入风云堡,我要让她亲自试药……”楚嫣霸气横陈。
林西凡近前,拖起了莫雪儿的身体,离开含香院。
稍时以后,含香院终于平静了下来,九姨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吩咐着众人整理战争过后的残乱。
一个小楼之中,里里外外的都是铜稚楼的人。
在最高的一层之中,独孤超坐于那里入定,此时,他的脸色苍白,整个人也不若白天那般潇洒帅气了。
他先后与两大高手对决,猛然抽功伤了自己,又被莫雪儿狠捅了一刀。致使他的伤情加重,还好他收身及时,这点儿伤,虽然伤到了他的元气,却也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
他的贴身谋士杨玉石从外面匆匆而入,看到独孤超受伤,他的眼中闪现出来了一阵的无奈,他站在门外徘徊良久,终是推门入内。
地上,残乱的扔着独孤超擦拭鲜血所用的布条,这独孤超,一向固执,受了伤,却不许郎中帮他,总是自己草草的包扎了事。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独孤超是一个天性多疑之人,他只所以不用郎中,他是害怕那郎中害他。
别人不了解他,杨玉石从小看着他长大,还能不了解吗?
看到这一幕,杨玉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拱手上前。“楼主……”
独孤超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斜看了杨玉石一眼。杨玉石跟了他父亲独孤百岁一辈子,现在,又辅佐了他多年,按说,他得对杨玉石相当的感激的,可是,他没有,他认为,杨玉石跟着他们父子,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
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在对杨玉石的时候,从未有过他父亲独孤百岁的那份恭敬。
“有什么事儿吗?”独孤超冷语,话语中没有半分的感情色彩,而且,充满了傲慢,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杨玉石好像也习惯了一样。
“楼主,今一战中,咱们铜稚楼吃了大亏,属下以为,还是及早的退回西域,待休养生息以后再做打算。”杨玉石缓慢的说了起来。
说实话的,他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将独孤超劝回去,可是,作为他来说,他一定是要劝的,不然的话,铜稚楼也许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明天了。
独孤超根本就不理他,依然是打坐入定。他一向刚腹自用,从来听不尽任何人的意见,所有的大事小事,全是他一个人拿主意。杨玉石以为,他今天吃了这大亏以后,大约会听点儿他的意见吧。
“楼主,风云堡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今一天的对阵中,己然看出来了弱强,陆奕风身受重伤,还在内力上高您一分,属下以为……”杨玉石讲起了道理。
今天的这事情,杨玉石是从头看到尾的,陆奕风腿疾正犯,却还在内力之上对阵独孤超,若是他腿疾好了呢?独孤超铁定不是陆奕风的对手。
可是,独孤超却非这么想的,他以为,杨玉石是看不起他,所以,在杨玉石的那话还未说完之时,他一个飞身而起,直咧咧的一掌,直击上了杨玉石的前胸。
杨玉石本就不会功夫,更不曾与任何人有过交手,试想一下,独孤超的这一掌,他能受得了吗?他倒退数步,整个人完全的倒在了地上,口吐数口鲜血,眼神中透露出来了几分的哀伤。
这己经不是他第一次被独孤超打了。
“你觉得,本楼主对付不了陆奕风是吗?”独孤超指着杨玉石问道。“我觉得我的功夫比他高,我能打的过他,枉你跟我父亲多年,父亲死前还让你辅佐我?你呢?干了什么事情?竟总是在我斗志昂扬之时对我进行打激?涨他人志气,灭我铜稚楼的威风,做事小心翼翼,如同鼠辈,我铜稚楼要你何用?”独孤超大骂了起来。
他还很年轻,空有一心斗志,却失了运筹帷幄的本事,杨玉石总想提醒他,却总让他误解。
杨玉石的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他年近五十岁了,己算是一个老翁了,又怎么受得了独孤超三番四次的毒打呢?也许,他是时候离开了。
“楼主的意思是,我杨某再无半分用处,可以滚离铜稚楼了?”杨玉石颤抖自己的声音,小心的问了起来。
独孤超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你留下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这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他己经厌烦了他天天这样叨逼叨的作风了。
“好,我走,我离开。”杨玉石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来,他真的是时候离开了呢。
“哼。”独孤超冷哼一声,背手飞身离开。
“楼主,风云堡的实力不容小看,光是堡主陆奕风,便是一个厉害角色,楼主若想除他,需得韬光养晦,不然,绝无胜算……”杨玉石在被独孤超己将他赶出了铜稚楼以后,还不忘记对他忠言逆耳,这足以说明了他对铜稚楼的忠心,可是,在独孤超看来,他的这一切话,全是没有一点儿用处的话,所以,在杨玉石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独孤超己然是飞身离开了这里,独留杨玉石单单的跪于地上。
杨玉石的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他跟了独孤百岁三十年,从来都是受优待,独孤百岁没骂过他半句,以礼相待,可是,独孤超呢?把他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次次言语不逊不说,竟还多次动手,他再在铜稚楼呆下去,还有性命在吗?
所以,也许,他真的是时候离开了。
他颤抖着跪下了自己的身体,冲着屋内独孤百岁的牌位的方向。
“老楼主,对不起了,玉石不能再呆在铜稚楼了,怕是没有办法完成您的遗愿了,还望您九泉之下有知,保佑楼主可以将铜稚楼发扬光大,玉石给您磕头了……”杨玉石颤抖的磕头,一时间竟是长跪不起。
萧瑟的秋风之中,树叶落于地上,片片残叶在风中飞舞,一个沧桑的老者,在长长的街道上面蹒跚而行,秋风中,他的身影越发单薄,仿佛被一阵风便可吹倒一般,良久,他的身影,消失于长路的尽头,那身影,似乎是无怨无悔……
风云堡,内室。
今晚的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为夺虎血红玉,陆奕风受了重伤。而风云堡,也在陆奕风离开的那一霎那受到了攻击,虽然经由陆奕轩顽强的抵抗,却也还是小有损失,不过,这些都半未伤及元气。
此时,陆奕风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他的两条腿竟肿的如同柱子一样可怕,看着他红肿的双腿,楚嫣的心里面是那么的难受。
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
欧阳之诺为陆奕风把脉,时不时的摇头。
便在这个时候,秋艳端着两碗血红的汤药而入,这是由虎血红玉加上一些珍贵的中草药熬成的药汤,说是可以治陆奕风的腿疾。
“夫人,二堡主,药好了,是不是喂堡主喝下去?”秋艳小心的问了起来。
莫雪儿坐于屋内的一侧,还是楚嫣让人把她拖过来的。此时,楚嫣无意的看了莫雪儿一眼,但见她的眼神稍稍的有一些的飘忽。
“慢着……”楚嫣挥手,示意秋艳来到她的面前。
她端过了一碗药,立于了莫雪儿的面前,同时,她的另外一只手中,执着她的那把短剑。
“你干什么?”莫雪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她有些害怕,因为,楚嫣的眼神己然吓住了她。她后退了几步,胆怯之极。
楚嫣慢慢的说道。“我们两个之间是有条件的,这药,能治得了陆奕风的腿,你便嫁入风云堡,如果治不了,一切作废。但是,我忘了跟你说,如果这药不但救不了陆奕风,还会害了他的性命的时候,那该怎么办呢?”
楚嫣的话,吓的莫雪儿无言以对。
“这……这……”莫雪儿语无伦次,只得将求救的眼光看向了陆奕轩。
陆奕轩近前,“大嫂,不必这样吧?雪儿也是一番好意才为大哥找的药方……”
“你住嘴,我们之间是有条件的,既然是条件,那便得付出代价才行。”楚嫣的这话,掷地有声,让人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你拿药方,我救人命。人好,你可以嫁入风云堡,人若病不好,你便不能嫁进来。如果人死了,又该谁去偿命呢?
“你想干什么?”莫雪儿知道,陆奕轩是没有办法为她扛起这一切的。
“我想让你亲口为陆奕风试药。”楚嫣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莫雪儿的周身一阵的颤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单是虎血红玉的毒性就非一般的大,再加上虎血红玉己然入药,常人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药性的。
“不,不,绝不行……”莫雪儿后退。
欧阳之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慢慢的开口。“这药方我己经验过了,大约可以治陆堡主的命,不过,我也不能肯定,只是,这虎血红玉作药引的毒性极强,正常人若是用了,虽不会危害性命,但是,极有可能会伤及五脏……”
“大嫂,你心疼大哥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想救大哥的命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可是,雪儿怀有身子,那是我陆奕轩的孩子,如果因为这碗药,伤了我们的孩子,我该怎么办啊?如果非要找一个人试药的话,那么,我来。”陆奕轩这会儿真爷们儿。
他果断的从楚嫣的手中夺过了那碗药汤,就往自己的嘴里面倒进去。
哪知,莫雪儿却一把夺下。“奕轩,不行,你若伤及了五脏 ,我们母子以后依靠谁去啊?莫不是你要让我们流落街头吗?”
莫雪儿的话,让陆奕轩迟疑了起来。
楚嫣拿过那碗汤药,看了起来,“陆奕风,看来,还是让我为你试药吧。”
但见楚嫣一个仰脸,端起了那碗药,不一会儿的功夫,竟喝了一个底朝天,她的这份魄力,让众人无不佩服,就算是一向和她关系并不亲近的陆奕轩也不得不去另眼相看了。
“郁尘,如果我喝了这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