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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言难尽。”蔡邕面带苦涩,此番早朝,那些儒臣定要向刘宏弹劾张任,而幽州战事危急,幽州军还未做出有力还击,他却是不好出言。
“莫不是为了辽东战事?伯喈莫要忧心,彝凌乃吾大汉良将,坐拥幽州二十余万雄兵,莫不是被三韩那些宵小之辈趁机偷袭,岂能得手,只要讨伐黄巾的大军回师,便可一举收复失地,反攻三韩本土。”皇甫嵩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几分笑意,对于自己的老部下张任,他是万分放心,穷极三韩、高句骊之力亦是不过三十万大军,张任麾下皆是百战‘精’锐,且能征善战之将无数,岂能不敌蛮夷之辈。
“义真兄,请。”蔡邕微微拱手,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见到朝臣皆是远去,便一指前方,两人当即并肩步入朝堂之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张让尖着嗓子站在汉灵帝身前,看了一眼两边站立的朝臣,朗声道。
“臣有本奏。”刘虞出列道。
“皇叔有何事,速速道来。”见到乃是自己宗亲,刘宏也不好摆脸‘色’,当即开口应道。
“辽东战事危急,一夜之间玄菟郡尽皆失守,玄菟郡太守公孙度麾下八千守军尽数战死,然幽州军迟迟未有动作,莫不是被蛮夷之辈打懵了不成。”若不是因为张任立功当先坐镇幽州,便是他刘虞任幽州刺史,怎叫他肯服气。
“哼,征讨黄巾军之后,班师洛阳,骠骑将军几日前仍在洛阳,此番还未回到蓟县,三韩趁幽州军主力调动之机偷袭,非战之罪也。”朱儁却是猛地站出列来反驳道。
“哼,朱将军所言差矣,高句骊在边境集结兵马,他幽州岂能不知,然被人以调虎离山之计调往乐‘浪’郡,却是被人断了后路,此乃何人之罪过?”何进眯着眼睛出列道
“一夜连丢四城,几乎丢去一郡之地,幽州军号称百战雄狮,焉能如此溃败?”何苗亦是应和道。
“哼,汝等这般英勇,鲜卑乌桓联军作‘乱’之时,如何不挂帅出征,而征讨黄巾军之时,所仰仗的西凉军亦能如何,被贼首张角杀得溃败。幽州军所向披靡,近两年间连斩数十万作‘乱’之敌,立下多少战功,二位将军莫要妄言。”武将一派亦是忍不住了,卢植虽然和张任不是很对路,但何进等人排名就是出言非议,岂能让他们得逞。
“但此刻并无捷报传来,而三韩与高句骊联手出兵,大军何止二十万之众,还请陛下下令,本将军必率北军将士北上征讨三韩。”何进却是一‘挺’肚子,那‘肥’胖的身子一阵摇晃,自做威武道。
“大将军莫不是怕张任再立下战功,汝大将军之位不保?”皇甫嵩冷笑一声,终于是开口,而且,一语中的,直接就威‘逼’着何进。
“皇甫嵩,此乃朝堂之上,汝敢放肆?”何进震怒,脸上‘肥’‘肉’一抖,踏前一步,朗声喝道。
“成何体统,汝等皆是吾大汉中庸之臣,在朝堂之上大呼小叫,岂是将朕放在眼里?”刘宏怒喝一声,两方人却是纷纷退到两侧,躬身告罪。
“辽东战事,自有他幽州军张任妥善处理,吾等只须静候捷报便可。”刘宏很是不耐烦的看着两拨人,自己的外戚一党,自己自然是不敢过多怪罪,而皇甫嵩等人又是当朝重臣,他身为皇帝,夹在其中,却是有些左右不是。
“陛下,不若派遣大臣前去担任监军,前去辽东战场,随时传回及时战报。”张温出列道。
“张爱卿所言有理,但彝凌乃朕之爱将,若是派遣监军北上,莫不是代表朕信不过幽州军。”刘宏亦是犯难,张任坐拥数十万雄兵,而今辽东三韩作‘乱’,真是依仗张任之时,若是此时猜疑他,却是会引起他的不满。
“必得选一正直之臣便可。”朱儁扫了一眼何氏两兄弟,沉声道。
“哼。”何苗满脸不忿,而何进却是摆过脸去,故作没有听到。
“朱爱卿所言甚是,汝等看何人可往幽州担任监军之职?”刘宏扫了一眼堂下群臣,喝问道。
“唯蔡伯喈莫属。”皇甫嵩踏前一步道。
“然也,伯喈乃冠军侯岳丈,乃亲近之人,但伯喈为人正直,此去监军,乃是最佳人选。”张温应道。
“善。”朱儁亦是点头应下。
“那便拟旨,擢蔡邕为御史中丞,前往辽东,监察战事,随时回报朝廷。”
“诺。”群臣俱是应诺。
“报”刘宏微微点头,正准备下令散朝,‘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群臣纷纷回头看去,却是一名黑甲兵卒快步来到朝堂之内,俯身跪拜在地,呈上一封战报。
“大喜,陛下,幽州军捷报,冠军骑统帅杨任率三万冠军骑火速回援襄平,于城下大败高句骊大军,歼敌近三万余人。”
“好。”顿时,朝堂之上俱是欢呼声。“另中郎将黄忠率三万大军赶到高句丽城驰援,于前日清晨出城迎敌,阵斩敌将,击溃高句骊大王子高拔奇所部,斩敌两万余人。”“善。”群臣再喜,果然,幽州军便是主力未归,亦是能够迅速反扑,迅猛还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定计()
第一百五十五章定计
“张爱卿果真不负众望,连战连捷,不日便将收复失地,赏三百宫中烈酒,特赐幽州军,愿其再立奇功,蔡爱卿,汝便尽快动身罢。 。”刘宏当即笑着看了一眼沉默的何氏兄弟,心中满是欣喜。
“诺。”群臣应诺,张任捷报连续传来,朝中再无非议。
“退朝。”张让得意的上前喝了一嗓子,便扶着刘宏离去。
“伯喈,吾等便不相送了,不过,抵达幽州之时,且向彝凌相诉吾等之望。”蔡邕正要转身离去,却见皇甫嵩等将亦是并列站在面前,由皇甫嵩开口道。
“多谢各位将军仗义执言,老夫即刻便动身北上。”蔡邕一拱手,脸上甚是真挚,猛地一回头,便迅速走出朝堂。
“伯喈此去,便是如了他的心意。”朱儁站出列来,看着蔡邕远去的背影笑道。
“只怕彝凌会有不满才是。”皇甫嵩却是微微皱眉,张温出言看似是在替张任说话,但是,凡领军作战在外的将领,军令有所授,有所不受,而此番派来监军,却是有着质疑张任之嫌,张任年轻气盛,官居高位,焉能不知朝中群臣所想。
天津港,迎着舒爽的海风,张任负手而立在岸边,看着天边的白云发呆,身后不远处,典韦正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
“报,主公,锦衣卫传来消息,朝廷命议郎蔡邕为监军,正赶往辽东战场,闻得吾军捷报,陛下特赏宫中美酒三百坛,犒赏三军。”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骑迅速通过港外的哨卡来到张任十米之外,翻身下马跪地道。
“汝且将报告‘交’回蓟县。”张任微微睁开闭上的双眼,头也不回道。
“诺。”军士起身离去,典韦刚刚警觉的身子却又准备躺下,张任却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典韦,笑道:“恶来,这海边的日晒充足,汝可是歇息够了。”
“哈哈,主公可有要事吩咐。”典韦翻身而起,看着嬉笑的张任道。
“汉升虽率军稳定玄菟郡局势,但四城并未收复,而仅三万大军并无攻城把握,汉升必定按兵不动,伯歧麾下亦是十万‘精’骑,若需攻城,须得吾幽州步卒,传令蓟县,命幽州屯田兵调集十万大军北上驰援玄菟郡。”张任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微微勾勒道。
“十万?”典韦愣了,一直护佑在张任身侧,幽州军大小事务他俱是明了,除张嶷麾下十万铁骑、冠军骑、蜀云轻骑、各地戍守的兵马,何来十万步卒,更何况幽州之地还需镇守。
“光和六年,吾幽州上下仅有八十七万余人记录在册,如今却有一百二十万之众加入幽州户籍,不知汝可知晓。”张任眯着双眼道。
“征讨鲜卑乌桓联军之后主公便下令招募屯田军士,足足调动幽、冀、青三州之地的‘精’壮,但亦是仅有七万之众,然秋收在即,如何能够下令屯田大军北上?”典韦微微皱眉道。
“征讨黄巾军,自冀、青、徐三州之地‘乱’民尽皆流落至吾幽州,无地可分配流民,而俘虏的黄巾军,大部亦是被吾已安置之命派遣到屯田大军中,足足增兵十二万之众,除骑军十七万人、汉升麾下三万兵马人、骁战营一万人、水师两万人、各地吾更有屯田大军十九万之众。”张任微微一笑,眼中却是带着几分傲视回头看向大海,坐拥四十二万大军,除去镇守各郡六万兵马不能调动外,屯田军可调动十三万之众,留下三万人以防不测,张任亦是决心倾尽幽州之力,将三韩一举拿下。
“此外,吾水师两万却有民夫八千之众,战船上百艘,足以一次运送两万大军,据闻此战乃三韩联合出兵,然进攻吾辽东郡、玄菟郡却仅有高句骊十万大军‘露’面,但吾军不得不不妨,就在昨日,乐‘浪’郡传来急报,马韩大将军车驰峰率军六万强攻带方,荀爽大人紧急求援,元素麾下两万冠军骑不得不留于城中,但伴晚急报再次传来,四万辰韩大军增援,乐‘浪’郡已被十万敌军团团围住,危在旦夕。”张任轻声一笑,似乎这十万大军如同泡沫一般,然乐‘浪’郡如今却是仅有两万冠军骑和荀爽麾下八千兵马戍守,如何能挡?
“主公,吾等是否先行驰援带方。”典韦脸‘色’一板,当即询问道。
“吾已传令兴霸率麾下两万水师改为步卒,驰援带方,吾麾下仅有一万骁战营,即便是前往带方,守城有余,但进攻乏力,吾不愿取之。”张任微微摇头道。战事自突袭带方之日起,已有十二日,便是张任加宽了幽州各县的官道,传递战报的速度亦是加快,而且,水路由他设计的螺旋桨推动疾行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