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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言灵抓到的,言灵哀嚎一声:“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遇上了呀。”
看言灵苦大仇深的模样,杜念自告奋勇地揽了下来:“言灵,你拖把借给我用用,你在下面给我扶好桌子和凳子,小心别把我摔了。”
言灵又高兴又愧疚:“这分明是我的活,要不还是我来吧。”
“没事,你在家都没干过啥,站这么高别把你给摔了。”杜念说着就开始把桌子合并到一起,把凳子摞上去,用手晃了晃挺稳当。这才拿了拖把先草草地把扇叶蹭了几遍。
累的胳膊都酸了,才终于把黑色斑点擦干净。杜念又往上摞了一层凳子,拿着抹布一个扇叶一个扇叶的擦干净。
杜念顺便又要了螺丝刀,把螺丝都拧紧了,风扇头也确定不会松,这才满头大汗地下来。
两节课的时间就打扫好了全部卫生,玻璃擦的窗明几净,地板被拖了好几遍,地上湿漉漉的,拧开风扇,呼呼的风一吹整个班级顿时凉爽了起来。
杜念正好坐在风扇的底下,开了最大档,吹的她马尾呼啦啦乱飘,还好几次都呼住了脸,特别影响她,杜念只好在头顶挽了一个包。
这个动作让班主任郝老师给看见了:“高三了,把那些满脑子的小九九都给我散了。再有一年就该高考了,掐头去尾的没有几天了,谈恋爱的都给我分了,事多的都给我忘了,仪表不是最重要的,现在重中之重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的学习。等考上大学再干。你们想干的事。”
她们现在的班主任是历届带高三的郝老师,快五十了,整天虎着一张脸,特别严肃,大家背地里都叫她灭绝师太。
因为她对学生实在是太严格了。
灭绝师太奉行一准一不准。
只准学习,其他以外的一律不准。
很多学生对这样的老师怨。声。载。道,背地里经常给她起各种外号。
杜念很能体谅这种老师,她教你的时候你烦她,等以后再过几年十几年就该感谢她了。
杜念注意到这次高三没有重新分班,升班是全班端,除了自愿或者成绩特别差的被留班了外,大家还都是原来的同学。
杜念觉得挺好的,不用重新熟悉新同学了,各人还是按照高二的座位坐的,陈素芳也来了。
今年的她似乎特别低调,安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再也不嚣张了。邵娟也回来了,脸上高低还是留了疤,被烧秃的一块头发留成斜分,盖住了,杜念也不确定好没好。
她的眉毛似乎是画的,以前的眉毛没长出来。脸上有了黑色烧伤疤,幸好不多,并没有达到毁容的地步。看来好药没少用了。
听说陈素芳家出的全部医药费给邵娟看的伤,还赔了不少钱给他们家,邵娟即使再恼,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日子得过,邵娟父母也不想和公。安局长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闹的太不像样了。
邵娟父母给学校求了情,陈素芳才如愿又进了学校。
邵娟以前是多么自信的一个女孩,现在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阴沉了。从开学到现在都没跟人主动说过一句话,长长的刘海盖住大半张脸,总是低着头坐在角落里。
或许跟换了新班主任的缘故,高三的生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杜念的成绩虽然好,但也需要认真读书,她的目标是首都首屈一指的大学,为了这个目标,她丝毫不敢松懈。
店铺的事周秀兰已经开始上道儿了,杜念每天放学就做卷子,周秀兰怕耽误她学业,也不让她去店铺了,每天早早回来给杜念做饭,核桃花生,凡是补脑的东西都拼命往家搬,生怕她累坏了。
这年的寒假杜念简直被题海给埋了起来,不仅她,言灵也没好过多少。言灵妈妈给言灵找了好几门课的辅导老师来,她现在一点也不比杜念轻松。
辅导老师比较严厉,每天逼。迫着她听背写,时间紧迫的她连看电视的时间也没有。
1980年这一年的冬天显得格外冷。这两年杜念的个子似乎也停滞不前了,量了好几回都是一米六八。胸前两朵倒是特别汹涌地往外涨,身材在雌激素的影响下变得更加匀称。
这一年她才十七岁,杜念不得不囧囧地开始考虑做bra的事了。
入了高三半年后,杜念第一次进了空间。她留在空间的电话都已经停电关机了,杜念以为得早停机了,谁知道充上电之后短信和未接电话的提醒一个接一个塞了进来,杜念看了看,大都是田园粮仓和廖亦凡的。
很久没去过田园粮仓,都不知道现在那里的生意怎么样了。杜念驱车去了市区,顺便把电话接了蓝牙,给廖亦凡拨了过去。
廖亦凡那里很快就接通了:“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也没来过空间了?”
“忙着学习。”杜念仔细观察着道路两侧,出现了不少新型产业,“难道又有能人异士进空间来了,怎么感觉空间有了不小的变化?”
廖亦凡道:“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呢,空间似乎被入侵了。我最近时常感到精神不济,而且我的产业收益也一日比一日差。”
杜念经他这么一提醒也顿时想起来了:“我从去年或者更早也有精神力吃不消的感觉,半年没进来,我这次感觉还好。”
廖亦凡道:“你看看你的产业有没有受到冲击,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杜念很快把她要去的田园粮仓的地点报给他。
杜念在店铺等廖亦凡的间隙也翻了翻田园粮仓的账本,发现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她店的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一开始少赚,后来就开始亏本了。
封二急得双眼通红:“我们南路新街的店简直都快开不下去了,营业一天亏损一天,咱们是不是考虑关店呢?”
杜念看了南路新街的账本,的确亏损的挺严重,不由得十分好奇:“南路新街的位置不是挺好的吗?靠近多幢小区,人流量不小,而且当时刚开业的时候就属这里起的最快。”
“是,也不知怎么回事,客人似乎一夜间就不来了。”段二木着一张冰块脸,“而且送过来的粮食也明显质量下降,看来地里的庄稼也受到了影响。”
廖亦凡这时候也赶过来了,他虽然穿衣打扮挺精神,但是可以从面部上看出来他的疲惫。
“你进来多久了?”杜念问。
“一整天了吧。”廖亦凡口干舌燥,毫不客气地把封二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你店里什么情况?”杜念问。
“超市进了几批货,货的质量明显不行,严重损害了超市的名誉,客流量瞬间锐减,我正想办法补救。”廖亦凡道。
杜念看他的精神头明显不行,不由得心疼:“出空间吧,我们用书信交流。你好好睡一觉,醒来给我打电话。”
廖亦凡也不拒绝,闪身出了空间。
“其他店的情况怎么样,我是说除去我个人以外的产业。”杜念问封二。
“有很多同样收到波及,很多店出现了关门歇业的情况。对了,您的出租大楼也出事了,听说闹鬼,很多租客已经搬出来了,现在您的立场十分严峻。”封二忧心忡忡。
杜念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这么明显,很显然有人已经对上他们这群外来人了,只不过不知道是空间原产人崛起了,还是入侵人搞得鬼。
杜念并没有在空间久待,她也明显感觉自己精神受到了冲击,她只收集了部分材料,就驱车回了田间地头。
从田园粮仓到她的空间地头上,她开车回去的路上发现路上增加了不少豪车,其中有款玛莎拉蒂的限。量最新款,售价非常高!
什么样的人才开这样的车?
杜念好奇车内的主人,超车的时候往里面撇了一眼,车主戴着大大的墨镜和棒球帽,她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一张嘴,顿时一股熟悉的感觉。
玛莎拉蒂的车主似乎也发现了她,冲她微微一笑,杜念忽然一下子想起此人是谁来了,不由得毛。骨。悚。然,惊起一身冷汗。
第81章()
是梁文山。
杜念认出来了,这人的确是梁文山没错!这个渣男,化成灰她都认得!
梁文山似乎也认出她来了,还冲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无耻的样子和他当年丝毫不减。
杜念有一瞬间的震惊,但是很快地冷静就战胜了愤怒。她现在要做的不是生气,而是要查出他为什么也能出现在空间里,他以前能出现在空间纯属是因为盗用了她佛像的缘故,而现在她的佛像可是寸步不离身,梁文山不可能通过她的佛像进来。
她跟踪梁文山来到一处规模庞大的店铺旁终于把他拦住了,梁文山带着鸭舌帽和墨镜,斜靠在车上嬉皮笑脸道:“怎么,舍不得你的前夫,千里追夫来了?”
杜念也不恼,反而笑了:“你无耻起来还有你当年的样子,风韵犹存。”
“呵呵,不错,居然敢顶嘴了。我查看了你的产业,啧啧,杜念啊杜念,你上辈子活的失败,这辈子居然也很失败,看看你的产业简直太差劲了,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就做这两个生意,你说给你空间干什么,真是暴殄天物呀。”梁文山道。
“说吧,你是怎么进入空间来的?”杜念倏而眼神一冷。
“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办法了,这个空间可是弱肉强食,强者自然为王,而且进来的方法并不止佛像一道门。”梁文山耸耸肩膀道,“来了空间这么久,你居然什么都不懂,你说你是不是个白。痴,哈哈哈。”
杜念忽然脑子里产生一个想法:“你这样进来是作弊,不怕受到惩罚吗?”
梁文山这才止住了笑。
“惩罚?”梁文山冷笑,“你当年给我的惩罚还少吗?你夺走空间就罢了,还把钱花英身上的病毒种在我身上,你知道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杜念啊杜念,你冤枉我被红卫兵抓走,被恶斗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让我感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