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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高烧,烧了两天,那两天我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眉头紧皱,仿佛陷入了很痛苦的记忆之中,停顿一会儿才接着道:“我梦到我被那个麻三强暴了,媒体报纸电视大肆报道了我被一个吸毒的艾滋病患者强罢了,我很痛苦,痛不欲生,然后,我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再然后,你知道我怎么样了吗?”
刘斌苦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程婷跳河自杀的地点就是在将阳城分成城东城西的清水河,本想说不知道,可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却不听使唤的脱口而出道:“跳清水河自杀。”
“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程婷转回头,一副果然如此的看向刘斌。
“这就是你选我的理由,我挑水去救你了?”刘斌好奇的问道。他知道她前世跳河自杀,可却不知道这一世她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怎么会。”程婷苦笑摇头,“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又得了艾滋病,试想又有谁能泰然活下去呢?”
“那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
“接下来就是你救我那天的事情,等你就玩我之后,我就再一次梦到麻三强暴我那个梦,两个梦反复着交替着不停的做,一直到我清醒过来。醒来后,我的脑子就有个念头,我本是个死人,是你救了我,我每多活的一天都是你给的,都是我赚的。”
“你……你……你没骗我?”刘斌很震惊,更确切的说是有一点儿恐惧。
“我有必要骗你吗?”程婷淡然一笑,仿佛将这段事说出来心里轻松了不少。
“不好意思,打扰了,先生女士,这是您点的菜!”就在刘斌被程婷讲述的事情震的有些魂不守舍的时候,服务生端着菜品和红酒走了过来,“红酒现在打开吗?”
刘斌回过神,点点头。
红酒虽不是82年的拉菲,但也价格也不菲,服务生在得到同意后就当着他们的面拿红酒起子将红酒打开,分别给刘斌和程婷各倒了三分之一的量,将酒放在中间偏向刘斌一遍后离开了。
刘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与程婷之间的关系了,自己重生回来,改变自己改变了她的命运,而她这个前世早已经死去的人此时却好好的活着,而且仿佛还能看到前世发生,而这一世没有发生的事情,只能说这是上天的注定,他的重生和她依旧健康的活着,端起酒杯,道:“为了上天注定的缘分,干杯。”
程婷也不矫揉造作,端起酒杯,与刘斌轻轻一碰,如刘斌一样一口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她是何等聪明之人,之前可能对自己做的那个梦还有些怀疑,可今天看了刘斌的神情也能猜出他可能也如自己一样做过同样或是与其有关联的梦境,否则不会猜出自己在那个梦里是什么结局,也不会在听了自己那个梦境是那副表情。
曾经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而自从那个梦境之后,她开始相信有一股能影响人命运力量的存在,而现在,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时间或许真的可以倒流,而她可能真的经历过两次生命,而两次生命的节点就是那一晚,那一人。
前世与今生的命运交集,一生抵两世,要珍惜,加倍珍惜。
第191章 与马老板合作?()
刘斌原本也不信命,但重生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他也就不得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一股能掌控人命运的力量存在。
他也曾查找过一些关于穿越重生以及时间倒流黑洞之类的资料,根据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来说的话,时间的确是会逆转,但是超越光速的本身逆转,还是整个原本与之相对的世界一起随着逆转呢?如果是前者,那只是其本身你时间生长,与穿越重生相违背,可如果是后者,那整个世界随着一起你时间生长,那虽然与穿越重生有一定的类似,但整个何其好大,动一发而全身都得有所改变,否则不可能发现不了一丝蛛丝马迹。
所以综上,刘斌以为,所谓的重生穿越很可能存在,有一股强大的,神秘的力量将时间和空间划分成无数等分,人在每一等分的时间和空间里做着选择,每一种选择对应一种不同的人生,例如甲在某一个时间点的空间面对两个选择,那么甲就会分成甲1和甲2分别在A和B空间根据上一个时间空间里做出的选择进行演化,有喜有悲,有死亡有重生,而你能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你众多分散时间空间面位的一股,对其的分枝点一无所知,而其他分枝点也对‘你’一无所知,这就是刘斌理解的人生。
话句话说,你所在的那个时间空间面为例的首富比尔盖茨,或许在你某个时间空间面位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亦或他只是个最普通的程序员。
而重生就是沿着分散的时间和空间节点向上追述到某一个节点,就如一个主脉络向无数分支脉络输血,有一天主脉络又将之前输送出去的鲜血收了回来的一种状态。
在更确定的说,每一个人,每一秒,每一个选择都对应着一个世界,就如放电影的胶片一样。
听起来,理解起来可能很费解,但这就是刘斌理解的重生与穿越。
刘斌没有留程婷,时机未到,留也留不下来,谁知道程家老爷子会不会安排了人暗中盯着。
将程婷送回她居住的小区后,他就离开了,没有打车,一路步行往回走,其实到底要回那里他也不知道,目前还没有找落脚地,想着走累了倦了就随便找个旅馆酒店将就住一晚,明天再与西山居那边就游戏的具体细节商量一下,然后就坐下午或是晚上的飞机或是火车打道回阳城,准备过年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京城的夜空,但却是第一次对京城的夜空这么感兴趣。
此时的夜空还很黑很蓝,没有太多灰蒙蒙,即便是灰蒙蒙那也是雾,骆家辉那个家伙还没有来,一切都还来得及,绝对不能让他来华夏,这是最直接有效彻底根治雾霾的方法。
刘斌看着夜空,想的却是要不要在骆家辉来华夏之前,花钱请人将其干掉的事情。
在京城生活近十年的时间,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太深刻的记忆,在这里他除了正常上班外,其他主要工作就是泡妞,吃嫩草,找好米。
晚上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可能并不是家,而是各式各样的酒店和夜店,像个鸭男似的寻找着猎物,伺机上去咬一口,得手之后就狠狠的踹开,然后换个地方在继续蛰伏着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女人对他而言就是宣泄愤怒的出气筒而已!
他的心里一直保持这种不正常的心态好多年,一直到刘母得病去世后,他才幡然顿悟,也才会找了个母亲看上了的女人结婚。
当然的心里想的很简单,自己爱不爱她不要紧,她爱不爱自己也不重要,只要母亲开心就好,所以他和那个女人领了证,圆了母亲的心愿,甚至在处理完刘母丧事后不久,两人还摆了酒席正式结了婚,他这一世的心之所以没有扭曲,与那个女人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这就如一个歪了的男人,被一个漂亮的女人给掰直了。
他对那个女人的确没有爱,但却真的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以及母亲一般的关怀,无论他多晚回家,厨房的锅里总有温热的饭菜,那种与饭店里由各种香料堆砌出来的菜香截然不同的味道,让他数次嚎啕大哭,因为他闻到了母亲的味道。
想起了那个女人,就不由得想起了邹炯明邹俊凯以及想要对付他们的李虎生。
是不是找个机会去见她一面呢?
可为什么要去见她呢?旧情未了还是……
刘斌苦笑摇头,郑春玲的确是个好女孩,谁娶她谁幸福,可她不是自己的菜啊,即便是自己的菜,自己就真的要下嘴吃去吗?吃得下去吗?吃下去了又该如何安置呢?
约莫着走了小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路上随便找了间宾馆住下,给程婷打了个电话告知之后,就洗了个澡睡了。
第二天,他没有再去找程婷,而是直接去了西山居工作室驻地,和公司骨干进行了一番长谈之后,将自己对游戏的构思和想法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确认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图之后就离开了。
他是老板,只负责一个大方向,至于在达成大方向的过程中有多少的困难险阻,要克服多少的麻烦,那就不是他这个老板所要关心的问题了。
从京城坐火车赶回顺庆,没有直接回阳城,而是在顺庆住了一晚,转天去淘宝网转了一圈,与淘宝网总经理周栋梁聊了聊,得知了最近淘宝网上线之后的情况,总的来说还不错,在给实名认证提供五十元信用额度的激励之下,注册会员突破了一百万,而实名认证的注册会员已经达到了三十万,进驻的商家也突破了一万余家,每天的点击量由最初的几千几万慢慢的增长到了每天近一百万,而成交量也在八十万左右,虽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有由淘宝网赋予每个实名认证会员的信用额度支撑起来的,但这也能间接体现了淘宝网日益增大的体量,
淘宝网上线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其访问量和成交量都隐隐有直追易趣的趋势,两者的差距在不断缩小,据周栋梁预计,只要半年甚至更短的时间,淘宝网完全超越易趣并不是难事,年底之前肯定能将易趣远远的甩在身后,让其吃土。
而在介绍淘宝网的时候,周栋梁还提到阿里巴巴的马老板前几天派人过来商谈合作事宜,只是当时他身在韩国旅游,联系不上,所以就给推迟了,说等年后在进行相谈。
“阿里巴巴的马老板吗?”刘斌的精光一闪,大概猜出了马老板的意图,他正在筹措之中的淘宝网被自己截了胡,说心中没有想法那才是见鬼了呢,但商场上,哪怕是快一步就是天与地的差距,更何况比他早了好几个月呢?
“和他们谈谈,在不改变我们经营理念与初衷的前提下,尽可能与其合作,底线是三成股份。”刘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