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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邹炯明被气的一拍桌子,伸手点指着刘斌怒道,“小子,你别嚣张,等你落到我手上……”
“哎,还是那么多废话干嘛,你的位置保得住保不住还两说呢,还来威胁我?”刘斌夹了邹炯明一眼,转头对黄炳南道:“他作为一名警察,居然当着其他警察的面威胁一位守法公民,你们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嚣张!
无脑!
黄炳南和钱清很有默契的给刘斌和邹炯明下了评语,当然前者是说刘斌的,后者嘛……当然就是被气的有些昏头的邹炯明的。
“邹科长,冷静点,还是让小钱做笔录吧!”黄炳南上前边往外拉邹炯明边劝说着,虽然打心里往外很是瞧不起他,可怎么说也是都穿同一身皮,回护之意还是要有的,否则会被其他同行排挤的。
邹炯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见黄炳南出言劝说也就就坡下驴,冷哼一声,起身随着一起坐到了一边。
钱清坐到刘斌对面,拿过纸笔,问道:“姓名!”
“刘斌!”
“性别!”
“男!”
“年龄!”
“19!”
……
刘斌知道笔录是必走的程序,也就没在这事上纠缠,很是配合,问什么答什么。
“你说邹俊凯以郑春玲治病为由向你两次总共要去四十万元,有证据吗?”
“有啊,这就是。”刘斌掏出之前给钱清看过的那份私了协议书。
钱清接过,又看了一遍,问道:“这是复印件,且上面所列金额为二十万。”
“是啊,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啊,他是分两次要走的四十万,第一次以郑春玲病重为由向我要了二十万,第二次是以郑春玲不知身亡,她父母向我索赔为由再次向我拿了二十万,而之所以这份协议是复印件,是在邹俊凯第二次找我之时,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为以防万一在去与他见面之前复印了两份,让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样,他抢走了其中一份复印件,可能是他太过着急,或是做贼心虚,并没有看自习就将之撕碎,哎,人啊,真是不可以貌相,至于正本嘛,呵呵,还在我家里,随时都可以去拿过来,但必须全程录像,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们警察了。”刘斌一边慢条斯理的解释着,一边摇头晃脑的叹息着,那模样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你确定没有认错人?是郑春玲的男朋友邹俊凯?”钱清快速的做着笔录,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所长黄炳南和邹炯明,接着问道:“你之前也说了,你只是在工行ATM自动取款机前见过一面,认错人的可能性很大的。”
“我的确只见过他一次,可他认识我啊,知道我的底细,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向我要钱了啊,嗯,年前,卢新民书记来咱们阳城视察,他好像是负责安保工作,见过我。”刘斌很诡异的笑了笑道,“而且我还看过他的身份证和警官…证,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他不是!”
卢新民卢书记?
当刘斌说出卢新民卢书记的名字时,不仅是正在做笔录的钱清,就是一旁听着的黄炳南和邹炯明都是一震,而在一联系起前面的那个名字……
刘斌,难道是?
几人不由得想起那个在阳城系统内,不是秘密的秘密,那个大雪之夜发生的事情,那个最近在阳城红的不得了的家庭。
“你看下笔录,如果没有错处就签个字。”钱清心下巨震,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笔录递给了刘斌,此时他已经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该问的都问了,不该问的他也不想问不敢问,想的就是早早的结束,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斌接过笔录,从拖到位的仔细看了一遍,与自己说的没有出入,拿过笔在纸的右下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页的结尾处和右下角分别签上名字和按上手印,等一切做完后,他笑呵呵的对一旁坐着的邹炯明道:“邹科长,令公子来了没有,你要是觉得是我诬陷他,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看看是不是我诬陷他,我对我所说的每句话负法律责任,不知道你这个执法者有没有我这样的胆量呢?”
邹炯明虽然还怒目瞪着刘斌,可他心里面也在打着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他不傻,早就猜出了刘斌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儿子那边能否有所回转,先将讹过去的四十万还上,在登门道歉认错,说不定还能有转换余地,否则不仅儿子要坐牢,自己这个老子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别说升副局长了,就是现在这个刑侦科科长的位置还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邹炯明在县里是有后台,对副局长的位置那也是志在必得,可不知为何提张鹏为主官交通的副局长的消息到此时却还没有人告诉他,所以他还一直盼着能更进一步呢!
第206章 感到害怕了的邹俊凯()
刘斌在楼道里见到了郑树森,前世和郑春玲结婚后见过几次,对自己很不错,想过去打招呼,可想到两人现在还不认识也就作罢,正好邹炯明也跟了出来,招呼郑树森过去,刘斌就朝他笑笑,与他擦肩而过。
邹炯明肯定得给郑家一个解释,这可不是小事,两家孩子五月份就要结婚了,现在要是出了岔子,两家人的脸面都不好看,而这些与刘斌无关,他出了派出所打车去了蓝魔科技,邹俊凯签的两份协议和录音可都还在车上,必须得妥善保管起来,万一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
城西派出所。
二楼走廊拐角。
只有邹炯明和郑树森两人。
“老邹,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树森深吸一口烟,长长的吐出,将脸隐在烟雾之中。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邹炯明和郑树森认识近二十余年了,算是老哥们了,又快成了儿女亲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给小凯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就听那个刘斌说小凯从他那里前后两次总共拿了四十万,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是以小玲的名义要的钱!”郑树森对老朋友的回答很是不满意,他也早就过来了,和女儿见了面,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对这未来女婿的做法很是不满,哪里有诅咒自己未婚妻子得病和死亡的,这还算是人吗?
“那只是那小子的一面之词,得找到小凯之后才能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邹俊凯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很是回护,那是他的骄傲,他还打算等自己升了副局长之后就向上活动活动,给邹俊凯弄个副所长或是教导员什么的,在退休之前将他推到副局长的位置上,接自己的班。
“那尽快找着小凯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郑树森说完就想要去楼下去找自己闺女,可刚一转身就想起一事,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问道:“哦,对了,那个人是刘斌?那个刘斌!”
邹炯明点点头,他明白郑树森问的那个刘斌是什么意思,阳城叫刘斌的人可能不少,但让人忌惮的却只有一个。
“怎么招惹上他了。”郑树森说了一句就摇头转身下楼去了。
邹炯明没用动弹,他很愤懑,很不理解自己这个儿子为什么要招惹那个刘斌,真是好日子过腻味了,想找点刺激的?拿出手再一次拨通了邹俊凯的电话,可电话里占线的提示音却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家小子是真的惹祸了,跑了,不敢接电话了。
功能机想要长期处在占线状态很容易,只要在待机状态直接将电池取下来就可以,这一招他出去应酬时经常用,还是邹俊凯教会他的呢!
“臭小子,这是要害死老子啊!”邹炯明心里敏暗骂着,挂断了电话,步履蹒跚的走下楼,连与黄炳南和郑树森招呼都不打了就离开了,开着警车直接回了家,这事得跟自己媳妇说说,计较一番,四十万,毕竟不是小数。
郑树森开着电瓶车载着郑春玲回来,父女俩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一直到回了家,郑树森才开口问道:“那个人说的有几分真?”
郑春玲低头思索,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徐芳走到丈夫跟前,关切的询问着。
“具体还不大清楚,得先找到小凯才成,他分两次从那个刘斌那里拿了四十万,四十万,不论是诈骗还是敲诈勒索,都够吃一壶的,已经够上三年起步了,要是在有点其他的……,嘿嘿,十年往上都搂不住。”郑树森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事搁在别人身上,被发现了,把钱原数还回去,在找找关系赔个礼道个歉或许就过去了,可小凯这孩子偏偏找上的是刘斌,哎,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人叫刘斌?是谁啊!有什么背景?”徐芳并不知道刘斌是谁,阳城知道刘家刘少的人不少,可真正知道刘斌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像她这样在政府单位上班,整天两点一线的标准家庭妇女。
“刘记快餐、刘记煎饼、金山城大酒店、万客隆超市、积善堂大药房和荣馨花园你总该知道吧?都是他家的!”郑树森将刘斌家的生意一一的点了出来,最后加了句:“就连朱明陈东成的倒台也都有他的影子。”
徐芳嘴张的老大,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他的确是撞了我一下,没啥大碍,俊凯非要让去做个全身检查,他可能有急事,就给留了五千块钱,让我自己去医院,还留了电话,说有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会负责到底,当时我手机在手包里,是俊凯记得电话。”就在郑树森和徐芳夫妇陷入沉默之时,沉默许久的郑春玲缓缓开了口,“而且俊凯这段时间的确有些不正常,分好几次从我这里拿去了一两万块钱。”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刘斌说的都是真的?”郑树森早就信了八分,他如此问也只是想要抱住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谁让邹俊凯是自己未来准女婿呢!
郑春玲点点头,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