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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斌不太放心的问道:“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人指使才这样做?为什么总针对王雅娜,她还是我和你们有仇吗?”
“都是我们自己想的主意,至于为什么针对王雅娜……”秦飞闪烁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很老实的说道:“因为孙泽楷家里有人参加过围剿你的行动,一直没有回去,所以他想报仇。”
“原来如此。”刘斌算是明白为什么秦飞和孙泽楷为什么总盯着王雅娜了,只是孙家有人参加围剿黎叔的那一夜的战斗没有回去,那算是罪有应得,没有追究后事就算是不错,否则以黎叔的那时的脾气,杀掉整个孙家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王阳阳显然也猜到了秦飞和孙泽楷对于王雅娜的原因,恨的牙根都痒痒,咚咚咚敲了两下门,刘斌知道是王阳阳再叫自己,无奈只得起身去到小屋里见王阳阳,问道:“叫我有什么事儿?”
“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今晚亲自去一趟,灭了孙家,满门。”王阳阳气哼哼的道,她和她老爹才是受害者好不,当年就是那些人觊觎黎叔的财富,想要趁着黎叔的手下全都在外,不在身边的机会一举擒住黎叔,可不成想技不如人,不但没哟擒住黎叔,还被黎叔成功的进行了反杀,唯一遗憾的就是王阳阳的妈妈在明知逃不掉后,不想被捉,拖累带着王阳阳离开的黎叔,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杀,而黎叔在反杀报复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斩草除根,还是给几家都留下了血脉传承,可谁知就是因为黎叔当年的那点善念,在十几年后,给黎叔和她再一次带来了不可弥补的伤害。
娘的,貌似自己这边才是苦主好不,怎么原来欺负人的人此时却变成了苦主呢?这世界太疯狂了,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胡闹!”刘斌瞪了王阳阳一眼,劝说道:“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功夫再高,能比的过枪快?乖,听话,报复他们,可不能急在一时,要一点点的来,让他们知道恐惧难道不比一下子杀死他们来的解气?”
王阳阳觉得刘斌说的很有道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得让他们感到恐惧才行。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如何让他们感到恐惧呢?每人身上都留下点记号吗?这个秦飞是卸条胳膊还是大腿?”
“那样做不好,显得我们很血腥残忍,”刘斌微笑着摇摇头,俯身在王阳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王阳阳听了眼睛一亮,笑道:“好主意,对敌人最残酷的事情不是杀害,而是让他明知道我们要杀他,却让他不得不努力为我们办事,哈哈。”
“布置一个那样的幻阵,需要多久?需要的东西让李世军他们去买,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还要去泰国会一会那个白龙王呢!”刘斌道,在得知秦飞和孙泽楷针对王雅娜的原因后,他的心思已经不在魔都这边了,早就飞去了泰国,那里的白龙王才是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因为白龙王会降头术,让人防不胜防,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防贼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贼捉住,而不是守株待兔的等贼人主动上门。
“我这就先清单,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一定能不知完成。”王阳阳信心满满的答道,她不知一个幻阵,给秦飞植入一个心魔,让它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腐化折磨着他。
而这样的心魔的可怕之处并不仅限于此,他明知道是谁给他种下的心魔,可却对那人生不出一丁点儿的恨意,连同别人说起被人种下心魔的事情都不可能,这就比如你知道杀人犯是谁,可当你要指征他的时候,却发现你变成了哑巴,而当你不指征那人后,你又可以自由说话一般。
王阳阳可不仅仅要给秦飞种下一颗心魔的种子,还要给孙泽楷也一并种下一颗心魔的种子,等到心魔种子长到足够大的时候,两人或者说两个家族就只能有一个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另一个必须彻底消失。
第442章 没有恨只有怕()
秦飞的心情是悲催的,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何种命运,即便是知道,他也没有选择余地。
“他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哭喊的那么凄厉?”站在屋外,通过窗户看着屋里正在不住奔跑哭喊的秦飞,刘斌不解的问身边的王阳阳。
“想知道的话,可以进去体验一下。”王阳阳笑笑,一脸的天真,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还是算了吧!”刘斌苦笑摇头,他可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丢人,尽管已经知道在里面看到的都是假的,可是心魔这种东西,可不是知道了就不害怕的,那是植入骨髓之中的。
王阳阳见刘斌摇头,笑了笑,居然说了起来,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正在使用飞头降追杀他,而他只能不停的奔跑,只要稍微一停下来,机会被你咬到吃掉。”
刘斌想起桑巴大师用飞降时,脑袋拖着一大堆肠子内脏飞的场景,不由得一阵恶寒,打了个哆嗦,很是不解的问道:“我用飞头降追他?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
“因为他不认识我啊!”王阳阳笑笑,一副很是利多应当的样子。
“真的就因为这个?”刘斌对此表示怀疑,很是警惕的看向王阳阳。
“那你以为呢?”王阳阳歪着头,好奇宝宝似的看向刘斌,刘斌忙想旁边错了错身子,道:“呃……那是就是吧!”
王阳阳微微笑了笑,转回头,向里面看了看,很认真的点点了头,道:“差不多了,快到他的承受极限了,在过他就该疯掉了。”说罢,打了个响指,摆在里间屋里墙上的那枚铜钱就凭空消失了,刘斌在关注着屋里慌乱奔跑的秦飞之外,也关注着那枚铜钱,而当听到王阳阳的响指时,很自然的就将目光全部集中到那枚铜钱上,以他此时的眼里,是清楚的看到那枚铜钱由实变虚,直至最后消失不见的,而这也更加让他相信了那枚铜钱是灵性的说法了。
而随着挂在墙上的铜钱消失,刚才孩子啊慌乱奔跑的秦飞一下子撞到墙上,昏死了过去。
“真没用,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哼,这算是便宜你了。”王阳阳推门进到那间大小不足二十个平方的小屋子里,踹了踹昏死过去的秦飞。
刘斌在屋子里四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就这间不足二十个平方的屋子里,有人居然能磕磕绊绊的不停奔跑长达两个小时却没有碰到过四周的墙壁。
“你是怎么做到让他奔跑两个小时而不触碰到四周墙壁的?”憋了许久,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幻阵,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他的眼睛,而是影响他的六识,知道什么是六识吗?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和意识,人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眼睛是最容易被欺骗的,想要影响人的其余五识,首先就要影响眼识。而人能走之路是只靠眼睛吗?错,闭上眼睛一样可以走之路,甚至比睁着眼睛走到更直,这是身识在起作用,他的……”王阳阳提了提秦飞,“六识都被影响了,还想走直路,那不是开玩笑嘛!”
“醒醒!”王阳阳在秦飞的腰眼儿上踹了一脚。
“哎呦,累了我了,”秦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呢喃了一句,然后想起了现在自己的处境,立马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到了刘斌和王阳阳站在旁边,他忙闭上眼睛哀号起来,“刘少,刘大爷,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您就放过我,不要吃了我成不,呜呜呜……”
刘斌很好奇到底秦飞在幻阵中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能将他吓成这样,但他压抑住好奇心并没有问出来,微微轻咳一声,道:“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刘……”秦飞想说你是刘斌,可是他直说出来一个刘字,后面那个斌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每次说那个斌字都是只张嘴发不出声音,而这更加的令秦飞感到恐惧,脸色被吓的煞白。
“是不是说不出那个字?”昨天就和王阳阳聊起过这事,也知道被中心心魔的人会有的一些正常反应,因此,他对秦飞此时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
秦飞如小鸡啄米似的猛的点头,他现在是惊惧交加,被一个头颅的刘斌在旷野中追了两个小时,现在一提起刘斌的名字就发不出声音,这让他都有想去自杀的冲动。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刘斌笑着问道,这些都是王阳阳事先告诉他的。
秦飞摇摇头。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别说问题这些了,就是问他他老子是谁,他都得想上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而这个时候是人最不设防和接受信息最快的时候,而且信息一旦被记住,那将是一辈子的,溶于血液,刻入骨髓,只会随着生命消亡而消亡的。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则是我最忠实的奴仆,奴仆怎么敢直呼主人的名字呢?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叫我刘少,斌少,试一试。”
“刘少,斌少……刘……”秦飞脑子虽然处于一片空白,但他的本能还是很抗拒成为别人的努力,所以在叫完刘少和斌少之后,并不认命的还想着在试着叫一次刘斌的名字,可是依旧如之前那样,当他将刘与斌这两个字结合在一起时,后面那个斌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而且这次与上一次只张嘴却发不声音不同,这次他感觉到喉咙被人卡住,想要活生生的将他掐死。
“还不相信主人说的话?这就是代价,而这只是警告,再有下一次的不敬,可就不是这样的惩罚了,懂吗?”刘斌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响指,他身旁的王阳阳则很配合的收起来了一个小幻阵,这时,秦飞才感觉到好了一些,喉咙处也不再感觉有人掐着了,大口喘了几口气之后,惊恐的看着刘斌,他再也不敢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