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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其祥回到景阳镇府上之后,脱下了衣甲一看,胳膊受伤的地方已经打烂了,疼的阮其祥将城内所有的医生大夫都找了过来,可是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将阮其祥的胳膊治好,当下其中有一个大夫推荐了一个,此人号称是阎王敌,名叫范百龄,在北方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与建康府的神医安道全号称是“南安北范”。
阮其祥听后自然是欣喜不已,当下便命人将在延安府的阎王敌范百龄请了过来,手下人也是不敢怠慢,当下派了一队人马星夜兼程来到了延安府,将范百龄给绑了过来。
五天过去了,阮其祥的伤口是越来越坏,现在已经开始化脓流血,就在这个时候,终于手下人将范百龄给接了过来。
范百龄本来是不想来的,一开始旅途太远,二来这个阮其祥他也曾经听说过,不是个好人,无恶不作,但是阮其祥的手下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范百龄给绑了过来,来到了府上,又将他像押犯人似的押到了阮其祥的房间里。
阮其祥躺在床榻上疼的直叫,一看见范百龄进来了,当下眼睛就是一亮,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当下赶忙说道:“这么老远借神医过来,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神医担待海涵,还请神医出手救一救在下的胳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阮其祥恳求的说完,范百龄也不好再拒绝,而且身为医生,范百龄也做不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当下叹了口气,走到了床榻边,看了看阮其祥的伤口,当下范百龄的眉头就皱到了一起,阮其祥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看到范百龄直皱眉头,阮其祥心里也是开始打鼓,当下急忙问道:“ 神医,神医,我的这个胳膊还有得治吗?”
范百龄叹了口气,说道:“将军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如果再耽搁下去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除非是将这个胳膊砍下去。”
阮其祥一听自己要舍弃一只胳膊,当下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旁边的下人吓得大惊失色,有是掐人中,有是抢救,七手八脚的弄了好半天,阮其祥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指着范百龄说道:“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还要砍掉我的胳膊,我看你就是一个庸医,杀人犯,本将要将你碎尸万段。”
看着阮其祥疯狂的样子,范百龄当下脸色便沉了下来,说道:“既然将军信不过在下,那好,在下告辞了,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你这个胳膊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性命难保。”说完范百龄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阮其祥这才算是冷静下来,为了自己的性命当下阮其祥一咬牙,将范百龄叫住了,说道:“方才是我失态了,冒犯了神医,还望神医莫要怪罪,大人不记小人过,便依着神医的便是。”
听得阮其祥这话,范百龄这才重新的转回身来,安排人准备一应事物,开方子抓草药,整整准备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完了,范百龄这才开始实施手术,手术这个词是现代医学,中国古代的宋朝对于做手术是一个什么表达没有查到,说手术能够能加的直观一点。
阮其祥的手术从当天的中午一直做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要不是范百龄练过一些武术,这一整天不吃不喝的手术一般人还真的坚持不下来,等到做完了之后,范百龄有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便找了一个房间休息去了,累了一整天,范百龄疲惫之极,躺倒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范百龄的手术非常的成功,阮其祥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看到了自己的胳膊已经被截了下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将那个范百龄给本将关到大牢中,本将要关他一辈子,以出我的心头之气。”
可怜的范百龄在睡梦中便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牢之中,阮其祥自从少了一个胳膊之后,就性情大变,平日里只要有一点看不过去的地方,就是杀人,而且这厮杀人还杀出乐趣来了,只要没事就要杀人,搞得整个府上乃至整个景阳镇都是人心惶惶。
一连几日,阮其祥不知杀了多少人,这几日阮其祥收敛了许多,虽然杀的人少了,但是却是爱好上了强抢民女,整日里带着一大帮子的手下狗腿子,游走在大街上,见到姿色稍微好看一点的,不管是已婚的未婚的就是一个字抢,弄的现在家里面只要是有姑娘的,都忘镇外跑。
这一日,阮其祥带着他的手下在大街上闲逛,走着走着便看到了前面一个女子提着一个竹篮子,正朝他们迎面走过来,长得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在如今这个女的几乎看不到的景阳镇还是比较好看的,当下阮其祥还旁边的几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几个手下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坏笑的走了过去。
几个收下,吊儿郎当的,将那个女子团团围住,其中的像是他们的小头目,满脸的麻子,那一张脸,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都看不了他那一张脸,麻子脸伸手将姑娘拦住,嘿嘿一笑,说道:“哎,姑娘,今天你可是走了大运了,我家将军看上你了,我劝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要是把我家将军伺候好了,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们是什么人,我不去,让我走。”那姑娘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当下吓得小脸煞白,害怕的浑身颤抖,尖叫着说道。
人在害怕的时候是说不出来话的,但是害怕到了极致就是愤怒,所以才会有恐怖片上的那些被吓得破口大骂,歇斯底里。
麻子脸当下脸色就是一沉,说道:“小娘子,我们家将军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儿几个,将这小娘子给将军绑回府上去。”
“是。”旁边的几个人应了一声,然后涌上去,七手八脚的将那个姑娘给制服了,那个姑娘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哪里是这几个彪形大汉的对手。
就在这时。
“住手,光天化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一声爆喝将麻子脸他们吓了一跳。
麻子脸一转头,说话的是一个英俊的白衣青年,长得但是俊俏,剑眉虎目,手里提着一杆穿云电光枪,旁边还有一个看着,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须发皆白,但是体格但是英朗,膀阔腰圆,手里拿着一杆朴刀,背后背着一个包裹。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单州风云庄来的粉面珈蓝云龙和镇海龙王云威祖孙两个。
“呦呵,是哪个没穿裤子,把你们给露出来了,怎么样?想要英雄救美呀?你们可知道我们家将军是谁?那可是沂州防御使阮其祥阮大人,识相的趁着爷爷我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若不然,免不了成为我们哥几个的刀下之鬼。”麻子脸看了看两个人,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加上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老头,当下嚣张的说道。
“好一张臭嘴,今日小爷便教育教育你这腌臜泼才。”麻子脸的一番话,气的粉面珈蓝云龙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当下虎目圆睁,大喝一声,挺枪朝着麻子脸冲了过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云龙大闹景阳镇()
麻子脸一看这个多管闲事的小白脸冲了过来,当下哈哈一笑,说道:“好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诚心找死,那就怪不得爷爷我了,哥儿几个,让这个小白脸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得嘞,兄弟们,上啊!”旁边的几个伙计纷纷附和着喊了一声,当下一拥而上,各拿刀剑棍棒朝着云龙冲了过去。
云龙毕竟是年青的小伙子,看得这么多人不退反进,但是有些隐隐的兴奋,当下高叫了一声“来得好!”,手中银枪一抖,耍出四五个枪花来,直接便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
云龙也没有杀了他们,只是用枪尖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废了他们的武功,好让他们免得在祸害别人,云龙的仁慈,被麻子脸他们看成了挑衅,当下更是大怒,嗷嗷喊叫着杀向云龙,只见云龙一手银枪使得出神入化,刁钻无比,让人防不胜防,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儿就将这些为虎作伥的乌合之众给打的落花流水。
这时旁边的阮其祥看得今天是来了一个硬茬子,别看年纪不大,武艺倒是高强,当下看着云龙冷哼一声,低声说道:“武艺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说完,便让旁边的手下跑去了大营,调拨一千军马过来。
等到手下走了之后,阮其祥便走了过去,来到了云龙的跟前,抬着下巴,上下的打量了云龙一眼,哼了一声,说道:“小子,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真是出生的牛犊不怕虎。”
“你又是什么人?”云龙看了看阮其祥,当下问道。
阮其祥斜着眼睛看着云龙,说道:“说出来吓破你的胆,本将乃是沂州的防御使兼景阳镇兵马总管阮其祥的便是,怎么样?怕了吧?”
“不可能,这景阳镇的兵马总管乃是云天彪将军,什么时候换成了你这个独臂将军,莫不是你这厮在胡编乱造,诓骗我等不成?”云龙听得阮其祥的话当下反驳着说道。
“不错,那个云天彪原先的确是景阳镇的兵马总管,但是这个云天彪擅自调兵遣将,擅离职守,征剿梁山贼寇,而且还是大败而归,如今云天彪已经成为了朝廷的通缉要犯,你这小白脸莫不是跟那云天彪有什么关系?”阮其祥说道。
云龙听完便是不相信阮其祥说的话,当下大叫一声,说道:“不可能,我父亲一生忠君报国,不可能会成为朝廷的通缉要犯,一定是你这厮在说谎,拿命来!”说着便是一枪直奔阮其祥的面门。
阮其祥身子一闪,直接躲了过去,而后往后一跳,躲开了云龙的一击,云龙一枪扎空,当下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长枪一抖,甩出七八个枪花,直接将阮其祥笼罩在了里面。
看得眼前的这个小白脸枪法如此的伶俐,心中吃了一惊,接下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