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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说完,看着还在震惊之中的蔺仁等人,当下又接着说道:“梁山如今虽说是兵强马壮,但是依旧缺少像先生这样的大才,还请先生不弃,辅佐晁盖,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定社会。”说完晁盖便躬身施礼,肃穆异常。
蔺仁看得晁盖竟然有如此的胸怀,叹了口气,说道:“明君雄主出世,看来这大宋命不久矣,也罢,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蔺仁拜见主公。”
话音刚落,蔺仁便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着晁盖纳头便拜,喜得晁盖嘴都合不上了,当下一把扶起蔺仁,仰天长笑,说道:“哈哈哈,有先生相助何愁天下不平,大事不定。”
看得晁盖如此的重视自己,蔺仁心中也是一阵的感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心中便有了施尽心中所学,报答晁盖的想法,当下便朝着晁盖一拱手,说道:“主公,要想成就大事,人才施必不可少的,在下有两个好友,一个唤作八斗书生祖士远,一个唤作文曲酒仙娄敏中,此二人都是当事大才,得此二人大业可期,现如今这二人正在在下得家中做客,有在下在旁边帮衬,或可以将此二人招揽到主公麾下。”
晁盖听得之后便是一阵大喜,这娄敏中和祖士远他是知道二人大名的,在水浒之中乃是方腊的左右丞相,方腊手下的人才可是与水泊梁山不相上下,而且方腊手下的地盘也是最大的,能够当的上丞相,得到方腊的重用自然不是草包。
当下蔺仁便带着晁盖,吕将,石宝三个人来到了蔺仁的家里,其他人让晁盖派到了城中,掌控高唐州,搜查城中的仓库等要地。
蔺仁的家在高唐州紧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外两进的院子,后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凉亭,假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惜现在是冬季,树木凋零,但是银装素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凉亭之中,两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对面而坐,中间是一盘围棋,棋盘上黑白二子犬牙差互,胶着再一起,旁边青梅煮酒,摆着糕点,倒是惬意。
左边那个书生,年纪在三十多岁,白净的面皮,眼睛炯炯有神,颌下三缕长髯,飘洒胸前,穿着青色长衫,头戴文士巾,手中捻着一枚黑子,睿智的观察着棋盘中的局势。
在青衣文士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瘦弱不堪,骨瘦嶙峋,长眉细目,醉眼惺忪,但是目光却是睿智,红红的酒糟鼻子头,上面有几个黑色的麻子,看上去倒像是顶着一个草莓,颌下零零乱乱的长着几缕花白的胡子,手中抱着一个大号的酒葫芦,看样子用了挺多年了,葫芦上满是油渍,污秽不堪,一口一口的喝着,时不时打一个酒嗝,一脸的陶醉。
第三百五十七章 人才双双入彀中()
“喂喂喂,士远,你都犹豫半天了,到底落不落子。”酒气十足的看着打着酒嗝,醉眼惺忪的老者看着对面的青衣文士,拍了拍桌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青衣文士良久这才叹了口气,若有所指,说道:“天下纷乱,杀机四伏,破局之策难上加难啊。”
那醉醺醺的看着打了个酒嗝,双目精光一闪,看着棋局上的纷乱局势,摇头晃脑,当下说道:“帝星昏暗,大有坠落的姿势,河北淮西江南山东各有帝星升起,世间大乱,群雄四起,明君雄主者唯有山东。”
青衣文士听得老者的话,当下眼睛睁的老大,很明显,老者的话显然他是听懂了,青衣文士有些吃惊的说道:“敏中说的可是那山东的梁山泊?”
“正是。”老者娄敏中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说道。
青衣文士当下有些不相信,喝了一口酒,说道:“那梁山泊不过区区八百里之地,虽说有水泊之天险,但是没有城池,一但朝廷狠下心来围剿梁山泊,梁山泊必败无疑。河北田虎刚愎自用,淮西王庆有志无才都不是争夺天下的雄主,那江南方腊麾下兵精粮广,深得民心,礼贤下士,乃是明主,而且有长江之天险,聚众百万,攻占六州五十二县,为何不是此人?”
娄敏中看了看青衣文士,说道:“祖士远啊,祖士远,你虽有经天纬地之能,治国安邦之才,但是眼光还是太过狭隘,如今以梁山泊的实力,攻取整个山东都是轻而易举的,那江南方腊虽然说是个明主,但是跟晁天王相比还是略有不足,如今天下大势还不算明朗,大宋朝廷虽然日薄西山,但是虎威扔在,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如今想要笑到最后,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才是正道。”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便是这九个字便足以称得上天下名士。”娄敏中话音刚落,便从花园外想起了一个豪爽的笑声,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龙行虎步,人前身后百步的威风,身后跟着冷面节级蔺仁,太学狂生吕将和南离太保石宝。
晁盖几步边走到了凉亭里面,看了看两个人,果真是高深莫测,当下朝着二人躬身施礼,说道:“晁盖见过二位先生,方才在外面听得二位先生高论,不敢贸然打断,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二位先生高论叫晁盖受益匪浅啊。”
晁盖走进来的时候,娄敏中祖士远也在打量着晁盖,眉飘偃月,目炯曙星,尧眉舜目,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如悬胆,目若朗星,牙排碎玉,齿如贝列,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棱角分明,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周身上下锦衣华贵,外披白色英雄氅,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二人见得晁盖如此的英雄,祖士远便知道自己在识人方面确确实实不如娄敏中,单单凭借着晁盖这舍我其谁的气势也足以成为最后的逐鹿者。
祖士远起身微微的朝着晁盖躬身还礼,谦虚的说道:“托塔天王晁盖闻名天下,今日一见果真英雄了得。”
旁边的娄敏中则是没有起身,半倚在桌子上,醉眼惺忪的看着晁盖,不住地点头,又一转头看到了晁盖身后的蔺仁,当下便明白了晁盖为何出现在这里,当下起身哈哈一笑,指着蔺仁笑骂道:“好你个蔺伯孺,交友不慎啊。”
蔺仁也不恼怒,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拜晁天王为主,我家主公胸怀天下,礼贤下士,乃是当世的明君雄主,二位都是当世的大才,在下自然给主公推荐,若说交友不慎,那等到你我三人同殿为臣之时,在下再给二位赔礼道歉。”
“哈哈哈,好个冷面节级蔺仁,在下看倒是笑面节级。”旁边的祖士远也是苦笑不已。
娄敏中猛地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晁盖,说道:“晁天王心怀天下,在下但是有一个问题,当今大宋连年向北方蛮夷之国称臣纳贡,晁天王若是成为了皇帝,该当如如何?”
晁盖听闻,仰天长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听得晁盖的话,娄敏中猛地睁开双眼,嘴里不住地说着晁盖说的两句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当下娄敏中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着晁盖纳头便拜,说道:“娄敏中拜见主公!”
旁边的祖士远听得晁盖之言也是一楞,见得娄敏中拜晁盖为主,当下也是跟着拜了下去,口称主公。
晁盖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这么容易,让他暗地里准备的说辞都无用武之地,回过神来的晁盖,喜不自胜,当下一把扶起二人,高兴的说道:“哈哈哈,二位先生快快请起,我得二位先生如武王的姜尚,高祖得子房啊。”
“主公。”
“主公。”
二人也是激动不已,两个人学富五车,一身的能耐只能坐在这里夸夸其谈,争论国事,可是这有有何用呢,英雄无用武之地,乱世之际,君择臣臣亦择君,如今见到了盼望已久的明主,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得到了三个大才,晁盖觉得这个高唐州来的值了,但是高唐州有这么大的动静,周围各州各郡可能都得到了消息,并且派兵前来增援,便立刻命令各郡将高唐州府库搬空之后便离开了高唐州,回梁山而去。
晁盖让几个营的人马先行回到梁山,自己带着亲卫营的一千人马殿后,南离太保石宝,过街老鼠张三,太学狂生吕将跟着晁盖。
高唐州一行收获巨大,不仅仅得到了无数的兵器粮草马匹钱财,而且也是得到了冷面节级蔺仁,八斗书生祖士远和文曲酒仙娄敏中三位大才。
心情大好的晁盖领着军马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连续的征战也是疲惫不堪,此次正好放松放松,一行人离开了高唐州,一路向东北而行,此次晁盖也向着绕路到登州看一看,大宋如今最大的对外通商口岸,登州在晁盖的计划里可是重要的一环。
一行人出离了高唐州便来到了一个快活的所在,一望茫茫野水,周回隐隐青山。几多老树映残霞,数片采云飘 远岫。荒田寂寞,应无稚子看牛。古渡凄凉,那得奚人饮马。只好强人安寨栅,偏宜好汉展旌旗。
晁盖旁边的太学狂生吕将看了这一派山景,喝彩道:“好山好水,真乃秀丽!”
晁盖几个人也是被这美丽的景色所征服,一个个高谈阔论,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山间想起一阵铜锣之声,紧接着从山林之中冲出来一千多号人马,呼呼啦啦的将晁盖等人围了起来。
为首的两个头领,左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