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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从忠的这一矛丝毫没有留手,势如奔雷,快如闪电,片刻之间便到了王亚雄的切近,这要是普通的将领早就已经被辛从忠的这一身血腥的气势给吓傻了,哪里还顾得上抵抗。
可是王亚雄可是有真材实料的,一身经验何其的丰富,当下微微一愣,片刻之间便反应了过来,见得辛从忠的蛇矛来到近前,手中三停大刀一挥,拨开迎面而来的蛇矛,紧接着,直接顺势一刀从侧面砍向了辛从忠的腰间。
两个人你来我往,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都是一等一的良将,走马灯似的打了将近五六十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负。
梁山阵中的韩存保和邓宗弼一看,心中不由得对这个王亚雄暗自的称赞,辛从忠的武艺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一清二楚的,虽然说比不上云天彪,关胜他们,但是对付一般的大将那可以说是绰绰有余,没想到今日居然遇到了对手。
当下,韩存保唯恐辛从忠受伤有危险,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大喝一声,说道:“弟兄们,敌将勇猛,跟我杀过去,活捉王亚雄,攻破兴仁府!杀呀!”
“杀呀!冲啊!”
“活捉王亚雄!攻破兴仁府!”
……
随着韩存保的一声令下,梁山人民军两万大军,铺天盖地,气势如虹的冲了出去,特种兵团那可都是梁山百战精锐,一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存在,一个都不得了,更何况是两万人同时冲锋,那气势足足可以抵得上百万大军。
梁山军马的冲锋,对面官军王亚雄的副将也是大手一挥,将军马压了上去,迎战梁山军马,官军这边也是两万,有一万被王亚雄留守在了兴仁府中,把守城池,以防不测。
兴仁府的厢军虽然说精锐,但是哪里是梁山特种兵团七杀师的对手,两万对两万,人数上不占优势,也没有梁山的军马精锐,刚一交手便落在了下风,被梁山的这一群虎狼之师,杀得是七零八落。
战场上的形势,王亚雄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在心中震惊的同时也知道若是现在在不撤军,那他就很有可能今日要折在这里,想到这里,当下,王亚雄买了一个破绽,直接荡开辛从忠,拨马到了远处,大喝一声,道:“贼军实力庞大,不可力敌,快快撤退,快快撤退!”
初次大战,梁山军马大获全胜,这也是梁山军马左路军真真正正的一次靠着实力大胜的,见得兴仁府城门再一次的关闭,韩存保命人收拢了官军俘虏,打扫了战场,退回大营去了。
王亚雄回到了兴仁府之后,轻点军马,见得这一次的交锋便一下子损失了三千多人,整整是兴仁府十分之一的兵马啊,心疼的王亚雄一个劲儿的顿足捶胸,可是也是无可奈何。
想来想去,王亚雄也不是那种只有勇力没有头脑的莽汉,当下便下令紧闭城门,高挂免战牌,闭门不出战,那梁山军马远途而来,定然会粮草不济,等到梁山粮草短缺军心涣散的时候,便是朝廷大胜之时。
王亚雄的这一个闭门不出,可是愁坏了韩存保,要说两军在野战之中排兵布阵,他韩存保便是敌众我寡也不惧怕,但是人家直接龟缩在城里,依靠着高大的城墙防御,倒是让韩存保一筹莫展。
要说直接猛攻也是可以拿着兴仁府的,可是等到兴仁府攻下来的时候,他们七杀师也有剩不下多少人了,这可都是梁山的百战精锐,折损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更何况是十不存一,不要说晁盖不答应,便是他韩存保也不会答应。
而就在韩存保一筹莫展的时候,七杀师的都监翻天虎邓宗弼又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邓宗弼来到了答应之中,见到了韩存保,一脸的愁容,当下说道:“总管,不好了,就在刚刚,从应天府增援兴仁府的朝廷援军已经进入了兴仁府。”
韩存保一听便是大惊失色,三万人马的兴仁府他就已经是愁眉不展的了,如今再来个援军,不亚于火上浇油一般,当下,韩存保皱着眉头,沉声问道:“那援军有多少人?个人领兵?”
邓宗弼如实回答道:“人数有两万余人,都是步军,但是没有骑兵,至于说统兵大将,乃是东京西路转运使魏国安,也是一员大将。”
韩存保本来紧皱的眉头一听说魏国安这个名字,当下便舒展开了,哈哈一笑,说道:“这个魏国安的确是一员大将,能文能武,不过邓兄弟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这个小弟确实不知,还请哥哥解惑。”邓宗弼一见韩存保突然大笑,当下但是有些不解,疑惑的问了一句。
韩存保说道:“这个魏国安乃是东京西路的转运使,真正的朝廷大将,而那个王亚雄乃是兴仁府的兵马都监,俗话说二虎相遇必有一伤,还有这个魏国安疑心极重,除了他不相信任何人,我们倒是可以在这个方面做些文章。”
“哈哈哈,高,实在是高!”邓宗弼听得之后,也是恍然大悟,不由得仰天长笑,心中对这个顶头上司也是越发的佩服。
第四百七十八章 邓宗弼的反间计()
且说那兴仁府城内,京东西路转运使魏国安领着军马来到了城内,将自己的两万军马安顿完毕之后,跟着兴仁府的兵马都监王亚雄到了都监府上。
其实对于魏国安的到来并不欢迎,一名武将尤其是统兵的大将,突如其来的来了一个官位比他还高的,接手他的指挥权,放到谁的心里一时半会儿都不容易接受。
对于王亚雄来说,魏国安的转运使自然是顶头上司,比他还高出好几个级别,而至于说这个魏国安,王亚雄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为人尤其心疑,性情古怪,乃是当朝高太尉高俅的心腹大将,虽然说其人有能耐,但是人品却是不好,这一次到兴仁府,王亚雄用后脚跟想也能想的出来,不仅仅是增援,其中更重要的便是夺了他王亚雄的兵权,掌控兴仁府。
想到了这里,王亚雄不禁摇头叹息,心中无尽的感伤,却又无可奈何,如今这官场之中,没有后台寸步难行,而且各个势力的互相挤压,勾心斗角,让他厌恶不已。
见到了魏国安,魏国安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年纪在四十左右岁,方面大耳,一对大豹子眼,秤砣的鼻子,厚嘴唇,黄板牙,颌下一副浓密的络腮胡子,长得倒是一团的正气。
二人来到了都监府,分主次落座,王亚雄将魏国安让到了主位上,虽然心中不喜,但是毕竟人家是顶头上司,该有的恭敬还是要有的,魏国安虽然说人品不好,但是能耐还是有的,让他做主帅也未尝不可,再说他背后的高太尉也不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都监能够惹得起的。
魏国安对于王亚雄如此的识时务也是满意不已,坐下之后,喝了一口茶水,然后说道:“王将军乃是我们东京西路的大将,本将可是闻名已久,今日,梁山贼寇如今兵临城下,还望王将军能够鼎力相助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亚雄听得魏国安之言,哈哈一笑,说道:“哪里哪里,魏转运使过誉了,梁山贼寇兵临城下,有魏大人坐镇这兴仁府,纵使那梁山贼寇有三头六臂,也只能折戟在这兴仁府下。”
“哈哈哈。”魏国安听得王亚雄的话,仰天长笑,颇为满意,当下二人又吃了些酒肉,因为梁山贼寇还在外面虎视眈眈,所以也就没有多喝酒,酒足饭饱之后二人便各自回去了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大亮,魏国安率先领着军马出了兴仁府,后面王亚雄压阵,朝廷军马在梁山大营外面一字排开,摆开阵势,旌旗招展,气势非凡。
听到官军在营寨外面叫阵,辛从忠火爆脾气,当下便忍不住了,随手将旁边的丈八蛇矛抄在了手中,说道:“他奶奶的,昨天还是打的他们轻,今日又来叫阵,二位哥哥且在大营之中稍后,待小弟前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辛从忠迈步刚要走,旁边的邓宗弼一把将他给拦了下来,说道:“兄弟且慢,昨日那魏国安刚刚率军进去兴仁府,今日外面定是此人叫阵,那魏国安也是东京西路的大将,能力非常,不可不防,兄弟还是莫要如此的性急,我等一同前去,看看的对方的虚实再说。”
旁边的韩存保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邓宗弼兄弟说的不错,我们一同前去,那魏国安虽然说能力不凡,但是咱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想在咱们这里占到便宜也不容易。”
三个人商量好了之后便领着军马出了大营,两军在营寨之外各自摆开阵势,韩存保三个人手搭凉棚一看对方,果真军中主将不是昨日的那个王亚雄,而是换了一员大将。
那人想来便是那魏国安了,罩袍束带,披盔贯甲,手中一杆长枪,坐下一匹乌黑的宝马良驹,7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杂毛,神骏异常。
当下,那魏国安撇着大嘴,催马出阵,端坐在马上,高声喝道:“呔,本将乃是东京西路转运使魏国安,尔等梁山草寇,目无王法,反叛朝廷,不知悔改而且变本加厉攻打朝廷城池,杀害朝廷命官,今日本将在此,识趣的还不快快下马投降。免得本将发威,将尔等杀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魏国安的话,可是气坏了梁山军中大将辛从忠,这辛从忠人称病翼德,哪里能够听得这话,当下怒吼一声,手中丈八蛇矛一挺,便要出阵。
可是又被旁边的邓宗弼给拦了下来,辛从忠一看邓宗弼,面沉似水,一脸的铁青,显然也是被魏国安的话气的不轻,虎目圆睁,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魏国安,当下沉沉的说了一句,道:“兄弟昨日已经胜了一阵,今日这厮便交给我了,看我拿他。”
话音刚落,这个邓宗弼便飞似的冲了出去,雌雄双剑一手一个,满身的煞气,直奔魏国安,那魏国安此时正在哪里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还感觉良好,突然一见对方梁山冲出来一个将军,二话不说直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