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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赶紧将武松扶了起来,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去休息去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武松便向柴进告辞,昨天从晁盖那里得知了自家哥哥的消息,自己又没有犯人命官司,当时便是归心似箭,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清河县,如今这柴家庄是不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
柴进只顾着跟晁盖,林冲等人说话,哪里管得着武松,当下也只是客气的说了两句,没有挽留,吩咐家人拿来百两白银当做盘缠,武松谢过,又跟晁盖几人告别。
晁盖跟武松一见如故,依然是舍不得,当下便决定送一送武松,出了柴进的庄上,晁盖是送了一程又一程,拉着武松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感动着这八尺高的汉子眼眶通红。
眼看着快出了沧州了,武松这才说道:“哥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哥哥便送到这吧,哥哥恩德武松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用的上武松的地方,只要哥哥开口武松万死不辞。”
晁盖握着武松的说道,说道:“武松兄弟,真是舍不得你啊,路上小心,日后若有困难只管到梁山来找哥哥,还是那句话,我梁山的大门永远向兄弟敞开。”
武松自是感动,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这才洒泪分别,晁盖看着武松远去没影了,这才打马返回,在柴进的庄上又逗留了一日,这才起身告辞,直奔沧州。
一行人走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儿,便到了沧州城,这沧州虽然是个小州郡,但是也有三街六市,董超薛霸二人带着林冲直接到了衙门,通报了一声,自有差人通报州官大尹,当下收了林冲,当面画押,判送到劳城营里,那董超薛霸领了公文,便逃回东京去了,这不必再提。
单说林冲到了劳城营,但见门高墙壮,地阔池深。天王堂畔,两行细柳绿垂烟;点视厅前,一簇乔松青泼 黛。来往的,尽是咬钉嚼铁汉;出入的,无非沥血剖肝人。
晁盖四人将林冲送到劳城营门口,便没有再进去,林冲手中有柴进临走时写给管营和差拨的书信,想来也不贵为难林冲。
“林教头,我等便送到这了,教头好生照顾自己,若有难处去寻那柴进便是,日后若是出了祸事,只管饭梁山来寻我等。”晁盖说着从怀中掏出来二百两银子递给了林冲。
林冲那着金子感动的热泪盈眶,当下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我林冲今生今世能遇到天王哥哥这等英雄豪杰,智深燕青这样的兄弟也算是不虚此生,林冲谢过了,带日后林冲身份清白时必定报答。”
“林教头不必如此,能结识林教头也是小乙有福,只是教头在此还是小心一点为好,那高俅老贼既然买通董超薛霸在路上害你姓名,那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你,兴许还会派人来加害林教头,置教头与死地,不可不防啊。”燕青眉头一皱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小乙所说正是我所想的,林教头还是要多加防范,如若有何困难,我等梁山弟兄义不容辞。”晁盖接着燕青的话说道。
鲁智深一听便是一阵的恼怒,当下说道:“哎呀,防来防去好生的麻烦,哥哥倒不如一同到那梁山上逍遥快活。”
林冲摇了摇头,说道:“师兄不必再说,林冲日后多加小心便是,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时候也不早了,天王哥哥,师兄,小乙兄弟还是回去休息去吧,带日后我等兄弟再相逢之时,到时候一醉方休。”
“那好,我们便回去了,教头千万小心。”晁盖说道。
“林冲省得。”林冲点了点头,说道,而后晁盖三人有是一抱拳,转身进了劳城营。
三人直到看不见林冲的身影之后这才回到了沧州落脚的客栈休息,第二天一早又去看忘了林冲,告了别,众人这才启程回去。
“天王哥哥,咱们这回可是要回那水泊梁山,听说梁山上有一个跟洒家一样的大和尚,端得厉害,到时候洒家得跟他比试比试。”路上鲁智深的嘴闲不住的说道。
晁盖哈哈一笑,说道:“梁山之上确实是有一位大师,姓邓名元觉,人称宝光如来邓元觉,邓大师使得兵刃跟鲁大师的一样都是禅杖,你俩但是有缘,只不过我们还不能回梁山还要去东京一趟。”
“去那东京做甚?难不成天王哥哥要去杀那皇帝老儿?”鲁智深听了晁盖之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晁盖听得鲁智深的问话哈哈一笑,旁边的燕青但是反应了过来,说道:“哥哥可是要去东京接出林教头一家?”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小乙说的正是,那高衙内窥视林娘子已久,如今林教头被发配沧州,短时间内林娘子有林教头岳父张教头维护,可是一到时间长了,那高俅老贼权势滔天,林娘子难免不会遭到毒手,我等还是早日将林娘子一家接出来为好。”
鲁智深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洒家怎地没有想到,还是天王哥哥思虑周全,天王哥哥事事都在为别人着想,洒家便是佩服的紧那。”
事不宜迟,晁盖四人带着二十个狼牙这便打马飞奔东京而去,一句无话。
第六十七章 景阳冈武松打虎()
“去那东京做甚?难不成天王哥哥要去杀那皇帝老儿?”鲁智深听了晁盖之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晁盖听得鲁智深的问话哈哈一笑,旁边的燕青但是反应了过来,说道:“哥哥可是要去东京接出林教头一家?”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小乙说的正是,那高衙内窥视林娘子已久,如今林教头被发配沧州,短时间内林娘子有林教头岳父张教头维护,可是一到时间长了,那高俅老贼权势滔天,林娘子难免不会遭到毒手,我等还是早日将林娘子一家接出来为好。”
鲁智深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洒家怎地没有想到,还是天王哥哥思虑周全,天王哥哥事事都在为别人着想,洒家便是佩服的紧那。”
事不宜迟,晁盖四人带着二十个狼牙这便打马飞奔东京而去,一句无话。
话分两头,武松自打辞别了晁盖,骑着晁盖赠送他的快马,一路快马加鞭往清河县而去,这一天便来到了阳谷县的地面,武松一心想赶回家中,归心似箭,也就没有进阳谷县城,直接绕过县城,顺着大路而去。
行至中午,武松骑在快马之上,便觉得腹中有些饥饿,当下又走了一二里地,眼见前方路边便有一家酒店,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冈”。
武松打马来到酒店门前,翻身下了马,将马匹栓到旁边的大树上,这便进了酒店,寻了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这才说道:“主人家,有什么好酒好肉,只管拿上来,带我吃饱喝足了,少不了你们的银子。”
“好嘞。”店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当下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厨忙活去了。
过了不大会功夫儿,店主人便将酒菜上齐,一盘切好的熟牛肉,两盘素菜,还有三大海碗好酒,武松也是个无酒不欢的汉子,当下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叫道:“店家,你这酒好生的有劲,正和我的胃口。”
武松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三口两口便将三大碗酒喝了个精光,武松还想再喝,可是一见桌上酒碗已空,便又叫来店主人说道:“店主人,再筛些酒来。”
那店主人也没答话,只是站在那里,武松看了看便问道:“店家,也地不来筛酒?”
“客官,您要是要肉要菜小的这便去,可是这酒却是没有了。”店主人满面堆笑说道。
武松一听眼睛便瞪起来了,啪的一拍桌子,说道:“你这人好生奇怪,如何你卖我买,我又不是短你的银子,如何不将酒买与我。”
那店主人指了指外面挂着的幌子说道:“客官,你须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冈’。”
武松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是看过了,怎地‘三碗不过岗’?”
那店主人又给解释道:“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冈’。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问。”
武松听完哈哈大笑,说道:“你这酒醉旁人可以。可是却醉不倒我武松,店家你来看我这样子可是喝醉,休要多言,快快拿酒与我来吃。”
店主人自是不肯,可是一来二去的拗不过武松只好再拿酒来,这样武松敞开了肚皮,连吃带喝便足足吃了十八大碗,这才满意。
武松付完了钱,这便要走,却见店主人又将他拦了下来,说道:“客官,哪里去?”
“怎地?我又不差你的酒钱?”武松站住了,回身看着店主人说道。
那店主人苦笑了一下,便从旁边取来一张公文,说道:“客官,你且回来我家看抄白官司榜文。”
武松也不看,只是问道:“什么榜文,店家说来便是。”
店主人无法,只得说道:“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晚了出来伤人,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官司如今杖限猎户擒捉发落。冈子路口都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夥成队,於巳午未三个时辰过冈;其馀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不许过冈。更兼单身客人,务要等伴结夥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得三二十人,一齐好过冈子。”
武松这时便有些微醉,店主人说的也不在意,推开了店主人,说道:“便有大虫,我也能将他制服,店家休要再拦。”说完便走出了酒店,牵着马往那景阳冈上而去。
那店主人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也罢,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且说武松一路来到了景阳冈上,走不到半里多路,见一个败落的山神庙。行到庙前,见这庙门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