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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儿子家住着,拿着儿子家的钥匙,怎么就让我孙子不能当官了?”秦氏忍不住呛口。
“当然,您说的对!您是我奶奶,我欢迎您住我家,不过二叔家必须搬走。您自己想想到底要住在我家还是住你大孙子家吧!您把我们家的库房钥匙让给您大孙子的娘拿着,您该不是当这京城的官都是傻子吧?我可记得咱们家分出来过已经好几年了呢。”陈佳觉得这样撕逼的吵架真的很狗血,可没法子,他们再不走,这个家就将永无宁日。
“我觉得奶奶您还是拿不定主意,不然我还是让人把大堂哥喊来吧!”陈佳随手招呼一个侍卫就要去喊。秦氏却突然开口。
“我当然要跟我大孙子住,走就走。”秦氏说着,就噘着嘴颤颤巍巍的拿着包袱走出了房门。
陈佳刚来这里时真的很恨秦氏,正是因为秦氏的重男轻女才害的原主死去,可现在看着她日渐苍老的脸。失去丈夫后暴躁不定的脾气,现在更是成日被小沈氏哄的团团转,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她反而不恨了。凡事皆有因果,她已经因为自己的错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现在就像她自己相信的那样。活生生的把自己孤立起来,逼得自己只有大孙子才可以依靠。
秦氏毕竟是程大壮的亲娘,难道陈佳要狗血到让全家与她断绝关系吗?她是无所谓!可程大壮却绝对做不到!
小沈氏在屋里见秦氏拎着包袱出来,也赶紧拎着包袱和程二牛一起走出房门。程眉和程英则紧随其后。
“程眉、程英,你们拿走的东西我也不打算追究。我算了一下。你们拿走的那些首饰正好够奶奶一年的生活费,这一年奶奶的生活费由你们负责。我们家就不操心了。”陈佳说完扭头走人,她不想再面对这些害的自家父母焦头烂额的所谓亲人。
只留下程眉和程英恼怒不已,秦氏也怒视着陈佳,嘴里叨叨着,这个贱丫头真心狠之类的话,带着众人离开了程府。
程虎找的大夫过来后,给陈氏开了些疏散郁结的药,叮嘱她要静养,不要动气。
陈佳亲自给陈氏喂了药。她在陈氏清醒的时候告诉她,奶奶和二叔一家已经搬走了,陈氏听后总算睡的安稳了些,烧也渐渐退了下去。
“小姐,小风已经将他们送去那处宅院。小清还去学院通知了程…真公子。”
原来来的是小清,他来程家的日子不多,年岁也小,却忠心护主,做事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
“哦,那我爹怎么样了?”陈佳问道。
“老爷刚才吃了饭。去了豆腐坊,说是一天都没去不放心。”月香在一旁整理药罐,听到陈佳问起程大壮,开口回道。
“既如此。大家就一起来客厅一趟!”
陈佳召集了满福婶、月香、小清和小风,还有陈氏刚来那会儿买的两个婆子也一起进了厅里。
“让大家过来,是我有话要说,这几日我老家的亲戚过来,让家里乱七八糟,但是我冷眼瞧着。你们也并未尽心。”陈佳一开口,大家都面面相觑。
“可能你们也觉得为难。可你们心里起码要知道,谁才是你们的主子,月香和满福婶被小沈氏支派,过来找我娘喊冤,这样真的对吗?小沈氏又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她的无理要求,为什么不拒绝?‘陈佳环视四周,又接着说道。
‘你们自己没做好的事还去让主子烦心,就更是你们的错。还有库房门锁被砸之事,既然满福婶你保管库房钥匙,就要有护住库房的决心才行。她们敢砸你就要跟她们对抗,家里这么多人,你怎么不喊大家一起去阻拦呢?”陈佳一口气说完。
月香和满福婶先是惊愕的看着陈佳,可细想一下,似乎也因为认同了陈佳的看法,默默低下了头。
“鉴于你们这两日的表现,我要扣你们半月的月例银子,下次再犯只能发卖出去,你们都记住了吗?”陈佳见两人似乎知道错了,便从轻处罚。希望两人能有所醒悟。她清脆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央,却容不得他人半点忽视。
“小清,从明天开始你负责内宅的杂事,门口让小风一个在就行了,明天开始会有侍卫在门口守岗。”
“是,小姐。”
陈佳觉得小清是个值得培养的孩子。叮嘱了他几句,又让程东每天晚上指点他练习些粗浅的功夫,将来也许用的着。月香和满福婶到底没办法做得一个管家,程大壮和陈氏对外都没问题,可他们却都是心慈心软之人,一面对秦氏和小沈氏就很容易失了方寸。
……
第二日,府里终于恢复了安宁,陈氏的气色也好了很多。大家心中的一团乌云终于散开了。程大壮也听了陈佳的话请了个陈姓管家管理家中的大小杂事,这个陈管家曾在大户人家做过管事,只因回老家守孝三年,刚回到京城,自己之前的差事早有人接替,才另寻活计。陈佳瞧着他做事很有章程,账目也理得清晰,心中放心不少。
江又淳被安排每日白天保护晋安国三皇子的安全,晚上护送三皇子回驿馆后方能回府。陈佳白天有时去豆腐坊看看,有时去书院找欧阳院长探讨学问或去酒楼给小婵洗洗脑,避免那丫头继续暴饮暴食变成大胖子,话说小婵自从每天开始做厨子,也许是觉得充实,还真就改掉了暴饮暴食的恶习,陈佳又让她每日晚间按揉下腹部,左右各一百圈,横擦一百次,小婵说只要让她继续当厨子,她一定坚持每天都做。陈佳相信再过半年她绝对能瘦下三十斤不止。
可陈佳这几天都没有回太师府。
程诚在豆腐坊做事很用心,这个一直被小沈氏和秦氏忽视的孩子也是个有实诚孩子,不懂就问,学什么都快,做事也不怕苦不怕累,哪里缺人手他都会去帮忙。程大壮打从心里喜欢这孩子,认真培养起来。程二牛每天去豆腐坊点个卯就消失不见,程大壮也懒得计较,不过就是每月给一份工钱,就当花钱买个清静罢!
这两天陈佳最开心的事就是小舅舅将沙发和茶几做了出来,不过只是实木的沙发,不是现代的布艺沙发,陈佳让月香用一匹浅粉色棉布缝上几个坐垫和靠垫之后,坐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衣柜和储物床也已做好,只是需要刷几次漆,暂时还用不了。陈佳又让小舅舅着手做婴儿餐椅,做好后直接送去酒楼。小舅舅每天都从早忙到晚,生怕被人说自己是外人在程家蹭吃蹭喝。而小舅妈的预产期应该在过年前后。
“小姐,这里有你的帖子。”海棠一来程府就拿来一张烫金的帖子,陈佳打开一看,竟然是杨明源写的。他在帖子中说安排了大家去郊外赏菊,时间就是明天。
“太好了,又能看到偶像了。”陈佳兴奋不已,杨昭雪的嗓音可真迷人啊。要是有前世的录音机,她真想让她唱上几首歌,录下来每日里听着。可在这个时代,想听,只能是真人秀……
“小姐,夫人说想让你回府住两天呢!我们回府好不好,府里面正好有适合郊游的新衣服。”海棠糯糯的说,希望陈佳听完立刻能跟自己回太师府。可陈佳还沉浸在即将见到偶像的兴奋中,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对了,江文翰公子前日里离开了太师府,说是去找史家少爷了。”海棠一边说,一边看着陈佳的反应,见她似乎还是没什么反应,终于泄了气。
“小姐……淳少爷他昨天遇刺了。”海棠苦着脸说了实话。
“什么?”陈佳猛地一把抓住海棠的衣襟。两眼直勾勾盯着海棠。“你说什么,我大哥哥怎么样了?”
“淳少爷他昨天遇刺,回府后高烧昏迷,嘴里一直喊着小姐的名字。夫人和太师说让我不要告诉你真相,先把你劝回去,怕你着急……”海棠话还没说完,陈佳就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院子,她顾不上骑马,运起轻功向太师府狂奔而去。(。)
第九十九章 避祸()
……
江又淳的卧室里,江乾从宫里请来的徐御医刚帮江又淳的伤口换好了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江尚书的伤真悬啊,只差一点就被刺中心脉。现在虽然是昏迷,不过命总算是保住了。”
“徐太医费心了。”江乾道。
“太师何必客气。只是江尚书仍要细心照顾,饮食上面也要注意忌口。切不能吃发物。”徐太医一边说着一边给江又淳开着药。江乾在一旁点头,徐大人又交代好些注意事项,江夫人在一旁将所需注意之事细细记下。并交代下去,又亲自送了徐太医出来。
“大哥哥!”陈佳从外面忽然冲进江又淳的卧室,江乾见状,赶忙拦下她来。
“惜缘,淳儿已经没事了,现在只是昏睡。你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爷爷,让我看大哥哥一眼吧,我一定要看一眼才能放心。”陈佳一边说着一边要往里面闯。
“好,你就看一眼。就看一眼!”江乾见状只得领着陈佳进了里屋。
只见江又淳仰面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灰暗,他肯定是流了很多的血,陈佳好想掀开被子看看是什么样的伤口,可江乾就在她旁边,她只能忍住冲动。
看到覆盖在江又淳身上的棉被随着江又淳的呼吸微微起伏,陈佳终于松了口气,只是眼泪早已不要钱似得往下流。
“出去再说吧!”江乾拉了陈佳的胳膊向外走去。陈佳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
“爷爷,大哥哥他怎么了?”陈佳擦干眼泪,说话间多了浓浓的鼻音。
“淳儿他奉命保护晋安国三皇子耶律楚蒙,耶律楚蒙说他自己喜欢美酒和美食,淳儿便带他在京城各大酒楼穿梭。据侍卫说,那个刺客是要杀耶律楚蒙的,那刺客先是伪装成食客与耶律楚蒙套近乎。离的近时突然出手行刺,淳儿他来不及营救,只能自己上去挡了一剑。”江乾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