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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两位公子是做马匹生意的,难怪你们的马都是油光水滑的,可比我们镇上那些干巴巴的老马强多了!”自顾自说着,她不放弃的又问道,“公子是哪里人士啊?你们是兄弟吗?”
这问题虽然问了两遍,她不过也是想找个理由搭话而已,她觉得这两人的长相始终相差太远,看着不像是兄弟。
听她又问,慕容云顿觉无语,她也看出某人眼底渐进透出不耐的神情,生怕对旁人一直高冷的王爷待会儿会做出什么吓到这位妇人的事情,随即答道,“不是,大姐你去忙吧,有需要我们再找你!”
“诶,店里都没客人,我也没啥好忙的!”她凑得越发的近,只差没拉张凳子坐在一旁,“两位公子不是兄弟,必定就是关系极好的朋友了,这年头合伙做生意的大都‘‘‘‘‘‘”
“不是!”
不等她说完慕容云便打断了她的话,随即伸出手挽住萧静宁的胳膊对她笑道,“他是我相公。”
如他所愿,这下她真成了兔儿爷了!
一句话,吓得那妇人眼角一抖,险些栽倒在地。
相公?
两个人大男人?
唉呀妈呀,这事儿她怎么有点看不明白?
听见两人的谈话,那位招呼好客人的掌柜终是反应过来,脸色立刻变了变。
这么好看的公子,竟然‘‘‘‘‘‘断袖!
立时觉得恶寒,他收起托盘走到了几人身前,拽着自家女人的衣袖扯了扯,“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进去干活去!”
“干什么活?我还没跟他们聊完呢,我‘‘‘‘‘‘”
“我叫你进去,赶紧的!”
瞥见他正朝着自己挤眉弄眼,那妇人饶是反应再慢也有些明白了,随即讪笑两声道,“好,我进去做事儿,你招呼客人吧!”
哎,真可惜,这么好看的公子竟然是‘‘‘‘‘‘
忍不住摇了摇头,她走远了才轻叹一口气,感慨男人也不能光看脸,还得看他能不能靠得住!
等她回了后院,那掌柜的朝着慕容云两人客气的笑了笑,说了几句后便也退回柜台旁,不再看他们。见他一副很是避讳的神情,慕容云终于松开了萧静宁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叫你相公的结果,你看看,多心酸!”
“我觉得甚好。”至少身旁不再有人打扰,而且———终是听见她叫自己一声相公。
虽然他身份尊贵,但夫妻之间又何须在意这些,他倒是不喜欢慕容云中规中矩叫他王爷,更希望两人的称呼亲昵一些。
好个屁!
不爽的白他一眼,慕容云敲了敲他的碗,“赶紧吃,吃完早点休息。”
“嗯,是要早点休息。”他还等着她暖床!
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慕容云说完后便不再理他,埋头吃饭。
这客栈一共就四个房间,好在收拾得还算整洁,被褥也没有奇怪的味道,慕容云觉得傲娇王爷应该不会挑剔什么。吃完饭后两人径直回房,昨夜在马车上只是随意梳洗了一下,今晚她要好好洗个热水澡。
见他们果真一同进了房间,那妇人抱着盆子站在院中又是一阵轻叹,“哎,这般俊俏的公子竟然有龙阳之好,不知有多少姑娘要心碎了!”
房中水雾缭绕,浴桶后边仅有一个小小的屏风遮挡,慕容云四下看了看,似乎找不到可以让傲娇王爷歇着等待的地方,只得笑着说道,“要不王爷去外边转转?”
“好!”
破天荒的爽快,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随即转身出了屋子。
洗干净了,才好替他暖床,待会儿在床上再慢慢看!
没想到他这次竟然那么好说话,慕容云微微一楞后随即很快的脱了衣服下水,夜晚风凉,她不能让傲娇王爷在外边等太久。
负手站在廊檐下,萧静宁看着院中几株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觉得这客栈的夫妻两也是一对妙人。年过半百,相互护持,平平淡淡的日子却是最为珍贵的幸福,这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比如,他!
也不知何时,他才能真正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夜色渐浓,几点冰冷的水滴落在脸上,下雨了。客栈外边依然安静,看样子那些人确实未曾追上来,如此他也好一路畅通无阻赶往向城。
站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屋内还有水声响起,洗这么久水还没冷吗?雨越发的大,打落院中的几朵小花,他随即拢了拢衣襟,今年的冬天应该很冷!
又过了半刻,水声停了,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在穿衣服。
觉得她不需要穿那么多,萧静宁随即推门进去,看她的目光似乎理所当然。
听见推门声,慕容云连忙把衣服一裹,“王爷,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不以为然,他关上房门后吸了吸气,“外边下雨了,有些冷。”
立时觉得自己太不体贴,慕容云一边裹衣服一边道,“那你先坐一会儿,等我穿好衣服去让掌柜给你换水。”
“不必了,稍后有人来换。”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云穿衣服的手上边,抿唇一笑道,“你去里边床上等我即可。”
床上等?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知为何,慕容云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怪,下意识的就要拒绝,“我还是去外边等着吧!”
“都说下雨了,外边太冷,你去床上躺着便是。”说完,他又是一笑,“我不担心被你看,反正你早就看过了!”
瞥见他眼底一闪即过的细碎光芒,慕容云不由哆嗦了一下,什么叫早就被她看过了?
越发觉得疑惑,她有种不太好的直觉,今夜似乎不妙!
紧了紧衣服,她又看一眼一直在对她笑的萧静宁,“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睡了!”
不管怎样,她去睡觉便好,睡着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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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丢下我()
睡觉。
夜已深,营帐中除了巡逻士兵还在四处走动,其余的人都在睡觉。
一夜秋雨,帐篷外的火盆火势渐小,摇曳的火苗未能将营帐彻底照亮,许多角落里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营帐左边,两辆马车稳稳停在那里,车中亦没有半点光亮,静悄悄的。萧静宁与慕容云自然没在车上,苏定阳也因为下雨暂时搬进了营帐内,和她的随身侍女木莲住在一起。
黑暗中有数十道身影飞快奔向军营处,在离营防不过数十步的地方终是停了下来。一身黑衣的纳兰君陌皱眉看着不远处的马车,向身后那人低声道,“你先过去看看,车上若是没人我就直接去帅营。窀”
马车上静谧无声,应该是没人,但他深知萧静宁为人诡谲,决定还是先去确认一番。
那人点头应下后便抹黑潜进了大营,他身形极快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马车,仔细确认后方才折返回来妲。
“殿下,两辆马车内都没人。”
果然是这样!
纳兰君陌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答案,他随即系上了黑巾,又束紧了腰带。军营不比王府,那些士兵虽然不如萧静宁的侍卫警觉,但他们人太多,一旦被人发现很难脱身。
黑暗中只看见他一双亮若星辰的眸子,直直盯着主帅大营的方向,“你们都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
“殿下,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让我等先去探一探!”
他们都知道萧静宁的手段,自然不能让主子去冒险,身后众人立刻走上前来,跪地请命。
扯紧脸上的黑巾,纳兰君陌眸光一沉,“这是命令!”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掠入大营,径直朝着主帅营帐而去。几个闪身躲过了岗哨,眼看着就要靠近营帐,他突然感觉身后一道凌厉的劲风,看来有人发现了他。
未曾转头,他扬手便挥出一掌,看似极轻的动作却透着骇人的杀气,径直奔着身后而去。
两人掌风一对,均是各自退了半步,随后他终于将视线落在了身后。
这人也蒙面?
原来,跟他一样都是趁黑潜入军营之人!
见来人并不是萧静宁的护卫,他稍稍松了口气,多看几眼后目光又是一沉,这人是那日在王府外遇到的黑衣男子!
没想到他竟然追在了自己后边,纳兰君陌微微拧眉,实在不想与他多做纠缠。这人既然潜入军营必然有所图谋,当然也不想被人发现,只要他所图与自己并不冲突,那便无需在意。
看一眼对面男子,再看看身后的主帅大营,他凌厉的目光一闪过后便转身打算离开,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人身上。刚一转身,他立刻感觉到身后那人迸裂而来的杀气,眼尾扫到他忽然伸过来的手立刻身形一晃,避开了他第二次袭击。
一再被人偷袭,他终是怒了,修长的手臂倏地一抬,卷起劲风朝那人面门而去。
此刻两人身在萧静宁的营帐旁,虽然出手都不曾留情,但却极为小心,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上次他们在天香楼正面相对,用的都是至罡至纯的内力,这次拼的却是速度。
纳兰君陌用掌风将其逼退便想脱身,楚云绝却忽然诡异的出现在他身侧,抓住他手腕狠狠往后一掷,如同扔东西一般将他丢了出去。他顺势往后一退,身形轻如风筝,在即将落地时恰到好处的稳住了脚步,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又纵身向前,从另一个方向奔向帅营。
今夜他目的只在看清形势,确定勿离的行踪,并不打算过多逗留。
见他依旧奔着主帅营帐而去,楚云绝眼底寒气更甚,先他一步掠地而起挡在了他身前。阴沉的眸子在他脸上一扫,楚云绝用极低也极冷的声音说道,“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他何曾客气过!
纳兰君陌势在必得,淡淡扫他一眼根本不打算理他,他忽然迈出了奇怪的脚步,身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