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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耳尖,听到她说是柔然人,奇道:“原来这就是柔然人。”看他们装束和蒙古人挺相像的,要是以后真被柔然族统治了,说不定就是一个蒙古帝国:“草原上有很多部族,你是如何认出他们是柔然人?”
顾碧落简单道:“从他们装束可分辨出,再听他们口中所唱的柔然民谣,民谣中有一句话便是我们是最勇敢的柔然人。”
“原来你还听得懂柔然民谣”沈风恍然哦了一声,转而嘿嘿笑道:“顾小姐真是博闻广学,在下佩服佩服,不知柔然语中一个女子要对一个男子表达爱意怎么说?”
“币,恰木都,都日太(我喜欢你”说罢,顾碧落猛然回神过来,才知又中了这小人的道,冷冷哼一声道:“铁尼塔(笨蛋),不竟眼(讨厌的人)!”
沈风刚得意没多久,又听她念了一句,愣道:“这后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骂我?”
顾碧落掩住笑意,白了他一眼道:“在夸赞你,铁尼塔;你可要好好记住这个词。”
“原来是在赞美我,蒙古语赞美的话可不多,我值得赞美的地方又那么多,唉,我这个铁尼塔,可真够让他人币恰木都都日太的。”沈风才不管这些是什么话,听了他的耳中,就统统变成好话。
噗嗤
这个笨蛋!顾碧落忍不住娇笑出生,笑颦如花儿在她脸颊上晕开,开成春归里最美丽的瓣朵,沈风可从没瞧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这一笑足以令百花失色。
但她的笑容显是在建立在沈风吃瘪的情况下,沈风笑吟吟道:“想到平时作风严肃的顾小姐,此时此刻笑得和花痴乱颤没什么区别。”
顾碧落意识到失态,急忙收下笑意,冷哼了一声!此时,忽然听到一声马儿惊鸣,林中顿时惊奇一群鸟儿。
两人抬眼而望,便见从林中冲出一道黑影,正是在林中觅草的蚩风,后面还跟着一群人追逐着它,首当其冲是半裸胸膛的柔然男子,这群人中,他是骑术是最精湛的,他的马儿也是最健壮的,几乎要追上的蚩风,他手上扬着套马绳,准备要抓住蚩风。
“小蚩,到我这里来!”
沈风大喊一声,拔起银黑长枪向着前方跑去,这些柔然人活得不耐烦,竟敢来抢我的马子,不用说,这些柔然人肯定是看上了蚩风,想将它降服这匹烈马。
蚩风冲着他这边跑来,后面的柔然马队依旧穷追不舍,嘴里不知还叫囔着什么,与狼嗷声十分相像,为首的那一人见绳圈够不着蚩风,从马背上摘下一环铁圈,猛地朝蚩风扔去。
眼看蚩风要被套住,沈风用长枪打起一颗石头,石头像炮弹一样击向铁圈,铁圈被打落在地,马队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这时才得以看出来这群人,其他几个人都是普通的柔然人,唯独立马于前的男子,让人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憋屈感。
他半露胸膛,暴露出浑身的胸毛,浑身散发出野狼的气味,眼睛不同于旁边的柔然人,用处一对野狼之瞳,更让人惊叹是他的体魄,夏侯屠已经算是十分强壮,如同西方古神话中的大力神赫拉克利斯,但他的体魄却是比夏侯屠更有震撼力,肌肉线条夸张颠覆想象,每一块肌肉皆是扎结爆炸而起,雄浑有力,气有吞万里之势,力可拔大山之态。
“塔很贝,阿吉勒格得!”
几人见沈风挡在马前,口中说了几句听不懂的柔然语,沈风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快嘴回道:“塔你老母啊,这是老子的马,你们要是想要,就让你们草原上最美丽最风骚的母马来跟它交配生几只。”
为首那人并没有说话,反而坐于马上,居高临下,尽显王者之仪,沈风看他这架势,十分地不爽,在别人地方还拽得像大爷,立即翻身上马与他对视,为首的柔然人见沈风的动作,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互相打量间,顾碧落也走了过来,见到她,那些柔然人眼中迸出几道亮光,沈风立即道:“你来的正好,你不是懂柔然语,告诉这些柔然人,这匹马是老子的,喜欢的话,让你们的母马来借种。”
顾碧落瞪了他一眼,走上前说了几句柔然话,为首的那人见到她的面容,眼瞳中射出一道精光,猛地探下身伸手便要抢人。
草,连老子的女人也要抢,沈风举起长枪便望他手臂打去,但他反应也快,反转手掌,一只大掌紧紧将长枪握于手中,沈风再想抽回,却发觉难以抽出。
好大的手劲!
为首的柔然人狼瞳发出一道猛光,大力往回拉,沈风也使上力气,两人几乎同时用力,长枪横于空中纹丝未动,只有两人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和青筋。
渐渐的,两人座下的马匹开始受不了加剧的压迫力,前蹄开始弯曲下来,毕竟坐于马上,力气的发起点都是靠胯下的马匹,蚩风总归是一只绝世悍马,前蹄很快蹬上劲,反观他的马匹,则已经快难以承受。
为首的柔然人放开了长枪,不是他手劲不如沈风,而只是他的马儿不如蚩风,转而看着顾碧落,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说了几句柔然语,顾碧落听罢,神情顿时失色于惊,惊异过后,便是恐惧,她从未惧怕过,却在这个男子面前露出惧色。
沈风奇怪道:“顾小姐,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跟一些下流的话,岂有此理,这个柔然最龌龊下流的老色狼,竟敢明目张胆调戏我们最纯洁清白的姑娘家,这是侵犯我的专利,太可恨了!今日我便要替你好好收拾收拾他。”
顾碧落急然道:“不可,你打不过他!”
“打不过也要打,前妻被人欺负了,作为你的前夫哪能不为你出头。”沈风猛地将她拽上马背,笑嘻嘻道:“告诉这个老男人,这只马是我的,这个女人也是我的,叫他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否则我让他们躺着回中原。”
说罢,又低声道:“安分点,准备跑!”他们人多势众,沈风可没傻到那种程度跟他们硬拼,看顾碧落的神情,显是十分忌惮此人,可见他比夏侯屠还可怕。
为首的柔然人见她被人抱住,粗狂的脸上露出一道怒色,嘴中又说了一句柔然语,身后几个柔然人便纷纷拔起长刀向沈风,柔然人果真强悍勇猛,只是普通十几个柔然人便胜过百名大华军士,他们将沈风包围住,举起长刀从四面砍来。
这些柔然战士,沈风自然不惧,刀枪相接间,略一发力,便将这十几人打落于马下,被打落的人上马正要再杀一趟,却被一声怒喝止住,他们脸色皆是十分难看,收起长刀回到队伍中。
沈风见他们没有动静,也不急于离开,转而问道:“顾小姐;这个柔然人为什么抢走你,看这些人的装束也不像是强盗。”
顾碧落道:“他便是柔然族第一人,阿尔铁勒!“
第四百三十八章:惊天一战(一)()
这时,阿尔铁勒下马走了过来,单手覆在腹间,微微屈身道:“我美丽的中原皇妃,请与我回到草原上。”
他这话是用柔然语说的,沈风一个字也听不懂,疑问道:“他在说什么?”
“他要我与他一起回草原。”顾碧落解释一句,态度决然道:“多谢皇子垂青,但小女子已是有夫之妇,余生皆属夫家,只能辜负皇子美意了。”
这句话也是用柔然语说的,为了断了他的心思,顾碧落只好重新搬来婚约之事,以此推脱,阿尔铁勒听罢,又见两人方才的举动,便知她口中说的是何人,只是他并未动怒,浑身上下散发一位中年男子的气度,反而眼睛一直看着沈风。
沈风奇道:“你是不是跟他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顾碧落脸色羞得通红,神情极其窘迫,沈风拍拍她的肩膀道:“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夫,况且我们同坐在一个马背上,是个瞎子也能猜到我们两个有一腿。”
是瞎子还能看见!顾碧落啐道:“为什么好端端一件事,从你口中说出,听了便让人觉得古怪。”她虽不知道有一腿蕴藏的深刻含义,但想来必定不是什么好的含义。
沈风忽地脸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大转弯,方才还像个邻家温柔大哥哥,转眼之间变成猥琐大叔,嘿嘿笑道:“不过你利用我,总要付出一点代价了。”
说罢,捧着她的脸颊,对着嘴唇重重吻了下去,顾碧落睁大眼睛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阿尔铁勒蓦然望见这一幕,一对狼瞳猛然紧缩,极其凶狠。
顾碧落回神过来,方才仿佛遭遇五雷轰顶,以至于她魂游太虚,此时三魂七魄回了窍,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娇躯峨峨颤抖,眼睛仿佛要杀人般地瞪着他,要不是因为仅存的一点点理性,早就发疯了,但哪能任由他继续采摘,手上使上点劲,推开他的身体。
啵
唇分打了一啵,沈风顿时神采飞扬,精神抖擞,一手揽着她柔然的腰肢,一手拿着马缰,笑吟吟道:“阿尔铁勒,尼玛看到了,我跟她亲亲了,她币,恰木都,都日太我这个中原铁尼塔。”柔然语还真麻烦,一句话喜欢还三成几个音节,要是换算成,那不是要叫一晚上,改天如果有机会去草原,一定要找个柔然女人试试。
在辽阔的草原上,阿尔铁勒是霸主,是无敌的存在,已无人再敢对他挑衅,他要的女人,从来只有主动请他入营帐,更无人敢与他相争,不可一世的他,容不得任何人侵犯他的威严。
“塔勒科,巴特尔”阿尔铁勒又说了一段柔然语,沈风不解道:“他在说什么?”
顾碧落这时候哪能给他好脸色,身体中蕴着怒火,冷冷道:“他说要跟你决斗,假若将你打败,便会将我夺回,这是草原上的风俗,两个男儿钟情于一个女子时,便会提出决斗,我劝你不要与他决斗,此时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我倒想见识一下塞外第一猛将有多厉害,放心,打不过的时候,我们跑还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