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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你没事吧。”她发着抖询问着,心中害怕到极点,要是自己把夫君给活活打死了,那还得了!
地上的李尚书气得直翻白眼,想骂人没力气,想还手打不过,堂堂一个叱咤三朝的老狐狸,如今憋屈的几乎要一头撞死过去!
“叫……大夫……大夫……”他气急攻心,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好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
姜火云如醍醐灌顶,惊叫一声赶忙冲出去叫人。
李尚书气得头晕目眩,恨极这个败家的贱妇,以及那个陷害他到这个地步的苏安容,他血液翻腾,发誓定然要取苏安容的性命报仇。
这一夜,尚书府来来回回进了十几个大夫,好不容易才把李尚书给调理的缓过劲来。
这位老狐狸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杖责尚书夫人姜火云足足五十大板,这事一出,便被传得沸沸扬扬。
据说那位姜火云夫人还是练过把式的,可是那夜的嚎叫声,几乎比得上一下子杀死全城的猪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同一个晚上,秦未泽连夜赶往皇宫,将苏安容安好一事告知了皇太后,太后大喜,原本的头疾也一下子不治而愈。
皇上更是喜不自胜,当夜起来写下圣旨,三日之后,要举行隆重的册封大典,准备大大封赏这位有福气的郡主。
一时间,整个皇宫里处处可听得见永安郡主这四个字。
消息传来的时候,国色天香的六公主正在医治背上被毒药腐蚀的肌肤,听见这个消息,几乎把寝殿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长公主则是慵懒的翻了个身,嘴角却扬起一丝赞赏的笑意。
那个丫头,一看就知道是个有主意的,怎么会那么容易死。
她优雅打了一个哈欠,继续安眠。
诗雅夫人冷笑许久,将消息告诉给了许晚秋,让她好生准备一番。
因为赏花大会的第一名将会拥有长公主管理天香院的权力,这个权力可是不同寻常。
原来是六公主掌管,可那个时候她年幼,事情大多还是六公主的心腹徐嬷嬷处理。
徐嬷嬷表面上是六公主的乳娘,实际上却是诗雅夫人的人,如今苏安容这般强势回来,再册封成为郡主,大权旁落可是个大问题。
正当诗雅夫人和许晚秋密谋的时候,远在琅琊山的姬静默在得到了好消息之后,也兴奋不已,欢呼了好一会儿,便开心的策马往回赶。
在姬静默的身后,还跟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司徒无邪。
她没死,她竟然又逃过一劫!
第182章:小白脸()
一双疲惫的凤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却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意,脑中浮现出苏安容倔强的面容,低声自语道,“那个命大的丑八怪。”
他行动极为迟缓,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却拼了命的咬牙朝长安城奔去。
热闹的一夜终于过去,天边浮现鱼肚白的色泽,长安街再次苏醒。
小院里,一大早苏安容便被巧云抓了起来,嚷嚷着要尝她如今高超的厨艺,石头也在一片积极起哄,苏安容实在没辙只好乖乖的去煮粥。
她一边挽起袖子煮粥,一边愤愤不平的觉得作为一个主子,自己实在当的太不称职,怎么能够这么悲催的给下人煮粥。
可是,她一抬头便看见巧云姐弟的两个大大的笑脸。
“小姐,我来给你擦汗!”
“小姐,我来给你烧柴!”
苏安容失笑,好吧,虽然这个主子做的没面子,可是心里却是很温暖啊,更何况这些日子她不在,石头和巧云却把当铺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说不上能够发大财,可是对于第一次做生意便有这样成绩的,已经很不错了。
这两个憨厚的姐弟总是把功劳放在她头上,说苏安容的安排十分有用,正因为先去其他当铺学习了经验,回来就少走了许多弯路。
可是,苏安容却觉得真正成功的原因是巧云的勤劳加上石头的聪明,这两个人,缺一不可!
吃早饭的时候,格外热闹,红菱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讲述这次赏花大会的经历,恨不得把苏安容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仙女。
秦未泽在一旁为苏安容盛粥布菜,巧云吃的满脸是米粒,石头听得开心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苏安容吃着香软的粥,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溢满了全身。
幸福不在于住多大的宅子,有多少数不完的银子,而是在于和最亲最爱的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这便是最平淡又最温暖的幸福!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苏安容放下筷子,十分好奇一大早谁会来找她。
巧云已经站起身去开门,等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只见里面是三碟香气扑鼻的桂花糕。
桂花糕?苏安容脸色微变,只有沈清澜知道自己喜爱吃这个。
当初他对她表白的时候,正是亲手为她做了一碟桂花糕,往事仿佛历历在目,然而物是人非,她的心中早就没有他的位置。
不过,这件事也提醒了她,如今的沈清澜应该得了夏宰相的青眼,破例成为举人,即将在半个月后参加殿试,鱼跃龙门成为状元。
“丢出去,扔了!”苏安容冷冷道,再也不多看那食盒一眼。
巧云几人都是面面相觑,一不知这食盒是谁送的,二不知苏安容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
“难道没有听见我的话么?”
苏安容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厌恶,只有她知道沈清澜是如何博得夏宰相的青眼的。
那个时候,秦未泽为了博取前程,用尽手段去了解夏宰相的喜好,甚至不惜和夏宰相最受宠爱的七姨娘暗中发生了关系。
便是借着这样一层关系,七姨娘每晚在夏宰相耳边吹足了枕边风,夏宰相才见了一次沈清澜。
沈清澜也的确是个有才的人,把握住了这次的机会,顺利的获得夏宰相的赏识。
上一世苏安容发现这个真相的时候,沈清澜曾经声泪俱下的将责任全部推到那个七姨娘的身上,说自己喝醉了酒,完全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现在想来,这一切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笑话!
苏安容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当初自己并不是真的相信他的借口,而是不愿也不敢去知道真相。
爱的太深,太傻,所以才会愚蠢到被骗的连死都死不瞑目。
今生今世,她绝对不会再和沈清澜有任何关系!
“何必生气,我去扔。”秦未泽起身,将食盒远远丢出墙外,然后重新走进房间。
苏安容深呼吸一口,平缓了情绪,望着他问道,“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秦未泽优雅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若是想说,我随时候着听,若是不愿说,那么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不听也罢。”
她扑哧失笑,“哪里有这么会自我安慰的人!”
秦未泽不是沈清澜,她也不再是当初的苏安容,能够重新鼓起勇气去爱,对她来说是件很难的事情,可是也让她什么叫做真正的爱。
沈清澜从始到终都未曾真正爱过她,她从始到终爱的都是自己想象中完美的沈清澜,一开始就不纯粹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幸福呢。
或许只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渣,只有经历过种种伤害,人才能够真正认清自己,真正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气氛再次缓和,石头羡慕的看着小姐和秦未泽,虽然有些失落,却打心底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然而,这顿饭似乎不能够安心吃完,屋外很快又响起敲门声,苏安容几人对望一眼,无奈的放下了筷子。
打开门,这次涌进来的是苏府原来的家丁,众人一改往日的蛮横嚣张,个个都谄媚的笑开了花,前来恭喜苏安容即将成为永安郡主。
巧云见不得这些人令人恶心的谄媚嘴脸,想起过去被这些人虐打的种种,气不打一出来,即刻将这些人拦在院子外,
“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当初欺负小姐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小姐是他们的主子!”
关了门,她心中还是愤愤不平道。
“巧云奶奶,巧云爷爷,你就快开门吧,都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你就跟郡主说说好话,让她原谅我们吧。”
“是啊,我们可是极有诚意来的,我们把装疯逃跑的柳氏贱人和她的骈头都绑了来,请您发落!”
“当初那些对不起郡主的事都是柳氏逼我们的做的,和我们毫无关系啊!”
忽然,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只见苏安容面若冰霜的出现在一群家丁的面前。
锐利的眼神扫过地上的众人,像是一阵料峭寒风,冻得他们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觉得懦弱的苏小姐彻底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由他们拿捏辱骂的毛丫头了,而成为一个地位非凡尊贵无比的贵人!
他们的心中都懊悔不已,痛恨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敢克扣小姐的饭菜,毒打小姐的丫鬟,甚至还是二姨娘柳氏的帮凶……
此刻,苏安容的视线落在被绑住手脚的柳氏和骈头小白脸身上,更加冷厉非常。
巧云等人也跟上来,一看到这幅场景纷纷都皱起了眉头。
“呜呜呜——杀——”头发凌乱,满脸污浊的柳氏一见到苏安容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嘴被塞上一团又臭又硬的裹脚布,虽然恨得双目猩红,却无法动弹半分,恨得几乎要发疯。
她原本勾结了豢养的小白脸,密谋收买了狱卒,好不容易从地牢的狗洞中爬出来。
第一件事便是回苏府去搜刮苏家的钱财,谁料却听见家丁们讨论苏安容即将要被封为永安郡主一事,而且听说皇上太后还准备大大封赏苏安容。
二姨娘柳氏哪里受得了苏安容飞黄腾达,她一气之下从狗洞里跳出来,颐指气使的戳着家丁的鼻子一通辱骂。
只是她没有料到,她还未骂几句,便已经被一群凶狠的家丁团团围住捆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