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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说得没错,这事要真是老五做,自然是有万全之策了。”君离玹说道:“咱们只能先按兵不动,继续留意着吧。”
君离澈点点头,“我会让人盯着。”
君离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莫清歌,问道:“怎么了?”
莫清歌迟疑了一瞬,抿着嘴角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躺得累了。”
“那起来坐一会儿吧。”君离渊走过去,将人扶起坐榻上。
莫清歌低着头,似是有些尴尬。
“麒央,你有什么想法?”君离玹看向他,凌麒央一直没说话,君离玹不禁问道。
凌麒央看了看众人,说道:“若像六哥说所,那人头发与指甲成紫色,那尸线蛊应该是他做。“
“确定?”君离玹并不怀疑凌麒央判断,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认定。
“南边蛊师很多,也很神秘,但越善制蛊,就会被蛊反噬得越厉害。一般蛊师大多消瘦、眼里可见血丝。随着能力增长,表现出中毒迹象就越明显。像六哥所说那样,应该已经是高等蛊师了。这种人自己本身也是剧毒,所以他要把自己抱严实,一方面是不想被人看到,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误伤了人,徒惹麻烦。”凌麒央说道:“尸线蛊只有高等蛊师才能做,而这样蛊师很少见。大多数练到一半就被蛊毒死了。所以那个人应该就是养蛊并下蛊人。”
关于如何判断蛊师,他师父很早便教过他了。甚至其他,他是通过师父手记得知。
君离渊点点头,“既然我们现不能拿老五怎么办,那就选好好防着这个人。只要把这个人行踪弄明白,也不怕老五翻出什么花样来。”
“乱葬岗时你给我药球能防身吗?”君离玹看着凌麒央。
凌麒央笑道:“那个味道你愿意挂身上?”
“只要是你送,我就能带着。”君离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凌麒央轻碰了一下君离玹桌下腿,低声道:“乱说。”
君离玹抓着他手,笑而不语。
红了耳朵凌麒央轻咳了一声,佯装平静地说道:“我回去研究一下,看有没有好办法。”
“那就麻烦弟卿了。”君离渊道。
“三哥客气。”想了想,凌麒央又道:“其实,若那人真是五皇子府上,那么五皇子处境应该比我们危险。”
“怎么说?”君离澈好奇地问道。
“蛊师养蛊目就是为了控制他人,为自己办事,达成自己愿望。如果五皇子是那位蛊师主子,那么以蛊师们习惯,应该会考虑到自身安全。那有什么比用蛊控制主人死生相要挟,能保全性命且容易达成目方法呢?若如果那位蛊师是主子,五皇子只是受他胁迫,那他就有理由用蛊控制五皇子了。”想来君承晰看似多了他帮手,却也给自己挖了坟墓。
“这么说来确如此。”君离澈整个人放松下来。
“看老五样子,似乎一切正常。“君离渊道。
“不管是不是,用墨玉儿一试便知。就算他没有中蛊,与那位蛊师接触久了,也会中慢性毒。不论哪种,对身体都定是有害。”凌麒央喝了口茶,沁香茶水让他觉得轻松许多。
“墨玉儿?它还有这本事?”说到那小东西,君离澈笑了。
“药猫本身是药也是毒。药能解毒,亦能解蛊,而毒亦可攻毒,所以若有异常,它是会有反应。”凌麒央笑道:“不过那小东西不太喜欢蛊味道,所以闻到会往人身上钻,不会扑人。”
“这样也好,若真有问题,也不至于引人怀疑。”君离玹道。
“嗯,到时候我带那小东西去,老五不会多想。”君离澈本就很喜欢墨玉儿,而且也很喜欢小宠物,这个宫里人人都知道,所以他带着墨玉儿,也实属正常。
“那就先这么定吧。”君离渊发了话,暂时就按这个计划来做。
几个人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声。
“侧王妃,你们不能进去,王爷正议事,不许人打扰。”门口小厮职拦着。
“知道王爷公事辛苦,本侧妃和赵侧妃正好过来看看,还带了参汤。正好给王爷解乏。”赫连侧妃盈盈笑道。
奕王爷有两位侧妃,入府也有些时间,按延熙帝意思,这两人中若谁先诞下世子,便立为正妃。这两人向来面和心不和,如今一同前来必是有了共同目。不过,邺国向来生育低,这两人也不知道何时能有孩子,就算有了孩子,能否平安生产还两说。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其实延熙帝根本没把她们当成奕王正妃人选。让奕王纳两人入府,也不过是权衡之术而已。
小厮拦门前,恭敬地说道:“二位侧妃,王爷已经下令不许打扰,您这不是要小命吗?而且二位侧妃无令便入王爷院子,已是不合规矩。再硬要进去,岂不是惹王爷生气?”
赵侧妃皱了皱眉,小心地问道:“王爷真忙?”
“小哪敢骗您啊。”小厮低着头,一脸谨慎地道。
赫连侧妃拉了她一下,说道:“姐姐,别听他。王爷多久没来咱们院子了?就算再忙,也要休息啊。要我看,王爷分明是被狐媚子给迷住了,把人养自己院里,才没空理我们。”
相比赵侧妃,她倒是敢说得多。
赵侧妃眉头皱得紧了,王爷院子里养了个人她也听到了也些闲语,这次跟着来也是想看看是真是假。可若真要惹到王爷,她也是不愿意。
屋内君离澈笑得别有深意,看了看自家三哥,又看了看莫清歌。起身道:“三哥家事,我就不掺合了。我先行一步,还要进宫面见父皇。莫公子好好保重,勿要再伤了。”
莫清歌尴尬地点点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外面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想过自己入奕王府,外面人肯定会议论,毕竟他只是个伶人。却忘记了奕王府上还有侧妃,如此,他存就为尴尬了。
“离玹,你和麒央先等会儿,我送离澈出去。”君离渊沉着脸,显然被外面两个女子吵得很生气。
君离玹点点头,没说什么。
房门打开。两位侧妃看到沉着脸奕王爷,心下都是一突。再看到跟着出来是六皇子,像是证实了君离渊谈公事,而非养侍妾。
“王爷。”两人齐齐行了礼。
君离澈根本没让两人免礼,冷声道:“谁准你们进来?”
原本嗓门挺大赫连侧妃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小声地推诿道:“妾身是跟着姐姐来看您。”
赵侧妃一听,赫连居然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立刻说道:“是赫连妹妹误听传言,非要拉妾身来一探究竟。妾身多日不见王爷,心中惦念,所以便跟着来了。”
“传言?”君离渊语气冷了,自己府上人目无尊上传流言,是他这个做主子管教无方。
赫连侧妃躲后面,只得有赵侧妃来说,“近府里有人传,您要纳侍妾。只是现暂时养您院子里,未与皇上说罢了。”
“放肆。你们身为侧妃,听到这种传言非旦不知约束,还越了规矩跑到这儿来,成何体统?!”君离渊厉声道。
“妾身知错了。”两位侧妃立刻跪下。从入府到现,君离渊虽然对她们不算亲近,但也未曾发过火。如今这样,怕是真生气了。
“去查,是谁府里传这种话。查出来一律赏五十杖,变卖到边关为奴。”君离渊吩咐道。
“是!”小厮和刚赶来管家立刻应着,下去查了。
“你们俩个,不能侧妃之责,轻信传言,惑乱王府,本王会秉明皇娘。你们回院等待发落,没有我手谕,不得出院半步。”
“王爷,妾身知错了,请王爷饶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听到君离渊发落,赵侧妃立刻跪下来,泪流满面地哭求道。
傻了眼赫连侧妃,好容易回过神来,跪着爬过去,哭道:“王爷,看妾身伺候您这么长时间份上,饶了妾身吧,求您了王爷。”
君离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上讨饶两个人,冷声道:“本王院子里确住了个人。”
此话一出,两位侧妃皆是一愣,但之后话,让她们宁愿君离渊什么都不曾说过。
君离渊道:“但他是一个男子。你们今日若进去,与他见了面。本王大可以一纸休书将你们送走。我朝有律,身为妃妾,未得王爷应允情况下与其他男子碰面,皆为不忠不洁,可休之。如今事以至此,本王爷不想多说,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君离渊一摆手,几个下人上来,将两位侧妃拉了下去。
随着哭求声远去,君离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三哥莫要烦心,皇娘自会有定夺。”看完整场闹剧君离澈说道。
“无妨。我本就对她们无意。若非父皇执意,我也不愿让她们进府。”君离渊摇摇头,与君离澈一起往外走。
“身皇家,有些事必然是要妥协。”君离澈安慰着自家三哥,“这种以婚姻为筹码权衡之术例来比比皆是,三哥若不担下这个责任,那接下它不是我就是离玹了。”
其实何等身份皇子去牵制什么身份臣子,做皇帝早有打算,不容反驳。他们虽皇子,也父皇儿子,却也是皇上手里棋子。这个道理他们三人都懂,所以才要相互扶持。
君离渊垂着眼,没有说话。
“三哥为我与离玹筹谋打算,我们心里清楚。当初我与老七年纪尚小,不能为三哥做些什么,如今老七都成家了,三哥也可以放一放肩上重担了。”君离澈轻笑道。
君离渊看了看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嗯。”君离澈点点头。
临近门口时,君离渊再次开口道:“帮我查一下莫清歌是如何受伤,他不愿说,我也不想逼他。”
君离澈笑道:“是,我一定让人去查。”
君离渊拍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