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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好听。”凌麒央打了他一下,说道:“不过大皇子与你对立,所以中蛊之事若是我来说,他未必会信。甚至可能想到是你我合谋蒙骗他。所以还需要别人来说才行,至于这个人,我还没想到。”
“不急。”凌麒央能想出这个主意他已经很满意了,君离玹也不勉强,有些事他也需要动动脑子,“先按你说,给他弄点药,让他一路安份些也好。他虽为副将,但心里不服我,我也不想与他争,只要他别给我惹事就好。”
凌麒央点点头,起身要去拿药箱,手刚伸过去,衣襟里锦囊便掉了出来,君离玹捡起锦囊,问道:“要不要看看?”
“爹爹不是说不急时不必看吗?”凌麒央将药箱拿过来,这是君离玹为他制,外面涂了一层红漆,很是大气,也比之前那个大上许多。
“要处理大皇兄算不算急?”君离玹移了下脑袋,枕到凌麒央腿上,“我只是好奇爹爹意见。若不能用,我也不会勉强。”
凌麒央无奈地笑道:“行,你看吧。”其实他也想知道他爹写了什么。
君离玹拿过绣着“壹”锦囊,里面装了一张纸条,展纸看来,上面写了两个字——寻师。
意思很明显,是让他去寻凌麒央师父。
君离玹放下纸条,佩服地对凌麒央道:“爹爹是不是早就猜出我要把大皇兄弄回京?”
“我哪儿知道?”凌麒央将剩下锦囊收好,“不过若师父,以他圣名,就算说大皇子活不过三日,大皇子都会信。”说到自己师父,凌麒央还是十分想念。
“那要如何去寻?”既然这个建议有用,那就势必行,只是去哪找成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之前听爹爹说,师父西边一个避世小村子医病,不知道现是否还那儿。不过就算还,这一路上村子那么多,何况还是个避世,如同大海捞针一般,也太难了。”爹爹主意是好,但实行起来有点困难。
君离玹考虑了一下,说道:“药先给大皇兄用着,我会派人去找你师父。接下来事先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好办法。”
“好。”凌麒央相信君离玹,也没有太多担心。随后将药给了他,至于怎么下进去就是君离玹事了。
凌麒央给药属于慢性,赶往攸国路途中,君承荣身体三五不时地病一场,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多是发热头痛、胃胀腹泻之类,用一下药,就会康复。但身体虽然是康复了,但气色却越来越差。随行太医也没诊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说是水土不服。
开始君承荣还是相信,但之后这脑热腹泻之状也太多频繁了些,让他不得不怀疑。不过即使怀疑,他也没让凌麒央看诊,一想到君离玹是主将,他这个大哥却只是个副将,君承荣就觉得心气难平。
再有三日路就要到达攸国了,一路还算顺利。这日夜里,万籁俱寂,只听一声低喊,与君承荣同帐副将捂着胳膊上伤口跑了出来,后面追着拿着长剑,眼神呆滞君承荣。
君离玹早有准备,听到声音后等了片刻,才像是被惊醒般,走出自己军帐,问道:“怎么回事?”
此时,君承荣已经被凌鸿之按住,人也没有挣扎,君离玹来后,一屁股坐到起上,两眼一闭,像是睡着了。
凌鸿之微惊,探了鼻息发现人还活着,才松了一口气。
受伤副将道:“不知大皇子是怎么了,原本睡得好好,突然起身,拔剑刺向我。好我没睡熟,否则岂不是要做冤鬼了?”
闻信赶来军医行礼后,赶紧给大皇子把了脉,发现并无不妥,便道:“王爷,大皇子无碍。刚才行为……恕臣斗胆,似乎是梦游之症。”
“梦游?”君离玹装着皱了眉,“从未听闻大皇兄有梦游之症,怎么突然就梦游了?”
“这个……这个臣也不知道。只得待大皇子醒来再细问了。”
君离玹看了看睡死君承荣,对一边小兵道:“把大皇子抬回去。让人看着他,别再出什么事。”随后又对军医道:“还请军医给副将军包扎好伤口。”
“是。”军医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带着副将去一边处理伤处了。
“这件事不许再外传,以免扰乱军心。”君离玹严肃地说道。
“是。”几位闻声赶来将士一同回道。
“加紧防卫,以免再出这种事。”君离玹对凌鸿之道,今昨是他部下负责守夜。
“是。”凌鸿之领命。其实从出征,君离玹就给他定了任务——负责凌麒央安全。他也乐得接下此事,毕竟是自己弟弟,护着也是应该。
次日,君离玹和凌麒央刚起身,守夜凌鸿之便匆匆跑进两人帐子,笑道:“麒央,你师父来了。”
凌麒央一惊,随即欣喜地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师父大人驾到了,鼓掌撒花。
我突然想到“师父父,要抱抱,举高高”这句话。我也深深觉得如果我加个这样小剧场,定会被师父和君离玹盯得圆润滚开……
第31章 终生为父()
大营外;一身黑衣男人负手而立,乌黑头发随意地系脑后;随风扬起几缕青丝;似有几分出尘入仙感觉。男人身量高大,散发着一种冷肃气场;无声地警告着生人勿近。
守门口两名小兵愣愣地看着几步之外男人背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刚刚凌副将看到这人背影,就直接向麟王军帐方向跑了。
没多会儿;就见凌麒央跑了过来;看到男人后;放慢了步子,直到走到离男子两步远地方;才停下;唤了一声,“师父。”
男人闻言,转过身来,鬼斧神工般俊美容颜让初见他面目人都不禁一愣。男人细细打量过凌麒央后,才放缓了神色,微微点了下头。
凌麒央高兴地笑起来,又上前一步,“真是您,大哥来和我说时,我还怕他看错了。”
“听闻你随军出征,我本要回京,就顺便来看看你。”男人眸色很深,看凌麒央眼神却十分温和。
君离玹此时也追了出来,看到男人后,微微一愣,心里突然有一种怪异感觉,但又说不上来。
男人眼睛错开凌麒央,看向他身后。凌麒央这才想起来把君离玹忘了,转身对君离玹招招手。
君离玹步幅沉稳地走过来,眼睛男人与凌麒央之间游移。
凌麒央对师父道:“这是麟王爷。”
男人闻言,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角扫了君离玹一下。
凌麒央知道自家师父性子,也没多说,又对君离玹道:“这是我师父,人称医圣。”
这是凌麒央第一次说到自己师父称号,别人也许不知,但江湖朝堂却对这个称位不陌生,只是甚少有人得见罢了。纵观天下,论医术,若医圣排第二,那也无人敢排第一。
医圣原名孤曜,这个名字甚少有人知道。凌麒央虽知自己师父名字,但姓什么却不得而知,师父也从不会对他说。他隐约觉得自己爹爹知道,但却也如师父一般,闭口不谈。
“久仰前辈大名,今日得见,是离玹荣幸。”君离玹没用“本王”,以示对凌麒央师父尊敬。
孤曜依旧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君离玹,刚刚看凌麒央那点温和似乎只是他人幻觉。
君离玹也未意,接着道:“若先辈不嫌弃,还请入军营一叙,想必麒央也有许多话想和您说。”
凌麒央也适时地拉住师父袖子,如同孩子般地,说道:“师父,进去说吧。”
孤曜看了看他,点了头。
凌麒央笑着引师父进军营,君离玹走后面,只觉得凌麒央对待他师父方式,比对望阳伯像父子。也许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道理是没错。
见君离玹低头不语,跟他身后凌鸿之低声道:“还请王爷见谅,麒央师父一直如此。伯府里他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只有对着麒央爹爹时,才能见着几分笑脸。”
“无妨。”君离玹倒不是太意,每个人都有自己脾性,越是高人,脾性越怪。而且以孤曜身份和能力,也有无视他人资本。
主将军帐里,茗礼趁上茶时,偷偷打量了一下王妃师父,之后孤曜冷冷眼神中,迅速逃了出去。
孤曜并没有没有用茶,也毫不意君离玹这儿,直接问道:“过得可还顺心?”
凌麒央笑着点点头,他明白师父只是担心他,“我很好,师父不用担心。”
孤曜看了君离玹一眼,只见他坐一边挑果子,将一些艳红熟透地挑出来放到一个碟子里,另一些放到一起。待挑出一小碟,就推到凌麒央手边,也不多话。
凌麒央自然地将那碟果子放到师父面前,“行军中不比府上,没那么多水果可吃,师父尝尝。”
孤曜依旧没动,只问道:“他对你还好?”
好不避讳疑问让凌麒央也不禁有些尴尬,脸色泛红地点点头,“师父,王爷带我很好。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但徒儿跟着他,过得很顺心。”
孤曜看着他,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真假。片刻之后,孤曜端起茶杯,认同了凌麒央话。又问道:“你爹爹如何?”
“还好。我们离京,怕爹爹无人看顾,受人刁难,王爷就把我贴身小待暂安排爹爹身边,想来伯府人也要忌惮三分。”
“嗯。”孤曜放下茶杯,难得对君离玹说了句,“有心了。”
“前辈客气,照顾爹爹本就是为人子女应做。”君离玹倒不是想奉承,只是以他师父态度看来,显然对他还是有所谓怀疑。他不想让凌麒央夹中间为难,也希望能改变孤曜对他不太好印象,故然要尊重一二。
凌麒央看着自家师父,难得有些讨好似问道:“师父还生我气吗?”
孤曜抬手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你要是把我教你都混忘了,我自然要生气。”
“怎么会,我前阵子还把师父留下手记都看了。”凌麒央明显有些邀功。
孤曜失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