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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孩子待在那个各个辈分的人都有、人口众多的白家,倒不如由着谢远养上几年。等几个孩子年纪再大一些,再送回白家去学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如果他们能够回来,自然还是要亲自来带孩子。
夫妇二人心中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他们活着回来,那么,等几个孩子再大上几岁,就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四处游历行医。
谢远张了张嘴,想要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末了只能叹一口气,道:“阿姐,姐夫,我定会照顾好三个孩子的。”顿了顿,又道,“只是这三个孩子的名字,阿姐和姐夫,还要先留下的好。倒不必现下就说与孩子们听,先写在锦囊之中,将来,待你们回来了,再亲自说与他们听便是。”
白七郎与谢寒尽都是疼爱孩子的人,因此心中担忧孩子们站不住,一直没有给三个孩子取名,只大郎、二郎、大娘的叫着,现下听谢远这样一说,夫妇二人倒是抱着三个还不知事的孩子又痛哭了一场,这才将三个孩子的名字写在锦囊里,然后离开。
他们走了,殷守,也快走了。
谢远神色暗淡,亲自送走了谢寒尽夫妇,待回到府中,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谢远转过身,就微微仰头,对着身后人的唇亲了上去。
殷守有些惊喜,也有些无措,登时也回亲了过去。
二人的亲吻就像是打仗一般,一直在争高下。
亲吻之后,殷守还没有动手去扯谢远的腰带,就觉得自己的腰带被谢远给扯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顺势落下。
殷守高兴道:“阿远,阿兄,莫急。你若太急,我也会急。我、我怕我待会太急了,会弄伤你。”
谢远:“那还是你主动吧。”
殷守:“”他果然是蠢。这样的福利本就少,他为甚要多说那一句话呢?
不过说都说了,殷守心里暗骂自己,手上却动作不断,很快就将心上人剥的寸。缕。不。着。
他原想要压到谢远身上,却不料谢远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殷守面色绯红,道:“阿、阿远,咱们今日,是要换个姿势么?”
谢远道:“嗯。”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会尽量温柔,不会弄疼你的。”
然后,他今日的确是打算换个“姿势”的。
殷守愣了好一会,待到真正发觉谢远想要做甚么的时候,才奋起反抗,重新将谢远压在了身。下。
“阿远,你忘了么?咱们说好的,等你能打过我了,就在上面。可是阿远,你从前打不过我,现在也打不过我,将来也不会打得过我,所以还是让阿守来疼你罢。”殷守低头亲了下去,“阿兄,哥哥,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谢远:“”
说来,他好好一个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得过一只狼崽子呢?
74。来日方长()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谢远靠着殷守,一齐躺在床。上。om
殷守面上一派的餍足,觉得今夜的阿远,当真是无比的温柔。
除了一开始的想要跟他“换姿势”,等到被他压住后,就没了这种想法,后面的阿远一直都由着他这样那样殷守难得这这半宿做的格外痛快,脸上心里都满是喜悦和满足。
谢远有些累,但他这具身体自幼就很健康,再加上他很小就注意锻炼身体,因此就算是经历了这场过分激。烈的情。事,他倒也还撑得住,只在面上,微微带了一丝疲色。
殷守这次却是格外的过瘾。他不禁又将谢远抱紧了些,小声道:“阿远,咱们明天,还这样好不好?明天,我再弄些床。中。术的书,咱们一起看。阿远比我聪明,看了那些书后,一定能想出来比那里面画的姿势更、更美妙的姿势出来然后,咱们两个再亲自试验,好不好?好不好?”
谢远:“”当然不好!
他的身体再强悍,也经不住每天都这么来一遭,于是就瞪了殷守一眼,又伸出手,在殷守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殷守龇了龇牙,才只好委屈的退后一步,道:“那、两天一次?”
谢远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顿了顿,道:“嗯,中间休息一天,可以。”
殷守:“”那比起从前的日日欢好,他这是赚了还是亏了?
殷守正抱着谢远,心里盘算着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的时候,谢远终于开口,低声道:“阿守,你该回去了。”
殷守愣了愣,又把谢远抱紧了一些,没吱声。
谢远叹道:“阿守,咱们,来日方长。”
殷守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声音寒冽如冰:“那么,来日,是哪一日?莫非要等到十年后,谢含英将他的皇位完全坐稳了,你我才能真正在一起?”
谢远微微皱眉,想要转脸去看殷守。
殷守却不让谢远看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只是紧紧抱着谢远,束缚着谢远的手臂和脖颈,道:“阿远,我知来日方长,可是,你总要让我知晓,来日,究竟是哪一日?”
殷守虽然因年幼时被白狼养大,性子里野性未驯,做事情也肆意了些,可是,他到底是在老殷王眼皮子底下,将权力紧紧攥在自己手中的人,现下虽然不住在殷地,却也能隔着数万里远,让殷地依旧属于他。
这样的殷守,在谢远面前,或许简单纯粹了些,但是,他的本性里,却已然掺杂了诸多心思和算计。
这次轮到谢远沉默了起来。om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五年。阿守,我们再分开五年。依我对三王的了解,今年之内,显王必然最先沉不住气,会发兵反了。显王一旦发兵,定王、敬王未必会在明面上动手,但是定王和显王都居南方,定王很有可能以清扫显王之名,在南方往东,侵占地盘。而吐蕃和突厥,也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对朝廷发兵。”谢远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今岁北地大旱,吐蕃和突厥地区,怕是比大庆朝更要艰难。一旦我们自己乱了,他们必然是要设法一道乱了,趁机争抢物资。”
这也是谢远让殷守回去的真正缘故。
谢远说罢,没有强硬的转头去看殷守,而是拉起了殷守的手,继续道:“大庆朝建国才十几年,阿兄谢含英是个真正的帝王,他到时必然定下计划,以打算在五年之内,将三王打压下去至少一个半,至多两个半。而那个时候,我便与他说,让容英来昭地做藩王,我便去西北,陪阿守,如何?”
殷守原本一张俊颜上,已经满是寒霜,待听得谢远将这番话说完,才终于缓和了脸色,脸贴上谢远的脸,低声道:“阿远还是做昭王,我不做殷王了。我过来,陪阿远。”
殷守却并不糊涂。五年后,他把殷王的位置让给那个老殷王一直想护着的孙儿,让他直接做个傀儡藩王,整个殷地,依旧是他来做主。
而谢远也有昭地。以谢远的本事,区区一昭地,现在就已经是谢远做主了。
到时候,五年之后,无论谢含英是否能真正当家做主,至少,他和他的阿远,都能在朝廷内,有立足之地。
谢远倒也猜得到殷守的想法,想了想,轻叹一声,只道:“也好。”
都道人心易变,他如果只是一个人,倒也不必太过考虑这些。
但是,他还有几位阿姐、阿弟,还有两个替他们姐弟在江氏面前彩衣娱亲的两个庶出的阿妹,还有身畔的这个男人,谢远也的确需要为他和殷守,留一条后路。
二人将此事商议罢,殷守这才不给谢远摆脸色,又恢复了从前那个有些傻气的殷守。
只是就算如此,就算殷守每日殷勤的守着谢远,就算谢远也尽力空出时间来陪着殷守,也兑现了之前每两日就“尽兴”一宿的诺言,可是,日子还是一日日的过去,待到八月初六,谢远亲自为殷守卜算出的出行吉日时,谢远换了衣裳,待了帷帽,亲自将殷守送出城门三十里远。
他的阿守,到底被他送走了。
纵然是来日方长,可是,他们的来日,却是要按照年来计算。
谢远骑在马上,望着远处越来越小的人影,只觉心中又酸又痛,竟是恨自己不能抛下一切,亲自去追着阿守,天大地大,与阿守一道四处流浪。
然而他的心底,终究有着许多的必须要和殷守分开的理由。
并非借口,而是理由。
谢远一直在原地,直到夕阳西下,城门即将关了,通草和桑叶二人都在一旁劝,谢远这才策马回城。
而远去的殷守,心中则是默默地想,或许,单单是五年后,他和他的阿远也不一定能在一起。
但是,如果他的阿远做了皇帝呢?
到那个时候,是不是,他就尽可以和阿远待在一起,不必再顾忌其他了呢?
至于那些名声,他的阿远不在意,他就更不需要了。
殷守的心里,再一次升起了让他的阿远坐上那个位置的想法。
只是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上一次,他只是在脑海中闪现过了那个人对他劝说的话,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打从心底,认同了那个人的话。
时至八月,谢容英也早已代天子出行,到了南方的瘟疫之城。
南方的瘟疫比谢容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他脸色难看,却不能躲避。
他是容王,是圣人亲弟,这次更是代天子出行,他如何能躲?
好在他身子强健,就算住在了瘟疫城池的外面帐篷里,倒也没有出事。
只是谢容英没有料到的是,谢远的庶姐、端慧郡主谢寒尽,和她的仪宾白七郎,竟也来了。
不但来了,而且是直接进了发生瘟疫的城池里去治病救人,并且进去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这座城,只是在城门处,隔着几丈远的距离,隔空和他说过几句话而已。
谢容英神色复杂。他想,这世上人,果真是千奇百怪。他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