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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桃笑道“母亲您放心吧,我很小心,没人知道我出宫。”随后她又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狠色“再说,陛下不行后,宫里那帮人全围着东宫那位,和李贵妃转了,哪里还会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贵人。”
“那你也小心一点,还有韦长国主动递出橄榄枝,要求和我们结盟,瑄儿为什么不愿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许明清淡淡地道,“虽然,我已经故意对外放风说瑄儿会和韦长国联手,但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他本人不同意,我们也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
提起此事,许曼桃是恨得肝儿颤,手微微颤抖地握着手里的茶盏,眼全是愤怒,“还不是陛下偏心,从小给瑄儿灌输什么君为君,臣为臣的屁道理。害得瑄儿一根筋地认为东宫那位才是正主,他只是辅助兄长的臣。再加他对秦冷月的那点小心思,您还不知道吗?他对秦冷月还不死心,众所周知,秦冷月和韩家是站在东宫那边的,他不愿和秦冷月作对。”
“瑄儿怎么能被这些儿女私情绊住脚步?这也是你这个做母亲的失职,才让他长成了这幅死脑筋。”许明清闻言突然扭曲了的面容,“哪里来的君君臣臣,当今陛下未登基前,可是最不受宠的皇子,谁又能想到最后会是他登了皇位。若是陛下真相信什么君臣本分,他也不会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许曼桃轻叹一声,轻抚着自己手指硕大的红宝石戒指“父亲说得对,只是如今我也拿瑄儿那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自家女儿愁眉苦脸的脸,一直没插得话的许夫人突然道“秦冷月已经来了,现在在府里,或许这是个转机。”
许曼桃听到冷月的名字,笑容僵在了脸,随后阴沉了下来“父亲怎么还和那个女人有联系,这样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许家该和她断绝关系。”
秦冷月这女人,不但逃婚,害得她的宝贝儿子追出京外大半年,回来被退婚后居然还能嫁给韩府的韩凌霜,而且看样子还过得不错。因为这事,她和她的儿子都快变成宫里的大笑话了。
许明清闻言,喝燕窝的手顿了顿,皱眉看着她,“教你这久,你怎么还是什么都不懂。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自然不会理会。而我让秦冷月过来自有我的道理。”
许曼桃闻言,眼神是一亮,“难道父亲有什么好主意?说给女儿听听吧。”
“时候到了你自然明白。现在还不能和你说。“
他的女儿他最明白不过,许曼桃一旦知道他的计划,还能坐得住,肯定又要坏事。
看着许曼桃眼闪过一丝怒色,还想说什么,许明清有点不耐地打断她,“且不说这事了,你打算何时带韦长国去一趟英王府?”
许曼桃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今天去,我出宫是为了此事。”
“那你还不快去。”许明清敲了敲桌子,看向了许曼桃。
许曼桃虽然不悦父亲不将计划告诉自己,但她还是明白,此际带韦长国去英王府见儿子的事更为重要。于是她又坐了一小会儿,告辞离开了。
许曼桃一离开,许明清看向了许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许夫人看着他,嘴角露出一点子笑意来“老爷放心,都好了。”
二人轻声低语起来,台的烛火晃开悠悠诡异的光影来。
那被唤做曼桃的女子穿着黑色兜帽,帽子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菱角一样的小巧嘴唇,她听到许夫人的声音,微微一笑“母亲。”
许夫人笑得更加灿烂了,小步前坐在了红木雕葡萄纹嵌理石圆桌的另外一边,吩咐一边的丫头,“快去两碗好的血燕来。”刚吩咐完,这边已经回头看向了许曼桃,“你这样胡来,被有心人看到该怎么办?”许曼桃笑道“母亲您放心吧,我很小心,没人知道我出宫。”随后她又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狠色“再说,陛下不行后,宫里那帮人全围着东宫那位,和李贵妃转了,哪里还会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贵人。”“那你也小心一点,还有韦长国主动递出橄榄枝,要求和我们结盟,瑄儿为什么不愿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许明清淡淡地道,“虽然,我已经故意对外放风说瑄儿会和韦长国联手,但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他本人不同意,我们也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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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回许府()
此时,金玉听见了外头的吵闹,便匆匆出来,一看那跌倒在地的胖嬷嬷,眼神色闪过一丝怒意,但嘴却是客气地道“表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老爷和太太还在屋里等您呢。 ///您在这里吵闹,不太合适吧?”
春桃便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道“金玉姐姐,您怎么不问问这个嬷嬷如何对咱们奶奶出言不逊的,在奶奶面前吆三喝四,成何体统,如今这赏她几个巴掌,掉点牙也是让她长点心,咱们府一向都是极为讲究规矩排场的,这等事若是传扬出去,让外头的人晓得,还不知怎么得嘲笑咱们府没规矩。”
金玉看着春桃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来,什么时候,轮得到春桃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尽管如此,她看向冷月的目光却是恭恭敬敬的,笑道“表姑娘不要与他们这起子没见识的人计较,都是些新来的人,不晓得规矩,快请进院子里吧,老爷,太太等着你许久了。”
冷月没说什么,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原本一脸凶神恶煞的仆婢,见她们但凡触及她的目光,都害怕地低下头去,她只是提着裙摆进了院子。
一路向正屋而去的时候,冷月忽然问金玉道“太太打算什么时候给鸿哥请西席?”
金玉没有想到冷月会突然问起鸿哥的事,突然一怔。
“怎么?鸿哥都要七岁了,太太没有想过让他开始学习吗?”冷月眼底闪过一丝冷色,果然,许夫人根本没有管过鸿哥这个名义的外甥。
金玉尴尬的一笑,正要解释,忽然见正屋子里有人打着帘子出来,顿时住了口。
那人恰巧正是冷月也极为熟悉的人。
她一张俏脸如四月梨花含霜带雪,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琼鼻,菱唇,一身浅蓝缀米珠的掐腰长裙将她窈窕的腰肢勾勒出来,正如一朵亭亭玉立,风半开的芍药。
不是许秋蕊又是谁?
她怎么会在许府?听说沈郎君要招供的那晚,突然毫无征兆死在了牢狱里,这事,和许秋蕊有关系吗?如今她回许府又是做什么?
二人许久不见,如今四目相对,冷月见她眼闪过汹涌波澜,种种似恨、似怒、似怨的情绪,最后却都化作了一片平静,她甚至对着自己微微一笑,恭谦地福了福,“参见修成君。”
冷月不由挑了下眉,前将她扶起,微笑“许久不见,看样子沈夫人日子过得不错,如今不但精神头好了许多,脸的疤也淡了许多,不见当初的恐怖。我也听说沈大人的事了,您要节哀啊。”
当年许秋蕊联合顺义,企图用巫蛊之术陷害她,没想到被她倒打一耙,为了逃脱被关进尼姑庵的惩罚,许秋蕊便自毁容貌离开了许府,改名易姓后嫁给了沈郎君,然后投靠了韦长国,在其身边一直作威作福。
提到她脸的疤痕和沈郎君,许秋蕊的眼角不自觉地一抽,露出一抹怨恨的神色来。
当年秦冷月的那一手将计计,害得她只得自毁容貌,断绝家门才得以逃掉关进家庙的惩罚,只是代价却极为惨痛。嫁给沈郎君后,尽管他用尽各种药材淡化了她的疤痕,可每每到了阴雨绵绵的季节,她的脸的伤疤会又痛又痒,仿佛在提醒她,当年秦冷月和许府给她带来的痛苦。
所以她要报复许府,更要报复秦冷月。
可是,秦冷月这个贱人,却能屡屡坏她好事,每次还能逃出她层层布置的陷阱。
想到这里,许秋蕊看着面前的冷月,眸色变幻莫测。不过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垂着眸幽幽地道“妹妹说笑了,你难道忘了,因为当年我的不懂事,老夫人罚我进家庙反思,三月前太太怜我,才将我接回了许府。所以这几年我都在家庙静心礼佛,为老爷,太太祈福,又怎么会是什么沈夫人?”
说罢,她让开身子,将冷月让进房内。
这个意思是,她又要回归许家四姑娘的身份了?许家突然接受了这个和韦长国搅合在一起的弃女,又想做什么?冷月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多加过问,而是笑眯眯地进了房里。
她初进房见着许明清和太太正围坐在细钿螺镶嵌八宝红木桌前不知在说些什么,而一旁坐着的赵姨娘和林姨娘说说笑笑的,反而是二奶奶一脸尴尬的坐在一旁,仿佛不是这家人一样。
本来坐在林姨娘怀里的许学见着冷月掀了帘子进来,目光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一下子站了起来“表姐。”
冷月看着这个被她救过一命的小屁孩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也不由得一惊,“学哥都这么大了?”
许学点点头,笑得眼儿弯弯“表姐忘了么,我还鸿哥大两岁呢。”
“虚长了两岁,却不如鸿哥稳重。你姐姐进来,轮得到你在这大呼小叫吗?”许明清听到许学的话,冷冰冰地道。
冷月看向许明清,正对一双精光外放的双眸,这许明清看起来脸色红润,身子似乎也以前发福了不少。
看样子,这大半年,皇帝身子不行了,朝堂局面混乱了,许明清倒是过得挺滋润的。
“月儿见过舅父。”冷月还是按着规矩前福了福。
许明清冷笑一声“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我可不敢当你这样的无耻嚣张的人的舅父”
冷月闻言,笑了笑,对着许明清不卑不亢地道“舅父,您说话可得注意分寸,论情分,您自然是我的长辈,但是我毕竟不是许府的女儿,现在又已经嫁到韩府,您没有资格这么对我说话吧?”
许明清闻言,一下子恼了,眼睛里闪过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