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隽瞬杪プ笥艺磐思秆郏涂醇辉洞Φ囊桓銮嗌碛捌镌诼砩希朴频赝つ罡姆较蜃咦拧�
“叶睿晨!”森丽娜高声唤了一声,然后提了裙角,飞也似地追了上去。叶睿晨的马本就是慢行,他听见有人唤自己,嘴角勾了勾,随即恢复了一派淡然,勒了马缰,回过头来,正见身着浅粉衣裙的森丽娜很没形象地跑过来。
“姑娘是?”叶睿晨一脸的茫然,好似根本不认识森丽娜一样。
“我、我是倭国的丽娜公主啊,你忘记我了?”心仪的男子终于跟自己说话了,森丽娜还没来得及高兴,“砰砰”乱跳的心就又坠了下去,她日夜思念着人家,感情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这是转头就把她忘了。
闻言叶睿晨冷然的俊脸咻忽一下就沉了下来,淡淡应了一声,问道:“有事儿?”
暗中等着看热闹的行人不禁舌桥不下,这个倭国公主日日等在这里想见长宁侯他们是知道的,今儿个好容易见着了,看长宁侯的脸色,好像很是不待见她,这跟传闻中的情形很是不符啊。想想也是,一个小小的倭国公主也妄想高攀长宁侯,还不要脸地倒贴,真是奇了葩了。
似是听到了人们的小声议论,森丽娜脸上隐现怒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强自压了下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期期艾艾地道:“我、我…皇叔说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嫁进长宁侯府了,我总是担心会适应不了,所以想见见你,让你给我讲讲府中的情况…”她这副欲语还休的作态是与她父皇的那些妃子们学的,每当她们摆出这个样子,父皇总是格外地好说话些,想来男人都是这样,就喜欢娇柔的女子。可惜她的功夫还不到家,只会让叶睿晨觉得恶心。
“嫁进长宁侯府?你?”叶睿晨轻嗤一声,“森吉英还真敢自作主张啊。森丽娜公主不必担心适应不了我长宁侯府,因为本侯根本就不可能娶你。抛开身份不提,本侯再是不济,也得娶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为妻,你觉得你够格么?”
森丽娜很委屈,她堂堂一国公主,嫁给叶睿晨怎么不够格了?严格说来,她还是下嫁呢!洁白的贝齿倔强地咬着下唇,眼神幽怨地盯着叶睿晨,若是换做他人,她早就长鞭伺候了,可面前的人是叶睿晨,那个让她只看了一眼就深深印刻在心上的男子。“叶睿晨,你说本公主怎么就不够格了?论长相本公主…”
“森丽娜公主!”叶睿晨断然打断了森丽娜的话,略带了鄙夷道:“真是奇怪,先前你不是一心想嫁给太子么?为此那日宫宴上还公然向未来的太子妃寻衅,怎么转眼就盯着本侯不放了?这样朝秦慕楚的女子,就算是个天仙,本侯也不屑要的。”
朝秦暮楚是什么意思森丽娜不懂,但那句“不屑要”她听明白了,心头的小火苗一拱一拱的,从小到大,谁见了自己不是捧着、宠着的,偏这个叶睿晨对她不屑一顾,他越是这样,森丽娜就越想得到他,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她是豁出去了,“蹬蹬蹬”几步奔到叶睿晨的马前,双臂伸开挡住了去路,一脸的视死如归,“反正我皇叔说了,就是要将我嫁与你。”
“我不娶又待如何?我叶睿晨的妻子,可以家世不显赫、容貌不出众,就是不能没有妇德。似你这样当众就要跳舞以娱人的,与妓女何异?若是当真娶了你,本侯可真真成了个笑话了,岂不是时时要忧心头上帽子的颜色?”叶睿晨高踞马上,微微扬起头,很是傲然不肯屈服的模样。
森丽娜的脸色越来越黑,这几天她详细地了解了下炎麟国的风俗,才知道这里的女子除了青楼中的妓女,是没有人肯在外人面前起舞的,可是她们倭国不是这样啊,女子能歌善舞才更受欢迎呢。她隐约意识到,叶睿晨是因为不喜欢她才那样说的,什么贤良淑德、妇德的,都是借口,他但凡对她有一点儿心意,根本就不会计较这些,既是这里不允良家女子跳舞,以后她不跳就是了。“我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反正你就是得娶我,不然就是与我倭国作对,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软语相求不行,森丽娜索性来硬的,她就不信她搬出父皇来,叶睿晨还敢反抗?
要说先前路人们还将森丽娜苦等叶睿晨的事当成个笑话说,有时还颇为同情她,这会儿见了森丽娜死皮赖脸的样子,无不对她嫌恶不已,再听她的这番言论,对她的印象就更坏了。森丽娜竟拿倭国国君来压他们的长宁侯,简直欺人太甚!这婚姻嫁娶,总要你情我愿才是。怎么着?你个倭国公主就高人一等,还想强嫁不成?
叶睿晨唇边浮起一丝邪笑,这个没脑子的,完全不用自己引导,就自动说出了这样白痴的话,这下要拒绝和亲就更加容易了。“森吉千么?他若有胆,尽管放马过来!”说完,一勒马缰,扭腰拨转马头,扔下森丽娜不再理会,用力一夹马腹,“哒哒哒”地绕过前街,往长宁侯府后门去了。
森丽娜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以往她用森吉千的名头,不知压服了多少人,这个叶睿晨真是胆大包天,不为所动就算了,竟还敢直呼她父皇的大名!眼尾瞥见她的近身侍女畏畏缩缩地躲在一边,心中怒火顿时爆发出来,一把扯下腰间的软鞭,没头没脑地朝她们身上抽去,一边抽一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叶睿晨,哪怕他不喜欢自己,也只能娶她,只要有她一天在,他就休想碰别的女人一根汗毛!
森吉英回到驿站,感觉头疼不已,那个叶睿晨可真是个硬骨头,他好说歹说商量了好几天,他就是不肯松口,看来他得想想别的办法了。刚坐下来休息没多一会儿,森吉英的一名手下就慌慌张张来回报,将森丽娜在街上的一干“壮举”详细说了一遍,森吉英的肺都要气炸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森丽娜若是肯安安分分地呆着,他使上些非常规的法子,总能让她顺顺当当嫁进长宁侯府去,偏她就是要闹出些事情来才肯甘心,如此一来,任他有通天的手段,也挽回不了森丽娜的名声了。
气了好一会儿,森吉英忽地又笑了,这是好事啊!森丽娜不行了,正好就顺势将她带回去,回头再将自家小女儿送来炎麟国,嫁给叶睿晨做正牌夫人,岂不是与森丽娜那个野蛮跋扈的傻瓜共事一夫要强得多?
------题外话------
感谢【finaeing亲投了一张月票!
第二百零五章 踏青摊上事儿()
♂
自从倭国使者进京,很是给百姓们新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日子还是照样过,只在偶尔提起时,唏嘘着道一声“长宁侯真可怜”,被个不懂礼数、不知进退的倭国公主缠上了。
那个“真可怜”的长宁侯叶睿晨,答对完了森吉英终于闲下来了,看着外头的春光愈发好了,突发奇想去踏青,便找到叶婉道:“天气暖和了,不如明日去踏青吧?约上凌云他们。”
“嗯?怎么突然想到踏青了?”叶婉从那张偌大的书桌上抬起头,看了叶睿晨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翻着一本有些破损发黄的手札。她的手边堆满了各种珍稀的药材;几本古旧书籍摊开来,放在一边,以供随时查阅;一张张写满了字的宣纸随处可见,显得有些凌乱。药癫那年受过一次重伤后,伤了元气,恐怕寿数也多有折损,最近叶婉一有空闲就要研究药理,想配制出一种可以起到延年益寿功效的药,好让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师父活得长久一点。
叶睿晨见叶婉一副“没工夫搭理你”的样子,摇摇头,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了,戏谑道:“这不是寻思过你在家也呆不了多久了,趁着你还没嫁人,我又正好有时间,带你一起出去玩么。”
“嗯哼。”叶婉随手在碧玉雕成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竹制书签,夹在那本手札里,大大伸了个懒腰,答应着:“也好,叫了师父一起吧。”
药癫搬进长宁侯府后,一直都很老实,固然有他身体愈发没有往年好的缘故,更多的是叶婉寻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给他玩,他也乐得窝在自己的院子里自娱自乐。后来他的师兄药痴也来了,多了个人跟他玩,就更没功夫往外跑了,整日里与药痴吵吵架、拌拌嘴,生活过得倒也有滋有味。不过药癫到底是个跳脱的老顽童,总让他呆在府中,他怕也会觉得闷吧。
“随你吧。”叶睿晨本想拒绝的,想到药癫这些年对叶婉的好,心就有些软了,但愿这老头不要坏了自己的事才好。
叶婉的研究被打断,索性就先放在了一边,她现在觉得头都有些大了,脑中几乎半点头绪都没有了,这时候再死较劲逼着自己继续,多半也只是做无用功,不如歇歇,说不定不经意间就有了新思路。略理了理头发,扯扯有点皱的衣裳,她打算到药癫那里看看,问问他明日踏青他要不要去。
叶睿晨一听叶婉要去药癫那里,忙道:“你自己去吧,我回书房了。”他现在是半步都不要踏进药癫的院子,怕自己的智商会被拉低。
看着叶睿晨以比兔子还快的速度迅速遁走,叶婉一脸的茫然,刚刚还很闲的样子,突然又要忙了?直到她来到药癫的院子,她终于明白叶睿晨为什么像是见了鬼一样了。
“你个糟老头子!这能放月见草进去么?它与松白露相克,这是制毒药呢?”药癫的大嗓门透过半掩的房门传了出来,叶婉几乎能想象到药癫气急败坏的跳脚模样。
“顺手制出一种新毒也无不可。”药痴任由药癫大吼大叫,他自岿然不动,摆足了仙风道骨的高人架势,气死人不偿命。
无奈摇头,叶婉不能理解,这对师兄弟的气场到底是和还是不和?见了面说不过三句话就开吵,一旦对方有点什么事,竟比对方还要着急上心。“师父。”叶婉推门进屋,果然见药癫正扯着药痴宽大的衣袖,做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