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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好么?库房里这些都可称之为精品,是打算等银楼名气打出去后再拿出来高价出售的。叶婉仔细挑拣了下,拿出一支喜鹊登枝的发簪,递给赵兴,道:“我看这支不错,喜庆。”
“好好。这个好。”赵兴接过发簪,满脸喜色地端详,连连点头。
付了银子,赵兴托叶婉将发簪送给林嬷嬷,喜滋滋地回了衙门。跟随的衙役满腹疑惑,今儿个大人是怎么了?平日里虽称不上不苟言笑,但也没见这般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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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成功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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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间,银楼打烊后,叶婉将今天收入的银两都堆在桌子上,仔细核算下,足足有一百六十两银子。众人见到这么多银子都是欢欣不已,这一天的收入比之前几个月加起来还多。叶婉一边翻着账本,一边用碳条在纸上写写画画,算着她接手银楼以来的支出。总共是五十三两。刨去支出,净赚一百零七两。
叶婉拿出七两银子,交给薛掌柜,道:“大伙都辛苦了一个多月了,薛掌柜将这七两银子给大伙分了吧,算是这些日子的辛苦费,月底的奖赏再另算。”
“哎!好咧!谢谢东家!”薛掌柜满脸是笑地应了一声,其余众人也是激动不已,纷纷道谢。银匠还好,待遇要高些,每打造一件首饰出来都会另有手工费。而这些伙计,除了工钱,几乎从来没有额外的收入。银楼才重新开张第一天,就每人能收到一两多的赏钱,这都顶上他们干三个月的工钱了。
算完了账,叶婉来到桩子爹娘的房间,敲门进去,见桩子爹正练习走路。经过叶婉一段时间的治疗,他已经可以不用人扶,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见叶婉来了,桩子爹娘热情地问好,他们还以为叶婉今天事忙,不会来给桩子爹扎针了呢。
“大叔的腿恢复的很好,每天练习是好的。只不要过量,否则腿的负荷过重,反不利于恢复。”叶婉让桩子爹坐下,检查腿的恢复进度。
“没过量呢。都是按照东家说的,每天上午下午各走半个时辰。”桩子娘给叶婉倒了杯水,说道。
“嗯,那就好。现在大叔的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必再每天针灸了。我给开个方子,每日一帖药,在吃上十天左右,就能痊愈了。吃完药多加练习,很快就可以跟平常人一样走路了。”叶婉检查完桩子爹的腿,就着桩子娘端来的水盆将手洗了,笑眯眯地嘱咐二人。
“是、是。都听东家的。”桩子爹脸上的笑纹愈发深了,让他黯然神伤了好几年的腿,没想到真的被叶婉治好了,老天真是待他不薄。
叶婉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桩子娘,桩子娘小心地收好,想着明个儿就去给桩子爹抓药熬了喝。桩子爹的腿能全好了,她这心里也是畅快的,这么多年的心病,可算是去了。
“大叔腿好了可愿意来福隆做工?工钱一个月给大叔五吊钱,其他待遇都跟大伙一样。大叔就负责烧窑,别的活都不用干。”
桩子爹和桩子娘对视一眼,都是欢喜异常,忙不迭点头:“自是愿意的。东家这么仁义的人,别说给五吊工钱,就是让我白干我也是乐意的。”
叶婉微微一笑,道:“哪能让大叔白干呢。既然大叔愿意,等大叔腿好了就开始上工吧。明儿个让铁柱跟大婶去邱郎中那拿药,不必结算银子,每月月底咱们银楼是统一结算的,是给大伙的一项福利。”
闻言桩子爹娘又是一番感激,福隆的福利他们是知道的,可这人还没开始上工,吃药看病就不用自己花银子了,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叶婉回到自己房间,熄了灯躺下,福隆今天重新开张了,叶睿辰并没有来。他们在西山上训练,已是颇有成效。叶睿辰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大伙分心,便像往常一样,与众人一起继续训练。叶婉心里虽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太多失落。为了以后的发展,他们都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跟心血。默默回想这一个多月的事,叶婉心里不断感慨着,前世的她从来是冷酷绝情的,何曾如此有人情味儿过,看来穿越到古代后,她还真是改变不小。这中间,属林嬷嬷对她的影响最大,这个善良而坚韧的女人,潜移默化间,将她的冰冷融化了不少。让她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想到林嬷嬷,便又想到了赵兴。赵兴也算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分离八年多,不知是生是死,还是一心一意想着林嬷嬷,若是真嫁给了他,可有林嬷嬷的好日子过了。这事还是要找个时间跟林嬷嬷好好商量一下。
一夜无梦,第二天叶婉早早便醒来了。这些日子的忙碌,让她没有太多的时间修习内功,如今银楼已经重新开张,很多事都可以逐渐都交给薛掌柜,她也该拿出更多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打坐一个多时辰,林嬷嬷敲门来送早点。叶婉整理了下衣衫,去开了门。林嬷嬷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碗粥,一碟小菜。
叶婉坐到桌前,将林嬷嬷也拉过来坐下,拿出赵兴给林嬷嬷的发簪,交到林嬷嬷手上,道:“嬷嬷看这发簪可喜欢?”
林嬷嬷接过发簪,微微笑着,露出一窝浅浅的梨涡:“真好看。是给我的?”林嬷嬷目光柔和地端详着发簪,随即神色却是黯淡下来:“嬷嬷老了,这么漂亮的发簪可不敢戴出去咯。”
“谁说嬷嬷老了?我看嬷嬷正是风华正茂呢。说起来,嬷嬷也该嫁人生子了呢。”叶婉亲昵地挽起林嬷嬷的胳膊,试探地说道。
林嬷嬷的脸红了红,带些羞恼地戳了叶婉的额头:“你个小丫头,羞也不羞?什么嫁不嫁人的,嬷嬷一辈子照顾小姐不好么?”低头沉思一瞬,觉得叶婉年纪其实也不算小了,是该告诉她了,“说到嫁人,嬷嬷也不瞒着你了。当年左都御史刘大人的夫人与你娘亲是手帕交,又是同时有孕,那时两家来往很是亲密,一来二去就指腹为婚了。后来两家果然生的是一男一女,这便定下,正式写了婚书。我寻思着是不是让少爷去京里走动走动,将这事提一提?”
林嬷嬷为了这事苦恼了许久,一方面他们现在并不好暴露身份;另一方面,若是不叫刘家知道叶婉还活着,刘家少爷定是要另娶他家女子的,那时叶婉的位置就会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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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挑人(一)加更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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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只觉得一道焦雷对她直劈而下,没想到自己已是有了婚约的。那刘家少爷是扁是圆她都不知道,更遑论人品如何。她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娶我,没门!一定要想办法将这莫名其妙的婚约搅黄了才行。叶婉在一瞬间就决定了这场婚约的结局,回过神来对林嬷嬷道:“我的事不急于一时,嬷嬷的事却是近在眼前的。就算我不说,嬷嬷心里想是也有数的。我只问嬷嬷一句,嬷嬷可愿嫁于赵大人为妻?”
果然。在叶婉提起话头儿时林嬷嬷就隐约猜到与赵兴有关。回想当年,她与赵兴也不过数面之缘。有一天夫人突然提起赵兴想要求娶她,她当时是什么感觉来着?慌乱、自卑、胆怯,还有一点点欢喜吧。这些年来,每当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多希望能出现一个人,可以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不再那么恐惧彷徨,而脑海里浮现的总是赵兴坚毅的脸庞。她心里是有他的吧。
天知道,当她再次见到赵兴时,内心是多么复杂苦涩,仿佛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小船,终于驶进了港湾,一瞬间满腹的委屈爆发,直哭得泪雨滂沱。可是,她只是个奴婢。虽然赵兴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小将,毕竟也还是官身,她如何敢高攀?
“算了,我不过一介奴婢,哪里配得上赵大人?这话小姐以后莫再提了。”林嬷嬷神色黯然,颇为不舍地摩挲了下发簪,又推回到叶婉手里。
叶婉将林嬷嬷的神色看在眼里,知她是在意自己的奴籍身份,而不是不喜赵兴。心里有了谱,叶婉又将发簪塞进林嬷嬷手中,道:“嬷嬷何必在意身份不身份的呢?奴籍好消,良人难求。赵大人心里是装着嬷嬷的,这些年来虽不知嬷嬷的生死,他不也是妻妾俱无?嬷嬷若是执意不肯嫁于赵大人,我只怕他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嬷嬷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时,铜锤“咚咚咚”一溜儿小跑上了二楼,扣响了叶婉的房门:“东家,有个衙役领着牙行的人过来了,说是给东家挑的人,让东家下去看看。”
叶婉看向低头不语的林嬷嬷,道:“嬷嬷看见了吧?赵大人对我的事这么上心,恐怕多半还是看在嬷嬷的面子上呢。”低低笑了一声,叶婉起身去开门。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叶婉随手关了门,一边与铜锤说着话,一边往楼下去。
“可不是嘛,衙役大哥说县老爷昨儿个就差人去牙行打了招呼,怕是东家缺人手,今儿一早就催着人过来了。”
铜锤的话音越走越远,林嬷嬷长叹一口气,赵兴对她的心思她当然都明白,可这奴籍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当年夫人说会消了她的奴籍,将她嫁给赵兴。她犹豫着不敢应承,如今还真有点后悔。若是当年应了,如今恐怕孩子都有叶婉那般大了吧。不过也幸好没应,不然没有她照顾着,小姐该如何是好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嬷嬷也起身下楼,叶婉要挑使唤丫头,她可得帮着看着点,要是挑了不安分的,可不得让叶婉闹心。
楼下一个身着红衣的妇人,领着一帮小丫头和几个汉子站在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下的摆设。一张薄薄的红唇,不住地啧啧做声。这福隆重新开张她是听说了的,那场面算不得多大,但是有县老爷亲自来道贺,谁敢说不够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