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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计算好了所谓的最好的回答。
“你怎么来了?”岑歌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有些木然,但说实话,也有一点惊喜。
“你都跑过来了,我又怎么能不追上来,万一要是被别人截了胡,我找谁哭去啊。”这话带着些调笑和俏皮,可晏冷自己知道,这味道,都是装出来的,只有那语气里的轻松,不是假的。毕竟他没有错过岑歌,不是吗?
“晏冷,你……”
没有认错,只是晏冷用一个吻,堵上了所有不曾说出口的话,也让岑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原谅我吧,岑歌。
我爱你,岑歌。
“啧啧,真劲爆,没想到晏冷还有这一面……银狐,多亏有你!”宋人良凑在那边看着银狐面前的电脑,啧啧称奇,银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尴尬,毕竟偷窥雇主的**,和光明正大的监视还是不一样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女人,真的。”带着微微喘息的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诱惑,晏冷看着岑歌也带着些喘息,一勾嘴角,把人推到在床上。
晏冷没有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而是一把扯开,裸露着健硕的胸膛,拉着岑歌的手放在上面,充满诱惑。
俯下身去,看着岑歌明明动情的眼睛,这次晏冷的嘴角可是真的多了几分笑意,一只手按在岑歌头侧的床上,一只手带着岑歌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红痕,充满了令人想要征服和破坏的美感。
岑歌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面也隐藏不住地开始苏醒,轻轻抵在晏冷的小腹上。
“晏、晏冷……”
晏冷听着岑歌有些难耐的低喘,感受着他已经开始燃烧的体温和小岑歌的碰触,慢慢压了下去。
岑歌的上身本就是裸着的,晏冷慢慢解开了岑歌的裤子,有些粗糙的手掌带着男人特有的霸道的温柔揉捏着岑歌的一瓣臀肉,近乎挑逗地在那里若即若离。不是亵玩,只是真的无法忍耐地动了情。
男人的本能让岑歌想要避开晏冷,可被挑起的情yu又让他想要继续,所以岑歌用力按着晏冷,一翻身,两人上下立换。
晏冷丝毫没有被按倒的生气,本就是他先挑起的欲huo,谁上谁下这种问题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而已,只要是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生气?”作为一个男人,这方面倒是无师自通,岑歌撕下了晏冷的裤子,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感受着晏冷本能的颤栗颤抖,岑歌看向晏冷。
“你不生气就好。”这是晏冷的真心话,他甚至想,他如果不告诉岑歌还有润滑这回事,让岑歌把他做到肛裂,岑歌会不会一直惯着他,把他惯上天。
岑歌凤目一眯,带着一点危险的味道,然后在晏冷的注视下低下头,用舌头舔shi着刚才被他肆虐过的红痕上,瞬间,晏冷乱了呼吸,收紧了放在岑歌背上的手。
如果说这样的程度还能忍的话,下一秒,晏冷就被不断地拨动着那根名为极限的神经。
岑歌的手指探了进去,晏冷的那里本能地排斥着这个外来者,不断地绞紧,却带起了身体的颤抖和酥麻。
不能反抗。
晏冷怕弄伤岑歌,将手从岑歌的背上移开,两只手攥紧了床单。
如果按照后世的划分,他大概是纯1吧,明明在做之前无所谓,心里也满满的都是只要是眼前这个人,那么什么都可以的想法,可真做了的时候,这种被打开后面的感觉,真的让他无法忍耐。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忍住了把岑歌推开的冲动。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岑歌,你不能反抗,这都是你欠他的。
晏冷只能不断地虐待着自己的嘴唇和手中的被单,来克制自己所有的冲动,甚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岑歌进去。
当岑歌的第二根手指在****徘徊的时候,晏冷一瞬间要被生生逼疯。
住手!
不能反抗。
快出去!
放松。
一时间,晏冷到了崩溃的边缘。(。)
第八十七回 追杀()
隐忍克制到了极点,咬住牙,生怕自己叫停,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撕破了几个口子,生怕自己把岑歌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怎么舍得?
正在晏冷咬紧牙关,下定决心,拼了命也要让岑歌做完的时候,岑歌的第二根手指却在穴ko犹豫不前,几次擦过那里,都引得晏冷的一阵颤栗,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穿百会。
晏冷自暴自弃地笑了一下,艰难地抬起身体,在岑歌那饱满健康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然后就放任自己跌回了床上。
岑歌原本压抑着的**瞬间升腾起来,他几乎想要直接贯穿晏冷的身体,那样一个带着鼓励味道的吻,让他几乎难以耐心地做下去,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o让他变得焦灼难耐。
岑歌不仅看向了晏冷的眼睛,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带着隐忍的水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
在那双眼睛里,岑歌看见了自己,也只有自己,仿佛在告诉他,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样。
岑歌几乎无法忍耐,可他自己知道,如果没有前戏会是怎样的一番煎熬,虽然他不清楚男人之间还有润滑剂这种东西,但他却知道需要耐心地扩张,不然第一次做的话,真的会受伤。
很明显,晏冷的后面一定是第一次。
晏冷就这样甘心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受伤?
突然,岑歌翻身坐起,坐在床边大口地喘息,只留下晏冷一脸蒙逼地躺在那儿。
都已经被撩拨成这样了,那里几乎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结果岑歌跑了,晏大少爷几乎不知道生了什么。
“晏冷,这是你的道歉吗?”刚才,岑歌突然想到了,每次晏冷“色yo”他都是在他自觉做错了事向他道歉的时候,最可恨的是,每次这种招数都很有效,这次呢?甘愿被他上是因为要向他道歉吗?明明他不会是喜欢在下面的那种人。
满身的欲o瞬间被浇灭,晏冷的脸上所有意乱情迷的表情都消失不见,板着脸,撑着几乎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坐起身,看着岑歌的背影,没说话,只是脸色有点黑。如果岑歌在这时候回头看看的话,就会现,晏冷这样子明显是在生闷气。
然而他并没有,岑歌还是坐在床边上,背对着晏冷。
“默认了?”岑歌像是自言自语,“晏冷,你不必这样……”
话没说完就瞬间被晏冷打断,“我不必什么?我默认什么了?我是被你的愚蠢气得说不出话来!”
岑歌“蹭”地回头,就看见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只觉得头皮一麻,“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还道歉?还默认?”晏冷已经快要气得口不择言了,“我都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晏冷显然已经有点儿破罐破摔,连这种话都大声地吼了出来,完全忽视了屋里还有监视器这种东西,虽然按照这间屋子的隔音效果来看,那两个人似乎并不用通过监视器就能直接听见晏冷丝毫不带歧义的大吼。
再配上这幅画面,只见赤着身子,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岑歌,然后两个人重新滚在了床上,简直让人望眼欲穿想入非非浮想联翩啊。
岑歌有些好笑地看着这样的晏冷,有点面红耳赤,没和晏冷对视,微微错过了晏冷想要和他对视的视线,毕竟晏冷都已经躺倒给上了,他还说人家是为了道歉,这事确实……呃……
不过岑歌似乎没有现,这时候他们两个人的体位已经变了,不过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岑歌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有些严重的问题。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可谓是坦诚相见了,突然,晏冷伸手轻轻挑起了岑歌的下巴,带着些诱哄和勾yn,“美人,要不要和爷共度n话,就听见宋人良接口道,“现在还不清楚,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告诉曲六了,但他暂时也没有办法锁定对方到底属于哪股势力,不过他的推测是,和我们之前怀疑的青龙门内部反叛有关系。”宋人良的语很快,有些事情成確不了解,这些事情他来说比较明白。
“现在情况怎么样?”刚才完全在意乱qng迷中的二人根本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但根据成確和宋人良的紧张状况来看,应该是小不了。
“很麻烦,西藏的势力本身就很乱,再加上这边附近鱼龙混杂,势力也很驳杂,很难分辨究竟是那股势力插足,不过,按照对方的人数来看,在这边,能拿出四五百号精英来堂而皇之地围杀咱们的,应该只有‘战旗’和‘幽魂’两家了。”既然已经查到了青龙门有人要反水,宋人良又是为了要引蛇出洞,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敢如此地铤而走险,公然在车站附近伏击他们。
“是战旗。”成確一边三两下解决那些零星的散兵游勇,一边和晏冷说着现在的情况。
成確只说了这三个字,丝毫没有解释一下的意思,不过晏冷和宋人良也没有要在这么紧要关口问的意思,成確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必然是肯定的判断了。
岑歌虽然学过八极拳,但毕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上次跟晏冷在一切被追杀的时候,也完全不见这么大的场面,现在亲眼见到一个带着半边银色面具的人轻松地让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岑歌还是觉得有点紧张。不过,他的脑中也在飞地分析着他们几个人透露出来的信息。
“战旗最近情况有什么特别的吗?”岑歌想了想,他觉得想要解决这里的事,显然只靠他们几个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敢在车站附近动手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听说最近战旗丢了一批黑火,欧洲那边的交易应该是吃紧了。”人越来越多,宋人良也开始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