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睿王站起身,从桌上那里一个火引子,缓缓地走下石阶。当他整个人隐没在地底下后,他打开了火引子,拿起放在旁边的火棒点燃,然后按了一下左边石壁上的一颗碎石,地面上的书桌立刻移回了原位。
点燃的火棒子照亮了整个地下室。下完台阶,再走几步路有一扇门,推开门进去,里面放了好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木箱,有好几箱的盖子是打开的,箱子里面竟是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各种颜色的都有,可想,其他那些没有打开的大箱子,里面装的不是金子也是银子了,或者还有一些金票银票。
睿王无视这些宝贝,径自走到屋子的最里面,然后把火把插在壁上的铁环上。接着他抱起一个小木箱,把他放在旁边,原来那小木箱后面,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按钮,不起眼到如同一颗碎石般,而这样的碎石,整间密室有好几百颗。
凡后恭子。睿王按下其中一颗,屋子最里面那扇墙发出轻微的‘轰隆’声,石壁慢慢移动,直至开除一扇可经一人的石门。
进去里面是依然是一间密室,这间密室更小一些,墙壁四周放满了木架子,木架子分很多层,每一层都放着一排锦盒。
这间密室不用火把都有光亮,因为三面墙上各自镶嵌了两颗夜明珠。vexn。
睿王一进密室后就往左边走去,他走到中间拿起那个最精致最显眼的锦盒放进袖袋里,然后转身离开密室。
出去后,他再一次按了那颗碎石,门‘轰隆’地又关上了,接着他依然无视第一件密室的珠宝,直接离开了。
回到书房后,他叫来总管替他安排进宫的马车。。。
马车咕噜咕噜地在宫门口停下,他徒步走了进去。半个时辰后,他出现在金安宫前厅了。
对!他这次进宫要找的人是当今圣上。
既然最后一块玉佩无法查知在何人手上,那么他只能从金仲程身上下手了,皇上比太后好对付多了,多费点口舌,或者给些个什么好处,兴许能从他手上弄到那块玉佩。
“王爷,皇上进来身体微恙,已安歇了。”说话的是在金安宫当差,专门负责皇上就寝的小允子。
“小允子,本王来找皇上是有急事,如果皇上不方便下床,那老臣进去禀报也可以的。”坐在金安宫大厅的睿王,在急切的等待中,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他明显不悦了。
今天他非要见到皇上不可!
“可、可是王爷,皇上龙体真的欠安,不适合处理朝政大事。而且、而且皇上交代了,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小允子很卑微又无奈地解释道。
“你走开!本王说了有要紧的事,不会打扰皇上歇息的。”等不及的睿王,一把推开小允子,直接闯进了寝房。
寝房里睡在龙床上的金仲景,微微勾起嘴角,无声地冷笑一下。
呵!那老狐狸还真急呀,看来他不是一般的怕死呢。
“臣参见皇上。”睿王进去寝房后跪拜在龙床前面。
“咳咳咳,皇叔,快快请起,不知皇叔有何事如此急着找朕?”金仲程轻咳几声,声音微弱地问。
“臣、臣有件急事要求皇上。”睿王略显尴尬地开口。
“哦?皇叔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需要求朕?”金仲程苍白的脸蛋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却找不出任何嘲弄的痕迹。
回到书房后,他叫来总管替他安排进宫的马车。。。
马车咕噜咕噜地在宫门口停下,他徒步走了进去。半个时辰后,他出现在金安宫前厅了。
对!他这次进宫要找的人是当今圣上。
既然最后一块玉佩无法查知在何人手上,那么他只能从金仲程身上下手了,皇上比太后好对付多了,多费点口舌,或者给些个什么好处,兴许能从他手上弄到那块玉佩。
“王爷,皇上进来身体微恙,已安歇了。”说话的是在金安宫当差,专门负责皇上就寝的小允子。
“小允子,本王来找皇上是有急事,如果皇上不方便下床,那老臣进去禀报也可以的。”坐在金安宫大厅的睿王,在急切的等待中,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他明显不悦了。
今天他非要见到皇上不可!
“可、可是王爷,皇上龙体真的欠安,不适合处理朝政大事。而且、而且皇上交代了,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小允子很卑微又无奈地解释道。
“你走开!本王说了有要紧的事,不会打扰皇上歇息的。”等不及的睿王,一把推开小允子,直接闯进了寝房。
165章 求赐翡翠玉佩()
睿王见皇上的态度不错,于是继续说,“但不知这丫头怎么了,竟说什么样的嫁妆都不要,只要一块十几年前进贡的翡翠玉佩,如果老臣不给,这丫头就使泼,说明天不嫁了。这成何体统??日子都选定了,怎能说不嫁就不嫁。”这回睿王的口气很是无奈,却夹着几分宠溺。
金仲程看了暗暗咂舌,这老狐狸演技简直越来越精湛了,连他都要自愧不如了。
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偏偏、偏偏这丫头性子顽劣固执,一旦说出的话,定然会做到,老臣怕、怕她明儿真的会闹出什么令天下大笑的事情,所以、所以老臣就斗胆来找皇上了,还望皇上成全老臣,能大方赐老臣一块缅甸翡翠玉佩。这样老臣也对静芸那丫头有交待了。”睿王这番话说得很诚恳,脸上的表情也很真挚,说完他再一次微微屈身行了个礼。
老狐狸这番话可谓说得有声有色,关听的话,还真让人无法察觉出什么来。要不是他事先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怕真的会被给他骗过去。
哼!想要从他身上拿走翡翠玉佩,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至少也得让这老狐狸的心多受几分煎熬,再从他身上抠出一块肉,他才要给。
“皇叔,朕好像记得父皇当年有赐一块给你,你可以拿那块做静芸妹妹的嫁妆的。”金仲程捂着胸口虚弱地道。
睿王奇怪地看了一眼他,然后再次露出无奈和痛心的神情道,“回皇上,确实是,当年先皇是赏赐了一块给老臣,而老臣回府后就转赠了福晋,福晋又在静芸出世那年又给了静芸。皇上也知道,静芸从小就调皮,爱跳爱闹,七岁那年,有一次跟下人的孝打架时,不慎。。。摔坏了。。。哎。。。福晋走得早,那玉佩本是静芸对她娘的唯一念想,不料却摔碎了。只是没想到静芸对这件事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在出嫁时愿意用所有的嫁妆跟老臣换一块完整的翡翠玉佩。。。老臣是心疼这孩子对她娘的思念,同时也对她那性子无可奈何,才厚着老脸来找皇上您的。”
耐着性子说完这番话,睿王整个后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怎地?他发现今天的皇上有所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来,表面上看去还是那个体弱多病的昏君,表情神态也与往日相同,但他老觉得今天的皇上似乎便聪明了。
是他的错觉吗?睿王疑惑地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却见他神态并无异样。。。
应该是错觉。
啧啧啧,这老狐狸准备得真充分,早就想好了所有说辞,现在倒好,把地底下的福晋都拿出来作借口了,这老狐狸也真有才!
哼!玉佩摔碎了?碎了的话,那彤彤那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看来这老狐狸是不想放过彤彤这条大鱼了,也并不打算从她那里拿回玉佩。
也是,有了彤彤,他就犹如多了一条臂膀,对他的逼宫计划是有大大益处的。
“确实,静芸这番行为,实在惹人怜爱,光是冲着这一点,朕也该把玉佩赐予她的,也算是朕给她的嫁妆了。但是。。。咳咳咳。。”金仲程说到这,突然剧咳了起来,脸色也更苍白了,连呼吸都极其紊乱。
睿王神情有些慌,不是为了担心皇上的身体健康,而是为了皇上口中的那个‘但是’。他心里怕极了这昏君会说玉佩不见了,或者摔碎了。那到时候他要从哪里弄来一块玉佩?
“皇上,您怎么样?要不要宣太医瞧瞧?”睿王虽然极想问‘但是什么’但却又怕这样会让皇上觉得太冷血,以至于影响他索要玉佩的计划。
如果不是为了要到那快翡翠玉佩,他肯定会找个借口拍拍屁股走人。谁会在意这昏君身体怎样?
金仲程猜出他的心思,于是打蛇随棍上,等他咳嗽暂缓一下后,虚弱地道,“那就有劳皇叔派人去喊一下太医,朕现在很难受。。。咳咳。。。”哼!老狐狸,就让你再焦急一下。
睿王听了他这话,心里一怔。然后极不情愿地走出寝房,走到前厅。愤怒地拉了一个正在打扫的太监,叫他去喊太医了。
该死的昏君!什么时候不病,偏要在他急着找他有事的时候。而且他刚刚说喊太医只是客套话而已,没想到这昏君到不客气起来,真的要他去喊太医!
不行!不能再等了!眼看时间就渐渐地过去了。万一那狗屁昏君把玉佩放在比较远的地方,还得花时间去取,他不能等,还是早取到玉佩早好。
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睿王再次步入寝房。
另他松了一口气的是,昏君咳嗽似乎比较缓了。那么应该可以继续谈话了吧。
“皇上,臣已命人去请太医了,相信太医很快就会过来的。”
“麻烦皇叔了,皇叔,坐啊,坐那边。”金仲程礼貌地道谢后,指了指离床边不远的椅子道。
“谢皇上。”睿王依言走到椅子前坐下,“这是臣应该做的。”
“呵,让皇叔见笑了,朕这病时不时就会发作一下,也只能靠太医的药压制着。”金仲程很无奈地道,脸上神情很是黯然、失落。
日翠十使。“皇上说笑了,老臣看了皇上如此痛苦的样子,只会心疼,何来见笑之说?”睿王回以他慈祥的笑。
“听了皇叔这话,朕感动不已。也多亏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