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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一切尉澜不知,他急着赶出门外去汇合安泽,看看到底是什事,完全想不到这一场酒宴是雨布为自己女儿选夫婿的试探宴会。
当在雨府门口不远处见到安泽,见他气喘呼呼,口中冒着白烟,尉澜停了下来,问道:“王弟,到底是何事如此紧急?”
“快跟我走,父王找你,一时我也说不清楚!”安泽拉着尉澜就往外跑。
“好吧。”尉澜应了一声。
尉澜只带了傲霜,两个侍女让她们自行回去,骑着自己的汗血宝马往王宫里赶!
。。。。。。。。。。。。。。。。。。。。。。
一个时辰之前,王宫之内的书房之中。
“咳咳咳!”安诚王咳出一口血,摊到在地上。
“父王,你怎么了,我这就去把御医叫来!”安泽有些心惊,转身欲离去。
“慢着!”安诚王叫住了他,发青的脸上居然有着一种解脱之意。
“父王!”安泽只好停下,但心中那是焦急万分,若父王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那楼兰将何去何从!
“把我扶到椅子上。”安诚王虚弱道。
安泽照做。
“我自知命不久矣,中毒已深,这些日子一直身昏昏沉沉,连熬个夜都不行,你知道吧。。。咳咳咳。。。”
被父王这么一说,安泽震惊,以前大臣们在争吵的时候,父王还真是经常睡着,一直以为那只是他太累了,没想道。。。
“父王,到底是谁下的毒,我这就命人把他绑来,让他交出解药!”安泽非常气氛。
“没用的,这是来自中原大汉朝的毒药,我们这里无解,至于下肚的人就是我的妃子之一,至于是谁,我也不清楚。”安诚王摇摇头,死志已生,“你先不要把我的情况说出去,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你把你王兄找来,我有事要吩咐你们,记住,楼兰还需要你们来守护,咳咳咳。。。”
“这。。。我还是去叫御医吧!”安泽为难,这一刻,看着父亲的气息奄奄,他心乱如麻。
“都说了,我命不久矣,若你不去叫你王兄来,这楼兰的江山就要易主了,我死不要紧,江山不能毁在我手里,咳咳咳。。。”安诚王急着又咳出几口血!
“是!”安泽忍住心痛,向门外跑去!
看到安泽吩咐人不准打扰,安诚王苍白无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昨日传来军情,如今北方已定,马川有又击溃若羌之军,剩下三国,除了精绝,其他不值一提,可都城内空虚无比,有人蠢蠢欲动了,好在二哥教子有方,我有一种感觉,若澜儿在,可护这楼兰二十年基业不衰,也不知这是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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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这里,父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安泽吩咐道,他已经带着尉澜来到安诚王书房的门外。
“是殿下!”护卫领命!
吱呀!
房门被打开,又立即被关上。
“三叔!”
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眼睛闭了七分,随时都有可能归西的安诚王,尉澜叫出声来!
“这怎么回事?”
“你来了,很好,很好啊!这楼兰的江山还需要你们两兄弟的的肩膀来挑。”安诚王答非所问,而是露出一抹笑意,一副慈祥的样子。
什么!
听到这话,再结合地面上的一滩滩血迹,尉澜也想到了什么,这是安诚王应该命不久矣,在留最后的遗言。
可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将死的样子,这安诚王究竟经历了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惊变(二)()
面对安诚王的话,尉澜不知道说什么,直接沉默,心头挺沉的。
这安诚王对自己可算是颇为照顾了,他力排众议都要给自己一个官职,这无不是想让尉澜稳固地位。
熟知历史的尉澜,怎能不知道在这个时代,等级无比森严,要想上位,除了战功之外,别无他法,而自己刚回楼兰,除了那个十几年不回来的老爹,他什么都没有,是安诚王给了他一切!
此刻,安诚王岌岌可危,自己却无能为力,心头说不出的压抑!
“好了,我自知自己时日无多,但这楼兰的江山,还需要有人来执掌。”
若说安诚王什么放不下,那可能就是这楼兰江山了,笑了笑,继续道。
“经过以为传讯将士三日三夜的不眠不休,累死五匹马,终于将捷报传来,如今北方已被你们的王兄平定,成功抵挡了车师国的进犯,他们会成为我们的附属国。。。咳咳。。还有西南两方,马将军正在平定,已经几百若羌一国的军队,外患你们战时不用担心。。”
“可是,我们内部已经乱成一团,你们在明面上看不到,其中的暗流涌动已经开始,每次‘王’的上位都是经过血的洗礼,甚至,还有人欲夺王位,你们要小心了,日后,你们两兄弟要互相扶持,牢牢掌握住我们楼兰的江山,切不可落入贼人之手,在大哥回来继承王位之前,你们千万不要让楼兰的子民陷入水火之中!”
“还有。。。那马贼已经找到,就盘踞北方五十里的鹰峰岭上盘踞。。。还有就是泽儿,你是将帅之才,冲锋陷阵你可为第一,但治国安民你要听从澜儿的,他有不世之才,你好好辅助,等你大伯回来之前,守护好他的安危,切记切记。。。”
噗通!
安诚王脑袋一歪,没了眼睛已经闭上,这是他用最后的生命,来说出这最后的遗言。
“父王,父王,父王。。。。”
“三叔,三叔,三叔。。。”
安泽失心痛苦,尉澜则是闭上眼睛,心中翻江倒海,直至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安诚王并不是无能之君,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楼兰的江山,他有着别人没有的手段!
尉澜心中沉闷,脑海去思来想去。
果然,历史是不容改变的,你西去之后,安归会回来继位。
这楼兰就是你所要守护的么。。。这李敏就是你所放不下的么。。。
若是这样,我送你一个国泰民安的楼兰,我让它不再风雨飘,留一个太平盛世!
睁开眼,尉澜的眼神冷得可怕,就在刚才,从安泽的哭诉中,他听到了这安诚王为奸人所害,中毒身亡!
然而,他心中想要为安诚王守护这楼兰的信念已经种下。
“起来,死者已矣,生者仍需肩负大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大丈夫行走于世,有所谓有所不为,三叔用一辈子守护的楼兰江山不可在我们手里堕落,所以你要振作起来!”
尉澜吼了出来,这不是感人,而是他的内心已经决定,不能让楼兰陷于混乱。
安泽也清醒了,搽了搽眼泪,悲伤叫道:“来人,速速来人,我王今日病危,昭告天下!”
王宫之内的一切人马,立即集合。
……
一个月之后,安诚王早已下葬,之前无数御医检查过,是由于中了慢性毒药,毒发身亡!
天下缟素,半月已然过去,安诚王驾崩之事已经传了出去。
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这个时候,本是挑选国君的时候,可王宫之中却没有一个大臣在讨论,而只有两兄弟在喝闷酒。
“王兄,你说这事是谁这么歹毒,连自己枕边人都能下毒!”
“……”
“若是被我知道是谁,我决饶不了她,早年母亲死得早,我便很少在父王的后宫,没想到会有如此恶毒的妇人!”
“……”
安泽接着说着这些年自己父王的事迹,虽然在位时间不长,他所有的贡献更在于他还是王子的时候。
两个王兄不在身边,他父王又是年迈,他相当于近十年都是安诚王一个人支撑起楼兰,他也是劳苦功高。
说着,安泽的眼泪又流下,又怒道。
“哼,那些大臣,平日里嬉皮笑脸,到现在危机存亡的时候,没一个站出来。”
“男儿流血不流泪,若你继续这样哭,高兴的是那些大臣,他们在这个时候不站出来,就是希望楼兰乱了,他们好上位!”
尉澜目光一冷,他心中虽然有些伤心,但更在日后的日子怎么过。
现在,那些大臣没一个会进王宫觐见,个个都缩在府中,等着什么。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安诚王说这楼兰城已经暗流涌动了,这可能是暴风雨的前夕,只是安诚王没来得及说太多就已经……
安泽看向尉澜,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以前不管如何,尉澜总是笑得很随和,而现在一脸严肃,冰冷无比,看得他不敢说话。
“报!禀告两位殿下,南方出城三十里出现大批贼寇,一路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已经杀了我楼兰近百人!”
在安泽刚有点振作之事,一个护卫火急火燎赶了赶了进来,嘴里的话震惊两兄弟!
“什么!他们有多少人?”安泽一摔酒杯,霍然起身。
“大约有五百多人。”
“好了,你退下吧。”正在安泽要怒吼的时候,尉澜抢先说道。
遣退来人,安泽问道,“王兄,这些贼人这么嚣张,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不成,城中兵力虽然不多,但我依旧能灭了他们。”
“你先别别急。”看到安泽马上要上马出征,气势汹汹的样子,尉澜拦下,“还记得三叔说过的话吗?,现在已经暗流涌动了,这血贼人说不定就是别人安排的手段呢?”
“那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么去?”安泽看着尉澜,怒火强压了下来。
父王临终前说了听王兄的话,此刻觉得很是有道理。
“哼!怎么可能,我说过,楼兰的安危是要用热血来铸就的,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尉澜神色冷漠。
“那什么时候打!”
“你不能就这么出去,若你带着全部军队出去,那有人攻进王宫怎么办?”
安泽恍然大悟,熟读兵书,自然也知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