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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紧,可万一被慕容航的人察觉了呢?”
大皇子说道:“嗯,不错,你考虑比较周全,那我就先忍忍吧,等合适的时候再回来。”
“好的,殿下。殿下,没其他事情,我先挂了。”
我说道。
大皇子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禁不住思潮起伏。
终于向大皇子说出了秘密,大皇子也向我许下了承诺,他登上皇位,就封我为公爵。
论爵位已经是顶峰,可是我却不敢掉以轻心。
大皇子忽然许下高位,有可能是想拉拢我,也有可能是已经对我有了戒备,许我高位,只是想迷惑我而已。
历史上有很多的类似的例子,很多重臣在爬到巅峰之后,没多久就跌落谷底,甚至身败名裂,所以,我必须保持一颗谨慎的心,戒骄戒躁!
在权力争夺的这一条路上,充满了尔虞我诈,谁是真谁是假,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谁是真正的朋友,谁又是真正的敌人,很难分辨,每一步都是步步惊心。
……
因为慕容航广播种的计划收到成效,他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婚礼上面,所以他之前定下的针对碧云寺的计划,便暂时延迟。
但让两位老者到穗州岛活动,秘密联系天门的小弟,准备尝试反扑我们的计划却在暗中进行。
他们的活动收获的成效还算可以,既不算太差,也不算特别好。
很多天门的小弟都被我们干怕了,所以拒绝响应太平观的两个老者的召,选择退出江湖过平淡的生活,有的改行去当了保安,有的去摆夜摊,有的去当出租车司机。
但也有一部分人,不甘于平淡的生活,不甘于南门的打压,怀念以往风光的日子,而选择了响应两个老者的召,秘密集结,随时准备攻击我们南门。
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我们南门虽然已经控制了整个穗州岛,可是因为没有想到太平观还不甘心失败,所以有些疏忽。
就包括我,也没有想到太平观的人已经秘密返回穗州岛活动。
在平淡之下,危机也在暗暗酝酿中。
……
徐二虎关禁闭的时间即将结束,赵权知道徐二虎即将结束禁闭,回到监牢中,开始莫名地紧张起来。
这个徐二虎能够将时钊捅伤,不管是不是出于暗算,也可以肯定他的实力绝对不弱。
话又说回来,太平观出来的人,谁又没有两把刷子?
而赵权只是凭借一身蛮力,在南门中表现略为突出,实力并不算特别强,所以要对徐二虎动手,风险还是非常大的。
他也并非没有脑子的人,知道自己的成功的关键在于打徐二虎一个措手不及,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那么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就算不死,也不会再有机会,很难完成任务。
这一天白天,活动的时候,赵权和南门在监牢里的兄弟们交流了一下,知道了徐二虎确切的时间是在下午五点结束关禁闭,精神更是紧张无比。
晚上回到监牢里,他就看到了一个牛高马大,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在一张铁床边运动的男子。
这男子身体健硕,运动的时候结实的肌肉更加明显,充满着一种力量的美感,给人一种彪悍无比的感觉。
这个人正是徐二虎,在赵权走进监牢的一瞬间,徐二虎的目光冷幽幽地看着赵权,赵权不由暗暗心惊,难道对方看穿了自己?!、、,!!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猛人!()
赵权随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牢房,其余的犯人也回到牢房,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说说笑笑的。
徐二虎一直盯着赵权,目光都没有移开过一秒。
赵权紧张得全身都冒了冷汗,头皮发麻。
回到自己的床位,赵权就看到徐二虎,瞟了一眼监牢的铁门方向,看到狱警走了,便一边握拳,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到赵权跟前,向徐二虎挑了一眼,说:“你是新来的?”
赵权嗯了一声,说:“我是新来的。”
徐二虎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权说:“赵权!”
徐二虎冷笑一声,说:“犯了什么事情进来?”
赵权心知徐二虎可能怀疑自己了,心中念头一转,态度变得强硬起来,说:“我犯了什么事情,好像与阁下无关吧,没必要跟你说是不是?”
徐二虎再冷笑一声,说:“小子,还挺横的啊?”
在二人谈话间,其他的犯人都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往二人看来。
徐二虎自这个监牢以后,就是这个监牢的土霸王,没人敢招惹。
看到徐二虎对赵权的态度不是很友善,人都是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挨得比较近的,纷纷往后面退开。
赵权心知对方可能要动手,暗暗提高了警惕,说:“你要干什么?打人吗?”
徐二虎说:“只是想告诉你,这儿的规矩!”
说到最后两个字,吐音加重,最后一个字吐出,徐二虎忽然大打出手,先是一脚将赵权踹倒在床上。
赵权爬起来想要还手,再被徐二虎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
紧跟着徐二虎一脚踩着赵权,冷笑道:“以后这儿我说了算,记住了吗?”
赵权怒道:“我记住尼玛……”
徐二虎再冷哼一声,给了赵权一脚,随即一脚一脚地狠踹,赵权其实是有能力还手的,只不过不想让徐二虎察觉,选择了挨打。
到了现在,赵权已经明白了,徐二虎只是想树立他的权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么被打一顿,也不算什么。
徐二虎踹了一会儿,外面忽然走来一个狱警,用警棍敲打铁门,喝道:“干什么?干什么?”
徐二虎收回脚,笑着对外面的狱警说:“地滑,他摔倒了。”
狱警往里面看了看,也没有深究,喝道:“小声点,别吵到其他人!”随后走了。
徐二虎考虑到他才关完禁闭,也不想惹起事端,再回到那个漆黑的小黑屋里去,说道:“别乱说话,否则有你好受的。”说完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他自己的床位。
徐二虎走后,赵权爬了起来,一边揉腰杆,一边哼哼唧唧,假装敢怒不敢言,上了床蒙头大睡。
徐二虎看到赵权忍气吞声,挺得意的,在这个监牢里,他就是老大,他说了算,不管谁来到这儿,都得遵守他的规矩。
看到徐二虎这么**,其他犯人都是噤若寒蝉,也没人敢出声。
……
凌晨三点钟,不大的监牢里,就响起了一个个犯人们发出的呼声,此起彼伏。
尽管已经来到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赵权还是没法适应过来,一直睡不着。
又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根本睡不着。
监牢的高高的窗户,焊了钢条,外面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朦朦胧胧的。
赵权掀开被子,往对面的徐二虎的床看去,只见得徐二虎睡得如同死猪一样,呼噜声也特别大。
心想,是时候动手了。
他轻轻地掀起枕头,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锋利的餐刀。
此时的餐刀铮铮发亮,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不过,赵权很快将餐刀藏进袖子里,寒光登时收敛。
他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足,胆战心惊地徐徐往徐二虎靠近。
他的目光定格在徐二虎的咽喉上,并没有因为移动而移开一分。
目中的杀机也随着步伐一点一点的凝聚,仿佛要撕破这沉寂的夜色。
终于,赵权走到徐二虎旁边了。
他感到更加的紧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藏在袖子里的餐刀,也渐渐露出,展示了锋芒。
赵权暗暗下定决心,随即大喝一声,一下子划了下去。
徐二虎在睡梦中有所察觉,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赵权凶神恶煞的一张脸,登时大吃一惊,想要避开,但已经晚了。
锋利的餐刀过处,一道血雨喷射。
徐二虎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被赵权一下子解决。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这个刚才还被自己欺负得不敢还手的懦夫,竟然是杀死自己的屠夫!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啊,针对自己的一个阴谋。
张开口,嗫嚅道:“你……你到底是谁?是……是谁派你来的?”
赵权有意掩饰身份,暴喝道:“草你么的,老子活到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草,**?”手中的家伙疯狂地朝徐二虎刺了下去。
徐二虎身上再多十多道口子,密密麻麻,血肉模糊人触目惊心。
外面响起了警棍拍打铁门的声音,紧跟着呵斥的声音传来。
赵权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当啷地一声,丢掉手中的家伙,随即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他走出去的时候,嘴角挂着一副冷酷的笑容。
幸不辱命,他完成了我交给他的使命,也证明了他自己。
其他人看到这么张狂的赵权,都是心中冒起一个念头。
哪里来的狠人?这么凶狠?
……
凌晨四点半,我睡得正香,就被一阵铃声吵醒。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心想什么人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吵人瞌睡!
郭婷婷也被电话铃声吵醒,醒转过来,迷糊地问道:“什么人这个时候还打电话给你?”
我说道:“我看看。”拿起床头柜上的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只见得上面显示的是小虎的电话码,说道:“小虎打来的,可能有事情。”说完手指在屏幕上一拨,接听了电话。
“喂,小虎,什么事情?”
我说道。
小虎说:“坤哥,刚刚赵权已经成功了,在里面杀死了徐二虎,为时钊报了仇!”
我听到小虎的话,精神大振,翻身下了床,笑道:“呵呵,赵权这小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