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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面具男子的身手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我引以为傲的飞刀神技,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一样,哪怕是旋飞,也可以轻松破解。
我一直怀疑,面具男子其实就是太平观观主,不过一直没法证实。
但据现在的情况来能性是非常大的。
因为我今天才拍下太平观观主和江楚颖见面的画面,面具男子就来了。
所以显而易见,这个人多半是太平观观主,他想拿回有可能的证据,但又不想让人来面目,所以戴了面具前来。
他我的房间后,便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东西。
找了一会儿,回头头柜上的摄像机,立时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拿摄像机。
这个时候我就面临两难抉择,是要阻止,还是装睡。
要阻止的话,以我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和面具男子叫板,说不定阻止不了,反而会遭到对方的毒手。
可要不阻止,就连这么一点有利的证据都要被对方拿走了。
我又心想,对方拿到摄像机后,未必就会放过我,不如冒险一搏。
打定了主意,我装睡,一只手却悄悄摸向枕头下面。
我有习惯,无论时候飞刀绝不离身,哪怕是睡觉,也必然会在枕头底下放飞刀,以防备意外。
他的手拿到了摄像机,随即打开摄像机,查拍摄下来的画面,眼中绽放出光芒。
过了片刻,他转身往窗户走去。
似乎拿到摄像机就打算离开了。
我紧紧盯视着他的背心,心中估算出手的最佳时机。
在我他打开窗帘,打算从窗户离开的时候,势必会分心,那个时候也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
而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击必中。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步伐移动变得锐利无比,仿佛两把剑紧紧锁定在他后心,在他伸手去掀窗帘的一瞬间,精光爆射,手一挥,飞刀便化为一缕寒光,带起一阵破空声,闪电般射向他的后心。
飞刀出手,但我丝毫不敢放松,对方这样的高手,哪怕是我有心算无心,哪怕是我全力一击,也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
果然,在飞刀即将射中他的后心的一瞬间,他陡地一个转身,跳起来一脚踢向我的飞刀,口中暴喝:“找死!”
他的这一脚堪称惊艳,一脚正好踢中我的飞刀的刀身,其拿捏之准人瞠目结舌。
但这还不止,飞刀被他踢出后,撞上天花板,出叮地一声响,竟尔弹射回来,直指我的眉心。
这绝不是巧合,而是对方的精密计算,反手制人。
能在一瞬间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的判断,已经非绝顶高手所不能了。
我刀射向我,立时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装睡,猛然掀开被子,往边上滚开。
“噗!”
一声闷响,飞刀射入床单。
我翻身下了床,刚转身,正要全力迎战极有可能出现的攻击,就觉得眼前忽然射来一个黑影,还来不及做反应,脑袋里就传来嗡地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翻转,往地上栽倒下去,已是中了面具男子的一脚。
这一脚可不轻,差点当场将我踢昏。
砰地一声响,我落在地上,虽然没有当场昏迷,可是也出现短暂的空白,没法思考,视野极其模糊。
“砰!”
小腹处再次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我的身体飞向天花板,却是面具男子又给了我的小腹一脚。
“砰!”
撞上天花板的时候,我恢复了清新状态,可是在这时并没有卵用,因为对方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掌握了主动,我就算对我动手,也没法做出反应。
在我落下的时候,眼睁睁地伸手往我抓来,然后又狠狠地一甩。
“嗖!”
“砰!”
风声过后,我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然后像死狗一样翻滚出去。
我在面具男子面前,就像是一个三岁孩童,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惨,这么狼狈过了。
“咳咳!”
我的身子停下翻滚,忍不住咳嗽起来。
面具男子的表情我楚,但眼神却非常的清晰,他的眼中尽是杀机,凶狠,炽烈,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我逼近,口中说道:“居然还想暗算我,就凭你的实力?”
我逼近,不可避免的慌乱起来,口上说道:“你早就察觉我醒了?”
面具男子得意地一笑,说:“你以为你伸手到枕头下取飞刀我不知道?”
听到这儿,我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完全被碾压啊,这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对决。**: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秘密准备()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慕容航准备了过十年的时间,时时刻刻都在想,为的就是明天的光辉一刻。.M
明天他将登上中正殿,坐上龙椅,成为九五之尊,戴上王冠,加冕为皇。
这一天,他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以应付一切有可能生的突状况。
对慕容航而言,他担心的已经不是我了,以现在的情况来不可能对他再造成什么威胁。
他唯一担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慕容启。
慕容启不可怕,可怕的是慕容启手下的姬少军手中掌握的中京禁卫军。
预防慕容启兵变,慕容航也做了准备,暗中让关维清的神威营做好防备,同时让太平观观主召集两千弟子随时加入战场。
虽然太平观的人无法与中京禁卫军正面抗衡,可是以神威营正面牵制中京禁卫军,太平观弟子侧面响应,也是能形成不小的影响力的。
在慕容航意气风的时刻,三皇子府的秘密会议也已经召开,参与会议的有慕容启姬少军以及慕容启手下的幕僚,还有我和大皇子侯君爵。
这次会议上,慕容启也没有丝毫的掩饰,开场就说了他的意思。
他问大皇子,他打算明天动中京禁卫军,杀慕容航,问大皇子支不他。
大皇子往我咨询我的意见。
我知道在没有其他办法下,我们不论支不慕容航,兵变都将生,所以也就没有再退缩的必要,当即微微点头。
大皇子随即回复三皇子,说:“老二有先皇的遗诏,咱们动兵变,恐怕站不住脚啊。”
慕容启笑道:“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大哥没有听过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赢了,谁说了算,谁就有资格改写历史,他就算有遗诏,只要败了,还是一样遗臭万年,留下千古骂名。”
大皇子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慕容启得意地笑道:“咱们可以找个借口啊,就说那份遗诏是假的,父皇其实是被老二害死,遗诏的完全是老二让人编造的,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遗诏。”
大皇子疑惑道:“可辅那儿?”
慕容启说:“辅还不简单,他如死了,不就一了百了?”
听到慕容启的话,我不由耸动,这个慕容启真是心狠手辣啊,辅向来不参与皇室内部的争斗,大部分时候都站在中间立场,可是慕容启却已经对其动了杀心,可见这人的心狠手辣。
大皇子笑道:“已经都想好了。”
慕容启说:“按理说,大哥你才是长子,皇位应该由你继承,没想到父皇那么偏心,竟然立遗嘱老二继承皇位,我都为大哥感到委屈啊,大哥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大皇子说:“想法是有一点,不过要动兵变的话,关系重大,得从长计议啊。”
慕容启说:“大哥,我动兵变不为其他的,只为两个字,公平!明天咱们动兵变,将慕容航拉下马,我奉你为新皇。”
他的话说出来谁都不信,动兵变,动用手下的,只为帮大皇子?
不过眼下谁也不会去戳破他的谎言。
大皇子说道:“老三,你现在实力雄厚,皇位应该由你来做才是。”
慕容启说道:“大哥,现在咱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咱们应该讨论的是明天该怎么攻破神威营的防卫,直取慕容航的人头。”
大皇子点了点头,说:“好,我可以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慕容启当即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他的计划非常简单粗暴,在明天慕容航登基的时候,中京禁卫军会从皇宫的各道大门起进攻,杀进皇宫,大皇子手下的人和我的人负责协助姬少军,并且盯住太平观的人马,不求我们战胜太平观,只要拖住太平观的人马即可。
虽然计划简单而粗暴,可是要注意的细节还是比较多,这次的会议一直开到半夜方才结束。
另外,慕容启也真够胆大包天的,明天兵变成功,竟然应诺,明天他会让人秘密运送一批军火给我的人,保证人手一枪,这样的话,即便是我们的实力不如太平观,也能保证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
在中京城中能够调用军火的,估计也只有慕容启了,他在军方的影响力非同小可。
……
新皇登基,对于整个大燕都是无比的事情,哪怕是皇室已经没有封建时代的权威。
在此前,官方部门联合出公告,公示了新皇的登基日期,还有一些象征性的庆祝仪式。
在这一天,国内的电视台都将会预留时间,播放新皇登基的盛况。
我和大皇子在离开三皇子府以后,便开始着手部署,通知手下的人集结待命,随时准备参与明天的行动。
由于我们负责的是盯住太平观,所以我让尧哥亲自带人,密切太平观的动向。
尧哥在天快亮的时候传来信息,太平观灯火通明,中京城的太平观弟子都在6续赶往太平观集合,其中清和观的人也去了太平观,准备参与这次行动。
大皇子府也召集了的护卫,集结待命。
天终于亮了,一整晚没睡,但我并没有疲累的感觉,反而觉得精神奕奕,尤其是当朝阳升起的一瞬间,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为之一震,决定命运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