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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说:“他们搞了这么多花样肯定有问题”
穿过两条街走过一个巷子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大街上时钊就指着远处一家还在营业的二楼的酒吧说:“就是那儿了”
我顺着时钊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得酒吧楼下的入口处蹲着两个青年应该是放哨的另外有几个染着头发的杀马特走到入口处和那两个青年打招呼跟着走了进去当下沉吟道:“外面那两个青年是什么来头认不认识我们”
时钊说:“咱们就这样进去的话肯定不行现在观音庙还有几个在外面混的不认识坤哥”
我皱眉道:“那咱们怎么进去”
第二百四十章 风头一时无二()
时钊摇头道:“在这儿看场的人基本都认识咱们想要从正面混进去基本不可能除非走后面翻墙上去”
我说:“那咱们快去吧”
时钊当即带着我绕到后面一条街一个巷子顺着过道往前面的酒吧方向靠近
这条过道非常狭窄约只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并行边上是一条臭水沟散发着令人欲呕的臭味过道里面也没有路灯非常漆黑我们只能用照明往前行走
走了一会儿眼见距离酒吧近了前面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哼声我心中立时一紧拉着时钊闪到一边贴着过道边上一栋房屋的外墙往前摸去
到了前面一个拐弯处我探头往对面看去只见得一个青年坐倒在地上正在对着自己的手臂注射脸上洋溢着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坤哥那个是陈凌的小弟”
时钊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嗯了一声低声道:“他肯定认识咱们咱们过不去啊”
时钊说:“他应该会回去值班咱们等一会儿”
我点了一下头就和时钊等了起来树如網址:ёǐ。关看嘴心
可等了好一会儿那个青年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躺在那儿享受着那玩意带给他的快乐
时钊看了看时间说:“已经快十二点了看这样子他还得呆很久要不要我去把他打晕”
我想了想说:“别打晕他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咱们改天再来”
时钊说:“那好吧”
随后我就和时钊原路折回出了巷子在街上抽烟
我沉吟道:“你确定那个人是陈凌的小弟”
时钊说:“非常确定以前看见他和陈凌去办过事好像还蛮受陈凌信任的”
我说道:“照这样看的话陈凌碰这种玩意已经不假了”
时钊点头说:“坤哥咱们可不可以直接对这家酒吧动手”
我想了想说:“先别急首先这家酒吧不是以陈凌的名义来开的咱们就算在酒吧里搜到那种东西陈凌也可以不认账所以只能在陈凌在酒吧里的时候动手人赃并获让他没法抵赖”
时钊说:“其实也可以直接对陈凌下手将陈凌控制起来逼他交代林哥才是后面的人”
我点头说道:“嗯也可以这么做不过有风险咱们必须一击必中要不然会打草惊蛇”
说完想起一件事情林哥以前不是开琴行吗为什么不去他原来的琴行查查
在以前林哥可是一直都说他喜欢经营琴行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忽然间变了呢真的是因为琴行亏钱无法维持日常开销
想到这儿看向时钊又说:“咱们今晚是混不进去了要不去林哥以前开的琴行看看”
时钊说:“坤哥是想从琴行入手调查林哥”
我点头说道:“林哥变得有些突然我感觉其中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去琴行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时钊说:“可现在已经午夜了去了也查不到什么”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找人去查我这边被林哥监视白天基本没什么机会”
时钊答应道:“好我明天就找个人去那边打探一下”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随即与时钊分了手他去监视林哥我则偷溜回住处
通过今晚的探访虽然没有成功摸进酒吧但有一点我已经肯定下来陈凌和酒吧卖那玩意有关林哥也脱不了关系
同时我也想到了另外一个查林哥的线索从林哥以前的琴行入手看林哥为什么会变了
我怀疑林哥可能是受陈木生收买又或者胁迫否则的话以前的林哥真的是人人称赞为人处世都很不错
第二天早上我才起床就接到了尧哥一个电话尧哥在电话中跟我通报了一个消息昨晚牧逸尘在向阳路和西城的人火拼亲自挑断刀疤的手筋脚筋威名大振一夜之间打响了名
现在外面很多人都在讨论牧逸尘的事情郭婷婷更是在八爷面前帮牧逸尘邀功牧逸尘有可能被封为南门红棍
我听到尧哥传达的消息却是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
牧逸尘才加入南门几天啊就把刀疤废了成为红棍这风头比我当初搞暴龙又响亮了不少
暴龙只是一个学生而刀疤却是西城尊字堂出了名的狠角色根本不具可比性
牧逸尘原本就是兄弟会的话事人本身有一定的底气在干出这事后确实有可能被破格提拔为红棍
红棍啊尼玛我混了好几个月才爬到红棍可牧逸尘这小子这么快就要当红棍了
又想起一件事刀疤不是被抓了吗怎么会被牧逸尘搞了当即问道:“尧哥刀疤前天被抓了昨天放出来了”
尧哥说:“嗯昨天中午放出来的刀疤一出来还想去牧逸尘那儿惹事呢没想到牧逸尘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直接带人和刀疤开干刀疤被废掉手脚彻底成为废人牧逸尘那小子手段还挺狠的现在看来已经在南门打响名了”
我说:“那小子本身实力有就是不可靠”
“嗯你小心点他和你有仇以后指不定会是你的一个大麻烦”
尧哥提醒我道
我也知道牧逸尘混得越好对我的威胁越大他一直认为是我通风报信害他被砍了一只手再加上宁采洁的事情对我恨之入骨假如他一朝得势那么我就要遭殃了
和尧哥聊了很多从尧哥口中得知牧逸尘和郭婷婷走得很近这几天郭婷婷基本上每天都有去找牧逸尘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牧逸尘极有可能成为南门的驸马爷南门的新贵
借助着砍刀疤以及和郭婷婷关系密切的因素牧逸尘在一夜之间大红大紫风头一时无二原本被誉为南门未来之星的我也在牧逸尘面前黯然失色
尧哥随后还称赞了我对付陈木生的办法那一招空城计可说空前绝后就连八爷听说了也亲口称赞我
虽然我再次获得八爷和尧哥的赞美可相比之下却没法高兴起来
牧逸尘绝对算是我的心腹大患假如有一天杂种成为南门掌权人哪里还有我莫小坤立足之地
难道真的只能离开南门投靠兄弟会
这一早上我都是心事重重到了下午我接到了时钊的一个电话时钊在电话中说他找人去打探过了林哥在那段期间确实发生了一点事情
我心中一紧林哥背叛南门的原因要浮出水面了吗问时钊:“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钊说:“据林哥琴行的业主说林哥的老婆迷上了赌博有一段时间还失踪了几天后面又回来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林哥说琴行经营不下去要结了琴行”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林哥的老婆迷上赌博还失踪了几天回来的时候就关了琴行会不会是林哥的老婆欠了一大笔赌债没法还清林哥还清赌债被迫倒向陈木生那一边”
我说:“也有可能是陈木生设下的圈套故意引林哥的老婆上套然后胁迫林哥”
说完觉得这种可能性还蛮大的又问时钊:“你知不知道林哥的老婆平时喜欢去哪儿赌钱”
时钊说:“不知道我再让人去打听”
我点了一下头说:“嗯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我”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再探陈凌的酒吧()
我和时钊通完电话后便在交通公司等时钊的消息中间去指挥中心看了一下在外面运营的出租车的状况
现在陈木生受到莫太平的制约再没有派通达公司的出租车出来抢生意出租车的运营状态良好但出租车的问题解决另外一个问题便呈现在我的面前夏佐成立这家交通公司投资了过千万的资金可不单单只是想拿下出租车的经营权还要拿到公交车的线路垄断整个观音庙的客运生意
所以我现在只算完成了一半的任务且还不算稳定假如陈木生哪天再反悔生事出租车的生意同样会遭到挑战
公交车的线路相比出租车的经营权要容易一些据徐伟德之前透露的消息买断观音庙公交车线路的公司是辉腾公司而辉腾公司正面临资金危机我们可以想办法从这方面入手
从指挥中心出来我找到徐伟德并通知徐伟德现在出租车基本上已经稳了我们可以着手公交车线路了
徐伟德是知道夏佐给我的时限的现在距离夏佐给我的最后期限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时间非常紧迫听到我的话后当场表示他会抓紧进行
我跟徐伟德说如果可以用正当手法将辉腾的公交车线路买过来最好若不能用正当手法用些非常手段也可以败独壹下嘿!言!哥
徐伟德说要想从辉腾手里拿到公交车线路必须从辉腾资金短缺方面入手
我点头说让徐伟德放手去干我会在后面全力徐伟德
和徐伟德谈完话便到了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我和时钊还约好晚上再去探陈凌的酒吧另外时钊派人去打探林哥的老婆的事情也应该快有回信了便直接回了住处
在回住处的路上林哥派来监视我的人还在后面远远跟着虽然很隐秘可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
在回到住处后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接到了时钊打来的电话时钊在电话中说他的人已经打听到了林哥的老婆喜欢在山的一家娱乐室玩现在也还经常出现在那儿而且玩得比较大一晚上输赢十几万都很正常
如果是一个富婆这么玩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林哥的老婆这么玩就有些反常了
林哥当上观音庙话事人的时间不长此前搞一个琴行靠教学生赚取学费维持生活应该也没有什么积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够他老婆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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