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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关刀被挡开,再要以大关刀来挡已经不可能,当场被吓了一跳,慌忙脚下一蹬,身子往后跃开,
我这一退,攻守之势登时转换了过来,戒色挥舞月牙铲展开一阵猛烈狂攻,
他在月牙铲上的造诣也是不同凡响,月牙铲的优势在他手中得到完美体现,时而以铲头攻击我,时而用铲尾袭击,总之,攻势一波接一波,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这一战,我总算到了什么是高手对决,一个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甚而决定胜败关系,
因为经验欠缺,在被迫防守的情况下,我越来越感觉到乏力,仿佛大关刀都不受我控制,空有一身武力可是却毫无用武之处,
“倒下,”
戒色一声暴喝,一铲往我面门戳来,
他的这一铲来势迅疾,我只见得寒光扑面,本能地低头躲开,但也就在我低头的时候,戒色一铲就势横扫,砰地一声响,我只感到手臂传来剧痛,仿佛要断裂一般,身体失去重心往地上栽倒下去,
当,
戒色一招将我击倒,月牙铲猛击地面,手柱月牙铲,冷笑道:“莫小坤,你虽然还算不错,可还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
我看到戒色的样子,心中恼火无比,不就占了一点小便宜,装什么逼,一咬牙,手柱大关刀,站起来,说:“再来,”
“再来结果也是一样,”
戒色冷笑道,最后一个字吐出,抢上来就是一铲,
看来戒色通过刚才的打斗已经看出了我的弱点,经验不足,在失去攻势的时候,根本发挥不出正常水平,因而再不装逼让我先手,直接开始强攻,
我眼见得戒色一铲扫来,急忙双手举起大关刀,斜往上顶,
“锵,”
我只感到手心巨震,将戒色的月牙铲招架住,随即顺势一刀横扫过去,戒色来不及收铲回档,只能往后跳开,我不给戒色喘息的机会,抢上去就是一阵强攻,
戒色本想出手抢占先机,可是没想到反被我夺走了主动权,登时变得局促起来,
我心中寻思,我要论经验和技巧,明显不如戒色老到,反不如自己玩自己的,说不定反而能收到奇效,
想起在碧云寺中练习刻字,比较顺手,干脆就画起了大字,一篇《将军令》自然而然地经我的手画了出来,
当然,我要这么做,有一个先提条件,那就是必须保持碾压之势,一旦被戒色打乱了节奏,一篇将军令自然不可能完整的画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问题,但在我画了四个字后,便有人发现问题了,
“坤哥怎么好像在写大字啊,你看那笔画,”
“好像真的是啊,那个是大字,这个是漠,又写落字了,难道是大漠落日,残月当空,将军令,”
“我靠,坤哥不愧是读书人,高中文凭,这刀法都玩出艺术来了,”
“牛逼,坤哥这都能想到,”
随着有人发现我在写字,惊呼声登时此起彼伏,
大漠落日,残月当空;日夜听驼铃,随梦入故里;手中三尺青峰,枕边六封家书;定斩敌将首级,看罢泪涕凋零,报朝廷,谁人听,
一篇将军令在我手中画了出来,仿佛我整个人都揉进了这一篇将军令里,脑中不由涌起金戈铁马的画面,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将军令,
最后一个令字的一点,我收回大关刀,再猛地一下长驱直入,
当,
戒色横铲来挡,他虽然成功以月牙铲挡住了我的大关刀,可是这一刀,我尽出全力,刀上蕴藏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月牙铲当场往后震荡,撞在他的胸口上,而我的大关刀的刀尖也刺入戒色的胸膛,鲜血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好,”
“坤哥,这一刀漂亮,”
“坤哥居然赢了,哈哈哈,发大财了,”
现场一片欢呼,
宁采洁在一边拍手,欢欣鼓舞,
我看向戒色,淡淡地说:“戒色,服了吗,”
戒色咬了咬牙关,说:“莫小坤,你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他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进步这么快,
我笑道:“好叫你知道,这个世界藏龙卧虎,不是只有你戒色一个人厉害,我以前一直隐藏实力呢,你以为我真不如你,你以为我能混得比你好,真的是靠运气,”
说完,我心里忍不住笑穿了肠子,我以前当然不是隐藏实力,是真的不行啊,不过戒色这么好奇,没道理告诉他啊,
“啪啪啪,”
宁公拍着手,笑着走来,说:“小坤,你的表现很不错,从现在开始,应该没人再怀疑你当西路元帅的资格,足以证明,我没看错人,啊,今天我要输不少钱,不过我高兴,你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你将会是我们兄弟会的骄傲,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吧,”
我笑着谦虚道:“宁公太夸奖了,我也只是碰巧赢了而已,”说完收回了大关刀,
宁公说:“你刚才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玩刀还玩出艺术来了,有意思,走,先进去喝酒,”
我笑道:“好,”
宁公随即让随从将下注的钱全部赔了,带着我们进了天字一房,
戒色输了,一直咬牙切?,很不服,他受伤只是其次啊,最主要的是输给了我,他本来还想在宁公面前战胜我,证明他比我强,可哪知道我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的软脚虾,吃了一个大亏,
而我终于扬眉吐气,我一直被人诟病身手不强,可是我今天却堂堂正正的战胜了戒色,而且用小弟们的话来说,玩刀还玩出了艺术,一篇将军令就赢了戒色,想想以后又有可以吹流弊的资本了,
第五百零四章 宁公的最后通牒()
今天我和戒色的单挑比试,最后一刀完全是效仿方丈师父当日为我展示的最后一点,所谓一点之神,可状全体,也就是最后一刀才是精华所在,凝聚了我的全部力道,所以戒色虽然挡住了这一刀,可还是吃了大亏,被这一刀所伤,
戒色在包间后,先是一脸的苦闷,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输给我,后来似有所察觉,眼中爆射精光,盯着我一字一字地问道:“莫小坤,这几个月你是不是去了碧云寺,”
“碧云寺,”
就连宁公也开始震动了,
我见戒色已经猜到,而且自己已经碧云寺,不怕他们针对找我麻烦,便笑呵呵地说:“大师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没错,我是方丈的俗家弟子,戒色,按资排辈,我还是你的师叔祖,还不过来拜见,”
说到这,心里倒是想笑,戒色这秃驴辈分比尧哥和了尘小一辈,比我足足小了两辈,所以真的该叫我师叔祖啊,
戒色听到我要他叫师叔,脸色更不好看了,冷哼一声,怒道:“我早碧云寺了,什么师叔祖,我不知道,”
我笑道:“戒色,一个人啊最的是不能忘本,你虽然已经碧云寺了,可是你终究拜入碧云寺门下,从碧云寺学到很多东西,应该对碧云寺感恩才对,像你这样可不对啊,”
时钊等人听到我的话都是忍俊不禁的样子,想笑当着宁公的面也不好笑出来,
戒色更是大怒,说:“莫小坤,做人的道理不用你来教我,呵呵,碧云寺就真的那么好吗,名义上说得好听,众生平等,可我在碧云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方丈拥有特权,可以自由出入藏经阁,而其他人想要进藏经阁得方丈批准,我在碧云寺中一次都没得到批准,这就是平等吗,”
我笑道:“像你这样不懂知恩图报的人,不准你进去是对的,要是我是方丈,呵呵,”
戒色冷冷地说:“要是你是方丈,怎么,”
我看他的样子不爽,厉声道:“打断你的狗腿,再丢出碧云寺去,永远不得入内,”
戒色更是怒不可遏,握起拳头,瞪视着我,怒道:“莫小坤,你说打断谁的狗腿,”
我霍地站了起来,瞪视着戒色,说:“怎么,要以下犯上,碧云寺的规矩你不懂,兄弟会的规矩你也不知吗,”
戒色虽然很恼火,可是我抬出兄弟会的规矩,而且宁公在场,也只得忍气吞声,
我是西路元帅,比他戒色可足足高了一级,所以我比他的身份高,对我动手那是以下犯上,
另外,现在就算动手,我也不会再怕他,
宁公看到我们闹得很僵,当场笑着打圆场,说:“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小坤,快过来坐下,”
我听到宁公的话,气稍消了一点,转回到位置上坐下,宁公随即笑呵呵地说:“你在碧云寺拜了方丈做师父,”
我说道:“是啊,宁公,”
宁公笑道:“呵呵,这碧云寺还真是让人好奇啊,到底有什么能力,居然能在几个月内,将你教成高手,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得去拜访一下,”
我知道宁公这个人不简单,怕他打碧云寺的主意,连忙说:“宁公,碧云寺不喜欢外人打扰,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清修,”
宁公笑道:“你别紧张,我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我本身也是信徒,想去上香礼佛而已,”
我听宁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说你别去啊,那儿不欢迎你之类的话,便只说道:“宁公什么时候去,我可以为宁公带路,”
宁公笑道:“好,对了,今天我不请自来,一是欢迎你回归,二也是和你谈谈啊,你担任西路元帅已经快半年了,可是西城区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样拖下去不行啊,我担心南门缓过气来,会有什么变故,西城区的事情宜早不宜迟,”
我说道:“宁公,我知道利害,虽然这几个月我良川市,可是一直有西城区的动向,迟迟没有出手,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已,现在西城区有一明一暗两股势力,明的就是南门战堂,暗的是西城李汉煜,假如�